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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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經歷了兩個半小時的車程，他們終於從新幹線下來。由於黑羽快鬥前一天沒休息好，所以他一路上睡得十分沈浸。
不，應該說睡得太沈了點。甚至於毫無形象地仰頭就倒，酣然入夢，還喜歡靠著別人蹭來蹭去。
依稀記得對快鬥的初印象似乎不是這樣的，本性暴露了嗎這人。
黑羽快鬥滿足地打了個哈欠，毛茸茸的發絲在陽光下照成淺金色，
“沙希，你怎麽一直盯著我？到站了哦。”
“嗯。”
看到他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不禁把自己才叫他起床的事實收回嘴邊。
“就是很後悔——沒有來得及給你拍照。”
聞言，他揚了揚眉道：“反正才啟程，後面還有好多時間。”
他也完全不介意沙希把他的照片存入相冊。
果然他長得帥氣、性格又好、還熟練掌握各種技能，喜歡他確實在情理之中。
“說得對，還有一趟回程。”霧澤沙希捂住嘴想掩蓋笑意，“快鬥你一定要看看你睡著的樣子，超級可愛哈哈。”
“……”
“哦。”
黑羽快鬥隱約間覺得不是好話，於是他用了點力將棒球帽按回少女頭上。
……
抵達大阪站的時候，臨近中午。耳朵裏傳來嘈雜的聲響，車站的行人來來往往，全都低著頭專註自己的事情。
“砰！”
不知是不是出門沒看黃歷的原因，霧澤沙希沒走幾步就和別人撞上。被撞的是一位年近70的老太太，花白的頭發束成光滑的發髻，眼角周布滿細密的皺紋，身著一件素凈的和服。
要是年輕人，磕磕碰碰倒還正常，可愈是年紀上來的老婆婆老爺爺，愈忌憚摔跤，稍有不慎便極大可能摔斷根骨頭。
顧不得一片眼冒金星，霧澤沙希慌忙彎腰：“對不起對不起，您沒事吧？”
只見老太太絲毫沒有被撞翻的跡象，立在原地巋然不動，和她對視上的那一瞬間瞳孔緊縮，但又像是錯覺般，和藹的微笑牽起一道道褶皺，老太太用柔和帶著點暖意的語氣道：
“我沒事，剛才低頭沒看路，不好意思撞上你了。小姑娘你的手痛嗎？”
她的眼神裏沒有急躁，只有緩緩流過的平靜，臉上的紋路像石子投入湖中泛起的漣漪，不疾不徐。
對上這副淡然而處變不驚的神情，霧澤沙希反思起自己差點人仰馬翻的身體素質。
不管是金剛奶奶還是鐵皮婦人，總之沒有造成緊急撥打醫院號碼的局面真是松下一口氣，還好有驚無險。
“不痛的。”霧澤沙希搖了搖頭。
老太太唇角噙起淺笑，水綠的眸子僅短短停了幾秒，就毫無留戀地別過視線。
“太好了，我兒子約我去附近餐廳吃飯，快要到時間點了。”她瞄了眼腕處的手表，禮貌道：“那就先失陪了，有緣再見。”
老太太的端莊挺直背影漸行漸遠，那雙提著包的手也看不出歲月的痕跡。
黑羽快鬥拉著兩只行李箱慢吞吞過來，“我剛聽到這邊有動靜，發生什麽事了？話說你走得也太快了吧。”
“不小心和一位婦人撞到了，好在沒有大礙。啊，要不我自己拿吧，感覺我在給你負重訓練……”
霧澤沙希心虛地摸了摸鼻子，不敢看黑羽快鬥那只本就推得很費勁的巨型行李箱。
“我們沙希真是長大了啊。”
這種欣慰的語氣到底是怎麽回事！
“好了啦，不用暗示我。我才應該好奇快鬥怎麽能夠裝這麽多東西。”
“就幾件行李吧，我拿就好。”
黑羽快鬥輕飄飄遞出下一個話題，“之前和你說過的那位朋友，已經在車站口等我們了哦。趕了一上午的路，我要餓死了，你中午想吃什麽？”
“大阪燒。”
來大阪的首選肯定是大阪燒啊！
雖然東京也開了不少大阪燒的店鋪，但秉持著某種當地特色在只有當地吃才是最正宗的想法，霧澤沙希思考了0.01秒就決定下來。
-
快鬥說他的朋友是因為工作才到關西出差，霧澤沙希以為就算不是同齡人也差不多是像榎本小姐那種年齡段的，誰能想到坐在對面喝茶的是一位留著花白小胡子的老先生。
老者穿著一件暗黃色的外套，身姿挺拔不顯老態，帶著一股沈穩幹練的氣場，他扶了扶鼻梁上的圓框眼鏡，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笑容：“霧澤小姐你好，我是寺井黃之助，擔任快鬥少爺的助手。”
他親切地替霧澤沙希倒了一盞茶，還遞來幾碟和果子。茶水配上甜點，是標準的日式下午茶，只可惜剛享用完午餐的她不太能吃得下去。
他們坐在一間清風徐徐的庭院裏，只偶爾傳來隔壁的交談聲，院子裏的樹木一片綠意盎然。
“快鬥少爺？”這個稱呼讓她腦補了各種豪門貴族之間糾紛的小說，放在快鬥身上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寺井爺爺曾經是我爸的助手，一直看著我長大。”黑羽快鬥顯然對這個稱呼也沒轍，“都說了叫我名字就好啦。”
快鬥的父親，那位世界聞名的傳奇天才魔術師。關於這一點，霧澤沙希是知道的，不過他自從八年前就銷聲匿跡了，看快鬥也不常提起的樣子，似乎有著一系列覆雜的背景因素。
“寺井先生，承蒙您多費心照顧我了。”
不僅是年長的對象，還等於快鬥的長輩，她態度拘謹，不自覺緊張起來。
“哪裏，倒是希望寺井我，沒有打擾到霧澤小姐和快鬥少爺的約會。霧澤小姐也不必客氣，直接叫我爺爺就可以。”
老者眉目慈祥。
被如此和善地對待，那股緊迫感和壓力都消失了一些，霧澤沙希點點頭。
“如果有困難聯系不到我的話，你可以直接去找爺爺，他是我最信任的人之一。”黑羽快鬥思索片刻，補充道。
找一個年近六十的老先生幫忙會不會虐待老人啊——霧澤沙希心裏這麽想著，面上答應：“我知道了。”
寺井黃之助捋了捋胡子，“我開了一家名叫藍鸚鵡的臺球酒吧，本來快要倒閉了，多虧了快鬥少爺才恢覆正常營業。霧澤小姐有空可以過來喝杯咖啡。”
在他手心裏靜靜躺著的那張小紙條寫了一串小子，想必是藍鸚鵡酒吧的地址。
“嗯，好的。”
她一個未成年人，原來能光明正大進酒吧啊。
就在她拿著紙條的時間，黑羽快鬥似乎和寺井黃之助用眼神交流了什麽要緊事，擡頭時見他們兩個淡定地托著茶杯，仿佛無事發生地喝了口茶。
霧澤沙希：？
“沙希，想好下午去哪裏玩了嗎？”黑羽快鬥把整顆和果子塞進嘴裏，眼裏充斥著對游玩的憧憬。
……但願不是快鬥的變臉速度過快。
“天氣預報說，下午降水的概率達到百分之八十五，所以戶外的場所都要排除了。”少女翻著手機，查找著網上的室內地點攻略。
其實比起去網紅地點拍照打卡，她是屬於更喜歡靜下心慢慢體會著旅途中一分一秒的那類人，所以並不做過於嚴格的攻略。
海洋館、美術館、樂高探索中心，好像地點還挺多的？不過要把這些地方都逛完幾乎不可能，要選去哪個地點呢？
看著看著，她有點看困了，瞇起眼睛打了個呵欠。
“要不先去酒店休息一下吧，你在新幹線上沒睡對不對？趕了一上午的路肯定會累的。”
“沒關系，就是看久了眼睛有點幹。”
如果第一天讓快鬥陪著她哪也不去，好像也有點不公平。
“你那分明是想睡覺吧，我們時間很多的，不著急。爺爺說他有點想瞇一會了，對吧？”
黑羽快鬥輕輕碰旁邊的老者。
“咳，是的。”
不管怎麽說，讓六十歲的他淩晨開車來大阪確實耗費了不少精力。每次跟著快鬥少爺工作，總有一種回到八年前和盜一老爺相處的感覺。
“……好。”
黑羽快鬥的動作甚至沒有一絲掩蓋的意味，算得上明目張膽。
霧澤沙希捏上茶杯的杯壁，冰涼的溫度代表裏面的水已全然散去了熱氣，茶香的彌漫速度也慢下來，她喝完了杯子裏的水，將叉子插進散發果香、糯米皮包裹著白豆沙的甜點中，
“寺井爺爺給我的和果子還沒吃，我先吃完吧。”
“帶回去吃也一樣啊。”
“總得給我的胃留點消化的時間。”
“那你就放到醒來再吃嘛。”
“可是那樣味道就變了呀。”
寺井黃之助笑呵呵地瞇起雙眼，眼下的細紋透著慈祥，他眉眼舒展，眼神溫和滿意地看著他們。
這道不同尋常的目光讓霧澤沙希凝滯，她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熟悉的危機感，無形的壓力讓她腦神經突突地跳，那是絕對不會輸給系統布置突發任務時的壓迫。
寺井黃之助圓圓鏡片後的目光透著包容與寬慰，又充盈著疼惜與憐愛，他拿出一塊白色的手帕試去眼角的濕潤。
“好久沒見少爺笑得那麽開心了，霧澤小姐是少爺第一個那麽上心的女孩子。”
霧澤沙希：……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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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應該說睡得太沈了點。甚至於毫無形象地仰頭就倒，酣然入夢，還喜歡靠著別人蹭來蹭去。
依稀記得對快鬥的初印象似乎不是這樣的，本性暴露了嗎這人。
黑羽快鬥滿足地打了個哈欠，毛茸茸的發絲在陽光下照成淺金色，
“沙希，你怎麽一直盯著我？到站了哦。”
“嗯。”
看到他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不禁把自己才叫他起床的事實收回嘴邊。
“就是很後悔——沒有來得及給你拍照。”
聞言，他揚了揚眉道：“反正才啟程，後面還有好多時間。”
他也完全不介意沙希把他的照片存入相冊。
果然他長得帥氣、性格又好、還熟練掌握各種技能，喜歡他確實在情理之中。
“說得對，還有一趟回程。”霧澤沙希捂住嘴想掩蓋笑意，“快鬥你一定要看看你睡著的樣子，超級可愛哈哈。”
“……”
“哦。”
黑羽快鬥隱約間覺得不是好話，於是他用了點力將棒球帽按回少女頭上。
……
抵達大阪站的時候，臨近中午。耳朵裏傳來嘈雜的聲響，車站的行人來來往往，全都低著頭專註自己的事情。
“砰！”
不知是不是出門沒看黃歷的原因，霧澤沙希沒走幾步就和別人撞上。被撞的是一位年近70的老太太，花白的頭發束成光滑的發髻，眼角周布滿細密的皺紋，身著一件素凈的和服。
要是年輕人，磕磕碰碰倒還正常，可愈是年紀上來的老婆婆老爺爺，愈忌憚摔跤，稍有不慎便極大可能摔斷根骨頭。
顧不得一片眼冒金星，霧澤沙希慌忙彎腰：“對不起對不起，您沒事吧？”
只見老太太絲毫沒有被撞翻的跡象，立在原地巋然不動，和她對視上的那一瞬間瞳孔緊縮，但又像是錯覺般，和藹的微笑牽起一道道褶皺，老太太用柔和帶著點暖意的語氣道：
“我沒事，剛才低頭沒看路，不好意思撞上你了。小姑娘你的手痛嗎？”
她的眼神裏沒有急躁，只有緩緩流過的平靜，臉上的紋路像石子投入湖中泛起的漣漪，不疾不徐。
對上這副淡然而處變不驚的神情，霧澤沙希反思起自己差點人仰馬翻的身體素質。
不管是金剛奶奶還是鐵皮婦人，總之沒有造成緊急撥打醫院號碼的局面真是松下一口氣，還好有驚無險。
“不痛的。”霧澤沙希搖了搖頭。
老太太唇角噙起淺笑，水綠的眸子僅短短停了幾秒，就毫無留戀地別過視線。
“太好了，我兒子約我去附近餐廳吃飯，快要到時間點了。”她瞄了眼腕處的手表，禮貌道：“那就先失陪了，有緣再見。”
老太太的端莊挺直背影漸行漸遠，那雙提著包的手也看不出歲月的痕跡。
黑羽快鬥拉著兩只行李箱慢吞吞過來，“我剛聽到這邊有動靜，發生什麽事了？話說你走得也太快了吧。”
“不小心和一位婦人撞到了，好在沒有大礙。啊，要不我自己拿吧，感覺我在給你負重訓練……”
霧澤沙希心虛地摸了摸鼻子，不敢看黑羽快鬥那只本就推得很費勁的巨型行李箱。
“我們沙希真是長大了啊。”
這種欣慰的語氣到底是怎麽回事！
“好了啦，不用暗示我。我才應該好奇快鬥怎麽能夠裝這麽多東西。”
“就幾件行李吧，我拿就好。”
黑羽快鬥輕飄飄遞出下一個話題，“之前和你說過的那位朋友，已經在車站口等我們了哦。趕了一上午的路，我要餓死了，你中午想吃什麽？”
“大阪燒。”
來大阪的首選肯定是大阪燒啊！
雖然東京也開了不少大阪燒的店鋪，但秉持著某種當地特色在只有當地吃才是最正宗的想法，霧澤沙希思考了0.01秒就決定下來。
-
快鬥說他的朋友是因為工作才到關西出差，霧澤沙希以為就算不是同齡人也差不多是像榎本小姐那種年齡段的，誰能想到坐在對面喝茶的是一位留著花白小胡子的老先生。
老者穿著一件暗黃色的外套，身姿挺拔不顯老態，帶著一股沈穩幹練的氣場，他扶了扶鼻梁上的圓框眼鏡，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笑容：“霧澤小姐你好，我是寺井黃之助，擔任快鬥少爺的助手。”
他親切地替霧澤沙希倒了一盞茶，還遞來幾碟和果子。茶水配上甜點，是標準的日式下午茶，只可惜剛享用完午餐的她不太能吃得下去。
他們坐在一間清風徐徐的庭院裏，只偶爾傳來隔壁的交談聲，院子裏的樹木一片綠意盎然。
“快鬥少爺？”這個稱呼讓她腦補了各種豪門貴族之間糾紛的小說，放在快鬥身上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寺井爺爺曾經是我爸的助手，一直看著我長大。”黑羽快鬥顯然對這個稱呼也沒轍，“都說了叫我名字就好啦。”
快鬥的父親，那位世界聞名的傳奇天才魔術師。關於這一點，霧澤沙希是知道的，不過他自從八年前就銷聲匿跡了，看快鬥也不常提起的樣子，似乎有著一系列覆雜的背景因素。
“寺井先生，承蒙您多費心照顧我了。”
不僅是年長的對象，還等於快鬥的長輩，她態度拘謹，不自覺緊張起來。
“哪裏，倒是希望寺井我，沒有打擾到霧澤小姐和快鬥少爺的約會。霧澤小姐也不必客氣，直接叫我爺爺就可以。”
老者眉目慈祥。
被如此和善地對待，那股緊迫感和壓力都消失了一些，霧澤沙希點點頭。
“如果有困難聯系不到我的話，你可以直接去找爺爺，他是我最信任的人之一。”黑羽快鬥思索片刻，補充道。
找一個年近六十的老先生幫忙會不會虐待老人啊——霧澤沙希心裏這麽想著，面上答應：“我知道了。”
寺井黃之助捋了捋胡子，“我開了一家名叫藍鸚鵡的臺球酒吧，本來快要倒閉了，多虧了快鬥少爺才恢覆正常營業。霧澤小姐有空可以過來喝杯咖啡。”
在他手心裏靜靜躺著的那張小紙條寫了一串小子，想必是藍鸚鵡酒吧的地址。
“嗯，好的。”
她一個未成年人，原來能光明正大進酒吧啊。
就在她拿著紙條的時間，黑羽快鬥似乎和寺井黃之助用眼神交流了什麽要緊事，擡頭時見他們兩個淡定地托著茶杯，仿佛無事發生地喝了口茶。
霧澤沙希：？
“沙希，想好下午去哪裏玩了嗎？”黑羽快鬥把整顆和果子塞進嘴裏，眼裏充斥著對游玩的憧憬。
……但願不是快鬥的變臉速度過快。
“天氣預報說，下午降水的概率達到百分之八十五，所以戶外的場所都要排除了。”少女翻著手機，查找著網上的室內地點攻略。
其實比起去網紅地點拍照打卡，她是屬於更喜歡靜下心慢慢體會著旅途中一分一秒的那類人，所以並不做過於嚴格的攻略。
海洋館、美術館、樂高探索中心，好像地點還挺多的？不過要把這些地方都逛完幾乎不可能，要選去哪個地點呢？
看著看著，她有點看困了，瞇起眼睛打了個呵欠。
“要不先去酒店休息一下吧，你在新幹線上沒睡對不對？趕了一上午的路肯定會累的。”
“沒關系，就是看久了眼睛有點幹。”
如果第一天讓快鬥陪著她哪也不去，好像也有點不公平。
“你那分明是想睡覺吧，我們時間很多的，不著急。爺爺說他有點想瞇一會了，對吧？”
黑羽快鬥輕輕碰旁邊的老者。
“咳，是的。”
不管怎麽說，讓六十歲的他淩晨開車來大阪確實耗費了不少精力。每次跟著快鬥少爺工作，總有一種回到八年前和盜一老爺相處的感覺。
“……好。”
黑羽快鬥的動作甚至沒有一絲掩蓋的意味，算得上明目張膽。
霧澤沙希捏上茶杯的杯壁，冰涼的溫度代表裏面的水已全然散去了熱氣，茶香的彌漫速度也慢下來，她喝完了杯子裏的水，將叉子插進散發果香、糯米皮包裹著白豆沙的甜點中，
“寺井爺爺給我的和果子還沒吃，我先吃完吧。”
“帶回去吃也一樣啊。”
“總得給我的胃留點消化的時間。”
“那你就放到醒來再吃嘛。”
“可是那樣味道就變了呀。”
寺井黃之助笑呵呵地瞇起雙眼，眼下的細紋透著慈祥，他眉眼舒展，眼神溫和滿意地看著他們。
這道不同尋常的目光讓霧澤沙希凝滯，她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熟悉的危機感，無形的壓力讓她腦神經突突地跳，那是絕對不會輸給系統布置突發任務時的壓迫。
寺井黃之助圓圓鏡片後的目光透著包容與寬慰，又充盈著疼惜與憐愛，他拿出一塊白色的手帕試去眼角的濕潤。
“好久沒見少爺笑得那麽開心了，霧澤小姐是少爺第一個那麽上心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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