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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為渣男二十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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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為渣男二十二天

但是效果是暫時的。

倒計時最後二十四小時,琴酒坐在安全屋的沙發上,盯著系統面板上那個刺眼的數字:

【雪莉好感度:-1/100】

【ABO世界懲罰倒計時:23:59:48】

一動不動。

琴酒試過所有的方法。雪莉的態度在軟化:她會說“謝謝”,會在他送材料時點頭,會在通話日提前準備好。但也沒有更近一步。

好像是達到了一定闡值,但是他不能給她更多的東西。

琴酒關掉提示。

他還有後手,四天前向boss提交的申請,如果批準,好感度絕對會突破。

但申請石沈大海。boss在歐洲處理項目突發危機,所有非緊急事務擱置。

他設置了自動回覆,等到boss一有時間就立馬讓諸星大把東西送到實驗室去。

琴酒能理解。

但不妨礙他想炸點什麽。

在這操蛋的人生裏,任務還得繼續。

匹配到的臨時下屬是綠川光。

看到這個名字時,琴酒在安全屋猶豫了一會,他雖然不算是真正的朗姆的人,上後就沒再合作過。據風間悠的小道消息,綠川光和安室透最近“走得很近”,很可能是朗姆派系內似乎在培養某種搭檔關系。

但琴酒沒換人。

畢竟時間緊,比起可能惡心的朗姆派,萬一是個廢物就更麻煩,浪費的時間也更長。

任務地點是港區一家高級酒店的慈善晚宴。目標是個醫藥公司社長,私下販賣組織淘汰的實驗數據,不僅涉及到一部分黑暗部分,也有不少商業方面的影響,因此要求回收所有數據,並滅口。

簡單到無聊的任務。

綠川光站在酒店後巷的陰影裏,穿著服務員的衣服呀,看見琴酒的車,他快步上前,拉開車門時動作頓了頓。

“琴酒大人。”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和,但眼神有些飄忽。

琴酒下車,黑色西裝,銀發束在腦後,金絲眼鏡,手裏拿著請柬,兩個人作為不同身份進入現場,他看了綠川光一眼:“裝備呢。”

“在車裏。”綠川光遞過一個小型公文包,“宴會布局、目標動線、電力控制點都在裏面。我已經提前進入宴會廳確認過,目標在二樓主桌,身邊有四名保鏢,但都是普通安保公司水準。”

琴酒接過,沒說話,開始檢查手槍消音器。

綠川光端著盤子,和自己搭檔的是一個比自己早來幾天的紅頭發先生,十分溫和且樂於助人。

“織田君,對不起我肚子有點痛,你可以幫我拿一下餐盤嗎?”

織田作之助那雙平淡的藍眼睛看向他,呆毛晃了晃:“可以。”

綠川光脫身,和琴酒從員工通道進入。後勤人員黑了監控系統,制造了十來秒的循環畫面。琴酒走得很快,腳步聲被厚地毯吸收,像是無聲的貓。

宴會廳裏流淌著鋼琴聲和香檳氣泡破裂的細響。衣香鬢影,每個人都在笑,沒人註意到死亡已經從後門潛入。

三分鐘後,琴酒從二樓貴賓室出來,手裏多了一個加密U盤和一份文件夾。

目標坐在沙發上,看起來像是在小憩,胸口沒有血跡,只有頸側一個細微的紅點,神經毒素註射,半小時後才會“心臟驟停”。

完美。

任務到此本該結束。

眩暈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襲來。琴酒猛地意識到,倒計時結束了。而雪莉的好感度,還是-1。

【ABO世界懲罰啟動】

【宿主性別設定:Omega】

【首次發情期強制激活】

【持續時間:24小時】

琴酒的視野裏晃進一個人影。

那是個高大的男人,約莫四十歲,穿著昂貴的定制西裝,手腕上的百達翡麗在宴會燈光下閃著過於刻意的光。

他端著香檳杯走近,視線在琴酒汗濕的銀發和泛紅的脖頸處流連,嘴角掛著自以為迷人的微笑。

從一開始這位客人走進來的時候他就註意到對方了,看起來很優雅,像是大家族的少爺,長的十分俊美同時帶著一點銳利,符合他的審美。

他去看了看請柬上的名字,黑澤陣,並不耳熟,估計是一個小家族,沒什麽威脅,剛才突然上了二層又這樣下來,一定是被下藥了吧。

既然失敗,那就不要怪我把他帶走了。

“先生,您看起來不太舒服?”男人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某種刻意營造的磁性,“需要我扶您去休息室嗎?”

琴酒擡眼看他。

那眼神,綠眼睛在生理性水霧後依然銳利如刀,但此刻多了種瀕臨失控的危險光。

男人被那眼神刺得心頭一顫,卻更興奮了。他見過太多人,但這種……這種明明在脆弱中卻依然像要噬人的美,太罕見了。

“我樓上有間套房。”男人又靠近半步,呼吸間帶著幾分急切的味道,“很安靜,不會有人打擾。您可以在那裏……休息。”

他伸手,想碰琴酒的手臂。

琴酒聞到了惡臭的alpha的味道,或者說在懲罰降臨的那一刻,他的認知扭轉,對方是個alpha

琴酒的右手已經摸向腰後—他的指尖觸到冰冷的金屬,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殺了這個敢碰他的人。殺了這個用這種眼神看他的人。

雖然他一向追求的是不要驚擾沈睡的羔羊,但是也並不意味他會寬容的在自己可能受到傷害的同時還要保持愚蠢的憐憫。

“抱歉,這位先生。”

一只手從旁邊伸來,不著痕跡地隔開了男人的觸碰。

綠川光不知何時出現在琴酒身側,他依然穿著服務生的白襯衫黑馬甲,臉上掛著職業性的溫和笑容,但那雙藍眼睛深處沒有任何溫度。

“這位客人需要醫療援助,我已經聯系了酒店醫生。”綠川光的聲音平穩得不帶一絲波瀾,“請您回到宴會廳,不要打擾病人休息。”

男人皺眉,不滿地瞪向綠川光:“你一個服務生管什麽閑事?這位先生明顯需要的是——”

“他需要安靜。”綠川光打斷他,側身半步,完全擋在琴酒和男人之間,“先生,請離開。”

男人還想說什麽,但對上綠川光的眼睛時,忽然感到一股沒來由的寒意。那不像普通服務生的眼神——太冷靜,太……有壓迫感。他下意識後退了半步。

然後憤憤的離開了。

綠川光回來交接端盤子的時候,織田作之助一臉平靜:“綠川,那個客人好像被騷擾了。”

然後綠川光看向那個方向後,一臉震驚!那不是gin嗎!琴酒怎麽了!出什麽事情了!現在不是應該撤退了嗎!被騷擾了……萬一對!萬一他把其他人都幹掉了怎麽辦!

為了無辜的群眾們!

於是綠川光下意識把盤子又扔回織田作之助懷裏沖了上去。趕走了那個導火索。

而現在琴酒扶住墻壁,皺眉。

熱度從脊椎底部竄起,像有人在他體內點了一把火。不是發燒的那種熱,是……粘稠的、帶著某種渴求的熱。皮膚開始發燙,後頸某處突突地跳,像有什麽東西要破出來。

“離我遠點。”琴酒說,手已經摸到槍柄。

是因為無法控制的顫抖。那股熱浪在血管裏奔湧。他聞到綠川光身上的味道,須後水的清涼,西裝面料的漿洗味,還有……某種更深層的東西。

綠川光的味道聞起來也是令人頭皮發麻的alpha,是柔軟的像是陽光照射下香噴噴的美食的味道

這個認知讓琴酒胃裏翻湧起惡心和……可恥的渴望。

“您不對勁。”綠川光的聲音嚴肅起來,“是不是宴會上有——”

不可能吧,不能是被下藥了吧。

“開車。”琴酒打斷他,用盡所有意志力維持聲音平穩,“送我回去。”

他不能在這裏發作。不能在任何有人的地方。

綠川光沒多問,琴酒走得很快,但腳步虛浮,幾次差點撞到墻壁。綠川光想扶他,被琴酒用槍口抵開。

“別碰我。”

保時捷後座,琴酒蜷在角落,西裝外套已經脫下扔在旁邊。白襯衫被汗浸濕,貼在身上,勾勒出緊繃的肌肉線條。

他在忍耐。

忍耐那股要把他撕裂的欲望,屬於Omega的本能:被占有、被標記、被填滿。

琴酒這種人,只願意遵從他認可的人或東西,但是很明顯這種失控的欲望並不符合。

“惡心的……設定……”他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手指深深掐進手臂,試圖用疼痛保持清醒。

綠川光從後視鏡看他,眼神裏滿是擔憂和困惑:“琴酒大人,您需要去醫院嗎?”

“閉嘴……開車……”

“但您——”

“地址。”琴酒說,然後停住了。

他不能說自己的安全屋地址。綠川光並不屬於可以暴露安全屋的存在。

他沒有任何一個可以暴露虛弱的地點。

“……酒店”琴酒最後說,聲音已經徹底啞了,“找個……保密性高一點的。”

然後趕緊走,他不想聞到alpha的味道,惡心。

綠川光從後視鏡看了看,然後打了方向盤。

車停在一棟普通公寓樓下時,琴酒已經意識模糊。

他感覺到車停了,感覺到有人打開後車門,感覺到一只手碰到他的肩膀

“滾!”

綠川光舉起雙手,動作緩慢而清晰:“我不會傷害您。您需要幫助。”

他的聲音很溫和,像在安撫受驚的動物。

琴酒盯著他,綠眼睛在昏暗車燈下翻湧著痛苦、憤怒和某種綠川光看不懂的……脆弱。

這個人的本身現在就是他痛苦的根源了。

“這是……我的安全屋。”綠川光繼續說,“您可以在這裏……休息。等狀態恢覆。”

熱度已經燒穿了最後防線。他感覺到後頸那塊皮膚在發燙、腫脹。

他在渴望什麽啊……

理智在消散,琴酒給了自己一槍,一處足夠疼痛但是不影響行走的一槍。

意識稍微清醒下來。

“……帶路。”琴酒啞聲說:“一會你出去,我要一個人呆在屋子裏。”

琴酒十分冷漠的準備讓主人滾。

“是。”綠川光看著對方流血的傷口,心裏莫名生出點氣憤和無措來。

用自己受傷來保持清醒,是否顯示一種傲慢的自毀呢?像是毫不在乎一樣。

他們進電梯,上七樓。綠川光用鑰匙開門時,琴酒靠在對面的墻壁上,呼吸粗重,銀發被汗粘在臉頰。

門開了。

安全屋裏亮著燈。

安室透正坐在客廳沙發上,手裏拿著平板看任務報告。他今早以“交接朗姆大人的新指令”為借口住進來,真實目的是和幼馴染保持聯系,同時交接點真正的情報。

聽見開門聲,他擡頭:“綠川,——”

話卡在喉嚨裏。

他看見綠川光扶著一個人進來。

gin………

他中春藥了?怎麽帶到自己家裏了……

那一瞬間他腦子裏不受控制的想了些不能想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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