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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的修羅場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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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的修羅場1

降谷零時期他是一個嚴肅而認真的人,對於提高自己或者拿到一些技能十分熱情,考了不少證書,也包括教師資格證。

但是並沒有真的當過老師,對於實操有些擔憂。

“咒術高專……”安室透壓低聲音,幾乎是氣音,“聽起來就不對勁。是類似意大利那種為黑手黨家族培養後備的‘特殊學校’,還是更接近傳說中秘密異能者培訓機構?”

他話沒說完,但眼神示意明確,是否需要向各自真正的上級傳遞這一荒誕的臥底任務變動?

綠川光幾不可察地搖了搖頭,眼神瞥向門口方向,示意此處絕非安全通信之所。“先處理傷口。” 他終結了這個危險的話題。

兩人沈默地處理完身上那些來自朗姆“審查”的傷痕。

不過他們相信朗姆肯定比他們遭受的更多就是了,現在的情景就算是傻子都能看出來具體發生了什麽,琴酒是絕對很重要的。

他們需要知道,接下來這幾天,在這棟半山別墅裏,他們該如何自處,以及需要做什麽。

當兩人收拾妥當,來到樓下客廳時,琴酒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對著他們,繞著直升飛機轉來轉去,看起來十分高興。

武裝直升機的規模然後兩個人心裏一緊,組織怕不是比他們紮根的更加深。

琴酒的銀發閃閃發光,聽到腳步聲,回頭,聲音冷冷的宣布接下來的安排,好像剛才興奮的圍繞著直升機轉來轉去的人不是他一樣。

“這一個月,這裏會是臨時據點。諸星大和風間悠過幾天回來。伏特加結束信息部的封閉特訓後,會和新獲得代號的佐藤惠一起過來,接受我的直接指導。”

“你們和他沒有關系,也不要打探,這是忠告。”

琴酒需要確保不在的時候,行動組最基本的框架和應急流程能維持運轉。

他的綠眸掃過兩人,落在綠川光身上:“日常起居,你負責。”

綠川光微微一怔,隨即平靜頷首:“是,琴酒大人。我對料理還算有些心得。” 。

琴酒點了點頭,對他的識趣表示認可。然後,目光轉向兩人,拋出了第一個實質性的任務,也是承諾:

“這一個月內,會給你們進行代號考核。”

安室透的眼神瞬間銳利起來,綠川光的背脊也挺直了些。代號,意味著在組織內真正的身份、權限和生存保障。

“所以,你們也要去做任務。” 琴酒的語調沒有起伏,“你們兩個,和諸星大一起。”

“和那個男寵一樣的人一起做任務,還要同期爭取代號?” 安室透幾乎是脫口而出,臉上露出了貨真價實的、混合著厭惡與不屑的表情,

“真是讓人悲傷啊。” 他特意強調了“男寵”二字,顯然對諸星大與琴酒之間那種古怪的親近關系耿耿於懷。

他已經潛入組織將近一年,綠川光雖然沒有直接加入組織,但是在此之前和組織的聯系也有一年。

有這種情緒應該也是正常的,畢竟諸星大才來沒多久……

安室透小心翼翼的試探著具體的情況,準備接下來的舉動。

琴酒綠眸一冷,還沒開口,旁邊的綠川光已經溫和地接過了話頭,臉上帶著無可挑剔的微笑,但藍色的眼底卻閃過一絲冰冷的黑氣:“真是不至於呢,安室君。任務為重。”

他的手仿佛不經意般,輕輕按了一下安室透的後背,別在此時激怒他。

這不值得……zero,保全自身為重,諸星大現在正得勢,不要觸他的眉頭。

琴酒卻已轉移了話題,語氣恢覆了公事公辦的冰冷:“有時間鬥嘴,不如想想怎麽通過考核。諸星大的遠程狙擊水準相當不錯。”

安室透迅速調整狀態,臉上重新掛起那種甜蜜危險的笑容,雖然那份狠毒被很好的收斂,像是惡犬在強者面前收攏牙齒,但是琴酒還是能感覺到。

安室透反擊道:“我好歹也是情報人員出身,近身格鬥、器械使用、潛入偵查……他做的,我都可以做。”

他意有所指地停頓,目光掃過琴酒,又迅速移開,聲音壓低,卻確保能被聽到,“甚至……其他方面,也一樣。”

他是一個相當認真的人,如果要在他和hiro中選擇一個,那還是他來吧,hiro太溫柔了,雖然堅定,但是會被傷害。

這一次,綠川光沒有再去攔他,只是靜靜地看著,眼神深邃,在心裏微微嘆氣。

琴酒將兩人的小動作盡收眼底,他直接無視了安室透的性暗示和綠川光的打圓場,聲音如同寒流:

“做好你該做的事情。我對亂交沒有興趣。”

琴酒頓了頓,嘴角勾起一個極淡的、充滿嘲諷的弧度,“不愧是情報組出來的,玩得真花。”

這句話像一根冰針,精準地刺中了安室透。讓他一陣反胃,又莫名地感到一絲被冒犯的躁動,咬牙將情緒壓了下去。

我可是很純良的!到現在都沒談過戀愛!朗姆敗壞他名聲!

完全忘記自己剛才展現的是一個什麽形象了呢,zero。

琴酒徹底失去了繼續這場無聊爭風吃醋對話的耐心。他最後看了兩人一眼,只感覺安室透可能是被朗姆摧殘久了,有點被害妄想癥,他很懷疑朗姆究竟幹了什麽。

於是丟下一句:“任務清單和諸星大的聯系方式晚點發給你們。別讓我失望。” 便轉身離開了客廳。

琴酒離開後,客廳裏緊繃的氣氛稍緩,但另一種更覆雜的暗流開始湧動。

安室透煩躁地扯了扯領口,項圈的存在感無比鮮明。“諸星大那家夥……肯定會在任務裏給我們使絆子。”

他幾乎能預見未來一個月雞飛狗跳的合作“愉快”。畢竟他們之前就不太和睦。

綠川光這次沒有反駁,只是再次安撫性地拍了拍他的脊背,力道溫和卻堅定。“先拿到代號。其他的,之後再說。”

他的聲音很穩,“現在,我們去看看廚房有什麽,規劃一下這幾天的食譜。另外,任務順序也需要優先級排列。”

他率先向廚房走去,背影挺拔而可靠。安室透看著他的背影,深吸一口氣,也跟了上去。無論如何,生存和晉升是第一要務。

至於琴酒那令人捉摸不透的態度、諸星大這個潛在麻煩、以及脖子上這個該死的項圈……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廚房很快傳來輕微的響動,是綠川光在檢查食材和廚具。安室透則靠在門框上,拿出手機,開始檢索“咒術高專”可能的一切公開信息,眉頭緊鎖。

一所平平無奇的宗教學校,看起來和組織不沾邊。

而樓上書房裏,琴酒正調出項圈的監控數據。屏幕上,代表安室透和綠川光的生理指標曲線,在剛才的對話中均有不同程度的波動。

尤其是安室透,在他說出“玩得真花”時,心率出現了短暫的異常峰值。

琴酒面無表情地看著,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擊。

和自己想的一樣啊。

嘴上那麽大膽,結果在心裏所探查到的情緒是近乎孤註一擲的試探。近乎割裂,但是挺好玩。

接下來的幾天,這座半山別墅從極致的寂靜,逐漸演變成一種暗流湧動的熱鬧。

最先打破平衡的,是諸星大和風間悠。

他們幾乎是前後腳抵達。諸星大先到一步,開著一輛不起眼的黑色轎車,風間悠則晚了大約十分鐘,他那輛經過改裝、引擎聲都透著股煩躁感的機車停在諸星大旁邊。

諸星大推門進來時,正是傍晚。

夕陽的餘暉穿過巨大的落地窗,給寬敞冷峻的客廳鍍上了一層暖金色的、近乎虛幻的柔光。琴酒正坐在窗邊,背對著門,手裏拿著一本書漫不經心的翻看。

聽到腳步聲,琴酒沒有立刻回頭。他認出來了,是熟悉的人。

諸星大也沒出聲。他站在玄關處,目光貪婪地、一寸寸地描摹著那個熟悉的背影。

幾天不見,仿佛隔了數年,每一刻都像是在泥沼裏跋涉,只有想起這個人,想起那雙冰冷的綠眼睛,想起那晚廚房裏帶著血腥味的吻和之後更暴烈的鎮壓。

他渴望他。

他脫下外套,隨手搭在椅背上,然後邁開步子,徑直走向窗邊的人。

腳步聲在厚實的地毯上幾近於無,但琴酒還是在他靠近到一定距離時,轉過了身。

他在琴酒面前站定,兩人身高相仿,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體溫和呼吸。

他身上還帶著外面山風的氣息,混合著淡淡的硝煙和……一種奇異的、疲憊後的亢奮。

諸星大只是微微低下頭,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力道,輕輕印在了琴酒的下巴上。

一個短暫、幹燥、卻充滿了不言而喻的親昵與占有意味的吻。

“很想你。” 諸星大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點沙啞,熱氣拂過琴酒的皮膚。

就在這時——

“砰!”

玄關處傳來車門被用力甩上的悶響,緊接著是急促的、帶著怒意的腳步聲。

風間悠像一團失控的白色雲朵般席卷了整個玄關。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風衣,顯得分外人畜無害。

他一眼就看到了窗邊那兩個幾乎貼在一起的身影,尤其是諸星大那副旁若無人的親近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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