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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接吻嗎?諸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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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接吻嗎?諸星大

雪莉的手指還陷在小貓柔軟的黑毛裏。那溫暖、活生生的觸感如此真實,讓她幾乎不敢相信,這是琴酒送的。那個琴酒。

她忍不住又摸了摸貓咪的頭,小貓發出滿足的呼嚕聲,在她掌心蹭了蹭。這種毫無保留的信任,在這個冰冷的實驗室裏,像個小小的奇跡。

她蹲在地上,仰起頭看琴酒。

陽光從窗戶斜射進來,給琴酒的銀發鍍上金邊。他今天真的……不一樣。不是偽裝,是一種從內而外的松弛。

好像有幾分溫柔。

雪莉心裏生出一點勇氣,很小,但足夠讓她問出那個問題:

“為什麽今天突然送給我這個。”

琴酒能感覺到自己今天的狀態異常。那種激素帶來的柔軟感還在體內流淌,讓情緒變得細膩。

這種狀態很陌生,但此刻……有用。

他蹲下來,和雪莉平視。。

“我之前就想補償給你一份禮物。”琴酒說,聲音比平時低,但出奇地溫和,“我們第一次見面時,我送你的那些東西……並不合適。”

“所以我和BOSS申請了這只貓。”琴酒繼續說,綠眼睛看著雪莉,但目光是柔軟的,“我也希望,我們之間的關系……並不僅僅是因為我和你姐姐。”

他停頓,似乎在斟酌詞句,這是罕見的,琴酒說話從不猶豫。

“我希望你信任我。”他說出那個詞,信任,“自然需要表達我的善意。”

宮野志保感覺頭有點暈。整個人和喝醉了一樣,天旋地轉。

琴酒在說“我希望你信任我”,這是假的嗎?是組織的另一種操控方式嗎?可是他的眼神、他的姿態、他蹲下來的動作,都不是假的。

然後,一雙手掌輕輕按在了她的頭上。

溫暖的、帶著薄繭的掌心,極輕地揉了揉她的頭發。

“明天是你和你姐姐的見面日。”琴酒說,聲音像羽毛拂過水面,“今晚好好休息吧。”

這個動作,這個語氣——

雪莉渾身一顫。

詭異的熟悉感。曾經姐姐也會這樣,在她熬夜看書時摸摸她的頭,說“志保,該休息了”。

不,不是同樣的。姐姐的溫柔是天然的、流淌的。琴酒的溫柔是……她也不知道了。

雪莉感到茫然。

【系統提示】

【雪莉好感度:10 → 22/100】

琴酒在心裏看到了這行提示。

他在站起身的同時,感受著兩種並存的情緒:

一方面,是一種近乎慈愛和溫和的感覺,雖然這麽說有點惡心,但是看著雪莉抱著貓的樣子,看著她眼中一閃而過的柔軟,他感到一種陌生的滿足。

另一方面,是冷靜的欣喜。他的計算成功了。

這份禮物原本是準備在雪莉和宮野明美見面時送的,通過姐姐的手轉交,更自然,更少威脅。

但今天早上,當他從激素帶來的柔軟感中醒來,當他意識到自己對織田作之助產生的愧疚、對風間悠過度的縱容、甚至那種想要依賴點什麽的惡心沖動時——

然後又恰巧看到了boss同意的申請。

這種狀態雖然陌生,雖然讓他不適,但在特定情境下,是強大的武器。

一個無害、溫和、甚至有些脆弱的琴酒,比那個冷酷的Top Killer更容易讓雪莉放下戒備。

所以他臨時改變了計劃。

結果超出了預期,真是出乎意料的有用。

琴酒站起身,動作因為傷口而稍微遲緩。

他拿出手機,給醫療組發郵件:

【等安室透和綠川光醒來,直接送到我這裏。】

諸星大站在門邊,非常有眼色地替他拉開了門。

就在琴酒對他露出了柔和的微笑,手指挽了挽耳邊的發絲,準備離開時,雪莉突然喊了一聲:

“等等。”

雪莉抱著貓,站在陽光裏。她的目光落在琴酒不太自然的右臂動作上,落在襯衫下隱約透出的繃帶輪廓上。

“你受傷了。”雪莉十分確認。

“這個人……受著傷專門給自己送禮物,表達之前的歉意。”

這個認知讓雪莉感到一陣荒謬。琴酒,組織的Top Killer,帶著傷,專門來送一只貓,為了“表達歉意”。

她一直以來的害怕、警惕、抗拒,在這個事實面前,突然顯得……有點可笑。

她想要為琴酒做點什麽了。

“傷口怎麽樣了。”雪莉問,甚至往前走了一步,“需不需要處理一下?研究組的藥品也不少……”

琴酒站在門前,背光,身影在門口投下長長的影子。

“我剛從醫院裏出來。”琴酒語氣裏有種微妙的幽默,“所以,暫時不用。”

雪莉抱著貓更加暈了,剛從醫院裏出來(是的她不知道琴酒逃院了)就過來找自己?

諸星大開著車,餘光偶爾掃過琴酒。

“接下來要去哪裏。”

琴酒不想用這副樣子去處理小孩子之外的對象。

他準備把對付織田作之助的事情拖延到晚上,等影響消退。

他側頭看諸星大。此刻正專註地看著前方路況,黑色長發披散,側臉線條硬朗,但眼神裏有種說不清的東西。

目前被扭曲的認知裏,諸星大的信息素和他很匹配那種威士忌般的醇厚,帶著煙熏和危險,像是黑麥威士忌。

等過段時間可以申請一下這個代號。

琴酒稍微打開車窗,讓秋風吹進來,吹散車內過於濃郁的信息素混合氣味。

“接下來沒什麽要做的事情。”琴酒說,聲音裏帶著一絲倦意,“晚上七點才有安排。”

他抿了抿嘴補充:“回安全屋吧。我有點餓了。”

琴酒徑直走向廚房。開放式廚房,一塵不染,幾乎看不出使用痕跡。

琴酒很少在這裏吃飯,更多時候這裏只是熱速食的地方,然後他和風間悠兩個人吃,或者伏特加帶飯上門。

但今天他想做飯。

他在冰箱裏翻找。存貨不多,但有一些基礎材料

諸星大跟著走進廚房,靠在島臺邊看他。

琴酒的動作很熟練,洗菜、切塊、熱鍋、煎肉。他不是不會做飯,只是很少做。在組織訓練營時期,所有生存技能都是必修課,包括烹飪。

他看著琴酒站在竈臺前,銀發松散地垂在肩頭,黑色襯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線條緊實的小臂。蒼白的皮膚,修長的手指握著菜刀,動作精準優雅。

“在記憶裏我有一頓菜做得挺好的。”諸星大突然開口,“土豆燉牛肉。”

“但安全屋裏好像沒有牛肉。”諸星大繼續說,語氣裏有種試探,“至少上次我來的時候沒有。”

琴酒沒回答,只是從冷凍室拿出一包牛肉塊,扔在水池裏解凍。

諸星大笑了那種悶騷的、藏在眼底的笑。

“大人可以嘗嘗我的手藝了。”

琴酒依舊沒理他。他把所有材料處理好,放進燉鍋,加水,加香料,開火。然後他洗幹凈手,走出廚房。

“看著火。”他丟下一句話,“一小時。”

諸星大站在廚房裏,看著那鍋開始冒熱氣的燉菜,嘆了口氣,開始處理自己的材料,順便看火。

琴酒站在酒櫃前,手指拂過那些酒瓶。他的目光在最上層那幾瓶黑麥威士忌上停留了幾秒。

然後他倒了半杯,想嘗嘗味道。

諸星大的聲音從廚房傳來:“大人,為了傷,我建議還是別喝酒了。”

琴酒動作停住。他其實有點饞這個味道,畢竟這個味道糾纏了他有一會了。

他被饞的都想和諸星大做了。

是的,雖然之前說過他討厭在失控的情景下□□。

那種被欲望驅使、被本能控制綁架的感覺,讓他惡心。像是在暴風雨的海上溺水,連抓住浮木的力氣都沒有。

但在清醒的狀態下,倒是不介意。

清醒的、有選擇的、互相試探的、甚至帶點算計的親密那是另一回事。那是成年人的游戲,有規則,有邊界,可以隨時喊停。

但今天不行。今晚七點他還有事,他得保持清醒和足夠的體力。

但是他的確有點饞黑麥威士忌的味道。

琴酒想了想,還是把酒杯放了回去。

酒液在杯中晃動,琥珀色的,像凝固的夕陽。

“那那要接吻嗎,諸星大?。”琴酒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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