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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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章
“不，怎麽會呢。”
從展覽室走出來的工藤新一笑了笑。
霧澤沙希望了眼監控，拉過他的手一把拽進客房，迅速關門反鎖。
“等等！”他害怕地抱緊自己，好像成為了弱勢的那一方。
“這是不道德的！”
“怕蘭誤會？怪不得你們聊得這麽開心。”
他倆的手臂都快挽一起去了。
“……倒也不是。”
偽裝成工藤新一的基德看她神色懨懨，不由得心軟了一瞬。
“快鬥，你是快鬥，對吧？”良久，霧澤沙希垂眸，被染上失意的灰色。
她想過如何開口，卻發現無論怎麽鋪墊，都逃不開這個點。
基德與快鬥的活動時間高度重合，有好多次，霧澤沙希把他們幻視成同一個人。甚至他們似乎連情報都共享了，不然快鬥也不會在第二天就接她放學。
種種跡象都可以證明是一個人。
“先別急著反駁我。”她頓了頓，“我聽說，你不是一次假扮工藤同學了，你知道他有無法出現的理由所以才有恃無恐吧。”
基德只是靜靜地聽她講，換上了那副冷漠的撲克臉。
“快鬥，你有什麽苦衷嗎？”她唇線輕抿成淡弧，眼梢輕垂，眉間凝聚著化不開的憂郁。
“我知道很多事情都身不由己……”
偷了寶石再還回去，導致許多人單純地認為基德只是個愉悅犯。但換一種角度想，或許是專門表演給特定的人看呢？
快鬥一定，也有言不由衷的理由。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再否認就沒意思了。
“如果你願意和我講一講，我就去幫你引開柯南君。”
黑羽快鬥清楚江戶川柯南的身份，也是不爭的事實。
鬧鐘響了，還有三分鐘。
基德眸色盛著化開的溫柔，他摸了摸她的頭，卻無任何灰心喪氣。
他篤定道：“怪盜是不會輸給偵探的。”
-
“站住！”
中森銀三氣呼呼地大喊，下令所有部下去追基德。
本以為萬無一失的保險還是出了紕漏，與定時鬧鐘響起的同一刻，展覽室就冒起了一團白霧。
埋伏的警官們一擁而上，前仆後繼地宛如疊羅漢般疊上去。散開時，只剩下空蕩蕩的玻璃櫃。
鈴木園子雙手交握，防毒面具下傳來的聲音有點悶，卻明顯聽出崇拜，“不愧是基德大人！”
有園子這個心態，做什麽都會成功的。
“讓開！”後方的柯南快步趕來，一腳踢來高速移動的需求。
霧澤沙希心顫了幾分，手懸在半空。
在學校的時候就知道了，工藤同學是足球部的王牌選手。
那顆足球的威力……堪比原子彈啊。
基德的槍口伸出一條繩索，牢牢地拴在天窗外的屋頂上。他敏捷地一閃，靈活的肢體掛在繩索上，堪堪躲過足球攻擊，直沖天花板。
“可惡…”柯南懊悔。
應該說還好才對吧？被擊中真的會死人哦。
霧澤沙希有些膽寒，看了眼天窗的方向，毫不猶豫地爬向閣樓。由於屋頂和閣樓是沒有路的，她只好搬來梯子。
“來。”
一雙白色的絲綢手套出現在她頭頂。
柔和的月光，銀白邊框的單片眼鏡，和屬於黑羽快鬥的、肆意張揚的笑容。
霧澤沙希搭住他的手，借力上來。
“好啦，慢點。幹嘛把自己弄得灰頭土臉的，我馬上就把寶石還回來。”
基德將寶石對著月光觀詳，經過晶體折射的光線變得更加奪目。
“我又不是來追回寶石的。”
基德捂住自己的嘴，“霧澤小姐想同流合汙嗎？雖然我的確很受歡迎，但沒想過這點哦。”
又曲解她意思。
快鬥咬死不承認嗎？
而真正追回寶石的人也匆匆趕到，聲線稚嫩卻中氣十足，“把寶石還回來！”
柯南一瞥，臉色更深沈，“你居然挾持人質來達到目的，”
不……絕對誤會了什麽。
這話把基德逗笑了，他索性不解釋，囂張道，“那你能阻止我嗎？大偵探。”
柯南虎視眈眈，視線毫不放松。
基德優雅地鞠躬，隨手把寶石拋到另一處。他碰了下肩膀，披風立即變成滑翔翼。
“那麽，我要走了～”
他嬉皮笑臉，仿佛回到了日常的狀態，隨後目光緩緩投到霧澤沙希身上。
“想看星空嗎？粉絲福利哦。”
鬼使神差般，她答應了。
“嗯。”
不該同意的，她明明，想說的不是這個。
柯南為了保護價值連城的寶石，跑另一邊接住。
同一時刻，基德直接抱起她飛走了。
夜幕像一塊深色絨布，明明滅滅的星星一顆一顆掛在上面，被風晃了晃，就能感受到它的細碎、溫柔。
整個世界仿佛只剩下呼吸和這片星空。
然而，霧澤沙希沒有多少心情欣賞。基德也不說話。
“把我放在這裏就好了。”
“離你家還有一段路吧？”
霧澤沙希搖搖頭，“到這裏就可以了，剩下的我自己走。”
基德想了想，還是按她說的來，而且這樣更好。於是他挑了一個偏僻不會被人拍攝到的地方，收起滑翔翼。
“這樣就沒問題……你怎麽哭了啊？”話到後半句，基德不由得慌了。
那雙明媚含笑的桃紅色眼睛，此刻卻浸滿了濕意，像蓋了一層霧蒙蒙的水汽，朦朧模糊。眼尾也微微泛紅，眼眶邊充盈著液體，有些觸目驚心。
原來她，在哭嗎？
霧澤沙希楞住，鼻尖的酸意提醒她的確如此。
“對不起對不起，是在生我的氣嗎……啊呀，你先別哭了，好不好？”基德拿出手帕替她擦去淚痕。
“我不是在生氣。”霧澤沙希握住他的手，她希望能盡量平靜地溝通，可一開口就忍不住帶上哭腔。
她抿唇，放棄抵抗，“你受傷了，需要趕緊治療。”
基德一直忍耐著疼痛。
他在逃跑時不小心撞到額頭，不是什麽大傷，可能會發腫。但這對怪盜來說，不過是家常便飯了。
在無數個日日夜夜裏，他也是這麽過來的嗎？
甚至她第一次和“基德”相遇時，他受的是槍傷。
“你的頭還痛嗎？跟我去醫院吧，或者我幫你打電話聯系司機。該說對不起的是我，你有你不想告訴的理由，我不該強迫你的。”
也可能，是因為她沒有強大到能傾聽這些話的程度。
就像那個神秘組織一樣，這個世界還有很多她沒見識過的陰暗面。
如果他不想被戳破，那就當作不知道好了。
霧澤沙希說了好多，說到聲線發顫，“你不喜歡我待在這的話，我可以現在就走，不會看到你的真實樣子。但你必須去醫院檢查一下，不要不當回事。”
“你救了我好多次，我不會生你氣的。”
當然會有不甘，可她說的也是真的。
“……”
她在說，基德在聽。她說的所有的話，他都好好聽進去了。
“以前怎麽沒發現你有這麽愛哭？”
“你的第一感想居然是這個嗎？還有，我也並不是很愛哭。”
“那就是因為擔心我所以才哭這麽久？好吧，說實話有點感動。除了有個不合適宜的想法外，其他我得反駁一下。”
“請說吧。”
基德摘掉了那頂白色禮帽和單片眼鏡，打了個響指。站在這條街道上的，是換回了常服、擁有毛茸茸短發和清澈藍眼睛的黑羽快鬥。
和他額頭上的一張ok繃。
模樣有些滑稽。
“我沒說我不願意告訴你呀。”
即使已經確認了這件事，但看到臉的剎那還是會眼眶泛酸。
“成為基德的理由可以慢慢和你說。因為很危險，所以之前不想把你牽扯進來。”
黑羽快鬥雙手按在她肩上，認真道：“可你比我想的還勇敢還厲害，再把你蒙鼓裏、讓你一直為我擔心，是不公平的。”
好像把這些話講完就輕松了許多，他不滿地弄亂了她的頭發，“明明推理能力比我教你了很久卻仍舊生疏的魔術方面有天分得多吧？”
“……你是在誇我還是在借機損我啊。”
“對對對，回到了這種吐槽模式才讓我放心。”
霧澤沙希從沈重的情緒中緩神，“一起去醫院吧，要是腫很久在學校裏也不方便。”
黑羽快鬥自然地朝一邊招手，“我們上爺爺的車吧，他每次都跟我一塊行動，應該就在附近。”
“嗯……對了，你說的不合時宜的想法是指什麽？”
一提到這個，黑羽快鬥耳尖湧上熱意，“那、那個啊……你當時…有、有點想親而已。”
“……”
“真的是因為感動才會這麽想的！”
“可以。”
“啊？”
“我說，可以啦。先去檢查！”
霧澤沙希紅著臉推他走。
-
從黑羽快鬥那了解到潘多拉、spider組織、以及他父親——第一代怪盜基德的故事。
罷了，無非是再震碎一次世界觀。
至於黑羽千影和九谷香織的關系，很容易就推了出來。
不得不說，快鬥家從某種意義上真是一脈相承。
而對她父親，和貝裏尼這個代號的關系，還停留在猜想的階段。
它們就像一團吹不散的黑霧，似乎永遠不知道藏在底下的究竟是什麽。
霧澤沙希在升上高三後，終於有了比較清晰的目標。
“你要學法律？”黑羽快鬥拿起一張張訂正過的試卷左看右看。
“對啊，當律師可以接觸很多案件吧？沒準就讓我查到一些蛛絲馬跡呢。”
她媽媽早就金盆洗手了，應該不會有問題。
“思路是沒錯啦，但考警校更方便欸。”
“你想讓我把你抓進去？”
“……”
“我沒辦法做到每天看你的同時，心無雜念地在櫻花下宣誓嘛。”
“我支持你當律師。”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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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展覽室走出來的工藤新一笑了笑。
霧澤沙希望了眼監控，拉過他的手一把拽進客房，迅速關門反鎖。
“等等！”他害怕地抱緊自己，好像成為了弱勢的那一方。
“這是不道德的！”
“怕蘭誤會？怪不得你們聊得這麽開心。”
他倆的手臂都快挽一起去了。
“……倒也不是。”
偽裝成工藤新一的基德看她神色懨懨，不由得心軟了一瞬。
“快鬥，你是快鬥，對吧？”良久，霧澤沙希垂眸，被染上失意的灰色。
她想過如何開口，卻發現無論怎麽鋪墊，都逃不開這個點。
基德與快鬥的活動時間高度重合，有好多次，霧澤沙希把他們幻視成同一個人。甚至他們似乎連情報都共享了，不然快鬥也不會在第二天就接她放學。
種種跡象都可以證明是一個人。
“先別急著反駁我。”她頓了頓，“我聽說，你不是一次假扮工藤同學了，你知道他有無法出現的理由所以才有恃無恐吧。”
基德只是靜靜地聽她講，換上了那副冷漠的撲克臉。
“快鬥，你有什麽苦衷嗎？”她唇線輕抿成淡弧，眼梢輕垂，眉間凝聚著化不開的憂郁。
“我知道很多事情都身不由己……”
偷了寶石再還回去，導致許多人單純地認為基德只是個愉悅犯。但換一種角度想，或許是專門表演給特定的人看呢？
快鬥一定，也有言不由衷的理由。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再否認就沒意思了。
“如果你願意和我講一講，我就去幫你引開柯南君。”
黑羽快鬥清楚江戶川柯南的身份，也是不爭的事實。
鬧鐘響了，還有三分鐘。
基德眸色盛著化開的溫柔，他摸了摸她的頭，卻無任何灰心喪氣。
他篤定道：“怪盜是不會輸給偵探的。”
-
“站住！”
中森銀三氣呼呼地大喊，下令所有部下去追基德。
本以為萬無一失的保險還是出了紕漏，與定時鬧鐘響起的同一刻，展覽室就冒起了一團白霧。
埋伏的警官們一擁而上，前仆後繼地宛如疊羅漢般疊上去。散開時，只剩下空蕩蕩的玻璃櫃。
鈴木園子雙手交握，防毒面具下傳來的聲音有點悶，卻明顯聽出崇拜，“不愧是基德大人！”
有園子這個心態，做什麽都會成功的。
“讓開！”後方的柯南快步趕來，一腳踢來高速移動的需求。
霧澤沙希心顫了幾分，手懸在半空。
在學校的時候就知道了，工藤同學是足球部的王牌選手。
那顆足球的威力……堪比原子彈啊。
基德的槍口伸出一條繩索，牢牢地拴在天窗外的屋頂上。他敏捷地一閃，靈活的肢體掛在繩索上，堪堪躲過足球攻擊，直沖天花板。
“可惡…”柯南懊悔。
應該說還好才對吧？被擊中真的會死人哦。
霧澤沙希有些膽寒，看了眼天窗的方向，毫不猶豫地爬向閣樓。由於屋頂和閣樓是沒有路的，她只好搬來梯子。
“來。”
一雙白色的絲綢手套出現在她頭頂。
柔和的月光，銀白邊框的單片眼鏡，和屬於黑羽快鬥的、肆意張揚的笑容。
霧澤沙希搭住他的手，借力上來。
“好啦，慢點。幹嘛把自己弄得灰頭土臉的，我馬上就把寶石還回來。”
基德將寶石對著月光觀詳，經過晶體折射的光線變得更加奪目。
“我又不是來追回寶石的。”
基德捂住自己的嘴，“霧澤小姐想同流合汙嗎？雖然我的確很受歡迎，但沒想過這點哦。”
又曲解她意思。
快鬥咬死不承認嗎？
而真正追回寶石的人也匆匆趕到，聲線稚嫩卻中氣十足，“把寶石還回來！”
柯南一瞥，臉色更深沈，“你居然挾持人質來達到目的，”
不……絕對誤會了什麽。
這話把基德逗笑了，他索性不解釋，囂張道，“那你能阻止我嗎？大偵探。”
柯南虎視眈眈，視線毫不放松。
基德優雅地鞠躬，隨手把寶石拋到另一處。他碰了下肩膀，披風立即變成滑翔翼。
“那麽，我要走了～”
他嬉皮笑臉，仿佛回到了日常的狀態，隨後目光緩緩投到霧澤沙希身上。
“想看星空嗎？粉絲福利哦。”
鬼使神差般，她答應了。
“嗯。”
不該同意的，她明明，想說的不是這個。
柯南為了保護價值連城的寶石，跑另一邊接住。
同一時刻，基德直接抱起她飛走了。
夜幕像一塊深色絨布，明明滅滅的星星一顆一顆掛在上面，被風晃了晃，就能感受到它的細碎、溫柔。
整個世界仿佛只剩下呼吸和這片星空。
然而，霧澤沙希沒有多少心情欣賞。基德也不說話。
“把我放在這裏就好了。”
“離你家還有一段路吧？”
霧澤沙希搖搖頭，“到這裏就可以了，剩下的我自己走。”
基德想了想，還是按她說的來，而且這樣更好。於是他挑了一個偏僻不會被人拍攝到的地方，收起滑翔翼。
“這樣就沒問題……你怎麽哭了啊？”話到後半句，基德不由得慌了。
那雙明媚含笑的桃紅色眼睛，此刻卻浸滿了濕意，像蓋了一層霧蒙蒙的水汽，朦朧模糊。眼尾也微微泛紅，眼眶邊充盈著液體，有些觸目驚心。
原來她，在哭嗎？
霧澤沙希楞住，鼻尖的酸意提醒她的確如此。
“對不起對不起，是在生我的氣嗎……啊呀，你先別哭了，好不好？”基德拿出手帕替她擦去淚痕。
“我不是在生氣。”霧澤沙希握住他的手，她希望能盡量平靜地溝通，可一開口就忍不住帶上哭腔。
她抿唇，放棄抵抗，“你受傷了，需要趕緊治療。”
基德一直忍耐著疼痛。
他在逃跑時不小心撞到額頭，不是什麽大傷，可能會發腫。但這對怪盜來說，不過是家常便飯了。
在無數個日日夜夜裏，他也是這麽過來的嗎？
甚至她第一次和“基德”相遇時，他受的是槍傷。
“你的頭還痛嗎？跟我去醫院吧，或者我幫你打電話聯系司機。該說對不起的是我，你有你不想告訴的理由，我不該強迫你的。”
也可能，是因為她沒有強大到能傾聽這些話的程度。
就像那個神秘組織一樣，這個世界還有很多她沒見識過的陰暗面。
如果他不想被戳破，那就當作不知道好了。
霧澤沙希說了好多，說到聲線發顫，“你不喜歡我待在這的話，我可以現在就走，不會看到你的真實樣子。但你必須去醫院檢查一下，不要不當回事。”
“你救了我好多次，我不會生你氣的。”
當然會有不甘，可她說的也是真的。
“……”
她在說，基德在聽。她說的所有的話，他都好好聽進去了。
“以前怎麽沒發現你有這麽愛哭？”
“你的第一感想居然是這個嗎？還有，我也並不是很愛哭。”
“那就是因為擔心我所以才哭這麽久？好吧，說實話有點感動。除了有個不合適宜的想法外，其他我得反駁一下。”
“請說吧。”
基德摘掉了那頂白色禮帽和單片眼鏡，打了個響指。站在這條街道上的，是換回了常服、擁有毛茸茸短發和清澈藍眼睛的黑羽快鬥。
和他額頭上的一張ok繃。
模樣有些滑稽。
“我沒說我不願意告訴你呀。”
即使已經確認了這件事，但看到臉的剎那還是會眼眶泛酸。
“成為基德的理由可以慢慢和你說。因為很危險，所以之前不想把你牽扯進來。”
黑羽快鬥雙手按在她肩上，認真道：“可你比我想的還勇敢還厲害，再把你蒙鼓裏、讓你一直為我擔心，是不公平的。”
好像把這些話講完就輕松了許多，他不滿地弄亂了她的頭發，“明明推理能力比我教你了很久卻仍舊生疏的魔術方面有天分得多吧？”
“……你是在誇我還是在借機損我啊。”
“對對對，回到了這種吐槽模式才讓我放心。”
霧澤沙希從沈重的情緒中緩神，“一起去醫院吧，要是腫很久在學校裏也不方便。”
黑羽快鬥自然地朝一邊招手，“我們上爺爺的車吧，他每次都跟我一塊行動，應該就在附近。”
“嗯……對了，你說的不合時宜的想法是指什麽？”
一提到這個，黑羽快鬥耳尖湧上熱意，“那、那個啊……你當時…有、有點想親而已。”
“……”
“真的是因為感動才會這麽想的！”
“可以。”
“啊？”
“我說，可以啦。先去檢查！”
霧澤沙希紅著臉推他走。
-
從黑羽快鬥那了解到潘多拉、spider組織、以及他父親——第一代怪盜基德的故事。
罷了，無非是再震碎一次世界觀。
至於黑羽千影和九谷香織的關系，很容易就推了出來。
不得不說，快鬥家從某種意義上真是一脈相承。
而對她父親，和貝裏尼這個代號的關系，還停留在猜想的階段。
它們就像一團吹不散的黑霧，似乎永遠不知道藏在底下的究竟是什麽。
霧澤沙希在升上高三後，終於有了比較清晰的目標。
“你要學法律？”黑羽快鬥拿起一張張訂正過的試卷左看右看。
“對啊，當律師可以接觸很多案件吧？沒準就讓我查到一些蛛絲馬跡呢。”
她媽媽早就金盆洗手了，應該不會有問題。
“思路是沒錯啦，但考警校更方便欸。”
“你想讓我把你抓進去？”
“……”
“我沒辦法做到每天看你的同時，心無雜念地在櫻花下宣誓嘛。”
“我支持你當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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