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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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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第 120 章 二合一

有很多事情都是許翠花不知道的, 比如說她小時候偶爾會得到一些玩具,有人家送的,有許素蘭自己琢磨的,盡量在艱難的環境中讓許翠花過得好點, 而那些許素蘭能夠提供的玩具, 她都會在下次去看李婉晴的時候燒一份。

那箱屬於許翠花的玩具, 許素蘭自然希望許翠花留下來, 但她也會另外給那個一出生就沒了的孩子準備一份。

還有, 當初帶著許翠花離開,許素蘭其實猶豫過要不要將死去的孩子帶走安葬, 只是後來她還是說服自己,只帶著許翠花離開。

不是她沒有辦法帶著兩個剛出生的小女嬰離開,而是她不能。

有人在尋找李婉晴, 李婉晴死在路邊, 如果身邊沒有孩子,那些尋找李婉晴的人會繼續追尋下去,許素蘭……只能將那個孩子留在李婉晴旁邊不帶走。

她想,她抱走了許翠花,李婉晴也會牽著她女兒的手走過奈何橋的,那是一個溫柔心善的人,有她陪同一起, 她的女兒應當不會害怕。

就這樣吧。

許素蘭當時怕人發現,帶著許翠花躲了半年, 後來才聽到傳聞夏家少夫人難產死於路邊, 母女兩個都沒活下來,被好心人安葬了。

——也是這半年,讓後來的老許以為死的是她, 楞是讓不會說話的李老頭給李婉晴上了二十多年的墳。

也就是李老頭不會說話,無法問他了,不然他應當早就會知道那不是她。

只是許素蘭真的不知道夏繼學居然做了那麽多事情,因而對於明菲他們拿走了夏繼學留下的東西,她覺得理所當然,根本沒問有什麽東西。

許素蘭說得平靜,似乎早就坦然面對,並不覺得那些過去有多難以讓人接受,可作為旁觀者的明菲卻不行。

她真的將許素蘭當自己長輩,所以她會為之感到痛苦。

“……媽,你這是不想要我了?”許翠花猶豫了一下,還是小聲問了一句,“我最近一直很老實,沒幹什麽事情,你該不會要翻舊賬,跟我斷絕關系吧?”

忍不住反思了下,她是不是又幹了什麽不能說的事情被許素蘭發現了,然後許素蘭終於決定把她丟出去了?

許素蘭:“……”

臉上的平靜瞬間就裂開了。

許素蘭冷笑了聲,手從許翠花的頭頂轉移到她耳朵上,聲音冷靜得不像話,“來,告訴媽,你最近又做什麽了?”

又跑出去闖禍了?

許翠花背後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努力睜大了眼睛,“沒有啊,沒有啊,真的沒有啊,我最近什麽都沒幹!”

“外婆,我媽最近真的很聽話,每天大部分時間都在咱們大隊幹活,基本什麽都沒幹啊!”

眼看著翠花同志要遭殃了,明菲顧不得難受,趕緊上去幫忙。

許素蘭瞇了瞇眼睛,確認了一番,見許翠花完全不躲閃,懸著的心這才放了回去。

這倒黴孩子!

“行了,既然你現在已經知道自己身世了,回頭找個機會去給你媽上柱香吧。”許素蘭拍了拍衣角站起來,懶得再去問其他的事情。

也不用她去幫忙代替了,回頭她做好了東西,會給那個孩子送過去的。

若是當年就轉世,如今……那孩子應該也早就成家立業了吧?

見明菲還想跟著,許素蘭有些嫌棄地伸手抵著她額頭將她推回去,“沒什麽事,別擱這裏礙眼。”

明菲:“……哦。”

看得出來許素蘭心情確實不佳了,連她都給嫌棄上了,以往許素蘭都只嫌棄許翠花還有明二德的。

許素蘭回到房間坐了一會兒,突然嘆了口氣,只是沒人知道她到底在嘆什麽。

明菲知道許素蘭需要個安靜的地方冷靜下來,因而沒有再跟過去,許翠花見許素蘭不是終於煩她煩得不行,所以準備將她踢出家門了,也跟著松了口氣,正蹲在箱子前查看裏面的舊玩具。

“回頭,咱們把這些玩具跟那兩塊磚頭埋一起去吧?”摩挲著褪色的撥浪鼓,許翠花突然看向明二德說。

她不是真正的許翠花,明二德也不是真正的明二德,只是他們兩個還瞞著菲菲而已,所以許翠花覺得,這些玩具不該她拿著。

——應該送去給原主。

明二德自然不會有意見。

提到當初那刻了名字的磚頭,現在明菲可算是明白為什麽當初許素蘭會專門要燒一塊帶著李婉晴名字的磚頭,並且還要和他們一家三口的磚頭埋一起了。

當時明菲其實覺得有點奇怪的,許素蘭的朋友,她希望有人記住李婉晴這個名字,這是許素蘭當時給出的理由,可燒出了磚頭為什麽要跟刻著他們一家三口的名字磚頭埋一起呢?

現在終於知道為什麽了。

當初那塊磚頭明菲給出的理由是想要雕刻一塊有他們一家三口名字的,可實際上卻是因為她知道真正的一家三口都沒了,所以想要給他們祭奠一番,這也是那塊磚頭上只有他們名字,沒有許素蘭名字的原因。

那是一塊屬於亡者的磚頭。

不然的話許素蘭也是他們家人,為什麽明菲不在上面加上許素蘭的名字?

“媽,那你要看夏家少東家給婉晴奶奶的信嗎?”雖然如今知道夏繼學是原主的親外公,如今也算是她的親外公,可這聲外公明菲還是有些叫不出來,總覺得怪怪的,因而繼續用少東家來稱呼。

許翠花沈吟片刻點頭,“還是看看吧,我也擔心信裏會不會有什麽重要的東西要交待。”

沒辦法,夏繼學心眼子跟蜂巢似的,就算現在他們已經拿到了東西……萬一,這些東西又是高仿呢?或者夏繼學還有其他安排呢?

別說啊,換成別人許翠花可能不會這麽想,但換成夏繼學……還真不一定。

不止許翠花這麽覺得,明二德也覺得,這裏面說不定還真有什麽重要的事情。

“那,看看?”

許翠花接過明菲遞過來的小箱子,打開箱子拿出信。

信封上用蒼遒有力的筆寫著【吾妻婉晴親啟】幾個字,打開後許翠花只看了一眼,就交給了明二德。

沒辦法,不太能看懂。

她識字,但顯然不擅長這些東西。

明二德:“……”

任勞任怨地接過信開始讀。

前面的信都沒什麽特殊的,大部分都是對妻兒的惦記,還會分享路上遇到的趣事,比如說他看到一叢花,覺得很好看,想到之前和李婉晴去莊子上避暑等等,但上面的信讀完,到了下面,那種苦中作樂的輕快就慢慢沒了。

那裏面開始出現大量沈重的東西。

最後一封信尤其厚實,明二德打開後發現使用的紙張跟t前面的紙不一樣。

那是一種特殊材料做的紙,不像其他紙那樣脆弱,容易被歲月侵蝕,能夠保存更久,也不用擔心上面的字跡會慢慢模糊,比前面的家書要清晰很多。

裏面的內容也更多。

【婉晴吾妻

見字如晤,展信佳

我已做好一切準備,接下來我可能無法回去找你與孩子,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或許已經不在人世多年,不必為我難過。

鑰匙我已讓人送回去,我不知多少年後這些東西才會重見天日,想來那時候我們已經將鬼子全部趕出家園,先在此歡呼一番

我不知道讓這些東西重見天日的人是否是夏家後人,若是夏家後人,希望能夠記住,這些東西不是夏家的東西,這些東西屬於這片土地,這不是我們的東西,我只是將之藏起來而已,勿要貪婪。

婉晴吾妻,是我負你,原本說好回去後一起為孩子取名,如今卻要你一人將孩子養大,我不知在這個過程中你承擔著父母雙方的責任,會有多辛苦,只恨無法為你分擔一二。

我想,此時我們國家應當已經迎來新時代了是不是?我於這時代,於孩子來說,是一個幫助鬼子做事,背叛家國的小人,我希望你能夠帶著孩子遠離,不必告知他或者她,他們的父親是誰。

我不知你這些年是否有找到另一位知心人,心中既希望你找到了另一位知心人,能夠知你懂你,知冷知熱,又希望你如今依舊是我的妻子,你我之間依舊是前世修來的夫妻緣分

到最後,我也不清楚究竟希望是哪一種了,希望你莫要怪我自私。

若是已有新的知心人,可與我說說他,他一定是個很好的人是不是?

我有太多事情想要交待清楚,又擔心那些文字無法傳達我所有的想法。

我不知道鬼子那邊什麽時候會發現我做的那些事情,會發現那些東西都成了贗品,只希望時間能夠久一些。

我不是大夫,沒那麽多菩薩心腸,我將那些原本會被帶走的醫書都替換了,其中有一些內容也被我更改了,若是他們如此相信帶回去的書,想來會很精彩吧?

婉晴吾妻,你是否會覺得我如此過於惡毒了些?可我只要想到死去的同胞,我就無法冷靜。

我不知道他們是從哪裏找到傳國玉璽的,這尊玉璽已經失蹤千年,可讓我震驚到失語的是,那似乎是真的,我不能讓他們將這些東西拿走。

那些無關緊要的東西我們國家不缺,拿了便拿了,可有些東西不行。

婉晴吾妻,時間有些緊急,我還有太多事情沒有說清楚,又擔心這些文字無法傳達我的所有想法。

生逢這時代,總有那麽多無可奈何。

我寫得有些亂,希望你不要介意,想到哪裏便說到哪裏吧,這應當是最後一封了。

我總是思念著你,無時無刻不在想著你,想著我們本該會有的未來。

夫繼學留】

明二德讀完這封信,擡頭看向明菲還有許翠花,隨後將這封材質特殊的信放了下來。

明菲發現這封信的最後一句被劃掉了,似乎不想讓人看到一般,只能勉強辨認出來,然後明菲就發現眼前的字越來越模糊,越來越模糊,終於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哭了。

“唉。”明菲深吸一口氣好不容易才擠出一個笑,“怎麽說呢,也算是因果報應吧?”

夏繼學,李婉晴,夏家,都因為鬼子而死,然後他們穿越過來,於是柳弦他們又因為他們而徹底暴露,這些東西最終還是被夏家的後人發現,這怎麽不算是一種命運呢?

而在上輩子,明芳應當只拿了外面的那箱金子,連裏面那些古董都沒發現。

也就是說,在上輩子,這些東西還深深地埋在地下,不知道何年何月才會重見天日。

不過明菲只慶幸如此,真要落到明芳手中,這些東西絕對不可能保留下來,絕對會被明芳據為己有。

而明芳應當拿不到真正的寶藏。

不是明菲瞧不起她,她沒那個腦子,也根本不可能知道所謂何振東留下的信背面是文字,因而她借著原主的陰陽魚進去,只會看到空空的箱子,以為東西被取走了。

但她應當拿到了這輩子被銀蛋拿走的那箱大黃魚。

想到這裏,明菲覺得這其實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至少這些國寶都還在。

第二天一早,明菲讓趙二丫幫她跟老師請個假,並沒有上學去,而是和許素蘭他們一起去給埋在大明莊的李婉晴上墳,經過討論,那箱子信最終只留下一封,就是最後那封信。

其他的信都被燒給了李婉晴,而最後那封信也被他們在李婉晴墳前讀了一遍,免得李婉晴不知道,留下的信被明菲藏到了空間裏,就放在傳國玉璽旁邊。

將來他們是要將東西交出去的,而明菲希望有更多的人知道夏繼學做過什麽,那封信很重要。

許翠花和明二德也是這麽想的。

許素蘭就更加不會有什麽意見了,她這次又帶了糖,就擺在李婉晴墳頭,一家人給李婉晴上了墳,許素蘭又給李老頭的墳燒了紙,這才離開。

明菲心情有些沈重,回到小明莊沒什麽事情,幹脆就去衛生室了,結果剛到衛生室沒一會兒就來了兩個傷患。

王桂英和趙秀蘭又打起來了,兩人雙雙掛彩。

明菲:“……”

將地方讓給小胡醫生,她幹脆坐到旁邊去看熱鬧。

這倆打死都跟她沒關系,不過還挺好奇這倆為什麽又打起來了。

大隊長在衛生室裏憤怒地咆哮著。

不是誇張,他真的在咆哮。

等他罵完,明菲趕緊倒了一杯水過去,大隊長看到明菲表情才緩和下來,“謝謝菲菲。”

真的要氣死他了!

自從金蛋銀蛋出事以後,趙秀蘭就變了一個人似的,整天看人的眼睛都帶著陰郁,原本跟她關系不錯的人也不敢靠近她。

她恨明芽,覺得是明芽掃把星,把金蛋銀蛋給克了,可因為寶蛋的態度她又不能把明芽怎麽樣,甚至不能靠近明芽,否則寶蛋真的會不認她這個媽的,然後她想到了明芳。

如果不是看到明芳和那個柳弦上山跟在後面,銀蛋根本不會發現那箱子大黃魚,而如果銀蛋沒有發現那些大黃魚,他就不會跟金蛋起沖突,金蛋不會死,銀蛋也不會被抓去等著吃花生米。

——所以都是明芳的錯!

明芳已經被帶走了,以後說不定都不會回來,趙秀蘭沒辦法找明芳的麻煩,但王桂英還有明三德還在啊!

趙秀蘭開始找王桂英的麻煩,這倆人就開始三天兩頭打架。

明菲:“……”

真是開眼了。

不過這也算是狗咬狗吧?

就是可憐了大隊長了。

大隊長陰著臉,他也是真沒辦法了,今年真的跟被什麽臟東西纏上似的,這些一樁樁一件件,就沒什麽好事,他們小明莊現在又狠狠地遠近聞名了一把。

可惜這次不是什麽好的名聲。

想到郝書記的詢問,大隊長心裏就慪得慌。

而很快,讓大隊長更加慪氣的事情發生了。

明大德死了。

明大德當初跟劉金菊亂搞男女關系,還試圖嫁禍給明二德,導致他和劉金菊的關系暴露出來,兩人都被送去附近的農場改造,日子自然不會好過。

劉金菊只有一個大虎,大虎還是小孩子心性,現在被趙廣坤收養,早就不記得她了,自然也不會給她送什麽東西。

而明大德爹媽還在,還有趙秀蘭這個老婆,家裏孩子也大了,但也沒人給他送東西,讓他日子好過點——趙秀蘭根本就不允許,金蛋也不同意。

只有明老太和明老頭去看過他,還什麽都沒帶。

明老太和明老頭當然不會說大孫子也不樂意給他送東西,因而就全部推到趙秀蘭身上,說是趙秀蘭不允許,送東西過來她就回娘家改嫁。

對明大德來說兒子是期望,趙秀蘭這個老婆早就沒感情還成仇了,在農場這麽多年,明大德身子骨就大不如前。

然後他聽到了金蛋被銀蛋害死,而銀蛋被抓,不久後就要吃花生米的消息。

就和趙秀蘭一樣,金蛋這個兒子對明大德來說有著非同一般的意義,他本來在繁重的勞作下身體就不好,被這個消息一刺激,頓時就病倒了,農場那邊讓家裏送點衣服過去,也是不想人t死,可趙秀蘭根本沒搭理。

現在天氣冷,農場那邊條件差,直接導致一場小病就要了明大德的命。

消息傳來,失去兩個孫子,一個兒子,還是最重要的那個,明老頭和明老太也撐不住了。

明菲聽到這個消息,只覺得惡有惡報,兩輩子明大德都沒幹過人事,現在才剛四十就沒了命,對比上輩子,還是這個結局更讓明菲滿意。

明老頭和明老太也沒想到自己到了晚年居然會落得這下場。

三個兒子,明二德直接過繼了出去,明三德也跟他們幾乎不相往來了,平時根本不過來,見面話都不說幾句,等著養老的大兒子沒了,大孫子沒了,二孫子也要沒了,這對於明老頭夫妻兩個來說幾乎算是毀滅性的打擊。

整個小明莊都震驚地看著明老頭一家以一種詭異的速度迅速分崩離析,都忍不住唏噓,回頭就跟家裏說了這些事情,警告家裏一定要註重團結。

不然就是下一個明老頭和明老太。

明菲也眼睜睜看著,在明老太哭上門的時候直接將門關上了,根本沒讓人進來。

可憐嗎?他們可憐是他們之前埋下的禍根,可上輩子原主可憐卻不是原主的問題,因而她沒辦法同情。

比起同情不值得同情的老東西,她還是讓她爸趕緊將書買回來更重要。

曲教授他們還沒回來,不過聽明二德說應該快了,小明莊接下來應該沒什麽大事了,應該能過一段安生日子了。

反正明菲真的覺得這幾個月日子過得那叫一個跌宕起伏,好多一輩子都不會遇到的事情都給他們碰上了,再想到空間裏堆著的那些文物古董,心情就更加覆雜了。

相比較來說,明老頭他們那一家對他們根本沒任何影響。

還是好好準備日後吧,再過兩年就要迎來新時代了,以後國家也會越來越好的。

不止明菲覺得這段時間過得跌宕起伏,聞景春也覺得如此。

給祝小七寫的信都寫了厚厚的一封。

真是大開眼界啊大開眼界,誰能想到看上去普普通通的小明莊居然能出現這麽多傳奇事件呢?聞景春覺得自己當初還在首都的時候身邊都沒發生這麽精彩的事情。

不過給祝小七的信他還重點提了一下柳弦。

【哥,這家夥是鬼子,已經被抓了,你不用擔心明菲會被他吸引了。】

【還有一個是蠢貨,明菲應該不喜歡蠢的,你放心。】

聞景春想了想,感覺該寫的應該都寫上了,這才將信寄出去。

聞景春的信鋼寄出去沒幾天,小明莊又來了一輛小汽車,過來後直奔牛棚那邊而去。

“老師,我來接您回去了,您身上的冤屈都洗清了,我們都在等著您回去呢。”

從車上下來一個看上去三十歲左右的年輕男人,看到手裏拿著鐵鍬正在鏟牛糞的老許,激動得熱淚盈眶。

“為了讓您早日回去,我們都在努力,您在這邊真是受苦了。”

老許:“……”

誰要你們努力了?

“我走的時候不是讓你們不用管我的事情,好好工作嗎?”

到底是誰讓你們折騰的?

“誰跟你們說我身上有冤屈的?我沒冤屈,都是真的!”

你們走開啊!

我在這兒待得好好的,誰要回去啊!

但老許學生不這麽想,他只覺得老許是被當年的事情傷透了心,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老許真不想回去,在哪兒給人看病不是看?坐首都醫院和坐在牛棚裏,病人不都是病人。

“要回去了?”

聽到許素蘭的聲音,老許立刻扭頭,“沒有,他們找錯人了,我不認識他們。”

許素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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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今天的彩蛋沒出,來不及了_(:з」∠)_

老許也要走啦

家書我盡力啦,只能寫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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