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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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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第 109 章 二合一

曲教授張了張嘴, 但看著幾人一臉氣勢洶洶的模樣,頓時將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雖然說,這邊有人煙,熊應該不會闖進來, 但萬一呢?那他們準備了這麽久的實驗棚子不就遭殃了, 現在晚上冷, 棚子遮風擋雨, 萬一熊喜歡呢?

再看大隊長手中的獵槍, 所以,應該沒問題吧?

把熊往深山裏趕一趕就可以了, 又不是非要打死熊。

“那行,走吧。”

蕭竹本來有些害怕,見人這麽多, 旁邊還有一只昂首挺胸的大狗, 心裏稍微放松了下——沒事,也不一定就能遇見,真要遇見了,他們這麽多人,熊也害怕。

對,他們害怕熊,熊也害怕他們。

這麽想著, 蕭竹也跟了上去,走在明菲旁邊, “菲菲你怎麽也來了?”

“嗯?看熱鬧啊。”

蕭竹:“……”

這話她都不知道要怎麽接下去。

一行人走了大半個小時才終於到了曲教授他們說的熊腳印地方, 確實很深,平時明菲他們根本不會往這邊跑,曲教授他們估計是看自己人多, 加上外圍山貨快被收拾完了才往裏走的,這裏距離塑料棚子那邊還有一段不小的距離,也難怪曲教授他們覺得應該不會跑過去。

曲教授撥開草叢,露出下面明顯的腳印,“就是這裏,那邊還有幾個,看著像是在附近活動過。”

許翠花和明二德都圍了過去,他們兩個實實在在打獵的時候打過熊,大隊長也見過熊,幾年前那場讓很多地方絕收的冰雹,當時許翠花在山裏拖出來的動物屍體就有熊,但大隊長沒見過熊活動過得蹤跡,也沒見過熊的腳印。

“媽,怎麽樣?”許翠花蹲在那裏,明菲站在她背後,身體前傾看著那個腳印詢問道。

大隊長也看過來。

……雖然他總說,許翠花和明二德這兩口子跟活祖宗似的,但他也知道他們真有本事,很信任他們。

許翠花搖了搖頭沒說話,仔細打量了下,隨後起身去看周圍其他的痕跡,看完之後才松口氣,“不是熊。”

她就說嘛,她三天兩頭溜達,要是有熊在附近,她不可能不知道,原來是弄錯了。

“不是熊?怎麽可能不是熊?這腳印我在書上也看到過,確實是熊的腳印啊,老師也說了是熊,這位同志你是不是搞錯了?”說話的是曲教授旁邊的學生,看上去一臉詫異,隨後有些不讚同地看著許翠花。

“同志,我知道你們這裏有熊比較嚇人,但也不能以為說不是就真的沒安全t隱患了,你可能沒見過熊的腳印到底長什麽樣子,這些事情還是交給男同志來吧。”

許翠花挑眉,意味深長地看了那個男人一眼,自然看出了他對自己的不以為然,但她也懶得去證明給自負的傻子看。

畢竟對方這種人,在她自己的世界也不少,只不過性別要調換一下罷了。

她懂她懂。

蕭竹站在另一邊,自然也聽到了這番意有所指的話,冷笑了聲沒說話。

她知道王平這話什麽意思,老師最重視的學生是她,王平心裏不平衡呢,只可惜平時都被她壓著,不管是成績還是其他表現都不如她,就連想抱怨都不行。

曲教授也懶得搭理這學生,別人不知道許翠花的能耐,他經常跑去找聞敬華那老小子,還是知道一二的,既然許翠花說不是熊的腳印,那肯定不是,畢竟人家當初真打了熊下山。

知道不是熊,曲教授就放下了心。

“不是熊就好,不是熊就好,熊這玩意太危險了,又危險又狡猾。”

大隊長也放松了下來,有些輕蔑地看了王平一眼。

曲教授一行人是他們的客人兼貴人,他懶得和這沒多少見識的小子計較。

“我們家可不像這位同志家裏一樣還活在封建時代呢,我們家響應領導號召,堅決相信女同志能頂半邊天,可不會說什麽交給男同志的話,我們翠花同志可比有些身上沒有二兩肉的男人能幹多了。”明二德笑瞇瞇地說,隨後換上一副諄諄教誨的表情。

“這位同志,咱們新華國建立沒通知你們家嗎?”

還活在封建時代呢?

他這個封建時代的頂級權貴都沒法說封建時代的好。

雖然他看旁邊這腦子裏都是肌肉的家夥不爽,但也認可她的能力,這人誰啊,就蹦出來質疑。

可以質疑這家夥的腦子,但不能質疑這家夥的拳頭,不然他這個拳頭還不如她的人算什麽?算他脾氣好嗎?

慢了一步的明菲差點笑出來。

王平沒想到自己只是肯定曲教授的推斷,否定許翠花的判斷而已,結果曲教授壓根沒搭理自己的意思,還被明二德給陰陽怪氣地罵了,頓時臉都綠了。

他剛張口想說什麽,就對上了肉肉打哈欠的血盆大口,“……”

所有的話都咽了回去。

“肉肉,不可以嚇唬人哦,這位男同志可能沒見過這麽大的狗,萬一嚇哭了,你今晚就不許吃飯!”明菲敲了敲肉肉的腦袋“責備”道,“小男人嘛,膽子小也能理解,看到個腳印都能嚇壞,以為是什麽洪水猛獸呢,你真的會嚇到人家的。”

其他人:“……”

小什麽?

什麽男人?

許翠花根本不在意王平的看法,但看到明二德和明菲維護她,眼中還是帶上了笑意,伸手敲了敲明菲的腦袋,和明菲敲肉肉的姿勢沒什麽區別,“調皮!”

大隊長移開了眼睛,只當沒聽到這對父女指桑罵槐,走到旁邊去查看其他腳印。

不然呢?他說什麽?

說完了等著這幾個活祖宗找他麻煩嗎?

回去之後菲菲再跟他那個倒黴大侄女說,完了他姑再帶著他戰友的媽,帶著他大侄女,帶著戰友他媽收養的侄孫女上門找他麻煩?

光是想想那個畫面,他就覺得腦袋都要炸了。

你說你惹他們幹嘛,不信就不信,還非要陰陽怪氣,真當人家好欺負啊?

況且他也覺得曲教授這學生跟有病似的,瞧不起誰呢?曲教授帶的這幾個學生,其他都挺好,就這個喜歡投機取巧,油嘴滑舌,他又不是不會看人。

再給客人面子,也沒自家人重要啊,何況這還是客人自己先挑事的。

蕭竹看在都是同學同事的份上沒有笑出聲,暗中卻對明菲豎起了大拇指。

明菲註意到蕭竹的手勢,對她揚起明媚的笑容。

蕭竹快樂死了,王平卻氣得要死,脖子都氣紅了,可曲教授在旁邊沒說話,明菲旁邊還蹲著一看就很兇的狗。

“好了好了,消消氣,他們也沒什麽惡意。”柳弦嘆了口氣,拉了拉黑著臉的王平,“老師都看你呢,你剛才那話說得確實不好。”

王平回神,勉強擠出一個笑容來——果然是窮山惡水出刁民!

許翠花沒管王平,繼續查看其他的腳印,最終確定這些都不是猛獸腳印,只是看著可怕罷了,不足為據。

大隊長聞言已經徹底放下了心,摸了摸下巴,“那這是什麽東西弄出來的?”

總不能是莫名其妙出現的吧?

這地方也沒什麽人過來啊。

許翠花聳聳肩,這她可就不知道了,她只知道這不是猛獸腳印,周圍也沒有猛獸活動的痕跡,至於其他的,那就不是她該關心的了。

明二德也在周圍轉了轉,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東西。

一行人找了一圈,沒發現什麽危險,這才準備下山去,路上肉肉還抓了只刺猬,一只兔子。

刺猬小小的沒多少肉,那兔子可肥得很,這年頭誰都缺肉,即使是首都人也一樣,蕭竹有些羨慕地看著明菲。

這狗可真厲害,有這狗在,明菲他們家應該不缺肉吧?

明菲下了山就去找趙二丫了,趙二丫知道他們上山去趕熊,看到明菲立刻詢問情況。

“他們看錯了,那不是熊的腳印,我媽說那周圍也沒有猛獸活動的痕跡,不過那裏很遠,本來大人也不允許我們跑那麽遠。”明菲揉了揉肩膀說,有她這句話,趙二丫總算是放下了心。

雖然性子有些莽,但她對小時候差點被野豬撞的印象深刻得很,現在還記得那頭野豬朝她沖過來時的樣子呢,熊可比單獨的野豬還危險。

“還得咱們翠花嬸子,有她這話就放心了,我回頭跟其他人說一聲。”

趙二丫對許翠花信任得很,她說不是熊,沒有野獸,那肯定就沒有,“那些人怎麽會看錯?”

“不知道,估計是沒見過,看上去跟書上的差不多吧。”

不過明菲心裏有些猶疑。

如果不是熊,也沒有猛獸在那附近活動,那腳印是怎麽回事?還是說其實有猛獸,只是不是熊,但那腳印留下挺長日子,所以周圍才沒什麽活動過的痕跡?

具體是哪一個明菲也不確定。

跟趙二丫說完,明菲就回去了,回去路上還想起該提前讓明二德或者許翠花買書了。

知道山上沒有猛獸,大家就繼續過去溜達了,明菲空閑時間不多,現在老安和老程已經離開了,聞教授一家雖然還沒平反,但看著老安和老程離開,一家人對未來也有了盼頭,說不定哪天就能收到通知了呢?

而老許現在跟許素蘭說開了一直沒敢說的秘密,也知道自己可能要回首都去了,每次明菲過去都恨不能將她的腦子塞滿。

老許很清楚,即使到時候讓明菲跟著自己去首都那邊學習更好,她也不會去的,這麽多年他算是看出來了,這丫頭喜歡學醫,但身上其實沒多少野心,懶洋洋的什麽都不想幹。

很多時候都屬於戳一下才動一下的類型,不戳就不動,唯一讓她有點動力主動上心的大概也就是跟自己學習了。

並且跟家人之間關系異常好,讓她為了學習離開家……不太可能。

還真被老許猜中了,明菲其他事情其實無所謂,她覺得這時代非常非常好,覺得這樣的日子也挺舒服的。

經歷過生死的人其實很多都不挑環境,空閑時候在小明莊給那些生病的人看看病就挺好的。

當然了,這不代表她願意看到一個不想看到的人——劉樹根。

也就是上輩子害死原主的那個老鰥夫。

他是被人用板車拉過來的,整個人躺在板車上,臉色蠟黃,瘦得很,一看就知道這些日子不好過。

拉他過來的是個面容同樣憔悴,表情卻帶著堅毅的女人。

跟原主上輩子死前護著的孩子長得有幾分相似,應該是原本會慘死在劉樹根手裏的前妻。

“小同志你就是明菲大夫吧?我想請你幫忙看看他的腿還有沒有救。”

劉樹根也希冀地看著明菲。

事實上女人根本就不想帶他過來,她覺得劉樹根癱在床上就挺好,可惜那邊一大家子都不讓,非要讓她帶人過來看看,說什麽家裏沒男人不行。

怎麽不行?

讓他爬起來打她和孩子嗎?

明菲雖然嫌惡,不過卻還是幫劉樹根看了看——她相信他們家翠花同志的能力,翠花同志說會留下後遺癥,不可能完全恢覆,養不好還會癱瘓,那就一定如此。

而劉家那情況,他幾乎不可能養好,這個女人也不會允t許他好起來。

註意到劉樹根身上的青青紫紫,明菲只是挑眉,並沒有詢問什麽。

好家夥!

好家夥!

她就說,劉樹根不能動了,女人不可能會放過他,他身上的那些痕跡可都是打出來的。

小胡醫生也註意到了,眉頭一皺。

明菲和小胡醫生很快就給人檢查結束了,看向上輩子早逝的女人,“他這情況沒什麽法子,即使去大醫院也不行,要是好好養著的話,以後還能將就站起來,要是養不好,就只能一輩子躺床上了,你要做好準備。”

劉樹根一聽這話,眼中的希冀立刻就消散了,換上質疑,“你這黃毛丫頭懂什麽?許大夫呢?讓你外婆出來!我好得很!”

明菲瞬間就冷下了臉,小胡醫生臉色也不好看,他們兩人還沒開口,女人就有了動作,擡手就是一巴掌抽在了劉樹根臉上。

明菲:“……”

小胡醫生:“……”

“……那個,同志你別激動,你別激動。”

臉都腫了啊!

這麽狠的嗎?

女人看向明菲和小胡醫生,換上了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容,“不好意思啊同志,他不能接受自己廢了的事情,我給你道歉,下次肯定不會了,我這就帶他回去,你們忙吧。”

小胡醫生:“……”

眼睜睜看著她帶著劉樹根過來,又看著她火速帶著人離開,他都驚呆了。

“這就不問了嗎?”

說完之後,小胡醫生有些遲疑地看向明菲,“他身上的那些痕跡,是被打的吧?”

明菲點了點頭,將剛才用來檢查的東西放到水邊清洗幹凈,一邊洗一邊說,“嗯,是被打的,這人我知道,叫劉樹根,以前沒出事的時候天天在家打他老婆,差點把她打死,天道好輪回,現在他不能動了,落到了他老婆手裏,日子自然不好過。”

一聽劉樹根以前天天打女人,小胡醫生立刻收起了同情。

果然是報應。

最討厭打親人的男人了。

難怪那女人動手毫不遲疑。

但凡他之前對人家好點呢,人家都不可能對他不上心。

“沒記錯的話,那女人之前孩子都差點被打掉了。”

現在沒什麽人,小胡醫生聽得義憤填膺,越聽越覺得劉樹根簡直活該。

明菲心中輕笑。

可不就是活該嗎,日後,他誰也禍害不了了。

“胡哥,你什麽時候結婚啊?”提到劉樹根那二人,明菲突然想起小胡醫生好像要結婚了。

他年紀真的很大了,都快三十了,這年代結婚早,他這年紀再過個幾年都有人當爺爺奶奶了,結果他現在才準備結婚。

提起這個話題,剛才還義憤填膺的小胡醫生立刻扭捏了起來,“定在今年年底,到時候請你和素蘭嬸子吃喜糖。”

他很清楚自己在小明莊衛生室到底學到了多少東西,一直很感激許素蘭和明菲,別看明菲年紀小,但小胡醫生覺得她也是自己老師之一。

“那我可就等著吃喜糖了。”

沒一會兒許素蘭就從豬圈那邊回來了,明菲見沒自己什麽事,幹脆先回去,衛生室這邊有許素蘭和小胡醫生就夠了。

結果當天晚上飯桌上,許素蘭突然提起了劉樹根,顯然是從小胡醫生那裏知道的。

“真是報應,從前打自家老婆孩子,現在不能動了,等著老婆孩子伺候著,聽小胡說,那雙腿直接廢了,救都沒法救。”

許素蘭說這話的時候,目光卻盯著埋頭吃飯的許翠花看。

“翠花兒,你怎麽看?”

一聽小胡說那劉樹根莫名其妙被人打斷了腿,許素蘭心中就有種不太美妙的感覺,此時看向自家閨女,忍不住開口詢問。

“啊?我?我怎麽看嗎?”許翠花擡頭,眼睛卻不看許素蘭。

許素蘭:“……”

不祥的預感成真了。

她就說,腿突然被打斷了事情聽上去怎麽會這麽耳熟,她還真沒冤枉許翠花。

明菲已經沒眼看了。

翠花同志!

你的眼睛不要再到處亂飄了!

勇敢點,跟素蘭同志對視啊,躲什麽躲!

“外婆,我聽說,這個劉樹根以前沒出事的時候天天都打他對象,他對象身上都是疤,身上沒一處好皮膚。”

許素蘭知道明菲是在給許翠花求情,可看著閨女這心虛的模樣還是氣不打一處來。

“沒有下次。”

明二德:“……”

您就這麽放過去了?

她能有如今的膽子,也是您給縱容的。

不過這是人家母女之間的事情,明二德倒是不好插嘴,他這幾天有些忙,在查山上的事情。

那個腳印他很在意。

許翠花跟他說過,那腳印不是任何猛獸的,也不是猛獸離開太久所以腳印模糊。

所以那腳印來自哪裏?

只能是來自人為。

那麽問題又來了,為什麽要在那裏弄出這些猛獸腳印來?

是為了讓人不敢上山,尤其不敢往深山裏跑。

他們小明莊附近沒什麽危險,大人孩子這時節有空都喜歡上山,知青都會一起上山找東西,物資豐富得很,放出猛獸出沒的消息,各家自然會攔著孩子上山,自己上山也不會跑遠了。

那莫名出現的腳印,為的就是恐嚇小明莊這些人,甚至是大明莊那邊。

因為要真的有猛獸出沒,大隊長肯定會通知大明莊的夏立實,讓他也限制社員上山的。

好,腳印的目的是為了攔住人上山。

那為什麽攔住人,想要不動聲色地攔著人上山呢?

明二德只能想到後山的東西。

財帛動人心。

宋清琬能從宋陽那裏知道,別人就不可能知道嗎?

如果別人不知道,夏成才又是從哪裏得到的消息?宋清琬自己說,她知道那些寶藏是夏家那位少東家截胡立本人盜走的古董,還有夏家自家的東西,這些東西的價值足夠打動人心了。

明菲皺著眉頭,也在懷疑是有人聽說了寶藏的消息。

甚至,可能有人已經知道更多線索,所以才會攔著人上山。

“那不是宋清琬騙人的話嗎?”

“外婆,我們懷疑真的有東西。”

她很久之前就在旁敲側擊了,可奈何許素蘭一直不信啊。

許素蘭沈默,沒有再說話,只安安靜靜聽著他們討論得熱火朝天。

“蕭竹說,那些腳印是他們去找山貨時候發現的,爸你知道具體是誰第一個察覺到的嗎?”明菲想了想,突然問道。

“是王平。”

明菲立刻就在腦海將人給對上了。

“我問過曲教授,他說是王平先發現的,然後聽到叫聲,旁邊的柳弦還有蕭竹才過去。”

“爸你懷疑他?”

要去秋游似的找山貨是誰的主意?是王平引導著曲教授他們發現的?

“那倒沒有。”

明二德立刻推翻了明菲的猜測。

明菲沒說話,看著明二德等他說為什麽不懷疑王平。

“他沒那個腦子。”

明菲:“……”

雖然看他的發言也感覺他好像沒那腦子,可萬一人家是裝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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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更啦更啦

繼續推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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