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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7章 栽贓嫁禍(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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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7章 栽贓嫁禍(1)

“這算是什麽證物?黃口小兒竟然敢在大人們面前放肆!”有人呵斥道。

“對,簡直是膽大包天,知府大人,請您將此小兒抓入監牢,按律處置!”

“不錯,簡直太猖狂了,竟將我等眾人都當成傻子。”

“知府大人,子不教父之過,此小兒的家人也應當抓來問罪!”

知府一個頭兩個大!

定西侯世子也是胡鬧,腰帶算什麽證據?

明明這件事他認個錯就完了,非要犟!這下好了,難以收場。

煜哥兒的目光緩緩在眾人身上掠過,最終將目光落在一名高大瘦弱的書生身上,他道:“我記住你了,你要問我爹娘的罪!”

“我朝開國的皇帝陛下仁慈,改了前朝的律法,在我朝,非謀反謀逆不禍及家人。”

“這位仁兄,是在質疑太(祖)定下的方略國策?”

小小年紀,一身淩厲之氣。

宛若山崖縫隙裏倔強生長的小松,任由風霜相逼,卻依舊傲然挺立。

馬航在心中嘆氣,好一個小子,可惜了!

他的朋友也是一臉的痛心,好幾次都想站出來幫煜哥兒說話,可卻被人死死拉住。

蔣煜得罪不起太監子,他也得罪不起,更何況如今還摻和進來一個知府夫人的侄女兒。

他跳出來之後很可能不但不能幫這孩子洗清冤屈,還能被汙蔑成同黨。

把他也牽累進去。

小兄弟啊,不是我不幫你,我已經提醒了你好幾次,已經仁至義盡了!

哎……

看他這一手質問,真的是好犀利,哪裏像一個孩子能說出來的話,怕是在場的大人們一時之間都想不到。

全場的書生們,更是目瞪口呆,這話讓他們無法反駁,那位說子不教父之過的書生更是面紅耳赤,完全不知道該如何了。

滄瀾先生微微頷首,他對知府道:“大人,不如就看看那條腰帶!”

“且看這條腰帶有何不同,為何會作為證據。”

“這也是斷案的必要程序,諸位以為呢?”

眾人紛紛稱是。

郭琪冷笑,秋後的螞蚱還想蹦跶,越蹦跶死得越快。

佟氏盯著煜哥兒,心中愈發不喜,佟玲玲眨眨眼睛,就覺得現在的小男孩兒更好看,可惜也更冷,哼,就要叫他吃苦頭,然後坐牢,然後她再讓爹爹將他買來當奴婢。

到時候她讓他當狗,他就不敢襠貓,她讓他笑,他就不敢像現在這樣板著臉。

池知府無奈,只能命人將腰帶撿了呈上去。

他將腰帶拿到手上,仔細看了一下,並沒有看出端倪,於是就傳給其他人看。

腰帶在眾人手上走了一圈兒,都沒看出個所以然來。

眾人議論紛紛,都在看煜哥兒的笑話,想看煜哥兒如何收場。

蘇木也著急得不行,怎麽辦,世子爺這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他本來想出去找救兵,但是世子爺不讓他離開,他也怕自己離開之後世子爺吃虧。

可為什麽世子爺不亮明身份?

亮明身份了這幫人肯定就不敢再欺負他了!

蘇木都要急哭了,他想去承認東西是他偷的,人也是他推的,但世子爺,不讓,夫人也再三叮囑過,讓他不能自作主張,不管在家還是在外,任何事情都要聽世子爺的。

林通判道:“蔣煜,你這條腰帶平平無奇,本官看不出來這腰帶為何能成為證據。”

煜哥兒道:“大人們不妨看看你們的手指,看看是不是染上了藍色。”

眾人舉手一看,果然摸過腰帶的指腹染上了深深淺淺的藍色。

知府問:“這跟證據有何關系?”

煜哥兒拱手道:“將東西偷偷塞入我腰帶的人,指腹必然是藍色的。”

“大人只需要查驗在場所有人的手指,就能知道是誰栽贓陷害!”

“還有,這位姑娘說她的金梳被偷了,學生跟這位姑娘打過面罩,知寶石櫻桃是她頭上所佩戴之物,那麽櫻桃在學生的腰帶裏,金梳子又在何處?”

“想必,金梳子必然還在栽贓之人的手中。”

煜哥兒的話,有力鏗鏘,沒幹過之事兒的人都不由得低頭看指尖。

郭琪的小廝更是心中一慌,他看自己的手指上果然染上了藍色,便慌忙往身上蹭去。

煜哥兒本來就在觀察所有人,且郭琪主仆站在人群前面,就很顯眼了。

不止煜哥兒註意到了,其他人也註意到了。

郭琪目光不善地看向小廝,小廝快哭了,他更加使勁兒蹭手。

煜哥兒道:“沒用的,這種顏料特殊,沾染上了得用香胰子洗上個五六遍才能洗幹凈。”

小廝聞言腿一軟差點兒沒摔了。

知府還有什麽不明白的,立刻派人抓住了小廝,然後當眾搜身。

他雖然也忌憚郭平,可心裏到底還會看不上太監,況且若他維護了郭琪的小廝,又將定西候世子置於何地?

池知府的人很快就從郭琪的小廝身上搜出了金梳子,郭琪顏面盡失,他怒火中燒,一腳踹到小廝的胸口,小廝一口血吐了出來。

“郭琪!你要在本府面前行兇麽?”

知府大人嚴厲的聲音響起,暴怒中的郭琪這才清醒了點兒,他朝著知府大人拱手道:“大人,學生的小廝竟幹出這等偷盜誣陷之事來,還請大人將他拿下治罪!”

小廝連忙磕頭認罪:“大人,是小的豬油蒙了心,路過這裏的時候撿到了金梳子想據為己有,又知道肯定會有人來找,便將梳子上的寶石摳了塞進蔣煜的腰帶裏……小人認罪!”

定西侯世子在他舉辦的文會裏被栽贓陷害,他要如何跟定西侯夫妻交代?

這個狗曰的東西,好想打死!

知府又想到郭琪一直在加油添醋,而郭琪的小廝又是栽贓的人,難道是郭琪跟定西侯世子有過節,故意讓小廝字栽贓陷害的?想到這裏,知府大人便問:

“文會這麽多人,你為何要看準蔣煜栽贓?”真是氣死他了!

小廝跪著瑟瑟發抖,他看了眼自家恨不得殺了他的公子,咬牙道:“小人看到蔣煜把小姐推倒在花叢中,想著小姐掉了東西肯定會懷疑他,所以才栽贓他的!”

公子什麽人他清楚得很,眼下他自己肯定保不住了,只能往死裏攀誣蔣煜,只有這樣,公子才可能不為難他的父母姊妹。

再說了,這樣也能賣知府府裏的表小姐一個好,她一高興,萬一替自己求情,或是不追究了呢?

他的話音一落,佟氏就道:“偷盜的事情搞清楚了,那麽你無故傷人,破壞名貴花草的事情是板上釘釘的,蔣煜,難道你不應該道歉,不應該負責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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