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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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霧澤沙希這幾天過得格外平靜自然，每天上課結束就和榎本梓一起工作。這樣的生活令她很滿意，可是系統好久沒動靜了，讓她不由得焦慮。
別是憋著什麽大招。
“歡迎光臨！請到這邊坐。”她笑容滿面地替客人拉開店門，低頭看見一群不到半高的小學生。
“柯南君？和朋友們一起來玩嗎？”
柯南頗為不樂意般點頭，語氣間滿是嘆息。
五個孩子一擁而進，他們睜著大大的眼睛好奇打量她，在柯南做了介紹之後，躲在他後面的頭戴粉色發箍的女孩率先打招呼：
“沙希姐姐你好，我是吉田步美。我們是少年偵探團，都是柯南的朋友！”
真的很愛玩偵探游戲啊。
霧澤沙希恍然大悟般看向那個打著紅色領結的男孩。
柯南：“……”
了解緣由才知道他們五個目的是策劃帝丹小學的文化活動，老師規定每個小組必須準備一個節目上臺。所以想來這裏討論具體安排。
除了那個茶色頭發的女孩，其餘四個都表現得格外熱情。就連自我介紹時，她也只是淡淡地點頭，比起禮貌更多是有些冷漠：“灰原哀。”
這種語調好像同齡人……也有可能是走的路線。
霧澤沙希拿出筆記本，輕聲詢問：“幾位小朋友需要點什麽？”
“我想吃鰻魚飯！”小島元太舉起雙手，笑呵呵地流著口水。
“元太，要根據菜單點啦！這裏沒有鰻魚飯。”坐在他左邊的圓谷光彥小聲提醒。
“是哦，抱歉啦。我們還沒有這樣菜品。”
“啊，好可惜。”
“不過我會努力和店長溝通一下，也許能增加？”
柯南把冊子放在他們的桌子前面，無語道：“看這裏啊，想要的和沙希姐姐說。”他撐著下巴，思考著待會怎麽糊弄來脫離這個討論會。
好像在帶孩子。。。
最終幾位決定了三明治和牛奶，只有灰原哀選擇了一杯美式。
霧澤沙希躊躇，這個年紀喝咖啡真的沒事嗎？
和她坦然自若的冰藍色眸子對上，她還是把訂單的勾打上：“那麽就請各位稍等。”
“霧澤小姐和那幾個孩子認識呀。”榎本梓笑瞇瞇地收拾餐具。
“其實只見過柯南君一面，其他的都是今天才認識。榎本小姐似乎很熟悉？”
提到這個，榎本梓露出崇拜的神色：“因為毛利先生經常帶著他們嘛。你知道毛利先生吧？是蘭小姐的父親，最近名聲大噪的沈睡的小五郎哦，是一位非常出色的偵探。”
“榎本小姐原來對偵探新聞感興趣。”
毛利先生的名字她當然知道，如今正勢如破竹、水漲船高。而且本人就住樓上，可以聽見他看賽馬節目時的爽朗大笑。
驀地，霧澤沙希想到自己的同班同學，那位高中生偵探。他好久沒來學校了，就連毛利同學都不知道他的具體下落，只說辦案很忙。這樣她的答謝禮物豈不是永遠送不出去了嗎？
瞥到幾個小學生正冥思苦想，將本子鋪在桌上寫著什麽。元太興致缺缺，可能是肚子餓了。步美和光彥思考地入神，灰原哀眉梢眼角沒有誇張起伏，只是唇線彎了彎。柯南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等等，她怎麽就沒有想到呢！
“榎本小姐，我多做幾份芝士蛋糕，賬記我頭上。”
“可以是可以…”榎本梓懵了一瞬。
“欸？我們沒有點芝士蛋糕呀。”小朋友們對送上來的甜品疑惑。
“這是我請你們的呀，快吃吧，沒事的。”
他們看著對方的眼睛，找到共同想法：“謝謝沙希姐姐，我們就不客氣了！”
霧澤沙希摸摸鼻子，沒由來一股心虛，看著戴眼鏡的男孩：“柯南君，有件事想請求你。”
柯南直覺接下來有情況發生，可他逃不了：“哈哈，沙希姐姐怎麽了？”
“柯南君和工藤同學是兄弟吧？”
“是沒錯…”柯南瞬間身體繃直，不敢亂動，笑容勉強。
他原臺詞可是遠房親戚，怎麽把這個給刪掉了啊。
“能拜托把這個轉交給工藤同學嗎？”
霧澤沙希拿出書包裏的物品，“書店最近在做福爾摩斯的活動，我搶到了這個。書的話工藤同學肯定有好幾套，但是我想把周邊一起送給他。畢竟他上次幫過我的忙。”
柯南瞬間瞪大了眼睛，他好幾次在書店門口駐足了，長龍的隊伍無一不在宣告和他無關，況且小學生的時間管理根本無法起大早跑書店。
然而他吞吞吐吐：“……不用了沙希姐姐，我想新一哥哥他樂意無償幫你破案。”
“柯南君怎麽知道工藤同學是幫我破案了？”霧澤沙希驚訝。
灰原哀冷靜旁觀，淺笑地註視這邊，嘴角勾起耐人尋味的弧度。
人在說謊時都會有不自然的行為，他擅長看破謊言，卻不擅長自己說謊。
柯南心虛，他結結巴巴開口：“這、這是我的推理！新一哥哥不是最擅長探案了嗎？我、我以為是這樣。”
“好聰明啊。所以拜托請柯南君幫個忙吧！”霧澤沙希雙手合十，誠懇道。
“……好。”
霧澤沙希松了一口氣。欠人情什麽的，果然很難辦啊。
『叮咚～任務到啦，請對這邊喝咖啡的茶發女孩說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註意。』
霧澤沙希把松的這口氣咽下去
：“咳咳…”
“沙希姐姐你身體不舒服嗎？”步美跑到她身邊，幫她順氣。
“只是嗆到了，謝謝你，步美。”
她還想著最近沒什麽動靜，以為這個荒誕的設定只是一場噩夢，現實一手把她拉回深淵。太平靜就不會有好事。
霧澤沙希：人家才上小學一年級！我這樣真的不會被抓進牢裏嗎？
系統：不用怕，大膽去做。
霧澤沙希：你有方法？
擁有了被丟進海裏的記憶，她見識到了這股真正的反科學的力量。如果有消除記憶的技能就更好了。
系統：沒有，所以千萬註意不要被舉報。
……
霧澤沙希面色驚恐，這次她要從被害者轉變成犯人了。
“沙希姐姐，你臉色不太好啊？”光彥擔憂。
“我是想說，這麽晚了不回家，你們的家長不擔心嗎？”
她編著理由邊問系統：每次任務都是有時限嗎？
系統：有的。這次盡量在兩小時之內完成。
“我們都和爸爸媽媽聯系好了，馬上就要到時間了。”元太迫不及待收拾書包，看樣子他也不想討論文化活動的節目。“晚上讓媽媽給我做什麽吃的好呢？”
孩子，你剛吃完兩個三明治、一塊芝士蛋糕、還喝了一杯牛奶。
“不過灰原同學是自己回博士家。”
“結果根本就沒想出來什麽嘛。”光彥嘆氣。
“博士？”霧澤沙希抓住重點。
“是我的監護人。”灰原哀抱著手臂靠墻。
“一個人回家會不會有點太危險啊？”霧澤沙希已經在腦內思考給自己安插什麽人設不會突兀了，而且她是真的擔心這麽小的女孩子會不會迷路，“要不我送小哀回家吧。”
“不用了。”灰原哀視線落到霧澤沙希身上，語氣更加疏離，從始至終表情都沒變過，“我認路，也不是第一次回去了。”
柯南跳出來：“我有事找博士，我可以送灰原回去，就不麻煩沙希姐姐了。”
可她不能放棄，霧澤沙希決定使用年長者的權利，她帶了點氣勢：“你們一個是小孩，兩個也是小孩。我下班時間要到了，就讓我一起送吧，不可以拒絕哦。”
接走三個小學生，霧澤沙希陪柯南和灰原哀走在路上。她有意無意問道：“柯南君不回毛利同學那邊可以嗎？”
“嗯！我在電話裏和小蘭姐姐說過今晚睡博士家！”
柯南的童真和灰原哀的沈默形成強烈反差，讓霧澤沙希摸不準怎麽和這個年紀的孩子對話。
老實說她想把柯南打發回毛利偵探事務所，丟人的場面越少人看到越好。
要把話題引到灰原哀身上，霧澤沙希愧疚地執行計劃。這句話乍一看像犯罪，所以她得說出不一樣的味道，起碼看著不會吃牢飯。
“小哀你說博士是你的監護人，具體是什麽關系呢？”
“他收留了無家可歸的我，讓我正常上學、吃飯，是我重要的家人。”談到博士，灰原哀眼中的冰塊似乎融化一些，眸色溫柔。
霧澤沙希沒想到灰原哀的身世是這樣的，即使是她都知道一個人生活的艱辛，想必這個女孩承受的壓力更大吧。
系統：剩餘時間五十分鐘。
“小哀有什麽愛好嗎？”
“買奢侈品。”
“……真厲害。小哀有喜歡的書嗎？”
“《貓頭鷹謀殺案》”
這是七歲小女孩看的書嗎。霧澤沙希繼續沒話找話，“有喜歡吃的東西嗎？”
“花生黃油和藍莓果醬夾心的三明治。”
“有喜歡的顏色嗎？”她自己都覺得自己像在查戶口了。
“……”
對方如她所料失去了回答的耐心，然而引來了柯南警惕的目光，他不動聲色地把灰原哀擋在後面：
“啊咧咧，沙希姐姐很在意灰原？”
有點不妙，連柯南君都察覺出來了，不會對她有什麽誤會吧。
“對呀。”霧澤沙希無視他們的後退，把手搭在灰原哀頭上，輕輕一揉，“大概是下午看到小哀的第一面，就成功引起我的註意了。”
『任務完成，目前霸總進度百分之十。』
系統：宿主真是越來越熟練了，總有一天可以拿下米花第一霸總的稱號。
霧澤沙希：大可不必。
“因為小哀一直安安靜靜的，頭發顏色也很漂亮，是混血兒嗎？”她笑起來，聲音帶著暖意，眉峰柔和地塌下來。
將柯南和灰原哀送到博士家，霧澤沙希拒絕了博士晚餐邀請，和這位和藹的老爺爺道別。
“灰原，雖然很不想懷疑，霧澤畢竟是我的同班同學。但是你有在組織裏看到過她嗎？”柯南插兜，銳利的視線透過鏡片看著少女遠去的背影。
“沒見過。雖然她晚上的目的性很強，不過問的都是普通信息，應該不是。”
灰原哀摸著在月光下的茶色短發，凝神一段時間。
她輕笑一聲：“她身上沒有組織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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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澤沙希這幾天過得格外平靜自然，每天上課結束就和榎本梓一起工作。這樣的生活令她很滿意，可是系統好久沒動靜了，讓她不由得焦慮。
別是憋著什麽大招。
“歡迎光臨！請到這邊坐。”她笑容滿面地替客人拉開店門，低頭看見一群不到半高的小學生。
“柯南君？和朋友們一起來玩嗎？”
柯南頗為不樂意般點頭，語氣間滿是嘆息。
五個孩子一擁而進，他們睜著大大的眼睛好奇打量她，在柯南做了介紹之後，躲在他後面的頭戴粉色發箍的女孩率先打招呼：
“沙希姐姐你好，我是吉田步美。我們是少年偵探團，都是柯南的朋友！”
真的很愛玩偵探游戲啊。
霧澤沙希恍然大悟般看向那個打著紅色領結的男孩。
柯南：“……”
了解緣由才知道他們五個目的是策劃帝丹小學的文化活動，老師規定每個小組必須準備一個節目上臺。所以想來這裏討論具體安排。
除了那個茶色頭發的女孩，其餘四個都表現得格外熱情。就連自我介紹時，她也只是淡淡地點頭，比起禮貌更多是有些冷漠：“灰原哀。”
這種語調好像同齡人……也有可能是走的路線。
霧澤沙希拿出筆記本，輕聲詢問：“幾位小朋友需要點什麽？”
“我想吃鰻魚飯！”小島元太舉起雙手，笑呵呵地流著口水。
“元太，要根據菜單點啦！這裏沒有鰻魚飯。”坐在他左邊的圓谷光彥小聲提醒。
“是哦，抱歉啦。我們還沒有這樣菜品。”
“啊，好可惜。”
“不過我會努力和店長溝通一下，也許能增加？”
柯南把冊子放在他們的桌子前面，無語道：“看這裏啊，想要的和沙希姐姐說。”他撐著下巴，思考著待會怎麽糊弄來脫離這個討論會。
好像在帶孩子。。。
最終幾位決定了三明治和牛奶，只有灰原哀選擇了一杯美式。
霧澤沙希躊躇，這個年紀喝咖啡真的沒事嗎？
和她坦然自若的冰藍色眸子對上，她還是把訂單的勾打上：“那麽就請各位稍等。”
“霧澤小姐和那幾個孩子認識呀。”榎本梓笑瞇瞇地收拾餐具。
“其實只見過柯南君一面，其他的都是今天才認識。榎本小姐似乎很熟悉？”
提到這個，榎本梓露出崇拜的神色：“因為毛利先生經常帶著他們嘛。你知道毛利先生吧？是蘭小姐的父親，最近名聲大噪的沈睡的小五郎哦，是一位非常出色的偵探。”
“榎本小姐原來對偵探新聞感興趣。”
毛利先生的名字她當然知道，如今正勢如破竹、水漲船高。而且本人就住樓上，可以聽見他看賽馬節目時的爽朗大笑。
驀地，霧澤沙希想到自己的同班同學，那位高中生偵探。他好久沒來學校了，就連毛利同學都不知道他的具體下落，只說辦案很忙。這樣她的答謝禮物豈不是永遠送不出去了嗎？
瞥到幾個小學生正冥思苦想，將本子鋪在桌上寫著什麽。元太興致缺缺，可能是肚子餓了。步美和光彥思考地入神，灰原哀眉梢眼角沒有誇張起伏，只是唇線彎了彎。柯南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等等，她怎麽就沒有想到呢！
“榎本小姐，我多做幾份芝士蛋糕，賬記我頭上。”
“可以是可以…”榎本梓懵了一瞬。
“欸？我們沒有點芝士蛋糕呀。”小朋友們對送上來的甜品疑惑。
“這是我請你們的呀，快吃吧，沒事的。”
他們看著對方的眼睛，找到共同想法：“謝謝沙希姐姐，我們就不客氣了！”
霧澤沙希摸摸鼻子，沒由來一股心虛，看著戴眼鏡的男孩：“柯南君，有件事想請求你。”
柯南直覺接下來有情況發生，可他逃不了：“哈哈，沙希姐姐怎麽了？”
“柯南君和工藤同學是兄弟吧？”
“是沒錯…”柯南瞬間身體繃直，不敢亂動，笑容勉強。
他原臺詞可是遠房親戚，怎麽把這個給刪掉了啊。
“能拜托把這個轉交給工藤同學嗎？”
霧澤沙希拿出書包裏的物品，“書店最近在做福爾摩斯的活動，我搶到了這個。書的話工藤同學肯定有好幾套，但是我想把周邊一起送給他。畢竟他上次幫過我的忙。”
柯南瞬間瞪大了眼睛，他好幾次在書店門口駐足了，長龍的隊伍無一不在宣告和他無關，況且小學生的時間管理根本無法起大早跑書店。
然而他吞吞吐吐：“……不用了沙希姐姐，我想新一哥哥他樂意無償幫你破案。”
“柯南君怎麽知道工藤同學是幫我破案了？”霧澤沙希驚訝。
灰原哀冷靜旁觀，淺笑地註視這邊，嘴角勾起耐人尋味的弧度。
人在說謊時都會有不自然的行為，他擅長看破謊言，卻不擅長自己說謊。
柯南心虛，他結結巴巴開口：“這、這是我的推理！新一哥哥不是最擅長探案了嗎？我、我以為是這樣。”
“好聰明啊。所以拜托請柯南君幫個忙吧！”霧澤沙希雙手合十，誠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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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希姐姐你身體不舒服嗎？”步美跑到她身邊，幫她順氣。
“只是嗆到了，謝謝你，步美。”
她還想著最近沒什麽動靜，以為這個荒誕的設定只是一場噩夢，現實一手把她拉回深淵。太平靜就不會有好事。
霧澤沙希：人家才上小學一年級！我這樣真的不會被抓進牢裏嗎？
系統：不用怕，大膽去做。
霧澤沙希：你有方法？
擁有了被丟進海裏的記憶，她見識到了這股真正的反科學的力量。如果有消除記憶的技能就更好了。
系統：沒有，所以千萬註意不要被舉報。
……
霧澤沙希面色驚恐，這次她要從被害者轉變成犯人了。
“沙希姐姐，你臉色不太好啊？”光彥擔憂。
“我是想說，這麽晚了不回家，你們的家長不擔心嗎？”
她編著理由邊問系統：每次任務都是有時限嗎？
系統：有的。這次盡量在兩小時之內完成。
“我們都和爸爸媽媽聯系好了，馬上就要到時間了。”元太迫不及待收拾書包，看樣子他也不想討論文化活動的節目。“晚上讓媽媽給我做什麽吃的好呢？”
孩子，你剛吃完兩個三明治、一塊芝士蛋糕、還喝了一杯牛奶。
“不過灰原同學是自己回博士家。”
“結果根本就沒想出來什麽嘛。”光彥嘆氣。
“博士？”霧澤沙希抓住重點。
“是我的監護人。”灰原哀抱著手臂靠墻。
“一個人回家會不會有點太危險啊？”霧澤沙希已經在腦內思考給自己安插什麽人設不會突兀了，而且她是真的擔心這麽小的女孩子會不會迷路，“要不我送小哀回家吧。”
“不用了。”灰原哀視線落到霧澤沙希身上，語氣更加疏離，從始至終表情都沒變過，“我認路，也不是第一次回去了。”
柯南跳出來：“我有事找博士，我可以送灰原回去，就不麻煩沙希姐姐了。”
可她不能放棄，霧澤沙希決定使用年長者的權利，她帶了點氣勢：“你們一個是小孩，兩個也是小孩。我下班時間要到了，就讓我一起送吧，不可以拒絕哦。”
接走三個小學生，霧澤沙希陪柯南和灰原哀走在路上。她有意無意問道：“柯南君不回毛利同學那邊可以嗎？”
“嗯！我在電話裏和小蘭姐姐說過今晚睡博士家！”
柯南的童真和灰原哀的沈默形成強烈反差，讓霧澤沙希摸不準怎麽和這個年紀的孩子對話。
老實說她想把柯南打發回毛利偵探事務所，丟人的場面越少人看到越好。
要把話題引到灰原哀身上，霧澤沙希愧疚地執行計劃。這句話乍一看像犯罪，所以她得說出不一樣的味道，起碼看著不會吃牢飯。
“小哀你說博士是你的監護人，具體是什麽關系呢？”
“他收留了無家可歸的我，讓我正常上學、吃飯，是我重要的家人。”談到博士，灰原哀眼中的冰塊似乎融化一些，眸色溫柔。
霧澤沙希沒想到灰原哀的身世是這樣的，即使是她都知道一個人生活的艱辛，想必這個女孩承受的壓力更大吧。
系統：剩餘時間五十分鐘。
“小哀有什麽愛好嗎？”
“買奢侈品。”
“……真厲害。小哀有喜歡的書嗎？”
“《貓頭鷹謀殺案》”
這是七歲小女孩看的書嗎。霧澤沙希繼續沒話找話，“有喜歡吃的東西嗎？”
“花生黃油和藍莓果醬夾心的三明治。”
“有喜歡的顏色嗎？”她自己都覺得自己像在查戶口了。
“……”
對方如她所料失去了回答的耐心，然而引來了柯南警惕的目光，他不動聲色地把灰原哀擋在後面：
“啊咧咧，沙希姐姐很在意灰原？”
有點不妙，連柯南君都察覺出來了，不會對她有什麽誤會吧。
“對呀。”霧澤沙希無視他們的後退，把手搭在灰原哀頭上，輕輕一揉，“大概是下午看到小哀的第一面，就成功引起我的註意了。”
『任務完成，目前霸總進度百分之十。』
系統：宿主真是越來越熟練了，總有一天可以拿下米花第一霸總的稱號。
霧澤沙希：大可不必。
“因為小哀一直安安靜靜的，頭發顏色也很漂亮，是混血兒嗎？”她笑起來，聲音帶著暖意，眉峰柔和地塌下來。
將柯南和灰原哀送到博士家，霧澤沙希拒絕了博士晚餐邀請，和這位和藹的老爺爺道別。
“灰原，雖然很不想懷疑，霧澤畢竟是我的同班同學。但是你有在組織裏看到過她嗎？”柯南插兜，銳利的視線透過鏡片看著少女遠去的背影。
“沒見過。雖然她晚上的目的性很強，不過問的都是普通信息，應該不是。”
灰原哀摸著在月光下的茶色短發，凝神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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