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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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噗——”
黑羽快鬥手沒拿穩，嘴裏的椰子水噴出。他忍不住嗆咳幾聲，水珠順著臉側的下頜線滑落，晶瑩剔透。
“給，請用。”霧澤沙希拿出一包濕巾，怕他嗆死於是就幫忙拍背順氣。
……這到底是哪一步的流程啊，他究竟錯過了什麽。
擦幹嘴角的黑羽快鬥握住灑翻了一半的椰子水，表情還保留著微微驚訝。他瞳孔顫動，銀色月光下的膚色止不住泛紅。
黑羽快鬥本意是單純地送她安全回家，至於那位難以對付的魔女同學搞出的烏龍，老實說他認為沒有比暫時保持沈默更好的解決方案了。
啊，怎麽感覺他有點像感情騙子。不過當基德的時候沒少幹就是了。
結果，霧澤這家夥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青春期的高中生們的談情說愛無比正常，更何況黑羽快鬥本就活潑開朗會惹人開心，所以他在學校的女生群體中也相當受歡迎，鞋櫃裏不時出現幾封情書。
他的眼中倒映著對方認真生澀的神情，還有流露於表面的關心。
霧澤沙希忍不住蹙眉道：“被我表白就有這麽驚嚇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黑羽快鬥擺手想解除誤會。
“如果你覺得有負擔，可以直接拒絕我。”雖然有點傷心，但她不喜歡死纏爛打。
“不是拒絕啦，被可愛的女孩子告白怎麽想都值得高興。”
黑羽快鬥很想展現親切的微笑，可終究只是沈重嘆氣，覺得不能一錯再錯，“霧澤你，是真的喜歡我嗎？”
小泉紅子的魔法影響力尚未可知，可能由於那段記憶，給了她喜歡的錯覺。如果在這種情況下貿然答應，只會同時傷害兩個人。
“又不是小孩子了，我當然……”縷縷思緒讓霧澤沙希恍然，“黑羽君，那個人真的是你啊。”
她顫顫巍巍地說出真相，要是換作路人甲生活的之前，她絕對不敢作出世界上存在兩個人夢境相通的荒謬猜想。
“真的很抱歉，都是我的錯。這件事起因於紅子要和我打賭。”
黑羽快鬥原本構築得好好的世界觀在與小泉紅子交鋒時震碎一地。而他正要讓解釋合理化時，卻發現霧澤沙希接受良好。
捅破了這層窗戶紙，霧澤沙希已經沒有什麽好失去的了，她索性一鼓作氣道：
“我喜歡你，不是因為奇奇怪怪的夢，不過那個的確有點導火索的因素在。”
少女疑惑，“明明你為我做了那麽多，為什麽還會驚訝於我喜歡你呢？我仔細想了想，偽裝成川島學姐進來救我的人是你吧，警官們不放你進來，所以你才使用這個方法。”
黑羽快鬥微怔，聽到後半句話時警鈴狂響。
“不，我不是……”
再說下去要把他馬甲猜透了！
霧澤沙希牙關發顫，為自己這麽晚才意識到而懊惱：“知道我被綁了炸彈的，除了警官們和偵探，只有你啊。”
警官和偵探們早就破案出真相，配合演戲才將他們孤立地關起來，而川島咲良作為兇手就更不可能救她了。
易容術的問題——
在黑羽快鬥倉皇又無法制止的神色中，她頓時靈光乍現，把一切線索串聯後肯定道：“是基德幫你易容的對吧！”
黑羽快鬥：“嗯、嗯……哈？”
某種意義上來說，她還真推理得一字不差。“哪裏和基德有關了？”
“聽聞基德與粉絲之間的關系不錯。”霧澤沙希嚴肅托腮，鈴木同學曾誇讚過基德好幾遍。
況且，連她都能和基德做約定了，還不接受忠實粉絲黑羽快鬥的一個迫切請求？
黑羽快鬥一晚上心臟拔高—下降起起伏伏，像是被迫揭穿般無奈，“真聰明。”
“我不是讓你誇我，黑羽君有明白我的心意了嗎？”
良久，
“你都搶著說了這麽狡猾的話，我還有回旋的餘地嗎。”黑羽快鬥對上她濕潤的眼睛，不禁感到有些好笑，那麽真情實感地抒發了大長篇後，居然害羞了？
“我也喜歡你，啊，說得有些晚了。原諒我吧，誰知道你今晚就要告白啊，我都沒好好準備……”
“快鬥，可以這麽叫你嗎？”
見對方同樣紅著臉，這次她先發制人道，“因為你說過對男朋友不需要用敬稱。”
“是這樣沒錯……餵餵，好歹讓我掌握一點主動權吧。”
她怎麽每步拉進度都比自己快啊！黑羽快鬥感到略有挫敗。
-
“霧澤小姐最近戀愛了？”榎本梓把托盤裏的餐具放到水龍頭下，好奇地八卦。
霧澤沙希不好意思地退半步，給手機熄屏，“這麽明顯嗎……”
“氛圍是有點啦。”榎本梓舉例，“連收拾郵箱裏寄給安室先生的巧克力都心情超好呢。”
要知道霧澤沙希的常態可是一邊托著大袋巧克力進店，一邊抱怨安室透又不自己來收。
“明天是最後一天。”霧澤沙希深呼吸，雖然安室透仍舊會翹班，但好歹能減少她們的工作量。
“哈哈。”榎本梓把一個禮盒塞進她手裏，“這是送你的。昨晚閑暇之餘在家嘗試了新做法。”
霧澤沙希感動接過。
甜潤絲滑，奶香味中和了可可苦味，口感柔和細膩，更突出甜感。
“好吃！”
“我多放了點牛奶。”門口的風鈴叮當作響，榎本梓轉身到門口：
“歡迎光臨！園子小姐和蘭小姐，想點什麽？”
“兩杯芭菲多謝啦。”
鈴木園子伸手比劃，等霧澤沙希把托盤端到桌子上時才觀察到她難得集覆雜表情於一體的神色，喜悅、苦惱、惆悵。
“鈴木同學這是？”
毛利蘭自然清楚自家幼馴染的憂慮，便苦笑著道出緣由：“正要說這件事呢，霧澤同學你明天下午要和我們一起去阿笠博士家做手工巧克力嗎？園子一早就組織了這次活動，結果京極先生下午發了約會邀請，她還沒下定決心選哪個。”
霧澤沙希理解地點頭，想必鈴木同學既不希望放朋友鴿子，又期盼著能夠在一年一度的情人節中和戀人一起度過。
“就是說啊，我實在狠不下心拒絕阿真嘛。”鈴木園子愁容滿面地大挖一勺芭菲上層的酸奶。
“還有誰去呀？”
毛利蘭掰著手指數，“我和園子，柯南君，博士，小哀，柯南君的幾位小同學……對了，還有借住在新一家的沖矢先生。”
“沖矢先生是指東都大學研究生沖矢昴嗎？”
霧澤沙希暗道自己差點要把任務忘了。
“是啦，原來霧澤同學也認識啊。”
“之前去超市的時候他幫我拿過東西，原來他住工藤同學家。”雖然加了好友，可人家的動態極為寡淡，她都找不到見面的機會，沒想到搬了個救星過來，
“我也去。”
“哈，霧澤同學也……”鈴木園子已經氣若懸絲，苦澀地扯著嘴角。
最終鈴木園子在猶猶豫豫中吃完了整杯芭菲也沒道出所以然，毛利蘭給霧澤沙希說了集合的時間後，便輕輕搭上鈴木園子的肩膀安慰。
望著她倆漸行漸遠的背影，霧澤沙希突然想到了一個辦法。
-
“這麽重要的節日居然沒時間？”趴在自家陽臺欄桿上的黑羽快鬥遲疑地盯著手機，懷疑起是不是有人拿變聲器給他打電話。
“對不起。”哪怕對面看不見，霧澤沙希也雙手合十誠懇道：“有件更重要的事需要我去完成，一個月之前就說好了的。”
因為不知道做巧克力的時間持續多久，她沒敢誇下海口去見他。
黑羽快鬥邊聊邊打了個響指，一群鴿子聚集到他腳邊，“好吧好吧，我真懷疑是不是被冷暴力了……”
霧澤沙希噎住，她心虛了。
只是和朋友們一起做個巧克力，不會那麽嚴重吧？
“餵？還在聽嗎？怎麽沒聲了。”黑羽快鬥不滿的聲音從電話那頭響起。
霧澤沙希給金魚餵食後又撒了點小米餵鴿子，這只雪白的鴿子優雅地收起翅膀，彎腰進食。
她繼續煲電話粥，“確實是我個人的問題。下次你可以隨意提要求，只要我能做到。”
“那你去哪裏的動向可以告知嗎？”
女朋友在情人節和別人說好做某件事，絕對是足矣拉起警報的重視程度。
一個謊言往往需要另一個謊言來圓，霧澤沙希道：“老師組織我們召開無窮級數和常微分方程的錯題分析會議。”
“很急？”
“很急！”
黑羽快鬥無語，這根本就不是高中數學的內容吧。
掛斷電話後，黑羽快鬥又看到一只鴿子姍姍來遲飛到他家陽臺。
他認出來了，是寄養在沙希家的那只！他當時說的是，如果以後有什麽要幫助的，可以在鴿子的腳上寄一封信件，這只鴿子會隨著風找到他。
什麽嘛，果然還是要靠他呀。黑羽快鬥愉快地拆開信封，信紙上洋洋灑灑寫下幾筆：
「請務必在明天下午三點半到我家，有事和你商量。」
他瞇了瞇眼睛，頓感不妙。
愈發好奇起沙希究竟想做什麽。
但是呢，好在他還能用另一個身份親自調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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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黑羽快鬥手沒拿穩，嘴裏的椰子水噴出。他忍不住嗆咳幾聲，水珠順著臉側的下頜線滑落，晶瑩剔透。
“給，請用。”霧澤沙希拿出一包濕巾，怕他嗆死於是就幫忙拍背順氣。
……這到底是哪一步的流程啊，他究竟錯過了什麽。
擦幹嘴角的黑羽快鬥握住灑翻了一半的椰子水，表情還保留著微微驚訝。他瞳孔顫動，銀色月光下的膚色止不住泛紅。
黑羽快鬥本意是單純地送她安全回家，至於那位難以對付的魔女同學搞出的烏龍，老實說他認為沒有比暫時保持沈默更好的解決方案了。
啊，怎麽感覺他有點像感情騙子。不過當基德的時候沒少幹就是了。
結果，霧澤這家夥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青春期的高中生們的談情說愛無比正常，更何況黑羽快鬥本就活潑開朗會惹人開心，所以他在學校的女生群體中也相當受歡迎，鞋櫃裏不時出現幾封情書。
他的眼中倒映著對方認真生澀的神情，還有流露於表面的關心。
霧澤沙希忍不住蹙眉道：“被我表白就有這麽驚嚇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黑羽快鬥擺手想解除誤會。
“如果你覺得有負擔，可以直接拒絕我。”雖然有點傷心，但她不喜歡死纏爛打。
“不是拒絕啦，被可愛的女孩子告白怎麽想都值得高興。”
黑羽快鬥很想展現親切的微笑，可終究只是沈重嘆氣，覺得不能一錯再錯，“霧澤你，是真的喜歡我嗎？”
小泉紅子的魔法影響力尚未可知，可能由於那段記憶，給了她喜歡的錯覺。如果在這種情況下貿然答應，只會同時傷害兩個人。
“又不是小孩子了，我當然……”縷縷思緒讓霧澤沙希恍然，“黑羽君，那個人真的是你啊。”
她顫顫巍巍地說出真相，要是換作路人甲生活的之前，她絕對不敢作出世界上存在兩個人夢境相通的荒謬猜想。
“真的很抱歉，都是我的錯。這件事起因於紅子要和我打賭。”
黑羽快鬥原本構築得好好的世界觀在與小泉紅子交鋒時震碎一地。而他正要讓解釋合理化時，卻發現霧澤沙希接受良好。
捅破了這層窗戶紙，霧澤沙希已經沒有什麽好失去的了，她索性一鼓作氣道：
“我喜歡你，不是因為奇奇怪怪的夢，不過那個的確有點導火索的因素在。”
少女疑惑，“明明你為我做了那麽多，為什麽還會驚訝於我喜歡你呢？我仔細想了想，偽裝成川島學姐進來救我的人是你吧，警官們不放你進來，所以你才使用這個方法。”
黑羽快鬥微怔，聽到後半句話時警鈴狂響。
“不，我不是……”
再說下去要把他馬甲猜透了！
霧澤沙希牙關發顫，為自己這麽晚才意識到而懊惱：“知道我被綁了炸彈的，除了警官們和偵探，只有你啊。”
警官和偵探們早就破案出真相，配合演戲才將他們孤立地關起來，而川島咲良作為兇手就更不可能救她了。
易容術的問題——
在黑羽快鬥倉皇又無法制止的神色中，她頓時靈光乍現，把一切線索串聯後肯定道：“是基德幫你易容的對吧！”
黑羽快鬥：“嗯、嗯……哈？”
某種意義上來說，她還真推理得一字不差。“哪裏和基德有關了？”
“聽聞基德與粉絲之間的關系不錯。”霧澤沙希嚴肅托腮，鈴木同學曾誇讚過基德好幾遍。
況且，連她都能和基德做約定了，還不接受忠實粉絲黑羽快鬥的一個迫切請求？
黑羽快鬥一晚上心臟拔高—下降起起伏伏，像是被迫揭穿般無奈，“真聰明。”
“我不是讓你誇我，黑羽君有明白我的心意了嗎？”
良久，
“你都搶著說了這麽狡猾的話，我還有回旋的餘地嗎。”黑羽快鬥對上她濕潤的眼睛，不禁感到有些好笑，那麽真情實感地抒發了大長篇後，居然害羞了？
“我也喜歡你，啊，說得有些晚了。原諒我吧，誰知道你今晚就要告白啊，我都沒好好準備……”
“快鬥，可以這麽叫你嗎？”
見對方同樣紅著臉，這次她先發制人道，“因為你說過對男朋友不需要用敬稱。”
“是這樣沒錯……餵餵，好歹讓我掌握一點主動權吧。”
她怎麽每步拉進度都比自己快啊！黑羽快鬥感到略有挫敗。
-
“霧澤小姐最近戀愛了？”榎本梓把托盤裏的餐具放到水龍頭下，好奇地八卦。
霧澤沙希不好意思地退半步，給手機熄屏，“這麽明顯嗎……”
“氛圍是有點啦。”榎本梓舉例，“連收拾郵箱裏寄給安室先生的巧克力都心情超好呢。”
要知道霧澤沙希的常態可是一邊托著大袋巧克力進店，一邊抱怨安室透又不自己來收。
“明天是最後一天。”霧澤沙希深呼吸，雖然安室透仍舊會翹班，但好歹能減少她們的工作量。
“哈哈。”榎本梓把一個禮盒塞進她手裏，“這是送你的。昨晚閑暇之餘在家嘗試了新做法。”
霧澤沙希感動接過。
甜潤絲滑，奶香味中和了可可苦味，口感柔和細膩，更突出甜感。
“好吃！”
“我多放了點牛奶。”門口的風鈴叮當作響，榎本梓轉身到門口：
“歡迎光臨！園子小姐和蘭小姐，想點什麽？”
“兩杯芭菲多謝啦。”
鈴木園子伸手比劃，等霧澤沙希把托盤端到桌子上時才觀察到她難得集覆雜表情於一體的神色，喜悅、苦惱、惆悵。
“鈴木同學這是？”
毛利蘭自然清楚自家幼馴染的憂慮，便苦笑著道出緣由：“正要說這件事呢，霧澤同學你明天下午要和我們一起去阿笠博士家做手工巧克力嗎？園子一早就組織了這次活動，結果京極先生下午發了約會邀請，她還沒下定決心選哪個。”
霧澤沙希理解地點頭，想必鈴木同學既不希望放朋友鴿子，又期盼著能夠在一年一度的情人節中和戀人一起度過。
“就是說啊，我實在狠不下心拒絕阿真嘛。”鈴木園子愁容滿面地大挖一勺芭菲上層的酸奶。
“還有誰去呀？”
毛利蘭掰著手指數，“我和園子，柯南君，博士，小哀，柯南君的幾位小同學……對了，還有借住在新一家的沖矢先生。”
“沖矢先生是指東都大學研究生沖矢昴嗎？”
霧澤沙希暗道自己差點要把任務忘了。
“是啦，原來霧澤同學也認識啊。”
“之前去超市的時候他幫我拿過東西，原來他住工藤同學家。”雖然加了好友，可人家的動態極為寡淡，她都找不到見面的機會，沒想到搬了個救星過來，
“我也去。”
“哈，霧澤同學也……”鈴木園子已經氣若懸絲，苦澀地扯著嘴角。
最終鈴木園子在猶猶豫豫中吃完了整杯芭菲也沒道出所以然，毛利蘭給霧澤沙希說了集合的時間後，便輕輕搭上鈴木園子的肩膀安慰。
望著她倆漸行漸遠的背影，霧澤沙希突然想到了一個辦法。
-
“這麽重要的節日居然沒時間？”趴在自家陽臺欄桿上的黑羽快鬥遲疑地盯著手機，懷疑起是不是有人拿變聲器給他打電話。
“對不起。”哪怕對面看不見，霧澤沙希也雙手合十誠懇道：“有件更重要的事需要我去完成，一個月之前就說好了的。”
因為不知道做巧克力的時間持續多久，她沒敢誇下海口去見他。
黑羽快鬥邊聊邊打了個響指，一群鴿子聚集到他腳邊，“好吧好吧，我真懷疑是不是被冷暴力了……”
霧澤沙希噎住，她心虛了。
只是和朋友們一起做個巧克力，不會那麽嚴重吧？
“餵？還在聽嗎？怎麽沒聲了。”黑羽快鬥不滿的聲音從電話那頭響起。
霧澤沙希給金魚餵食後又撒了點小米餵鴿子，這只雪白的鴿子優雅地收起翅膀，彎腰進食。
她繼續煲電話粥，“確實是我個人的問題。下次你可以隨意提要求，只要我能做到。”
“那你去哪裏的動向可以告知嗎？”
女朋友在情人節和別人說好做某件事，絕對是足矣拉起警報的重視程度。
一個謊言往往需要另一個謊言來圓，霧澤沙希道：“老師組織我們召開無窮級數和常微分方程的錯題分析會議。”
“很急？”
“很急！”
黑羽快鬥無語，這根本就不是高中數學的內容吧。
掛斷電話後，黑羽快鬥又看到一只鴿子姍姍來遲飛到他家陽臺。
他認出來了，是寄養在沙希家的那只！他當時說的是，如果以後有什麽要幫助的，可以在鴿子的腳上寄一封信件，這只鴿子會隨著風找到他。
什麽嘛，果然還是要靠他呀。黑羽快鬥愉快地拆開信封，信紙上洋洋灑灑寫下幾筆：
「請務必在明天下午三點半到我家，有事和你商量。」
他瞇了瞇眼睛，頓感不妙。
愈發好奇起沙希究竟想做什麽。
但是呢，好在他還能用另一個身份親自調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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