第 3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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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章
此刻的幸福具象化了，嘴裏像含著一塊糖，甜到了心底。
除夕夜很熱鬧，一家人圍坐在一張桌子上，臉上都洋溢著笑，發自內心覺得此時此刻很安穩，家人幸福平安，健康。
秦媽照常給沈未夾了很多菜，嘴裏還不停念叨著沈未太瘦了，沈未笑著接受，以前媽媽也會像這樣嘮叨，時不時的念叨自己和沈爸不註意健康。
吃飯都挑食，嘴上這麽說，但是每次他回家媽媽做的都是自己愛吃的，用沈爸的話來說就是口是心非。
“小未啊，多吃點，看那個你喜歡吃，讓秦朗幫你夾。”沈未回過神，秦媽正看著他笑，似乎是看出他興致不高，秦家人變著法的逗他開心。
沈未垂下眼眸忍不住笑，心底升起暖意。
“好，謝謝阿姨，您做的都很好吃，我一定多吃兩碗。”
他本來就是個活潑的人，現在把所有煩惱拋諸腦後，心情頓時輕松了不少。
沈未嘴甜，哄的秦爸和秦媽笑合不攏嘴，晚飯後，秦家父子三人進了廚房收拾，沈未則陪著秦媽聊天，突然秦媽著沈未心疼的說：
“小未啊，我知道你和家裏出櫃，你父母肯定不同意，父母不理解，你也痛苦，孩子你受委屈了。 ”
秦媽此話一出，沈未是有點疑問的，他出櫃的事很早，但那天確實是因為秦朗才和沈爸起了沖突，所以他也沒有深究秦媽的話。
“阿姨，我不委屈，只是辜負了父母的心。”
沈未垂眸，他不敢告訴秦媽，自己的媽媽因為自己出櫃，出了車禍，自己是個不孝子。
女人眼底滿是心疼，在她看來沈未是個極好的孩子，懂事乖巧，她擡手摸摸沈未的發頂，無聲的嘆息。
“孩子，這不是你的錯……”
沈未勉強扯出一個笑，怎麽不算是自己的錯呢？如果自己沒有出櫃，媽媽不會受到刺激，不會分神開車，沈爸說的沒錯，他恨自己是正常的。
晚上越是熱鬧，沈未越覺得難受，腦子裏沈爸的身影揮之不去，他一個人在家會做什麽呢？一個人在這熱鬧的除夕夜呆呆的坐著。
陽臺上，沈未借口透氣，捏緊手機，指尖反覆劃著屏幕上那串熟悉的數字，猶豫再三，他沒有打出去。
剛深呼吸了一口氣，突然身後貼上了一個溫熱的胸膛，秦朗結實的臂膀摟著他的腰，唇瓣在他耳邊呼出熱氣。
“在想什麽？”
本來心情平靜的沈未聞言，突然就繃不住了，前一秒還笑著的臉，下一秒就紅了眼眶，垂眸時淚水從臉頰滑落。
他迅速擡手擦掉，掩耳盜鈴的不想讓秦朗看到，可是晚了一步，那滴滾燙的眼淚剛好落在了秦朗手背上。
燙進了他心裏。
秦朗把人掰過來，看著沈未通紅的眼眶，將人攬進懷裏。
“秦朗，我撐不住了，活著怎麽這麽難呢？”
沈未話語平靜，像是沒有生氣的玩偶，秦朗因他的話感覺到心驚。
“沈未，撐住好不好？就當是為了我？往後會越來越好的，好不好？ ”
懷裏人無聲的落淚，打濕了秦朗胸口的衣服，這些眼淚也落進了他心裏。
“秦朗，你……是不是沒有告訴過叔叔阿姨，我之前是你的患者？”
他的疑問讓秦朗楞了一瞬，沈未看著秦朗眼底寫滿糾結，就知道他沒有說過這件事，沈未低頭，把額頭抵在秦朗心口的位置。
靜靜感受著對方強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是活著的證明。
“沈未，你是在害怕是嗎？ ”
沈未有些發抖，他此刻甚至能料到往後的事情發展。
“秦朗，如果叔叔阿姨不同意怎麽辦？”
“不會的，沈未，不要擔憂還沒有發生的事，就算發生，我也不會松開你的手。”
秦朗一次又一次的證明他的愛意，沈未靠著堅定的信念走到現在，他也不想放棄。
時間過得不算快，年初的時候，秦家的親戚，七大姑八大姨的來拜年，沈未一個都不認識，見了面也只是說他是秦朗的朋友。
不過過年好處很多，秦媽很疼沈未，誰家拿了吃的，沈未沒見過，就眼巴巴的瞅著，秦媽看他跟小倉鼠一樣，有些可愛。
一些小孩子的零食也會全塞給沈未，讓他吃，一個年過完，沈未整個人都圓潤了些。
晚上睡覺，秦朗摟著懷裏人，故意捏捏他腰間柔軟的肉肉，軟綿綿的，好摸的很，這時沈未就會惡狠狠的瞪著他。
初五這天，一大清早，沈未和秦朗還沒有起床，院長突然來拜訪，說是拜年，其實是來找秦朗回去上班的。
之前秦朗被沈爸帶走說是要全權負責沈未，在醫院的職位自己也一直留著，可就在前幾天，秦朗突然說要辭職去國外。
秦朗在醫院裏工作的時間長，而且工作能力出色，院長實在是不想放過這個人才，所以才借著拜年，來探探情況。
只是他來的太早了，沒見到秦朗，院長和秦爸秦媽都挺熟的，坐下聊的熱火朝天，打探了下口風。
院長才試探道：
“秦先生，小朗和沈家小少爺的合約現在已經結束了吧？小朗是個人才，他要是想出國深造我也理解，他能力強有責任心，我也想爭取一下。
如果可以，我可以讓他以我們醫院的名額出國深造的。”
這話猶如平地驚雷，炸的秦家父母不明所以。
“等等等，院長，您說的什麽合約？什麽出國深造？小朗要出國？他沒有跟我們說啊？”
院長也是一臉懵，滿腦袋的問號。
“之前沈家沈小少爺來我們醫院，就安排了小朗主治，但後來沈先生又說要一對一，我也只好讓小朗去。
現在他很沈家的合約也應該結束了吧？”
秦媽楞在原地，信息量有點大，她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院長，您說的沈少爺，是不是叫沈未？”
眼看著院長點點頭，秦媽此刻的心情都不能用覆雜來形容，她可以接受兒子是個同性戀，這是沒有辦法改變的事實。
但是她無法接受自己兒子喜歡上了一個精神病，秦朗工作的醫院她去過一次，哪裏的人都時而正常，時而狂躁。
看的她心驚膽戰。
秦媽捂著心口喘氣，腦子裏一時接受無能，秦爸沈下了臉，但還算是鎮定，禮貌的回了院長。
“院長，小朗沒有說過，可能有他的顧慮，等他有空了，我們坐下來聊聊在給您答覆，您對他期望高，我們也很感激。”
院長也是人精，看到秦媽臉色不對立馬意識到這中間肯定出了什麽事。
寒暄片刻後，院長找了個借口立馬閃人了，回去路上還有些懊惱，早知道這樣自己應該先找秦朗了解情況的，這下子別說人才了。
要是真因為自己說的話出了事，秦朗估計都不想看到自己。
沈未早上醒來身邊已經沒有了秦朗的身影，他閉著眼睛伸手去摸，入手也是一片冰涼，年初的天氣還是有些冷的。
身邊沒有了溫暖的暖手寶，他也睡不住了，索性起床發了會兒呆，才轉頭去了浴室，看著時間，沈未邊刷牙邊想，平時這個時間。
秦媽都來喊他們吃早飯了，今天外面卻靜悄悄的，沈未把自己收拾好，打開臥室的窗戶通風，今天是個好天氣，有太陽。
清晨微涼的風拂過臉頰，帶著清新的味道，沈未張開雙臂深呼吸了一口氣，心情逐漸變好。
剛出房門，他就聽到客廳裏有說話的聲音，沈未快步往前想去找叔叔阿姨打招呼，可是下一秒他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沈未腳步一頓，下意識放輕了些，屏住呼吸站在走廊盡頭聽著客廳裏的人們，談論自己。
“秦朗，小……沈未之前是你的患者，你為什麽不告訴我們？”
秦媽的聲音裏夾雜著一絲隱忍和痛苦，她知道了真相，甚至連對自己的稱呼都變得陌生。
“媽，未未是我的患者，可是這好像沒有問題吧？”
“秦朗！你在說什麽胡話？你作為醫生的理智和冷靜自持呢？醫生和患者可以產生感情，可你是什麽專業你忘了？
先不說你不該對沈未產生感情，就說他對你，你能確定不是依賴？而且他是沈家唯一的繼承人，什麽概念？你不是不清楚。
沈家也不會善罷甘休的。”
秦媽眼眶已經紅了，秦爸分析著利弊，一旁的秦朗低著頭，心裏同樣不好受。
“爸，我喜歡沈未，他也喜歡我，我不在乎他是不是病患，而且我會帶他出國治療，這件事情很簡單，我們兩個人在一起沒有傷害任何人。
至於沈家，沈先生會不會認可，這就是我和沈未該考慮的事了。 ”
秦媽哽咽著，秦爸臉色沈的厲害，手中的水杯攥的很緊，指尖都有些泛白。
“秦朗，你不在乎，我們在乎，臉不臉面的確實無所謂，但是沈未他未來能不能治愈，會不活是一個正常人？我們誰都無法保證。
你做這一行我們夠擔心的了，你媽這樣你不心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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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幸福具象化了，嘴裏像含著一塊糖，甜到了心底。
除夕夜很熱鬧，一家人圍坐在一張桌子上，臉上都洋溢著笑，發自內心覺得此時此刻很安穩，家人幸福平安，健康。
秦媽照常給沈未夾了很多菜，嘴裏還不停念叨著沈未太瘦了，沈未笑著接受，以前媽媽也會像這樣嘮叨，時不時的念叨自己和沈爸不註意健康。
吃飯都挑食，嘴上這麽說，但是每次他回家媽媽做的都是自己愛吃的，用沈爸的話來說就是口是心非。
“小未啊，多吃點，看那個你喜歡吃，讓秦朗幫你夾。”沈未回過神，秦媽正看著他笑，似乎是看出他興致不高，秦家人變著法的逗他開心。
沈未垂下眼眸忍不住笑，心底升起暖意。
“好，謝謝阿姨，您做的都很好吃，我一定多吃兩碗。”
他本來就是個活潑的人，現在把所有煩惱拋諸腦後，心情頓時輕松了不少。
沈未嘴甜，哄的秦爸和秦媽笑合不攏嘴，晚飯後，秦家父子三人進了廚房收拾，沈未則陪著秦媽聊天，突然秦媽著沈未心疼的說：
“小未啊，我知道你和家裏出櫃，你父母肯定不同意，父母不理解，你也痛苦，孩子你受委屈了。 ”
秦媽此話一出，沈未是有點疑問的，他出櫃的事很早，但那天確實是因為秦朗才和沈爸起了沖突，所以他也沒有深究秦媽的話。
“阿姨，我不委屈，只是辜負了父母的心。”
沈未垂眸，他不敢告訴秦媽，自己的媽媽因為自己出櫃，出了車禍，自己是個不孝子。
女人眼底滿是心疼，在她看來沈未是個極好的孩子，懂事乖巧，她擡手摸摸沈未的發頂，無聲的嘆息。
“孩子，這不是你的錯……”
沈未勉強扯出一個笑，怎麽不算是自己的錯呢？如果自己沒有出櫃，媽媽不會受到刺激，不會分神開車，沈爸說的沒錯，他恨自己是正常的。
晚上越是熱鬧，沈未越覺得難受，腦子裏沈爸的身影揮之不去，他一個人在家會做什麽呢？一個人在這熱鬧的除夕夜呆呆的坐著。
陽臺上，沈未借口透氣，捏緊手機，指尖反覆劃著屏幕上那串熟悉的數字，猶豫再三，他沒有打出去。
剛深呼吸了一口氣，突然身後貼上了一個溫熱的胸膛，秦朗結實的臂膀摟著他的腰，唇瓣在他耳邊呼出熱氣。
“在想什麽？”
本來心情平靜的沈未聞言，突然就繃不住了，前一秒還笑著的臉，下一秒就紅了眼眶，垂眸時淚水從臉頰滑落。
他迅速擡手擦掉，掩耳盜鈴的不想讓秦朗看到，可是晚了一步，那滴滾燙的眼淚剛好落在了秦朗手背上。
燙進了他心裏。
秦朗把人掰過來，看著沈未通紅的眼眶，將人攬進懷裏。
“秦朗，我撐不住了，活著怎麽這麽難呢？”
沈未話語平靜，像是沒有生氣的玩偶，秦朗因他的話感覺到心驚。
“沈未，撐住好不好？就當是為了我？往後會越來越好的，好不好？ ”
懷裏人無聲的落淚，打濕了秦朗胸口的衣服，這些眼淚也落進了他心裏。
“秦朗，你……是不是沒有告訴過叔叔阿姨，我之前是你的患者？”
他的疑問讓秦朗楞了一瞬，沈未看著秦朗眼底寫滿糾結，就知道他沒有說過這件事，沈未低頭，把額頭抵在秦朗心口的位置。
靜靜感受著對方強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是活著的證明。
“沈未，你是在害怕是嗎？ ”
沈未有些發抖，他此刻甚至能料到往後的事情發展。
“秦朗，如果叔叔阿姨不同意怎麽辦？”
“不會的，沈未，不要擔憂還沒有發生的事，就算發生，我也不會松開你的手。”
秦朗一次又一次的證明他的愛意，沈未靠著堅定的信念走到現在，他也不想放棄。
時間過得不算快，年初的時候，秦家的親戚，七大姑八大姨的來拜年，沈未一個都不認識，見了面也只是說他是秦朗的朋友。
不過過年好處很多，秦媽很疼沈未，誰家拿了吃的，沈未沒見過，就眼巴巴的瞅著，秦媽看他跟小倉鼠一樣，有些可愛。
一些小孩子的零食也會全塞給沈未，讓他吃，一個年過完，沈未整個人都圓潤了些。
晚上睡覺，秦朗摟著懷裏人，故意捏捏他腰間柔軟的肉肉，軟綿綿的，好摸的很，這時沈未就會惡狠狠的瞪著他。
初五這天，一大清早，沈未和秦朗還沒有起床，院長突然來拜訪，說是拜年，其實是來找秦朗回去上班的。
之前秦朗被沈爸帶走說是要全權負責沈未，在醫院的職位自己也一直留著，可就在前幾天，秦朗突然說要辭職去國外。
秦朗在醫院裏工作的時間長，而且工作能力出色，院長實在是不想放過這個人才，所以才借著拜年，來探探情況。
只是他來的太早了，沒見到秦朗，院長和秦爸秦媽都挺熟的，坐下聊的熱火朝天，打探了下口風。
院長才試探道：
“秦先生，小朗和沈家小少爺的合約現在已經結束了吧？小朗是個人才，他要是想出國深造我也理解，他能力強有責任心，我也想爭取一下。
如果可以，我可以讓他以我們醫院的名額出國深造的。”
這話猶如平地驚雷，炸的秦家父母不明所以。
“等等等，院長，您說的什麽合約？什麽出國深造？小朗要出國？他沒有跟我們說啊？”
院長也是一臉懵，滿腦袋的問號。
“之前沈家沈小少爺來我們醫院，就安排了小朗主治，但後來沈先生又說要一對一，我也只好讓小朗去。
現在他很沈家的合約也應該結束了吧？”
秦媽楞在原地，信息量有點大，她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院長，您說的沈少爺，是不是叫沈未？”
眼看著院長點點頭，秦媽此刻的心情都不能用覆雜來形容，她可以接受兒子是個同性戀，這是沒有辦法改變的事實。
但是她無法接受自己兒子喜歡上了一個精神病，秦朗工作的醫院她去過一次，哪裏的人都時而正常，時而狂躁。
看的她心驚膽戰。
秦媽捂著心口喘氣，腦子裏一時接受無能，秦爸沈下了臉，但還算是鎮定，禮貌的回了院長。
“院長，小朗沒有說過，可能有他的顧慮，等他有空了，我們坐下來聊聊在給您答覆，您對他期望高，我們也很感激。”
院長也是人精，看到秦媽臉色不對立馬意識到這中間肯定出了什麽事。
寒暄片刻後，院長找了個借口立馬閃人了，回去路上還有些懊惱，早知道這樣自己應該先找秦朗了解情況的，這下子別說人才了。
要是真因為自己說的話出了事，秦朗估計都不想看到自己。
沈未早上醒來身邊已經沒有了秦朗的身影，他閉著眼睛伸手去摸，入手也是一片冰涼，年初的天氣還是有些冷的。
身邊沒有了溫暖的暖手寶，他也睡不住了，索性起床發了會兒呆，才轉頭去了浴室，看著時間，沈未邊刷牙邊想，平時這個時間。
秦媽都來喊他們吃早飯了，今天外面卻靜悄悄的，沈未把自己收拾好，打開臥室的窗戶通風，今天是個好天氣，有太陽。
清晨微涼的風拂過臉頰，帶著清新的味道，沈未張開雙臂深呼吸了一口氣，心情逐漸變好。
剛出房門，他就聽到客廳裏有說話的聲音，沈未快步往前想去找叔叔阿姨打招呼，可是下一秒他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沈未腳步一頓，下意識放輕了些，屏住呼吸站在走廊盡頭聽著客廳裏的人們，談論自己。
“秦朗，小……沈未之前是你的患者，你為什麽不告訴我們？”
秦媽的聲音裏夾雜著一絲隱忍和痛苦，她知道了真相，甚至連對自己的稱呼都變得陌生。
“媽，未未是我的患者，可是這好像沒有問題吧？”
“秦朗！你在說什麽胡話？你作為醫生的理智和冷靜自持呢？醫生和患者可以產生感情，可你是什麽專業你忘了？
先不說你不該對沈未產生感情，就說他對你，你能確定不是依賴？而且他是沈家唯一的繼承人，什麽概念？你不是不清楚。
沈家也不會善罷甘休的。”
秦媽眼眶已經紅了，秦爸分析著利弊，一旁的秦朗低著頭，心裏同樣不好受。
“爸，我喜歡沈未，他也喜歡我，我不在乎他是不是病患，而且我會帶他出國治療，這件事情很簡單，我們兩個人在一起沒有傷害任何人。
至於沈家，沈先生會不會認可，這就是我和沈未該考慮的事了。 ”
秦媽哽咽著，秦爸臉色沈的厲害，手中的水杯攥的很緊，指尖都有些泛白。
“秦朗，你不在乎，我們在乎，臉不臉面的確實無所謂，但是沈未他未來能不能治愈，會不活是一個正常人？我們誰都無法保證。
你做這一行我們夠擔心的了，你媽這樣你不心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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