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偵探琴酒?研二醬只是很想認識他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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偵探琴酒?研二醬只是很想認識他啦

一聲淒厲的、足以刺穿咖啡館舒緩音樂的尖叫,從包廂外的公共區域猛地炸開!

真是邪門的地方,隔三差五。毒藥和便利店糖果一樣好弄嗎?那些條子到底在幹什麽。

琴酒譏誚嘲諷一番,迅速走到包廂門邊,拉開一條縫隙。外面已經亂成一團,人群驚慌失措,桌椅被撞倒。一個男人倒在卡座邊,口吐白沫,面容扭曲,典型的中毒癥狀。

兩個穿著便服、但氣質與周圍人格格不入的男人已經迅速控制了現場入口,正在大聲維持秩序:“大家不要慌!待在原地!我們是警察!”

其中一個戴著墨鏡的卷毛臉色臭得嚇人,正對著耳麥快速說著什麽;昨天晚上和那個萩原一起的。另一個看上去更親和些的警官就是萩原研二本人。現在正在安撫受驚的顧客。

而一個留著兩撇小胡子、發型奇特的中年大叔,正以一種誇張的姿態蹲在死者旁邊,大聲嚷嚷著:“□□!這肯定是□□中毒!是謀殺!”

很快,更多的警笛聲由遠及近。現場被正式封鎖。

那位小胡子偵探,在警察的默許下,開始了他咋咋呼呼的推理。

宮野明美緊緊抱著雪莉,臉色發白:“志保,別怕……” 雪莉倒是鎮定一些,但握著姐姐的手心也有些出汗,她更多是擔心身份暴露的風險。

雖然她自己並不知道,但是出生在組織裏想必自己的身份是一碰到警察就會被關到監獄裏吧,宮野志保如此想,然後就得到琴酒的一個安慰的眼神。

果然!哪怕我被抓進去了琴酒也會來把我搶出去的!

只是看看她們有沒有事的琴酒………

賓加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雖然被打,但眼神已經切換到組織成員的冷酷模式。

他迅速掃視包廂,目光落在厚重的窗簾和窗戶上,壓低聲音對琴酒說:“不能留。從窗戶走,三樓不高。把她們倆弄下去。”

賓加指的是宮野姐妹,他們身上有槍,一會要是搜查起來很麻煩,現在他更想罵雪莉了。

不選組織名下的高檔場所非要選不三不四的咖啡館,她真是不出實驗室不知道這個地方案子發生的多少。

麻煩!

“不行!”雪莉立刻反駁,聲音因為憤怒而提高了些許,“我姐姐身體不好!怎麽能跳窗!”

她護在宮野明美身前,像只豎起全身毛的小貓。

琴酒沒理會他們的爭執。他快速評估形勢:警察已經封鎖了咖啡館前後門,跳窗動靜大,且樓下可能也有警察。

更重要的是……他摸了摸自己黑色長風衣的內襯。系統之前給出的任務獎勵,空餘還能裝半個賓加,裝點違禁品十分輕松。

“把東西給我。”琴酒對賓加伸出手,聲音不容置疑。

“什麽?”賓加一楞。

“槍,通訊器,任何不該出現在這裏的違禁品。”琴酒言簡意賅,“放我這裏。”

賓加臉上露出懷疑:“放你那裏?你風衣口袋是異次元嗎?那麽大一堆怎麽藏?不如趕緊想辦法撤!”

真.異次元風衣琴酒……

這該怎麽說呢,懶得解釋了。

琴酒沒時間廢話,再次用實際行動證明。他一步上前,手法快如鬼魅,在賓加反應過來之前,已經將他藏在後腰的pact 手槍和備用彈夾、袖口的微型通訊器、甚至鞋跟裏的薄刃刀片都摸了出來。

在賓加震驚的目光中,琴酒手一翻,那些東西就仿佛被風衣的陰影吞噬,消失得無影無蹤。

“你……”賓加目瞪口呆。

就在這時,包廂的簾子被“唰”一下拉開。

萩原研二帶著職業化的溫和表情出現在門口,目光快速掃過室內四人:“裏面的客人,不好意思,打擾了。外面發生了一些情況,需要各位出來配合一下調查。”

他的視線在落到琴酒臉上時,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隨即笑容擴大,但那笑意並未深入眼底,“啊,小黑澤,真巧。希望不要和昨晚一樣跑掉呢!研二醬昨晚可是被你的笑話嚇的半死………”“

總之……麻煩各位了,請到外面大廳集合吧。”

半長發警官如此說道。

松田陣平正在外面鎮著場子,用他那張寫著“生人勿近”的臉和銳利的目光讓試圖騷動的人群安靜。

琴酒面色平靜,甚至對萩原研二微微頷首,仿佛真的只是一位偶遇熟人、配合警方工作的良好市民。

他率先走了出去,賓加臉色難看地跟上,心裏嘀嘀咕咕琴酒和這個條子認識?

宮野姐妹互相攙扶著,也低眉順眼地走了出去。

大廳裏,人群被集中在一邊,死者周圍拉起了警戒線。毛利小五郎正在唾沫橫飛地分析:“在死者死亡時間前二十分鐘內,能接觸到廚房後臺和死者食物的,只有三個人!”

他伸手指向一個穿著服務員制服、眼睛紅腫的年輕女子(秋本彌生),一個穿著昂貴套裝、妝容精致但臉色蒼白的女性(三井綾子),以及——剛走出來、臉上表情不善的賓加。

毛利小五郎的手指在三人之間來回跳躍。

現在開始三選一。

三井綾子,據查是死者的前未婚妻,因為死者劈腿而分手。

她激動地反駁:“我們已經和平分手了!我為什麽要為那種人渣毀掉自己的前途和人生?!警官,請你們明察!”

毛利小五郎卻像是抓住了重點:“因愛生恨!這就是動機!一定是你!”

琴酒冷眼旁觀。殺手的本能讓他幾乎在第一眼就鎖定了那個身體微微發抖、眼神躲閃卻偶爾掠過一絲扭曲快意的服務員秋本彌生。

調查按部就班地進行。松田陣平在初步搜查後,提出關鍵點:“毒藥反應劇烈,兇手很可能還未來得及處理掉容器或殘留物。我們需要檢查各位的隨身物品和可能藏匿物品的地方。”

他的目光掃過眾人,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力。

三井綾子和賓加幾乎同時出聲:“我拒絕!”“憑什麽?”

兩人都顯得異常緊張。三井綾子是羞憤,而賓加……琴酒心裏微微一沈。難道剛才沒收幹凈?

如果賓加這個蠢貨身上還有不該有的東西,在這種場合暴露……琴酒的綠眸深處掠過一絲冰冷的殺意。必要時,滅口。

毛利小五郎卻更興奮了:“看!心虛了!拒絕檢查就是心裏有鬼!”

迫於壓力,搜查開始。在三井綾子的名牌手袋裏,發現了一封情書,落款是 “秋本修”

與服務員秋本彌生同姓。以及一個可疑的小藥瓶。毛利小五郎立刻高呼:“找到了!毒藥!”

毒藥的確是毒藥

然而,經過鑒定課的快速檢驗,藥瓶裏的物質與致死毒藥不符。

可惡!

線索斷了。眾人的目光自然而然集中到下一個拒絕檢查的賓加身上。

賓加臉色鐵青,在松田陣平嚴厲的目光下,不情不願地從上衣內袋裏,掏出了一個小小的、密封的藥劑瓶。

琴酒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毛利小五郎如獲至寶:“就是這個!你還有什麽話說?!”

就在賓加幾乎要暴起的邊緣,琴酒忽然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得壓過了現場的嘈雜:“警官,死者杯中殘留與這瓶藥劑的氣味似乎有細微差異。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對視一眼。松田拿起藥瓶,仔細檢查,又湊近聞了聞,確實與死者杯中的苦杏仁味有些微不同。鑒定課顯示這並非毒藥。

他擰開瓶蓋,發現裏面除了藥,還卷著一小張紙條。他小心地取出,展開,念了出來:

“大哥!我聽老師在講她丈夫的時候說他兒子大半夜給他打電話是因為你受傷了!大哥我現在出不去,信息部封閉特訓中,手機被沒收,網絡受限,不及格不給聯網!你要好好養傷!這藥是新出的促進傷口愈合和消炎的特效藥………

看起來是大公司的培訓呢……要求真嚴格啊。

這一大長串的老師丈夫兒子關系亂的要死,緊接之後的是絮絮叨叨的各種囑托,結尾伏特加很謹慎的沒有寫代號,真是難得長腦子了。

紙條上的字跡有點笨拙,語氣絮絮叨叨,充滿了老媽子式的關切。

念完,現場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沈默。

“哎呀,”萩原研二笑著看向琴酒,眼神意味深長,“很關心‘小黑澤’呢。這位……先生,是同事吧?專門幫忙帶藥過來?”

琴酒面不改色,點了點頭,之前的問話裏已經說明了他們是一家大型公司的同事

“嗯。我們剛才在聚會。他順路。” 他掃了一眼賓加,後者已經徹底放棄掙紮,蹲在了地上,滿臉尷尬。

原來和自己的小弟還算關系不錯嗎?也是挺震驚的……

“原來是這樣,”松田陣平幹巴巴地說,把藥瓶和紙條遞還給賓加,賓加拒絕接手,琴酒代勞接過,塞回風衣空間

“下次這種私人藥品,記得保管好。”

一場虛驚。賓加不知道琴酒已經在剛才腦子裏從他被抓進進去為了避免洩露組織情報準備滅口了。

在琴酒隨後“不經意”地提供了幾個觀察到的細節,比如秋本彌生袖口不自然的濕痕、她聽到三井綾子與死者關系時異常的反應、以及她頻繁瞥向三井綾子的覆雜眼神之後,調查方向被重新引導。

萩原研二十分震驚:小黑澤是偵探嗎?好厲害呢!

琴酒搖搖頭:這不是很明顯嗎,只要仔細觀察,然後把線索說出來就好了。

實際上是知道答案倒推

壓力之下,服務員秋本彌生崩潰了,跪倒在地,淚流滿面:“是我……是我做的!綾子小姐……她那麽好,那個男人卻那樣傷害她,拋棄她……他明明之前都答應好好對待她,轉頭又和我聊騷!哪怕最後分手了還威脅對方……我受不了他這樣對綾子小姐,明明得到了我想要的東西卻不珍惜……

而三井綾子也捂著臉哭了起來:“對不起,彌生……其實、其實我……我後來喜歡的是你哥哥修……我拒絕那個男人,但是你哥哥說他喜歡你,我今天差點就要殺掉你了……嗚嗚嗚”

真是酣暢淋漓的的覆雜關系……

琴酒悄悄帶著人走了。

當警方開始收尾,萩原研二還想上前和“小黑澤”多說幾句,比如“最近怎麽樣”、“傷口好點沒”、“要不要留個聯系方式方便以後……”

誒!研二醬又被甩開了!已經第二次了,之前都沒有要到聯系方式!小黑澤跑的好快!

就像午夜鐘聲敲響後的灰姑娘,琴酒消失得無影無蹤。只留下桌上一口沒喝的咖啡,和地毯上某個可能被某人臉砸出來的輕微凹痕。

研二醬也不能看著這個凹痕讓讓大家一個一個過來試去尋找啊。

松田陣平皺著眉頭:本來也不行吧!而且這痕跡也不是那個混蛋的!”

萩原研二蹲著把自己團成一團:“小陣平!我知道啦,我只是有點沮喪而已”

半長發的漂亮警官嘆了口氣:研二醬只是很想認識他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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