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第 63 章 傻瓜，我一直都好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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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第 63 章 傻瓜，我一直都好喜歡你……
跨年前一天, 紀唯跟公司請了一天假。
本來計劃跨年當天走，奈何人多，加上還想去別的地方玩一圈，計劃便提前一天。
今天小雪, 是北方的第一場雪。
行李早就收拾好了, 一大早, 吃過早飯, 便打車去高鐵站。好在人不算多, 大多是準備回家的大學生，拎著行李箱, 頂著一張青澀的臉。
買的商務艙，紀唯和賀司年推著行李去了專屬休息室。
等車間隙，想起七年前, 也是冬天, 她去A市。
過了很多年，她已經記不清當時的情況了。只記得胃很痛，又低血糖，在暈倒的前一秒，賀司年出現了。
現在想來還是會心頭一顫。
前幾天還在冷戰，紀唯以為賀司年再也不會理她了，沒想到他卻出現了。想著, 她歪頭靠在賀司年肩頭，“當時怎麽突然來高鐵站了？”
“看見你發的微信。”
“那你怎麽知道我是早上的車？”
“猜的。”
賀司年說。
這短短幾秒, 紀唯察覺到他瞳孔細微的情緒變化, 細微又龐大。
顯然，他並沒有說實話。
不管是出於什麽，紀唯都沒再追問。
或許答案會讓他很難為情, 總不能說是為了等她，早早就來了高鐵站。雖然他沒說，但她是這麽認為。
世界哪有那麽巧的事。
“決定好了嗎？”賀司年忽而問。
問題有些突兀，紀唯一時間沒明白他的意思，“什麽？”
“她。”
“寧左棠？”
“嗯。”
沒想到他會問，紀唯先是楞了片刻，思緒被扯回前幾天不愉快的見面。垂眼，目光看向別處，“大概。”
這幾天，她反覆假設，反覆去想這件事。
卻還是想不出確切的答案，好似不論選擇什麽答案她都會後悔。
“善意要給值得的人。”
又過了幾秒。
紀唯很輕地揉了揉眼，緩緩吐出口氣，像是想通了，“也對。”
賀司年看著她，捋了捋她耳後的碎發。
他了解紀唯，知道她心軟，很多事都會把錯誤歸咎到自己身上。見到寧左棠就會想起兒時痛苦的事。
對她來說是二次傷害。
“這次回來，就搬家。”
“好。”
……
……
十二月底是個大晴天。
昨晚熬到後半夜，紀唯醒來已經到了中午。她揉了揉眼，伸了個懶腰，渾身酸痛著。
偏頭看，身邊已經沒了人，她又重新躺回床上，刷了會手機。
昨天到了A市已經近中午。
市中心那套別墅很久沒人住，估計落了灰。便去了提前訂的酒店。
下午逛了逛附近的景點。
七年沒回來，A市沒多大的變化。唯一變化的就是天氣，近兩年冬天氣溫明顯升高，年年都是暖冬。
今年還是頭一次下雪。
過了十五分鐘。
紀唯看了眼時間，想到下午還要去游樂場，便準備起床洗漱。
洗漱完，賀司年也剛好推門進來。
紀唯盯著昨晚的“罪魁禍首”，淺哼了聲，嗓音還有些啞，“去哪了？”
“在客廳。”
嘴裏有牙膏泡沫，她含糊哦了聲，不再說話。
賀司年從身後摟住她的腰，俯身，臉貼在她耳畔，“還疼嗎？”
一提到這個，紀唯難免有些來氣。
心中想，男人果然是床上床下兩個樣，又想起昨晚縱欲過度。她迅速吐了口牙膏沫，漱嘴，轉身，踮腳，狠狠咬了口他的下巴。
“疼不疼？”
賀司年低睫，看她，“抹點藥？”
紀唯的耳尖瞬間漫上血色，嗔怒，“才不要。”說著，推著他離開浴室。
等人走後，她接了一捧水洗臉，沖淡了困意。也在這時，看向鏡中的自己，小臉依舊很白，不過眼底的烏青昭示著昨晚的瘋狂。
尤其是脖頸上過於紮眼的紅痕。
她看著楞了會，又接了捧水洗臉。
臨出門時又換了件高領毛衣，外面搭了件淺灰色大衣，系了條淡粉色圍巾。
她妝容很淡，簡單打了個底，塗了淡粉色口紅，除外再沒有其他過多的打扮。顯得格外明麗，惹眼得很。
吃過午飯，便去了游樂園。
七年前也來過一次，不過當時時間太趕，沒來得及坐摩天輪。有了上次的經驗，這次來得很早。
由於是跨年夜，閉園時間也延長到淩晨一點。
紀唯入園先買了兩個發箍，遞給賀司年一個，他看了一眼，有些許排斥，“不戴。”
“怎麽了？”
“太可愛了。”
言外之意是，他不適合戴。
紀唯抿了抿唇，腦補了他戴上的畫面，應該確實有些滑稽。她撲哧笑了聲，“那好吧，你真不戴？這個多漂亮。”
“不要。”
見他實在堅持，紀唯也沒再要求。
本來就是想逗下他，她自己也可以兩個換著戴。
在園裏玩了一圈，很快到了晚上七點。
夜色越來越黑，空氣中帶著雪後的潮濕寒涼，吸一口氣渾身都冷得發抖。
摩天輪早早就前排起了長隊。
紀唯和賀司年站在隊尾排隊，商量著坐完摩天輪去哪。
也就是在這時，聽到前面的一對情侶聊天，女生挽著男生的手，“一會在摩天輪上記得好好拍，你今天拍的照醜死了。我這個角度很醜，你還竟挑這個角度拍。”
男生一聽也有點不樂意，“你們女生煩不煩，不就是拍個照片，哪這麽麻煩。”
女生也有些惱了，甩開他的胳膊，“那你自己坐吧。”
見真的生氣，男生立刻轉變態度，“寶寶你別生氣，我一定好好拍。”
聽著他們的話，紀唯也有些楞神。
想到今天下午拍照的場景，賀司年拍照技術很好，每張她都很滿意。
唯一的小插曲是在逛周邊店。
賀司年說一個玩偶像她，本以為是個可愛漂亮的小玩偶。結果一看，是個炸毛，眼皮耷拉著的玩偶。
想著，又被前面的情緒扯回思緒。
不知何時，他們已經和好，挽著胳膊，比先前貼得更近。女生聲音嗲嗲的，“那說好了，我們一起拍哦。”
男生應了聲好。
女生笑了笑，又說，“我聽說，摩天輪到達頂端時，接吻的情侶會永遠在一起。”
男生聽著樂了，“你們哪來那麽多歪理，這都是假的。”
“不親算了。”
“親，親，親。”
紀唯聽著，楞了下。
她之前也聽付卿卿說過，不過到最後還是分手了。不過半秒，思緒全然放在了這件事上，甚至點開小紅書搜索。
很多人評論真的準，現在已經結婚了等等。
看到這，紀唯視線一頓，黑沈沈的睫毛往下壓。
幾乎是瞬間，她擡眼，看向身側的賀司年。淡然，看不出情緒波動，仿佛沒聽到前面情侶的談話。
心裏難免有些可惜。
又想，他是沒聽見還是故作沒聽見。讓她主動開口說這件事，確實太難為情。
內心掙紮了好一番，紀唯很輕地扯了扯賀司年的袖口。
他側頭看她，視線平靜又淡漠，挑了下眉。
“沒事，沒事。”
紀唯慌忙擺擺手，心想，他大概的確沒聽見。
又過了半小時。
紀唯和賀司年終於從隊尾排到隊首，坐上了摩天輪，還是並排坐。她不自覺地往外看，離地面越來越遠，人和樹都縮成小小一點。
隨著越來越高，不安和無措感頓時湧上心頭。
對於這種高空項目，紀唯心底還是有些害怕的，她下意識朝賀司年身邊挪了挪，視線時不時朝下面瞥一眼。
也就是在這時，她聽到相機哢嚓的聲音。
側頭看，是賀司年正舉著手機拍照。不用看都知道她剛才有多狼狽，想著，她咬著牙根，“賀司年！”
他揚眉，不以為然，“怎麽了？”
“你趁機拍我醜照！”紀唯對這件事還是蠻在乎的，“你給我看看。”說著，她立刻朝他的方向又挪了挪。
低頭，卻看到了屏幕裏的自己。
在擡眼看他，不知何時，他已經戴上了下午買的發箍。摁在自拍鍵的前半秒，紀唯調整表情，笑著看屏幕。
等拍完，又撇著嘴嘟囔，“剛才那張給我看看。”
他點開相冊，紀唯也看到了那張捕捉她驚慌失措瞬間的照片。說不上醜，也不漂亮，就是有點滑稽。
“賀司年！”紀唯又喊了聲，“讓我看看另一張。”
賀司年沒說話，算是默許她劃。
紀唯伸手，指尖觸及屏幕，朝左一滑，出現的不是一張雙人照，而是一張她的照片，也是在摩天輪上。
她雙手合十，閉著眼，通過身後能看出是在頂端，應該是正在許願。
而這，是七年前的照片。
那時候，他們剛認識沒多久。
紀唯看著照片，眼睛越來越紅，到最後喉間泛起一股酸意和澀意，怎麽都壓不下去，她只好吸了吸鼻子。
過了幾秒，她擡眼，一滴淚直楞楞地砸下來。
“什麽時候拍的。”
她明知故問。
“七年前。”他說。
紀唯張了張口，問出了困擾在心底很久的答案，“賀司年，你從什麽時候喜歡的我？”
賀司年掀了掀眼皮，視線朝下看了一眼。
摩天輪剛好在此刻到達頂端，他沒回答這個問題，俯下身，吻了下來。動作小心又認真。
過了幾秒，他開口，有些自嘲，又帶著不易察覺的溫柔繾綣，“很久以前，在你還討厭我的時候。”
“傻瓜。”紀唯眼裏閃著淚花，：我一直都好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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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這次是真的馬上要完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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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計劃跨年當天走，奈何人多，加上還想去別的地方玩一圈，計劃便提前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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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車間隙，想起七年前, 也是冬天, 她去A市。
過了很多年，她已經記不清當時的情況了。只記得胃很痛，又低血糖，在暈倒的前一秒，賀司年出現了。
現在想來還是會心頭一顫。
前幾天還在冷戰，紀唯以為賀司年再也不會理她了，沒想到他卻出現了。想著, 她歪頭靠在賀司年肩頭，“當時怎麽突然來高鐵站了？”
“看見你發的微信。”
“那你怎麽知道我是早上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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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司年說。
這短短幾秒, 紀唯察覺到他瞳孔細微的情緒變化, 細微又龐大。
顯然，他並沒有說實話。
不管是出於什麽，紀唯都沒再追問。
或許答案會讓他很難為情, 總不能說是為了等她，早早就來了高鐵站。雖然他沒說，但她是這麽認為。
世界哪有那麽巧的事。
“決定好了嗎？”賀司年忽而問。
問題有些突兀，紀唯一時間沒明白他的意思，“什麽？”
“她。”
“寧左棠？”
“嗯。”
沒想到他會問，紀唯先是楞了片刻，思緒被扯回前幾天不愉快的見面。垂眼，目光看向別處，“大概。”
這幾天，她反覆假設，反覆去想這件事。
卻還是想不出確切的答案，好似不論選擇什麽答案她都會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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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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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司年看著她，捋了捋她耳後的碎發。
他了解紀唯，知道她心軟，很多事都會把錯誤歸咎到自己身上。見到寧左棠就會想起兒時痛苦的事。
對她來說是二次傷害。
“這次回來，就搬家。”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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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熬到後半夜，紀唯醒來已經到了中午。她揉了揉眼，伸了個懶腰，渾身酸痛著。
偏頭看，身邊已經沒了人，她又重新躺回床上，刷了會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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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沒回來，A市沒多大的變化。唯一變化的就是天氣，近兩年冬天氣溫明顯升高，年年都是暖冬。
今年還是頭一次下雪。
過了十五分鐘。
紀唯看了眼時間，想到下午還要去游樂場，便準備起床洗漱。
洗漱完，賀司年也剛好推門進來。
紀唯盯著昨晚的“罪魁禍首”，淺哼了聲，嗓音還有些啞，“去哪了？”
“在客廳。”
嘴裏有牙膏泡沫，她含糊哦了聲，不再說話。
賀司年從身後摟住她的腰，俯身，臉貼在她耳畔，“還疼嗎？”
一提到這個，紀唯難免有些來氣。
心中想，男人果然是床上床下兩個樣，又想起昨晚縱欲過度。她迅速吐了口牙膏沫，漱嘴，轉身，踮腳，狠狠咬了口他的下巴。
“疼不疼？”
賀司年低睫，看她，“抹點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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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人走後，她接了一捧水洗臉，沖淡了困意。也在這時，看向鏡中的自己，小臉依舊很白，不過眼底的烏青昭示著昨晚的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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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楞了會，又接了捧水洗臉。
臨出門時又換了件高領毛衣，外面搭了件淺灰色大衣，系了條淡粉色圍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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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前也來過一次，不過當時時間太趕，沒來得及坐摩天輪。有了上次的經驗，這次來得很早。
由於是跨年夜，閉園時間也延長到淩晨一點。
紀唯入園先買了兩個發箍，遞給賀司年一個，他看了一眼，有些許排斥，“不戴。”
“怎麽了？”
“太可愛了。”
言外之意是，他不適合戴。
紀唯抿了抿唇，腦補了他戴上的畫面，應該確實有些滑稽。她撲哧笑了聲，“那好吧，你真不戴？這個多漂亮。”
“不要。”
見他實在堅持，紀唯也沒再要求。
本來就是想逗下他，她自己也可以兩個換著戴。
在園裏玩了一圈，很快到了晚上七點。
夜色越來越黑，空氣中帶著雪後的潮濕寒涼，吸一口氣渾身都冷得發抖。
摩天輪早早就前排起了長隊。
紀唯和賀司年站在隊尾排隊，商量著坐完摩天輪去哪。
也就是在這時，聽到前面的一對情侶聊天，女生挽著男生的手，“一會在摩天輪上記得好好拍，你今天拍的照醜死了。我這個角度很醜，你還竟挑這個角度拍。”
男生一聽也有點不樂意，“你們女生煩不煩，不就是拍個照片，哪這麽麻煩。”
女生也有些惱了，甩開他的胳膊，“那你自己坐吧。”
見真的生氣，男生立刻轉變態度，“寶寶你別生氣，我一定好好拍。”
聽著他們的話，紀唯也有些楞神。
想到今天下午拍照的場景，賀司年拍照技術很好，每張她都很滿意。
唯一的小插曲是在逛周邊店。
賀司年說一個玩偶像她，本以為是個可愛漂亮的小玩偶。結果一看，是個炸毛，眼皮耷拉著的玩偶。
想著，又被前面的情緒扯回思緒。
不知何時，他們已經和好，挽著胳膊，比先前貼得更近。女生聲音嗲嗲的，“那說好了，我們一起拍哦。”
男生應了聲好。
女生笑了笑，又說，“我聽說，摩天輪到達頂端時，接吻的情侶會永遠在一起。”
男生聽著樂了，“你們哪來那麽多歪理，這都是假的。”
“不親算了。”
“親，親，親。”
紀唯聽著，楞了下。
她之前也聽付卿卿說過，不過到最後還是分手了。不過半秒，思緒全然放在了這件事上，甚至點開小紅書搜索。
很多人評論真的準，現在已經結婚了等等。
看到這，紀唯視線一頓，黑沈沈的睫毛往下壓。
幾乎是瞬間，她擡眼，看向身側的賀司年。淡然，看不出情緒波動，仿佛沒聽到前面情侶的談話。
心裏難免有些可惜。
又想，他是沒聽見還是故作沒聽見。讓她主動開口說這件事，確實太難為情。
內心掙紮了好一番，紀唯很輕地扯了扯賀司年的袖口。
他側頭看她，視線平靜又淡漠，挑了下眉。
“沒事，沒事。”
紀唯慌忙擺擺手，心想，他大概的確沒聽見。
又過了半小時。
紀唯和賀司年終於從隊尾排到隊首，坐上了摩天輪，還是並排坐。她不自覺地往外看，離地面越來越遠，人和樹都縮成小小一點。
隨著越來越高，不安和無措感頓時湧上心頭。
對於這種高空項目，紀唯心底還是有些害怕的，她下意識朝賀司年身邊挪了挪，視線時不時朝下面瞥一眼。
也就是在這時，她聽到相機哢嚓的聲音。
側頭看，是賀司年正舉著手機拍照。不用看都知道她剛才有多狼狽，想著，她咬著牙根，“賀司年！”
他揚眉，不以為然，“怎麽了？”
“你趁機拍我醜照！”紀唯對這件事還是蠻在乎的，“你給我看看。”說著，她立刻朝他的方向又挪了挪。
低頭，卻看到了屏幕裏的自己。
在擡眼看他，不知何時，他已經戴上了下午買的發箍。摁在自拍鍵的前半秒，紀唯調整表情，笑著看屏幕。
等拍完，又撇著嘴嘟囔，“剛才那張給我看看。”
他點開相冊，紀唯也看到了那張捕捉她驚慌失措瞬間的照片。說不上醜，也不漂亮，就是有點滑稽。
“賀司年！”紀唯又喊了聲，“讓我看看另一張。”
賀司年沒說話，算是默許她劃。
紀唯伸手，指尖觸及屏幕，朝左一滑，出現的不是一張雙人照，而是一張她的照片，也是在摩天輪上。
她雙手合十，閉著眼，通過身後能看出是在頂端，應該是正在許願。
而這，是七年前的照片。
那時候，他們剛認識沒多久。
紀唯看著照片，眼睛越來越紅，到最後喉間泛起一股酸意和澀意，怎麽都壓不下去，她只好吸了吸鼻子。
過了幾秒，她擡眼，一滴淚直楞楞地砸下來。
“什麽時候拍的。”
她明知故問。
“七年前。”他說。
紀唯張了張口，問出了困擾在心底很久的答案，“賀司年，你從什麽時候喜歡的我？”
賀司年掀了掀眼皮，視線朝下看了一眼。
摩天輪剛好在此刻到達頂端，他沒回答這個問題，俯下身，吻了下來。動作小心又認真。
過了幾秒，他開口，有些自嘲，又帶著不易察覺的溫柔繾綣，“很久以前，在你還討厭我的時候。”
“傻瓜。”紀唯眼裏閃著淚花，：我一直都好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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