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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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23了。”沈未怔怔的看著秦媽，腦海裏浮現出去世母親的模樣，又暗暗想，兩人長得不一樣。
秦媽心裏已經將沈未放在了兒媳婦兒的位置上，自然是笑臉相迎，東打聽，西問問，。沈未難得的沒有表現出不耐煩。
回應著秦媽，聽著他媽越問越離譜，秦朗忍不住往秦媽碗裏夾了一筷子菜。
“媽，你和爸都累了，吃完了去休息休息吧。”
聞言，秦媽別有深意的看了眼自家兒子，便點頭答應。
“好好好，知道了。對了，今天不是周一嗎？你怎麽沒去上班？”
身旁的沈未聞言怔了下，低下頭仔細的觀察著周圍人的舉動，他悄悄瞄了眼秦朗，那人面不改色道。
“我調崗了，崗位挺輕松的，院長說先休息幾天，過幾天再去。”
聞言，秦爸放下了筷子，沈思了片刻後看著秦朗慈愛道。
“調崗了啊？調了也好，你的那工作我看著都累，都拼了這麽多年了，休息休息也好。”
秦爸溫柔的關懷語氣，讓沈未忍不住擡頭去看，男人臉上滿是笑容，看起來心情似乎不錯，這話裏有滿滿的全是關心。
他忍不住垂眸，家裏那個老頭子以前脾氣也挺好的，自從他媽去世，他又得了這病，那人的脾氣也是一天比一天大了。
沈未放下了筷子，他也不會洗碗，但也不好意思起身先走，只能眼巴巴的乖乖巧巧的坐著。
秦朗看了他一眼，覺得今天的沈未格外可愛。
“吃飽了？要看電視嗎？”
他的語氣溫和，沈未不好意思的輕咳一聲，硬氣道。
“不用，我洗碗吧。”
他硬著頭皮自告奮勇，畢竟吃人家的喝人家的，總得付出點吧。顯然沈大少爺早就忘了，他付的薪水。
秦朗饒有興致的看他一眼，秦媽立馬阻攔道。
“哎呀，怎麽能讓你洗呢？沒事兒這點事兒我跟你叔叔馬上就弄完了，你去跟小朗休息吧，或者下午沒事兒也可以去玩兒玩兒。”
沈未張張嘴，不知道該怎麽說，以前他的生活裏可沒有客套這個詞，他說什麽就是什麽。無奈他扭頭看秦朗，想讓他幫自己解圍。
怎料那人開口卻是。
“沒事兒媽，你們去休息吧。我和他洗，反正今天我沒事兒做。”
秦媽看看自家兒子，又看看沈末，遲疑著沈默了。怎麽感覺她拿不準兒子的意思。
飯後，沈未無奈跟著秦朗收拾碗筷，說是和他一起做，其實都是秦朗在做，沈未只是跟在他身後雙手挽在胸前。
斜靠在廚房門框上，看著秦朗骨節分明的大手拿起碗，透明黏膩的洗潔劑順著指縫滴落，沈未眼眸微暗。
擡眼盯著男人的側臉，高挺的鼻梁下，紅潤的唇瓣泛著光澤。
洗碗的秦朗察覺到某人炙熱的視線，垂下眼眸，眼底深處閃過一絲笑意，手中的洗潔劑被水流沖掉。
沈未打量著秦朗身上的每一寸，暗暗在心底評判著秦朗的身材。
就在此刻，洗碗的人突然擡眸，看著他。
“是不是覺得挺好看？”
沈未難得沒有理會他的調戲，而是目光深沈，放下胳膊朝著秦朗走去，順手悄悄掩上了廚房門。
他上前二話不說擡手扶上了秦朗的腰，隔著薄襯衫，感受到他緊實的肌肉，和明顯的肌肉線條，手心裏是溫熱的體溫。
“突然有點想……”沈未看著秦朗的眼睛，後面的話沒有發出聲音，但秦朗卻是瞇起了雙眼，審視著他。
沈未微微低頭，緩慢的湊近，就在他馬上要觸碰到秦朗的鼻尖時，突然他的下巴上傳來了冰冷的觸感。
他猛的停下了動作，垂眸看去，他的下巴喉結處正抵著一把水果刀。
沈未擡眼看著秦朗。
“沈少爺，我是你的醫生，而且這是我家廚房。”
秦朗眼裏滿是狡黠，沈未的舌尖舔過腮幫子，臉色有些陰沈，悄悄往後退了一步。
但放在秦朗腰上的手卻沒有放開。
秦朗拿著水果刀，用刀尖輕輕劃過他的喉結胸膛，一路向下，最終停留在雙方都挺緊張的部位。
“沈少爺確定還不放手？”
沈未沈默著放開了手，就在秦朗以為這人沒那個心思了的時候，沈未突然出手，一把抓住了秦朗的手腕。
反手向外一扣，秦朗忍不住松開了刀，下一秒他整個人就被沈未反手壓在洗手臺上。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此刻的沈未氣息有點不一樣。
沈未壓著他，手上雖然沒有太用力，但也不會讓他掙脫。
“沈未，放開我。”
秦朗有些慌亂，他怎麽就忘了，沈未是個精神病人，萬一要是刺激到了他，這可是在他家廚房。
沈未看著秦朗白皙的脖頸，他覺得自己非常不對勁，有點控制不住自己。
他無視秦朗低聲警告。
低頭沖著秦朗的脖子吻了上去，濕潤的舌尖還舔了下，秦朗眼神一暗。
“別動，讓我靠一下。”
沈未覺得自己瘋了，只是將頭埋在秦朗頸窩裏，粗重的呼吸聲在秦朗耳邊。
廚房裏很安靜，秦媽出來想喝杯水，剛走進客廳，就看到虛掩的廚房門。秦媽還在想，自家兒子什麽時候做事兒這麽馬虎了。
出了廚房不關門。
她朝著廚房門走去。
正擡手要去觸碰門把手，突然房門被打開，沈未楞在了原地，突然有些羞愧，這是他第一次感覺到愧疚。
秦家人對他挺好的，可剛剛自己還對人家兒子有想法。
“阿姨好。”話音剛落，他快步進了臥室。
秦媽跟沈未說話的時候。秦朗正雙手撐在洗手臺上，久久不能回神，腦海裏還在想，沈未這是怎麽了？
躁狂癥病人情緒嫉妒不穩定，時而情緒高漲，時而暴躁易怒。剛剛他是想跟自己那個？秦朗點點頭。
“嗯，xing.欲高漲也是發病的癥狀之一。”
秦朗正在腦海裏想著，調整沈未的治療方案，怎料聽到了他媽的聲音。
扭頭就看到秦媽此刻正別有深意的看著他，雙眼放光。
“兒子，你們……哎呀，小情侶談戀愛可以理解，但是你這……在廚房也不行啊，你有時間帶人家去逛逛。誰家談戀愛天天窩在家裏。”
說著秦媽還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拍拍他的肩膀，扭頭走了。
秦朗張張嘴，想去解釋一下。可看到他媽走遠的背影，也就沒張嘴，先等等吧。反正也不急於一時。
臥室裏，沈未沖進浴室裏洗澡，花灑下男人仰起頭，大口喘息著，溫水打濕了他的頭發。濕漉漉的貼在額頭上。
片刻後，沈未吹幹了頭發，出了浴室，房間裏沒人，他穿好衣服後，一屁股坐在了床上，看著周圍秦朗擺放在家裏的擺件。
房間裏很簡約，幾乎沒什麽東西。
在落地窗前有張辦公桌，桌上放著一個相框，裏面是秦家四口，看起來親密無間，每個人都笑的挺開心。
沈未正拿起來看著，突然身後傳來秦朗的聲音。
“下午要出去嗎？”
察覺到秦朗的靠近，沈未放下了相框，扭頭看著他道。
“不去。”
秦朗點點頭，瞄了眼那個相框，又看到沈未濕乎乎的發梢，立馬明白過來，這人剛剛洗澡了。
沈未暫時在秦朗家裏住下了。
只不過家裏沒多餘的房間，他倆自然住一間。
沈未本想著反正現在也從院裏出來了，老頭子又離他遠，天高皇帝遠，他總算能恢覆之前的生活了。
結果沒想到第二天，秦朗就給他制定了一系列的治療註意事項。
每天晚上十一點必須上床睡覺，且一個月只能去一次酒吧。
限制了門禁，還有他可憐的一個月十萬塊錢，也被秦朗拿走了，因為這是他答應秦朗的薪水，而且這還不夠。
那人說等他好了，賺錢了，就給他還上。
於是，沈未一天又開始了無所事事的日常。
秦朗現在是徹底的開始成為他的私人醫生了。照顧他飲食起居。
沈未覺得他最近幾天的表現還算是挺好的，起碼沒有莫名的發脾氣。
但這個狀態，秦朗還是時時刻刻提心吊膽，因為住在家裏，他怕沈未又發病，到時候秦媽肯定會知道的。
所以秦朗盤算著搬出去。
早晨起床，沈未因為病癥的原因，一晚上總是睡不了幾個小時，只能吃安眠藥睡，所以早上他也是醒了最早的。
秦朗還怕把人悶壞了，病還沒好，又喪失的社交能力。
沈未剛穿好衣服，就被秦朗拉著去了菜市場，因為秦爸秦媽在市場上有一個豬肉店，不大也不小，剛好足夠支持家裏的開銷。
一家人也過得其樂融融。
沈未則被秦朗拉著去看店。
周圍的叔叔嬸嬸都認識秦朗，見他今天帶來了一個高大帥氣的男人，都恨不得多看幾眼。有八卦的那個心的。都已經開始搭話了。
“喲，小朗來了呀？今天怎麽沒上班呀？”
街坊鄰居的，都清楚秦家的大兒子考上了醫學院，現在在精神病院工作，聽說那地方可不好上班。
秦朗彬彬有禮的笑笑才回道。
“是的，李嬸兒，今兒休息，來幫我媽看店。”
李嬸兒是個胖胖的女人，為人挺熱心腸的，開朗話挺多。
自從沈未坐在店裏後，就聽到李嬸兒在哪兒喋喋不休，秦朗也不好駁人家面子，只能嗯嗯哦哦的應承著。
沈未不耐煩的擰起眉頭。
他那兒來過這種菜市場，一擡頭周圍眾人都能看見。
他覺得挺煩躁的，但是秦朗陪他坐在一起，心頭的煩躁就減少了點。
菜市場人聲鼎沸，不一會兒就有人來買肉，看著秦朗熱絡的和眾人打招呼，幫他們稱肉，沈未則高冷的坐在身後盯著。
見沈未好看，來的人都願意多看幾眼，還有幾個小姑娘來買豬骨頭，說是回去燉湯。
秦朗拿著刀，三下五除二便將一根完整的豬骨頭卸了下來，他修長的手指，靈活翻飛，沈未突然想，要是秦朗拿著手術刀會是什麽樣子。
中午，秦爸秦媽來接班。沈未又跟著秦朗出了菜市場。
就隔壁有個美食城，裏面是各種各樣的小吃。
“要不去看看？”
秦朗想去看看，他好久沒逛街了。
沈未看著裏面人擠人，他就沒興趣，眉頭擰的能夾死蒼蠅。
“我不去，一看就很……熱。”
那個臟字沈未沒說出來，又吞了下去，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在在意秦朗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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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了。”沈未怔怔的看著秦媽，腦海裏浮現出去世母親的模樣，又暗暗想，兩人長得不一樣。
秦媽心裏已經將沈未放在了兒媳婦兒的位置上，自然是笑臉相迎，東打聽，西問問，。沈未難得的沒有表現出不耐煩。
回應著秦媽，聽著他媽越問越離譜，秦朗忍不住往秦媽碗裏夾了一筷子菜。
“媽，你和爸都累了，吃完了去休息休息吧。”
聞言，秦媽別有深意的看了眼自家兒子，便點頭答應。
“好好好，知道了。對了，今天不是周一嗎？你怎麽沒去上班？”
身旁的沈未聞言怔了下，低下頭仔細的觀察著周圍人的舉動，他悄悄瞄了眼秦朗，那人面不改色道。
“我調崗了，崗位挺輕松的，院長說先休息幾天，過幾天再去。”
聞言，秦爸放下了筷子，沈思了片刻後看著秦朗慈愛道。
“調崗了啊？調了也好，你的那工作我看著都累，都拼了這麽多年了，休息休息也好。”
秦爸溫柔的關懷語氣，讓沈未忍不住擡頭去看，男人臉上滿是笑容，看起來心情似乎不錯，這話裏有滿滿的全是關心。
他忍不住垂眸，家裏那個老頭子以前脾氣也挺好的，自從他媽去世，他又得了這病，那人的脾氣也是一天比一天大了。
沈未放下了筷子，他也不會洗碗，但也不好意思起身先走，只能眼巴巴的乖乖巧巧的坐著。
秦朗看了他一眼，覺得今天的沈未格外可愛。
“吃飽了？要看電視嗎？”
他的語氣溫和，沈未不好意思的輕咳一聲，硬氣道。
“不用，我洗碗吧。”
他硬著頭皮自告奮勇，畢竟吃人家的喝人家的，總得付出點吧。顯然沈大少爺早就忘了，他付的薪水。
秦朗饒有興致的看他一眼，秦媽立馬阻攔道。
“哎呀，怎麽能讓你洗呢？沒事兒這點事兒我跟你叔叔馬上就弄完了，你去跟小朗休息吧，或者下午沒事兒也可以去玩兒玩兒。”
沈未張張嘴，不知道該怎麽說，以前他的生活裏可沒有客套這個詞，他說什麽就是什麽。無奈他扭頭看秦朗，想讓他幫自己解圍。
怎料那人開口卻是。
“沒事兒媽，你們去休息吧。我和他洗，反正今天我沒事兒做。”
秦媽看看自家兒子，又看看沈末，遲疑著沈默了。怎麽感覺她拿不準兒子的意思。
飯後，沈未無奈跟著秦朗收拾碗筷，說是和他一起做，其實都是秦朗在做，沈未只是跟在他身後雙手挽在胸前。
斜靠在廚房門框上，看著秦朗骨節分明的大手拿起碗，透明黏膩的洗潔劑順著指縫滴落，沈未眼眸微暗。
擡眼盯著男人的側臉，高挺的鼻梁下，紅潤的唇瓣泛著光澤。
洗碗的秦朗察覺到某人炙熱的視線，垂下眼眸，眼底深處閃過一絲笑意，手中的洗潔劑被水流沖掉。
沈未打量著秦朗身上的每一寸，暗暗在心底評判著秦朗的身材。
就在此刻，洗碗的人突然擡眸，看著他。
“是不是覺得挺好看？”
沈未難得沒有理會他的調戲，而是目光深沈，放下胳膊朝著秦朗走去，順手悄悄掩上了廚房門。
他上前二話不說擡手扶上了秦朗的腰，隔著薄襯衫，感受到他緊實的肌肉，和明顯的肌肉線條，手心裏是溫熱的體溫。
“突然有點想……”沈未看著秦朗的眼睛，後面的話沒有發出聲音，但秦朗卻是瞇起了雙眼，審視著他。
沈未微微低頭，緩慢的湊近，就在他馬上要觸碰到秦朗的鼻尖時，突然他的下巴上傳來了冰冷的觸感。
他猛的停下了動作，垂眸看去，他的下巴喉結處正抵著一把水果刀。
沈未擡眼看著秦朗。
“沈少爺，我是你的醫生，而且這是我家廚房。”
秦朗眼裏滿是狡黠，沈未的舌尖舔過腮幫子，臉色有些陰沈，悄悄往後退了一步。
但放在秦朗腰上的手卻沒有放開。
秦朗拿著水果刀，用刀尖輕輕劃過他的喉結胸膛，一路向下，最終停留在雙方都挺緊張的部位。
“沈少爺確定還不放手？”
沈未沈默著放開了手，就在秦朗以為這人沒那個心思了的時候，沈未突然出手，一把抓住了秦朗的手腕。
反手向外一扣，秦朗忍不住松開了刀，下一秒他整個人就被沈未反手壓在洗手臺上。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此刻的沈未氣息有點不一樣。
沈未壓著他，手上雖然沒有太用力，但也不會讓他掙脫。
“沈未，放開我。”
秦朗有些慌亂，他怎麽就忘了，沈未是個精神病人，萬一要是刺激到了他，這可是在他家廚房。
沈未看著秦朗白皙的脖頸，他覺得自己非常不對勁，有點控制不住自己。
他無視秦朗低聲警告。
低頭沖著秦朗的脖子吻了上去，濕潤的舌尖還舔了下，秦朗眼神一暗。
“別動，讓我靠一下。”
沈未覺得自己瘋了，只是將頭埋在秦朗頸窩裏，粗重的呼吸聲在秦朗耳邊。
廚房裏很安靜，秦媽出來想喝杯水，剛走進客廳，就看到虛掩的廚房門。秦媽還在想，自家兒子什麽時候做事兒這麽馬虎了。
出了廚房不關門。
她朝著廚房門走去。
正擡手要去觸碰門把手，突然房門被打開，沈未楞在了原地，突然有些羞愧，這是他第一次感覺到愧疚。
秦家人對他挺好的，可剛剛自己還對人家兒子有想法。
“阿姨好。”話音剛落，他快步進了臥室。
秦媽跟沈未說話的時候。秦朗正雙手撐在洗手臺上，久久不能回神，腦海裏還在想，沈未這是怎麽了？
躁狂癥病人情緒嫉妒不穩定，時而情緒高漲，時而暴躁易怒。剛剛他是想跟自己那個？秦朗點點頭。
“嗯，xing.欲高漲也是發病的癥狀之一。”
秦朗正在腦海裏想著，調整沈未的治療方案，怎料聽到了他媽的聲音。
扭頭就看到秦媽此刻正別有深意的看著他，雙眼放光。
“兒子，你們……哎呀，小情侶談戀愛可以理解，但是你這……在廚房也不行啊，你有時間帶人家去逛逛。誰家談戀愛天天窩在家裏。”
說著秦媽還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拍拍他的肩膀，扭頭走了。
秦朗張張嘴，想去解釋一下。可看到他媽走遠的背影，也就沒張嘴，先等等吧。反正也不急於一時。
臥室裏，沈未沖進浴室裏洗澡，花灑下男人仰起頭，大口喘息著，溫水打濕了他的頭發。濕漉漉的貼在額頭上。
片刻後，沈未吹幹了頭發，出了浴室，房間裏沒人，他穿好衣服後，一屁股坐在了床上，看著周圍秦朗擺放在家裏的擺件。
房間裏很簡約，幾乎沒什麽東西。
在落地窗前有張辦公桌，桌上放著一個相框，裏面是秦家四口，看起來親密無間，每個人都笑的挺開心。
沈未正拿起來看著，突然身後傳來秦朗的聲音。
“下午要出去嗎？”
察覺到秦朗的靠近，沈未放下了相框，扭頭看著他道。
“不去。”
秦朗點點頭，瞄了眼那個相框，又看到沈未濕乎乎的發梢，立馬明白過來，這人剛剛洗澡了。
沈未暫時在秦朗家裏住下了。
只不過家裏沒多餘的房間，他倆自然住一間。
沈未本想著反正現在也從院裏出來了，老頭子又離他遠，天高皇帝遠，他總算能恢覆之前的生活了。
結果沒想到第二天，秦朗就給他制定了一系列的治療註意事項。
每天晚上十一點必須上床睡覺，且一個月只能去一次酒吧。
限制了門禁，還有他可憐的一個月十萬塊錢，也被秦朗拿走了，因為這是他答應秦朗的薪水，而且這還不夠。
那人說等他好了，賺錢了，就給他還上。
於是，沈未一天又開始了無所事事的日常。
秦朗現在是徹底的開始成為他的私人醫生了。照顧他飲食起居。
沈未覺得他最近幾天的表現還算是挺好的，起碼沒有莫名的發脾氣。
但這個狀態，秦朗還是時時刻刻提心吊膽，因為住在家裏，他怕沈未又發病，到時候秦媽肯定會知道的。
所以秦朗盤算著搬出去。
早晨起床，沈未因為病癥的原因，一晚上總是睡不了幾個小時，只能吃安眠藥睡，所以早上他也是醒了最早的。
秦朗還怕把人悶壞了，病還沒好，又喪失的社交能力。
沈未剛穿好衣服，就被秦朗拉著去了菜市場，因為秦爸秦媽在市場上有一個豬肉店，不大也不小，剛好足夠支持家裏的開銷。
一家人也過得其樂融融。
沈未則被秦朗拉著去看店。
周圍的叔叔嬸嬸都認識秦朗，見他今天帶來了一個高大帥氣的男人，都恨不得多看幾眼。有八卦的那個心的。都已經開始搭話了。
“喲，小朗來了呀？今天怎麽沒上班呀？”
街坊鄰居的，都清楚秦家的大兒子考上了醫學院，現在在精神病院工作，聽說那地方可不好上班。
秦朗彬彬有禮的笑笑才回道。
“是的，李嬸兒，今兒休息，來幫我媽看店。”
李嬸兒是個胖胖的女人，為人挺熱心腸的，開朗話挺多。
自從沈未坐在店裏後，就聽到李嬸兒在哪兒喋喋不休，秦朗也不好駁人家面子，只能嗯嗯哦哦的應承著。
沈未不耐煩的擰起眉頭。
他那兒來過這種菜市場，一擡頭周圍眾人都能看見。
他覺得挺煩躁的，但是秦朗陪他坐在一起，心頭的煩躁就減少了點。
菜市場人聲鼎沸，不一會兒就有人來買肉，看著秦朗熱絡的和眾人打招呼，幫他們稱肉，沈未則高冷的坐在身後盯著。
見沈未好看，來的人都願意多看幾眼，還有幾個小姑娘來買豬骨頭，說是回去燉湯。
秦朗拿著刀，三下五除二便將一根完整的豬骨頭卸了下來，他修長的手指，靈活翻飛，沈未突然想，要是秦朗拿著手術刀會是什麽樣子。
中午，秦爸秦媽來接班。沈未又跟著秦朗出了菜市場。
就隔壁有個美食城，裏面是各種各樣的小吃。
“要不去看看？”
秦朗想去看看，他好久沒逛街了。
沈未看著裏面人擠人，他就沒興趣，眉頭擰的能夾死蒼蠅。
“我不去，一看就很……熱。”
那個臟字沈未沒說出來，又吞了下去，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在在意秦朗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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