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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 極致巔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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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 極致巔峰

太刺激了,情欲上頭,缺氧……梁時還在大口喘氣,方競珩已迅速沖洗完,將她抱坐到墊了衣服的洗漱臺。

擔心她著涼,他馬上扯過幹凈的浴巾從頭將她裹住,只露出仍然帶著水珠的臉龐,濕漉漉的眼睫毛一眨一眨,那麽那麽的可人……他一秒都不想再等,一手在她下巴扣緊浴巾,一手按在她的腦後,一邊吻她的唇,一邊擦幹她的頭發。

然後浴巾從她的頭上被拉下。他包裹著她,繼續擦拭她的身體。噢,方總現在已經很清楚怎樣能快速撩撥並調動她的熱情,梁時情難自禁地捧著他的臉龐熱烈地回吻他……

她那麽乖,那麽香軟,那麽熱情,就好像,他是她的摯愛一樣。方競珩終於無法克制地扔掉浴巾,雙手托住她的腰臀,迫不及待地進入主題……兩人從浴室一直回到床上,失控到瘋狂……

然而,在梁時意亂情迷的時候,方競珩突然停下來。“梁時,”他吻著她:“告訴我,你不會介意我的出身。”

梁時楞了一下,“我從未介意呀。”

這個回答讓他難耐地又動作起來,“你說,”他緩慢地掌控進展:“你只愛我。”

“嗯……”她忍不住將他拉下來熱吻:“我只愛你。”

“梁時,看著我。”他再次停下來,含情脈脈地看著她。

梁時睜開迷離的眼睛,不知是因為情欲,還是因為委屈,他的眼睛微微紅了一圈。

“答應我,”他耐心溫柔地引誘她:“你會只看我,不會再看別的男人。”

“嗯。”

還是不夠。他停下來:“你說出來。”

嘿,他還有完沒完了?梁時突然用力一推,方競珩沒防備,梁時已經敏捷地翻身上來,俯身看著他的眼睛:“我只看著方競珩。”

因為位置轉換的動作太大,兩人有一刻離開了對方,方競珩非常不適,反應極快地回到主題,“梁時……”天氣太冷,重新擁住她溫暖而充實的感覺讓他滿足地喟嘆一聲。

“噓,”梁時已不想再回答他的問題,伸出手指按住他的嘴唇,“專心一點。”她將他的雙手按在他的頸側。“方競珩太撩人了……”現在她要按自己的節奏了,嗯,她也難以壓抑地嘆息。

不過,她掌握主動權的時間很短,方競珩很快就輕易掙脫她的鉗制,摟緊她的腰背重新翻到上面,實在也是,她太會磨人了。

又被壓在他身下的梁時不禁暗嘆,方總的核心力量太好了,他主導的體位改變對他完全沒有影響,下一秒他已經重新掌控了節奏……情迷意亂地淪陷啊,直至兩人極致地抵達巔峰。

結束後,梁時去洗澡,快洗完才想起她的行李箱在自己的房間,“方競珩,”她喊了一聲,“怎麽辦?我沒有衣服!”

在外面的方競珩寵溺又滿足地笑了,他發現梁時會在非常親密或者特別需要自己時,下意識地叫他的名字。他從自己的行李箱拿了一套她的衣服進去。

“咦,你還幫我帶了衣服?”

因為要團建和泡溫泉,很容易弄濕衣服,“備用。”他用浴巾將她裹住。

“方總,”她踮腳親了一下他的臉:“太體貼了。”

“噢,”他笑:“又變回方總了?”

“啊,對了。”梁時穿好衣服,“你剛才說,楊總要處理什麽工作?”

“忘記了。”他漫不經心地:“那就是不重要。”

“……”

梁時的房間在方競珩的斜對面,她打開門左右看了一下走廊,確定沒人後才鬼鬼祟祟地沖過去,迅速開門進去了。

團建運動後又泡了溫泉,消耗很大,回房間吹幹頭發,梁時就上床睡覺了。

迷糊中感覺門似乎響了一下,她沒搞清楚是在自己家還是方競珩家,下意識的叫了一聲:“方競珩?”

“嗯,是我。”

她放下心,又睡著了。

方競珩只開了房間的地燈,輕手輕腳走進來。很快看她的背包和錢包隨意放在桌面,他從錢包拿出那只情侶對戒,輕輕回她身邊躺下。

方競珩經常工作到深夜,梁時已經習慣睡著後他才回來,因而感覺他靠過來時只輕輕嗯了一聲。她太困了。

握在手心的女戒被捂得暖暖的,方競珩輕輕拿過梁時的右手,將戒指慢慢套進了她的中指。

第二天早上,梁時醒來才反應過來兩人是在團建的酒店,“你怎麽過來了?”

他的理由十分充分,怕冷似地擁緊她:“我的床好冷。”

哦,昨晚兩人激烈親熱時連頭發都沒吹,很難避免地將枕頭和床單弄濕了一些。梁時不禁捂臉,方競珩有時簡直就是個妖孽,總是將她如此放縱的一面暴露無遺。“你過來時沒被同事看到吧?”

“沒有。”

“那你一會兒回去小心。”梁時剛掀開被子要起來,又被他拉回去。

“讓我抱五分鐘。”他閉著眼睛,還很困。

過了一會兒,梁時的手機響了。“五分鐘到了。”

“……”方競珩剛剛召喚回來的睡意都被她氣跑了,“你還設鬧鐘?”

她拉他起來:“你快回去,一會兒被同事看到就麻煩了。”

“……”他有這麽不見得光嗎?

這天的行程是輕徒步,回來退房後坐大巴去農莊吃大餐,然後回程。

酒店就在半山,旁邊有徒步小徑,到達山頂後坐觀光車回來,主打一個輕松交流,漂亮出片。

自助早餐。楊頌看到梁時,跑過來和她一起坐。很快,秦亦風也加入了。

被勒令必須十分鐘後才能下樓的方競珩進餐廳很快搜尋到梁時的身影,窗邊的四人小方桌,楊頌和秦亦風坐在她兩邊,三人正聊得火熱。

方競珩隨便拿了一點吃的便走了過去。“早。”他淡定地坐到了梁時的對面。

“方總早呀。”梁時和秦亦風分別和他打招呼。

“競珩,”楊頌興致勃勃:“亦風推薦了一家本地小餐廳,幾十年的老字號,我們正說著找天一起去。”

“好。”方競珩向旁邊的服務員招了一下手,“麻煩給我一杯熱牛奶。”

熱牛奶很快上來。“梁時,”方競珩很自然地遞過去,“喝杯熱奶。”

“謝謝。”梁時伸手接過。

兩人的手在杯子上交匯的時間很短暫,實在是早上的陽光暖洋洋,背光坐在窗邊的楊頌被閃了一下,馬上發現了亮點,這兩人手指上戴的,是情侶對戒!

皆因這個品牌的情侶對戒太有辨識度了。

楊頌驚了一瞬。

方競珩拍拖,他是知道的,畢竟那家夥左手中指上的對戒戴上一段時間了。但梁時之前肯定是沒戴的,不然自己怎麽可能沒發現?

其實方競珩剛戴上對戒時楊頌就旁敲側擊地八卦過。但方競珩神神秘秘,甜蜜克制欲言又止的樣子十分可疑,楊頌很難避免地加深了對他取向的懷疑。兩人相識多年,彼此很有邊界感,絕對尊重對方隱私。甚至直到方競珩來談雲履的項目建議時,楊頌才知道這家夥竟然是雲履的大少爺。

方競珩雖然性格清冷,但拍拖後的改變還是頗為明顯,比如抱怨沒時間就將新項目扔給他,有生意楊頌當然開心,人手不夠就擴大團隊規模嘛。不過也趁機調侃方競珩幾句,說他現在愛人大過天。方競珩只是溫柔的笑,並不否認。楊頌明顯感覺相比“女友”,方競珩更喜歡“愛人”這個詞,這讓他進一步確認了自己猜想。

所以,論固有思維多麽可怕!多少企業家就死在對成功的路徑依賴,警惕啊!

陽光透過玻璃曬得脊背暖洋洋,楊頌卻打了一個寒顫。他突然意識到,自己竟在方競珩面前多次制造機會撮合秦亦風和梁時,包括剛才!

他竟然在正主面前一直表錯情,三番四次,四次三番。他何曾試過如此失策。

所以,方競珩是特意用左手給梁時遞的牛奶,因為梁時會下意識用右手接,兩只對戒就能明晃晃地讓他看到,靠,心機!楊頌心裏暗罵了一句。這家夥自己隱藏那麽深,放那麽多煙霧彈,說什麽梁時還有很多提升空間,楊頌都忍不住提醒有吸引力的薪酬是留住人才的根本,他怎麽回答的?說如果她覺得不滿意會提出來。

楊頌頭疼地看了一眼始作俑者,他正優哉悠哉地用刀叉切著一根烤腸,左手的對戒在陽光照射下,對著自己晃得刺眼,分明訴說主人對某人的遲鈍已經忍無可忍。

楊頌伸手捂了一下額頭。

方競珩來了不久,梁時就吃完先走了,楊頌隨後跟上。

“今天的徒步能接受嗎?”要走到山頂會比昨天的團隊游戲對腳踝更挑戰。

“沒問題。”

“如果覺得不適,不要勉強。”

“知道。”

“不過,”楊頌笑:“競珩緊張看顧,放心的。”

楊總這個笑容,怎麽讓人覺得氣氛有點詭異?

“現在才領悟到你們的官宣,”楊頌指了指她的右手,“說恭喜好像有點太遲?”

梁時不明所以地舉起右手,隔了幾秒才反應過來。這只戒指周末方競珩是要求戴上的,她已經很適應這個感覺,可是,他到底什麽時候給她戴上的?

搞戰略的男人,就是難搞。“噢,貌似不是什麽值得恭喜的狀況?”梁時一手蓋住戒指,“楊總會幫忙保密吧?”

呵,原來方競珩的小心機根源在此。“這個問題,得問方總。”楊頌學著她的語氣。

“您應該不會希望我們其中一個離開頌揚吧?”

“哈!”楊頌故意驚嚇地:“玩這麽大的麽?”

梁時正色道:“一切都是為了工作。”

楊頌立刻在嘴上做了一個拉鏈的動作。梁時向他舉了一個大拇指,急急地跑走了。

方競珩出來,梁時已經走遠。

“噢,”楊頌有點幸災樂禍:“你的小心機被發現了。”

“你對她說了什麽?”

“恭喜。”

“然後?”

“不值得。”楊頌埋怨地望了方競珩一眼:“我們應該收到一樣的威脅。”

兩個講起戰略頭頭是道的男人,竟被一句話拿捏得死死的。方競珩無奈地笑了一下,向梁時那邊追了過去。

方競珩進來時,梁時正在房間整理行李,對他的到來置若罔聞。方競珩走到她身後輕輕擁住她,捉過她的右手,戒指果然已經摘下了。

梁時掙脫他的懷抱轉身看著他:“什麽時候戴的?”

“什麽?”

梁時瞪他一眼:“嚴肅點。”

他老實地:“昨晚。”然後又為自己解釋:“今日是周六,戴戒指的時間。”他理直氣壯:“我嚴格遵守了規則。”

“別玩邏輯漏洞,”她生氣:“為什麽周末才戴你不知道嗎?”

“那秦亦風一直約你,”他也有點生氣:“你為什麽沒有告訴我?”

雖然歸屬不同的合夥人團隊,但是,“同事之間有聯絡很正常。”

“他那是正常工作交流嗎,”他的臉色陰沈,語氣很冷:“他是想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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