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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1章 留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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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1章 留窗

蔣紹還是沒撈著跟媳婦兒一起睡覺,孫蕓給雨天把針取了就翻窗回屋,蔣紹要跟過去,被孫蕓一個眼刀子就制止了。

他不是要演戲麽?

那就要演到底。

她得繼續生氣才行啊!

不然怎麽坐實妒婦這個名聲?

她要是大度了,這幫舞姬還怎麽賣錢?

賣了不就是在打燕皇的臉麽?

隔壁房間,蔣紹躺在榻上後悔,越想越後悔,沒忍住給了自己兩個大嘴巴子。

讓你啥都禿嚕。

提演戲那茬幹啥?

嗷……

第二天睡飽了覺的雨天醒來神清氣爽,他看了眼在自己屋裏的蔣紹,發現他的黑眼圈很重,就很詫異:“侯爺這是怎麽了?”

反正他不會相信蔣紹徹夜未眠是在照顧他,不可能的事情。

蔣紹沒好氣地道:“認床!”

雨天沒說什麽,打開門問小二要水,“侯爺不會打算在我這裏洗漱吧?”

“我這裏可沒有侯爺的洗漱用品!”

蔣紹冷哼一聲:“老子回屋!”

雨天看著他的背影,唇角勾勒起了一絲得意的笑容。

蔣紹去隔壁又不敢敲門,只能蹲在門口等,又引來人探頭探腦,蔣紹殺氣騰騰地瞪回去,眾人立刻消失,不敢惹他。

不過他懼內的名聲又加深了幾個度數。

孫蕓睡到自然醒,打開門就見蔣紹竄了起來,從她身側擠進了房間,然後往床上一躺,鉆進尚有餘溫的被窩裏,貪婪地呼吸著媳婦兒的味道。

那癡漢的樣子,簡直沒眼看。

她沒搭理他,喊人送水進來。

轉身回屋的時候忽然感覺到一陣風刮過,門嘭地一聲關了,孫蕓的身體騰空而起,眨眼間人就到了床上。

男人山似的壓了下來,抓著她的雙手舉過頭頂,不管不顧地吻了下來。

他的吻如疾風驟雨,糊了她一臉。

唯獨放過她的唇。

沒多久的工夫,就親軟了孫蕓的身子。

盛開的花兒哪兒剛得過風雨,在風雨中的花啊草啊什麽的,總是那麽柔弱。

“夫人,水來了!”

門外響起仆從的聲音,蔣紹這才放過孫蕓,大步走出去開門,接過一大桶的熱水,然後麻溜關門。

他兌好了洗臉水:“蕓娘來洗漱了!”

孫蕓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這才起床洗漱。

夫妻兩個都洗漱完了,孫蕓要叫人收拾,被蔣紹一把拉拽回來,他把孫蕓抵在桌子上,大手扣著她的後腦勺,灼熱的目光落在她嬌艷欲滴的唇上,低低啞啞地道:“等會兒……”

“好蕓娘,賞我一口吃。”

說完他就親了下去,剛才就想親來著,但是沒漱口洗牙齒,怕蕓娘嫌棄,他才沒碰她的小嘴兒。

這會兒刷幹凈了牙齒,他還忍什麽?

再忍就不是男人了!

他就像是一團烈火,包裹著孫蕓,炙熱的火焰漸漸地將她焚化,真是冤家!

良久,蔣紹才松開她,抱著她在她耳邊說:“蕓娘,晚上給我留窗戶好不好?”

“好蕓娘。”

“好祖宗。”

“好心肝兒……”

蔣紹最終是被攆出去的,他前腳出去,後腳屋裏就飛出了個水盆兒砸在蔣紹的腳邊兒。

樓下眾人:……

他們是被迫吃瓜,真的!兒豁!

蔣紹若無其事地下樓,他吩咐小二給孫蕓送早膳,自己也喊了些吃食坐在臨窗的位置吃了起來。

明眼人都能看到他臉色不好,臭得一逼,便沒有人上前去找晦氣。

不過蔣紹吃完就去把那些文官找來,他道:“昨晚之事無論燕國皇宮給不給說法,咱們該走還是要走。

原來的行程不變。

你們若有什麽想采買的就抓緊時間,該啟程的時候老子誰也不候著!”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紛紛點頭應下。

和談的事情算是完了,行程和安保這一塊兒的確是歸蔣紹管。

王大人和杜大人的傷比較重,要跟著上路的話原先的馬車就不成,兩人還得找人改造馬車,很是花了一筆錢。

兩人又在心裏給蔣紹記下一筆,暗暗發誓,等回到京城必定讓蔣紹好看。

他們還不相信孫蕓,於是花重金請了一名大夫跟著一起護送他們到兩國交界之地。

白天蔣紹忙著安排離開之事,孫蕓就在整理她的筆記和藥方。

這些等積累到一定程度,她是要整理出書的。

不過孫蕓還是讓雨天去找印書局,給錢印一萬冊防禦瘟疫的手冊。

一萬冊書短時間內肯定拿不到,孫蕓打算在走之前將取書的憑證交給歐陽院正,請歐陽院正將書冊散發出去。

至於說賣首飾的錢,既然說了要捐出三成來給燕國用於抗疫,她也不會食言,到時候這筆錢也會當眾交給燕國的太醫院。

哎呀,花燕國人的錢在燕國賺名聲,關鍵她還有剩兒!這買賣不要太劃算!

晚上。

夜深人靜之時蔣紹果然爬窗戶進來,昏暗的燈光下,看著床上那道熟悉的身影,蔣紹笑了。

他的蕓娘果然心疼他。

給他留了窗。

還給他留了燈。

男人爬上床,把女人從身後抱住,心肝兒肉地叫喚,密密匝匝地親吻著……

“吹燈!”孫蕓掙紮不過,就掐了一把他的腰眼兒。

奈何肉太硬,沒掐上。

蔣紹起身去把燈滅了,上床摟著媳婦,把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腚上,這兒軟乎,隨便掐。

孫蕓‘啪’地給了他一下,蔣紹來勁兒了,他笑道:“嗨喲,媳婦你還好這一口?”

“要不要為夫給你取馬鞭?”

“放心,為夫我皮糙肉厚,扛抽!”

孫蕓很是無語,她直接上殺招,手滑到那裏,冷笑:“這兒更軟,不然我掐這裏?”

蔣紹倒吸一口涼氣:“姑奶奶,可不敢掐,掐爆了往後你可沒用的了!”

說完他幫她挪了挪手:“還是掐這兒,這兒隨便!”

……

第二天,孫蕓就起晚了。

頭天晚上這廝實在太能折騰,偏生她還得忍著不敢嚷嚷,給她憋得……

要緊關頭,這廝把手伸給她咬。

也不知被咬壞了沒有,孫蕓仿佛記得好像嘗到了血腥味兒。

男人早已不在身側,想來天不亮就翻窗走了。

孫蕓起身,門口就響起了敲門聲:“蕓娘,你可醒了?早上想吃啥?要不要吃外頭賣的油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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