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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必送上十八層地獄體驗套餐作為答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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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必送上十八層地獄體驗套餐作為答謝

府裏廚房做了早膳,宋錚三人是吃了早飯才離開的。

賀鈺稍微好了些,硬是掙紮著下床要送他們。

“久臥傷氣,睡多了也不好,讓我送送三位恩人吧。不瞞你們說,若不是身子不適,我是想與你們一道去壽元縣幫忙的。”

想結識的心思半點不遮掩,直來直往的倒是不讓人反感。

趁著下人去牽馬的時候,賀鈺遞給凈塵一塊賀家的牌子。

“小師父救命之恩無以為報,這是我賀家的身份令牌,若是三位哪日去了皇城,一定要去中書侍郎府上做客。”

“阿彌陀佛,哎——”

凈塵兩手一合就要拒絕,被宋錚先一步接過令牌收了起來。

出家人淡泊名利,不需要這種帶有塵緣羈絆的東西,但是宋錚需要,畢竟他們又不是只圍著一個寺廟轉。

溫廣平的身份不上不下,凈塵救了賀鈺兩次,其中只摻雜了恩情,關系還是比較幹凈的,可用。

“皇城那邊還得等些日子才能去,到時候定會去府上叨擾。”

“真的嗎?那太好了!”

賀鈺人一高興,氣色就更好了,他不日就會回皇城去,就此別過還以為沒機會再見了。

“對了,不知道三位要找的是什麽人?舅舅的府衙總歸比壽元縣縣衙的人手多些,若是有需要,大可以多帶些人手去找。”

溫廣平在旁應是,其實他老早就想問了,又怕沒有邊界感讓宋錚他們起防備。

能做到這個位置,溫大人也不只靠心態好,有些人他還是會琢磨的。

畢竟昨晚之前凈塵和宋錚兩人根本不認識,還是因為他突然提到餘州城雲禪寺,三人才恍然間相認。

凈塵一開始要找的是江州城梧桐縣,而宋錚和林弋要去的地方是壽元縣,在他們三人相認之後凈塵就一改路線要與宋錚他們去壽元縣尋人,三個本事非凡的人要尋的,定然也是本事非凡的人。

那這些人要幹什麽?

溫廣平小眼一瞇就開始揣測,一群有本事的人聚在一起,要做的也定然是一件大事,一件不同尋常的大事。

嘖,到底是一件什麽樣的大事?

打昨晚開始,溫大人心裏就跟有人撓的一樣,癢癢的。

不得不說,他真相了。

宋錚從溫府下人手裏接過馬,等著林弋抱凈塵上了另一匹,才對賀鈺和溫大人道。

“不瞞溫大人和賀公子,我們要找的人姓謝,但也只是如此而已。至於人在哪,是什麽人,是男是女還是老人孩童,我們也不曾得知。

這趟去,純屬是碰運氣,能不能找到另說。”

“謝?”

聽到這個姓,賀鈺和溫廣平面面相覷,眼神有些異樣。

“怎麽,大人和賀公子聽說過?”

世上姓謝的人多了去,宋錚都不知道去哪找,她將韁繩往手上纏了一圈,正要上馬,就聽溫大人猶猶豫豫地開口。

“不瞞三位,本官的夫人,便是姓謝。”

想著,他又搖了搖頭,訕笑道。

“不過三位要找之人定不是普通人,本官夫人就是個平凡的後宅夫人,跟你們要找的定然不是同一人。”

賀鈺也覺得宋錚他們要找的不是一般人,就更不可能是他舅母了。

“舅母是皇城的人,也從未去過壽元縣。”

宋錚若有所思地看了眼溫大人,擡手摸了摸馬臉。

“知府夫人姓謝?是臨王府那個謝嗎?”

溫大人驚訝。

“宋公子,還知道臨王府?”

“認識,也不認識。知府夫人確實不是我們要找的人,不過既然夫人姓謝,這件事溫大人和賀公子就不要再惦念了,免得惹禍上身。”

說完這些,宋錚便翻身上馬,他們一抱拳。

“兩位,後會有期。”

林弋和凈塵也沖他們點了點頭,一拉馬韁,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賀鈺和溫廣平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在原地對視了一眼又一眼。

“他這是什麽意思?”

既然不是他們要找的人,為什麽又讓他們別摻和?摻和就會惹禍上身?

“這到底是有關系,還是沒關系啊?”

賀鈺慢慢收回視線,搖頭。

“舅舅不如回去問問舅母?或許舅母能知道些什麽,舅舅應該,也讓人去查江州城梧桐縣的宋家人了吧?”

“嗯。”

事關自家夫人和臨王府,溫大人臉上也帶上了稍許凝重。

兩人又在門口站了站,才回府裏去。

長街上馬蹄輕緩,林弋將懷裏的小和尚往下按了按,讓他不要亂動。

下山後第一次騎馬,還是與人共騎,凈塵很是不自在。

“阿彌陀佛,貧僧可以自己單騎一匹。”

“小小的人,都沒有馬高,你可別阿彌陀佛了。”

林弋一拍他的腦袋,到了人少地方,才問出心裏的疑惑。

“對了,你為什麽要告訴他們咱們要找什麽人?萬一誤打誤撞鬧出了大動靜了怎麽辦?要是再讓那些邪修盯上,不是更不利於咱們行動?”

“鬧就鬧唄,要真能把人鬧出來,倒省的我們花心思去找了。”

宋錚嘆息,地府也只能確定人在壽元縣,整個縣城那麽大,具體到哪裏誰也不知道。

生死簿上氣息一遮,就代表他們用什麽正道邪道的手段都找不到人,如此,只能用人間的笨方法去找。

要是巧了人離開了壽元縣,這跟往海裏撒網撈魚籽有什麽區別?

真能驚動邪修,讓他們把人找到,她必送上十八層地獄體驗套餐作為答謝。

但知府夫人既然姓謝,這件事寧陽城府衙就不適合參與,人家過的好好總不能連累人家。

“放心,我瞧那知府心寬體胖不像是個喜歡多管閑事的,也不是那種提了醒有危險,還非得去摻和的人。”

皇城謝家是當初謝家的旁系,他們知道多少尚未可知,不過今天的事,溫廣平應該會悄悄往皇城那邊傳。

謝家人真要是知道什麽,一定會來找他們。

【...】

聽著兩人說話,凈塵也忍不到道。

“兩位施主說的邪修,究竟都是些什麽人?他們為何要破壞陣法,放出底下的東西?”

“邪修邪修,自然是壞事做盡之人。他們以為能夠駕馭底下那些東西,為了將其放出,不惜用盡一切陰損手段以百姓的命去填。

駕馭不了也無所謂,駕馭不了,那就讓天下都跟著一起毀滅。”

見凈塵擰眉頭看過來,宋錚沖他一笑,繼續道。

“數百年前就曾發生過的事,如今不過是換了批人重演而已,我知道佛門中人都有一顆慈悲之心,但我希望你該慈悲的時候慈悲,不該慈悲的時候不要慈悲。

你剛下山不久不懂得人間險惡,有些人為追求想追求的東西無所不用其極,得不到的寧願毀掉。

你的慈悲,很容易被人利用。”

凈塵眼中閃過一絲迷茫,抿唇沈思。

出城後,宋錚和林弋驅馬往無人的地方走,慢慢將昨晚還未來得及說的事一件件都與他說了。

從梧桐縣到鹿鳴鎮,以及那些古怪的畫。

“我們來之前沒多久,還跟邪修交過手。九霄山的陣法破開了一個小缺口,已經有魔被放出來了。他們不僅有異於常人的力量,還會勾結官府的人,甚至皇室的人。

你沒看到的地方,冤魂無數,老人孩子皆無一幸免。

只要能達成目的,他們根本不在乎死多少人。”

“既然看了那卷軸,就應該知道你師兄讓你下山究竟是做什麽。都說我佛慈悲,也有金剛怒目之時,你們雲禪寺這雙眼睛也該怒起來了。”

林弋拍了拍凈塵瘦弱的肩膀,察覺到他微沈的氣息,趁機又下了劑猛的。

“以命抵命那些邪修死一百次一萬次都不夠,這樣的人遇到了就不能手下留情。你想,如果有人當著你的面無緣無故虐殺了你的師兄弟和師父,你還會勸他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嗎?”

最後一句十分管用,凈塵周身原本微沈的氣息立馬冷凝了,他冷聲道。

“阿彌陀佛,世上若是真有如此十惡不赦之人,那便說明人間的佛已經感化不了他,貧僧會送他去西天,讓那邊的佛祖去感化。”

林弋....

“不是,你這也不迂腐啊。”

武僧法僧和文僧還是有些區別的,宋錚心中甚慰。

能有這個覺悟就好,別這邊他們拼死拼活把人打廢了,那邊他席地而坐,上去就是一段佛經,想想就夠可怕的。

能掰給掰就好,他們人太少,隊伍裏不適合再有聖母。

提起雲禪寺,宋錚只說雲禪寺是因為佛光普照邪佞之人不敢靠近,所以一直很平靜。

她沒有提及舍利,也沒有再提起別的。

到底還小,昨晚剛知道雲禪寺的過去,今日這些事也夠他消化好半天的。

另一邊,此時的府衙。

溫廣平回去後便去後院找了謝氏,將府門前宋錚走前說的那些話告知了自家夫人。

謝氏自他身旁落座,聽到他所言很是詫異。

“他們要找的姓謝?還特意提起了臨王府?竟然,有這麽巧的事?”

“是啊。”

溫廣平隨手端了杯茶,兩手捧著做一臉沈思狀,小眼睛一閃一閃冒著精光。

“我也覺得這事也太巧合了,先是賀家過壽接了顏殊過去,又有鈺兒送顏殊回來。你說怎麽就這麽巧,他們兩人在回來的路上遇了刺客?

所有人都沒了命,單單剩他們兩個逃跑的時候遇到了妖怪,又這麽巧的被那小和尚救了?”

說著,他抿了口茶水,將茶盞往桌上一放,無視自家夫人一會比一會無語的臉色,繼續道。

“救一次還不行,大晚上那小和尚又帶他們出去了一趟,結果又遇著妖怪。這下可好,又讓兩個稀稀拉拉的神給救了!

夫人,還有一點更不對勁。

嘶.....他們仨居然認識?要找的人還都姓謝,你說哪有這麽多巧合?”

謝夫人臉上的驚詫已經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深的無奈。

“老爺,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

都懷疑到賀家過壽去了,你怎麽不從賀老夫人嫁進賀家開始懷疑呢

“你不是,讓人去查了江州城梧桐縣的宋家嗎?”

“是讓人去查了,來回再快也得三四日。”

“還查什麽查,江州城梧桐縣,誰不知道那是個什麽地方?前幾日還有從皇城傳下來的消息,江州城知府被人拉下來了,聽說這段日子朝堂彈劾他和他那個背後主子的折子堆成了山。

你說,劉守垣在江州城盤踞了那麽多年,什麽樣的人才能一擊斃命,將他徹底打入萬劫不覆的境地?”

又是疫情又是地龍翻身,又是村子消失,戶部侍郎齊大人都折在了那,江州城還有個劉守垣,朝廷的人怎麽可能不時時刻刻盯著那裏。

多年來劉守垣一手遮天,仗著山高水遠儼然成了一方土皇帝,如今突然就被人拉了下來。

說明了什麽?

說明對付劉守垣的人有本事,也說明了朝廷的人無能。

“劉守垣作威作福那麽多年都沒人能撼動他的分毫,要說哪裏不一樣的,就是是梧桐縣多了個縣令。而梧桐縣那個地方,沒有點本事,又有什麽人能坐穩縣令的位置?”

“夫人的意思是,那宋公子其實就江州城梧桐縣的縣令?”

謝氏捏著帕子,嘴角帶著笑意,保養得當的臉上全是精明。

夫妻幾十年,溫廣平一眼就看出自家夫人在想什麽,忙道。

“你這又是起了什麽心思啊?哎呀,你這可不能動那心思,如果他真是梧桐縣那縣令,咱可得離得遠遠的。”

“不,若他真是梧桐縣的宋縣令,咱們就更得與之交好了。

你想啊,這等人有絕對的本事在身上,且不是很看重名利。如今朝廷動蕩,若是與之結交,在關鍵時刻咱們或許還能多條後路也說不定。”

謝氏抓住溫廣平的手,由衷的鼓勵道。

“就算他不是宋縣令也無妨,多少人想結識這種能人異士都沒機會。定是老爺之幸運,才能一次碰到三人,還都與老爺你有了淵源。”

溫廣平習慣風調雨順,不想幹任何有風險的事。也正是因為那三人有本事,他才對宋錚走前說的那些話很在意。

可聽謝氏這麽一說,他也覺得這是天佑自己,機會都擺到跟前了,不做點什麽怕是對不起這份天獨厚的幸運。

略微思索了一下,溫大人一拍大腿。

“好,就按夫人說的,江州城那邊的消息繼續打探著。有勞夫人先給臨王府那邊去個信,問一問情況。壽元縣那邊本官讓人盯著點,看看能不能幫襯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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