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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二醬大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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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二醬大警惕

萩原研二楞神的那兩秒鐘,耳麥裏傳來松田陣平壓低的聲音:“hagi,發呆也要看場合。目標在七點鐘方向,正在往那個肌肉牛郎身上塞支票——嘖,真是大手筆。”

萩原研二猛地回神。

他臉上迅速重新掛起那副甜得能滴出蜜的笑容,順著松田的提示看過去,那個他們盯了半個月的詐騙團夥頭目,一個看起來四十出頭、打扮精致得體的女性,此刻正坐在伏黑甚爾身邊,將一張支票和一張房卡一起塞進他解開的襯衫口袋裏。

伏黑甚爾臉上掛著那種慵懶的、帶著點頹廢感的笑容,沒有推拒,只是微微揚起下巴,任由支票滑進口袋。他甚至擡手輕輕拍了拍女性的手背,聲音低沈帶著磁性:“今晚可以哦,正好有空。”

那女人笑得花枝亂顫。

就在這時,萩原研二端著酒杯走了過去。

“這位姐姐~”他的聲音像裹了糖霜,“不介意我坐這裏吧?剛才在臺上就看到您了,氣質真好呢。”

女人轉過頭,看到萩原研二那張俊秀的臉和那雙會說話的眼睛,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哎呀,是剛才臺上那位新人小帥哥呀~”她上下打量著萩原,“比在臺上看還要可愛呢。”

伏黑甚爾挑了挑眉,沒說什麽,只是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那雙綠色的眼睛在陰影裏掃過萩原的臉,又移開。那眼神裏沒什麽情緒。

“甚爾君,”女人笑著轉向伏黑甚爾,“今晚可能要失陪了哦~這位小帥哥可是新人呢,得多照顧照顧。”

伏黑甚爾聳聳肩:“支票可不退還哦。”

“知道啦知道啦~”女人揮揮手,註意力已經完全轉移到了萩原身上。

萩原研二一邊用那種“新人牛郎”特有的、略帶羞澀又大膽的語氣和女人交談,一邊不動聲色地引導話題。

耳麥裏,松田陣平冷靜的聲音傳來:“把她往後門帶,那邊人少,監控死角。我讓二科的人在巷子口接應。”

“姐姐,這裏好吵哦~”萩原湊近女人,壓低聲音,帶著點撒嬌的意味,“我知道一個安靜的好地方,可以好好聊天……”

“哎呀,你好壞~”女人笑著拍了他一下,但眼神裏閃著興奮的光。

萩原研二站起身,朝伏黑甚爾點了點頭——算是同行之間的禮貌示意。伏黑甚爾也隨意地擡了擡手,算是回應,然後視線就移開了,仿佛對“客人被搶”這件事毫不在意。

就在萩原帶著女人往後門走的時候,他用餘光瞥見伏黑甚爾也站了起來,朝酒吧角落那個卡座走去。

那個坐著黑澤陣和另一個男人的卡座。

小黑澤……

萩原研二的心臟緊了一下,但隨即強行壓下雜念。

任務要緊。

而且……小黑澤應該不會喜歡那種類型的吧?那個肌肉誇張的牛郎先生看起來和小黑澤完全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可能是談生意?或者只是朋友?

但是牛郎先生能和小黑澤有什麽生意可以談啊!完全沒可能吧!應該應該不可能是那種生意,那位甚爾君不是說只接女性客戶嗎。

他這麽安慰著自己,手上動作卻不停。推開酒吧後門,冷風灌進來,吹散了店內的暖氣與香薰氣味。

小巷很窄,兩邊堆著些紙箱和垃圾桶,只有一盞昏黃的路燈在巷口亮著。

女人似乎察覺到了什麽,腳步慢了下來:“這裏……好暗哦。”

“暗一點才有趣嘛,姐姐。”萩原研二的聲音依舊甜膩,但手指已經摸到了腰間的手銬。

與此同時,琴酒、黑霧島和伏黑甚爾正走出酒吧後門。

夜風很冷,伏黑甚爾只穿了件單薄的襯衫,但似乎毫不在意。他雙手插在褲兜裏,走在最前面,黑霧島跟在他旁邊,琴酒走在最後。

“就在這兒吧,”伏黑甚爾在小巷中段停下,轉身看向琴酒,“人少,也沒監控。”

琴酒環顧四周。巷子確實偏僻,兩邊的建築都是後墻,窗戶緊閉。唯一的光源是遠處巷口那盞路燈,光線到這裏已經很微弱。

黑霧島笑嘻嘻地說:“甚爾君,東西呢?”

伏黑甚爾沒回答,只是擡起手,在自己腹部的位置輕輕拍了拍。

下一秒,令人驚異的畫面出現了——

他的腹部皮膚突然蠕動起來,像有什麽東西在裏面游走。然後,一張嘴從他腹部的襯衫下浮現出來。那張嘴張開,吐出了一件用黑布包裹的長條形物體。

布條上隱約有暗紅色的咒力紋路在流動。

“醜寶,”伏黑甚爾拍了拍肚子,“我的儲物咒靈。”

琴酒看著這一幕,臉上沒什麽表情。從旁邊的黑霧島的表情來看,應該這玩意長的挺惡心,他慶幸自己沒帶咒術眼鏡了。

伏黑甚爾接過那件包裹,拆開布條。裏面是一把長刀。

刀身比普通武士刀略長,通體漆黑,即使在昏暗的光線下也完全不反光。刀鐔是扭曲的骨骼形狀,刀柄纏繞著暗紅色的皮革。

“特級咒靈‘血獄’的脊骨鍛造,”伏黑甚爾介紹“那家夥生前是個劊子手,砍了上千顆頭。刀成之後自帶‘斬首’概念,砍脖子特別順手。”

他頓了頓,看在黑霧島給的價格又補充道:

“不過這東西煞氣重,普通咒術師拿久了會做噩夢。我看你……應該沒問題。”

雖然對方看起來是個普通人,但是伏黑甚爾莫名感覺對方沒問題。

琴酒接過伏黑甚爾遞過來的刀。只是握著刀揮了揮。刀鋒劃過空氣,發出細微的嘶鳴聲,仿佛在渴望什麽。

“挺好。”琴酒點頭,對這把冷武器十分順手,然後在伏黑甚爾和黑霧島的註視下,直接把刀塞進了黑色風衣的內側。

那把近一米長的刀,就這麽消失在了風衣裏。

伏黑甚爾的眉毛第一次真正揚了起來。

“空間咒具?”他眼神裏多了幾分興趣,“黑澤霧生連這種東西都能給你找過來?”

黑霧島在心裏難受的要死,他真沒找到這種東西,誰給琴酒的,他怎麽不知道?但是表面上還是要笑嘻嘻地插嘴:“秘密哦~甚爾君。”

伏黑甚爾也沒追問,只是聳了聳肩:“行吧。老板,下次有活還找我啊~”

組織給的多,雖然最後還是要輸出去,但是給的多輸掉的時間也長,伏黑甚爾還是挺喜歡幹這些的。

就在三人準備離開的時候——

“別動!警察!”

一聲清亮的女聲從旁邊巷子深處傳來。

緊接著是雜亂的腳步聲,手銬的哢噠聲,以及一個女性驚慌失措的叫喊:“你們幹什麽!放開我——!”

琴酒、黑霧島、伏黑甚爾同時轉頭看去。

巷子深處,昏黃的路燈光線下,幾個穿著便衣的警察正圍著一個女人。那女人正是剛才和伏黑甚爾在一起、後來被萩原研二帶走的那個。此刻她手腕上已經戴上了手銬,還在掙紮。

而站在她旁邊的是萩原研二。

他身上的牛郎西裝還沒換下,銀灰色的面料在昏暗光線下泛著微光。紫灰色的頭發有些淩亂,幾縷發絲垂在額前。他臉上已經沒有了剛才那種甜膩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靜的、屬於警察的嚴肅表情。

但那雙眼睛,在看到琴酒三人時,瞳孔明顯收縮了一下。

松田陣平也在。他穿著一身黑,靠在巷子墻壁上,嘴裏叼著根沒點燃的煙,墨鏡下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琴酒的方向。在看到琴酒擡眼的那一刻,他明顯楞住了,然後猛地站直身體。

“hagi,”松田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你看那邊,你之前就是看到他才楞住了嗎?”

畢竟松田陣平想象不到還有誰能讓萩原研二突然楞一下。

萩原研二沒回答。他的視線牢牢鎖在琴酒身上,然後又掃過黑霧島,最後停在伏黑甚爾臉上。然後微微點了點頭,又專註手下的罪犯。

“萩原警官!”一個穿著女警制服、紮著馬尾的年輕女性走過來,臉上帶著感激的笑容,“這次真是多虧你了!嫌疑人完全沒有起疑呢!”

萩原研二臉上迅速掛起職業化的微笑:“哪裏哪裏,是大家配合得好。”

女警又說了幾句感謝的話,然後看向被銬住的女人:“那我們先把她帶回車上?搜查二科的車就在巷口。”

“我們把你送回去吧!正好順路了”

“好,”萩原研二點頭,“辛苦了。”

萩原研二笑起來:“研二醬和小陣平準備稍微等一會再回去呢!桃芝醬先回去吧。

誒,明明是和之前一樣的口吻……但是為什麽感覺怪怪的呢。

被稱呼為桃芝醬的警察思考不出來,在警車上把這件事情歸於是自己的多疑。

同時走後萩原研二笑起來。不是剛才那種作為牛郎的甜膩笑容,也不是剛才抓捕時的冷靜嚴肅,而是一種介於兩者之間、帶著微妙張力的笑容。

他邁開腳步,朝琴酒三人走去。

松田陣平楞了一下,但立刻跟上,他也很想問為什麽對方會出現在這裏,同時他不會萩獨自面對任何可疑情況

腳步聲在寂靜的小巷裏格外清晰。

伏黑甚爾挑了挑眉,沒動,只是懶洋洋地靠在墻邊,那雙綠色的眼睛在萩原和松田身上掃過,最後落在琴酒臉上,嘴角勾起一個看好戲的弧度。

黑霧島但身體卻不著痕跡地往琴酒身前,這個警察是誰啊,gin是被那裏抓到漏洞了嗎,畢竟剛才的情況他們也看到了,這位可是警察。

琴酒到底是哪裏會認識警察啊!想想看就很奇怪誒。

萩原研二在距離琴酒兩步遠的地方停下。

“誒呀~小黑澤~”

萩原研二開口了,聲音還是那種輕快的、帶著點撒嬌意味的調子,但細聽之下,每個字都像被刻意拉長,帶著一種不緊不慢的、幾乎可以稱之為“壓迫感”的節奏。

“好巧哦~剛才在店裏看到你,研二醬超級震驚的!”

“我剛才在做任務哦~有沒有被研二醬嚇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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