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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36章 孤今晚會留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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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36章 孤今晚會留宿。

蕭晚瀅怒道:“蕭珩, 你無恥!”

“脫了,才方便為你上藥。”蕭珩看向她的腰後,認真說道。

原來他指的是她腰間的瘀傷。

“不必了, 讓珍珠為我上藥即可。夜深了, 太子哥哥可以先回宮, 慢走不送!”

蕭珩好似看穿了她的心思,慢條斯理地道:“孤抽調了百餘神策營的精兵守在瑤光寺, 沒有孤的命令, 任何人不得外出,阿瀅,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孤是不會讓你去白白送死的!”

聽到瑤光寺這個名字,蕭晚瀅怔然。

想當初為了離開蕭珩, 她甚至想過逃出宮去瑤光寺, 只是沒想到會以這種方式出宮, 且如今就被蕭珩關在瑤光寺中。

“還有, 孤只將你一人送出了宮。”

也對, 蕭珩鐵了心要關著她, 哪裏還會讓她和任何人接觸。

再說她所謀之事甚是兇險, 珍珠留在宮裏會更安全,只是蕭珩防她像防賊,她該如何出去呢?

蕭晚瀅的眉頭越皺越緊,苦苦思索離開的法子, 心中焦急難耐。

“那天, 孤都看過了。”

蕭晚瀅心不在焉,不耐煩地說道:“什麽?”

蕭珩淡然說道:“你的身子。”

蕭晚瀅的臉瞬間就紅了,怒道:“蕭珩, 你無恥!下流!”

“再無恥下流的事孤都做過,而且……”

蕭珩欲言又止,傾身上榻,身子緩緩覆下,若沒有中迷藥,蕭晚瀅都能被他輕易制服,現在她身上軟綿綿的,手都擡不起來,更是毫無還手之力,蕭晚瀅急得伸手擋在蕭珩面前。

蕭珩輕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處,讓她感受著自己那強有力的心跳。

清冷的嗓音逐漸染上了情.欲,變得暗啞,深沈,就像那晚,他將她托舉著,走向床邊。

在她的耳邊說:“阿瀅,你顫得厲害!”

此刻用同樣帶著暗啞的聲音說著:“孤覺得阿瀅那晚好像還挺受用的。”

蕭晚瀅頓時霞飛雙頰,像煮熟的蟹,紅了個徹底。

對上那雙深邃美麗的眼眸,看到他那雙漆黑的瞳仁中映出的自己,掌心處感受到他的心跳聲,她的心也不可抑制地狂跳著。

那令人骨頭發酥的溫柔寵溺的聲音,帶起心間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心尖都為之顫動。

本就因為中藥而使不上勁來,此刻的她被他的溫柔寵溺融化,身體像是軟成了一癱水。

為了掩飾那種難以啟齒的羞恥感,蕭晚瀅拉過被褥,蓋在腿上,雙膝悄悄並攏。

蕭珩似看穿了她的窘迫,再次逼近,手撐在她身體的兩側,溫熱的唇貼靠在她的耳朵,溫熱的氣息掠過嬌嫩的耳垂,引得她不停地發顫。

“阿瀅還不知道吧?”

“知道什麽。”

蕭晚瀅覺得癢,偏頭躲過,可心間的癢意卻是避無可避,她並不知道,此刻雙頰上那兩團紅雲,比最美的胭脂還要好看,明亮的眼眸中,似蒙著一層水霧,瀲灩水光,眼神迷離,不知有多嬌多媚。

蕭珩嘴角微勾,靠近在她的耳畔說道:“阿瀅現在好香。”

“我發現阿瀅越激動,越興奮,就越香。

蕭晚瀅知道那是她習慣用香珠的緣故,她趕緊拉過被子,將自己整個都蓋住,“蕭珩,你閉嘴!”

蕭珩卻並沒打算放過她。

蕭晚瀅只覺得身側一沈,蕭珩和衣躺在身側,“還有,孤今晚會留宿。”

他並不是用商量的語氣說出,此刻蕭珩說話的口吻,就像是丈夫同妻子提出,他要行使權力。

蕭晚瀅氣得拿起枕頭,砸在他身上,可她的手臂沒有力氣,反而因為用力過猛,差點整個人都跌倒他的身上。

蕭珩張開雙臂,將她抱在懷中,勾唇:“妹妹這般模樣,更像是在投懷送抱,欲擒故縱,很是讓人懷疑,妹妹是在同孤調情。”

蕭晚瀅被他那連番的情話撩撥得面紅心跳,心中恨恨地想,那夜她就不該將那藥餵他吃下,就該讓他重傷身亡才好。

她沒力氣起身,他以兩肘撐著榻,故意仰頸,等蕭晚瀅跌下,他便將唇主動送上,分明是他故意為之,卻看上去卻似蕭晚瀅主動獻吻,百試不厭,還戲謔道:“阿瀅,孤的唇快被你親腫了。”

蕭晚瀅瞪他,心中嘀咕:蕭狗,不要臉。

後來,蕭晚瀅放棄抵抗,癱在床上,不動了。

蕭珩便將她抱在懷中,讓她枕著手臂,低頭肆意索吻,蕭晚瀅瘋狂去推他,

“蕭珩,你瘋了!這裏是寺院。你不敬神明,會遭天譴的!”

遭天譴麽!

那雙冷眸瞬間黯然。

那種擔心失去蕭晚瀅的感覺又來了,或許正是因為心中總是揮散不去的那種強烈的不安感,讓他覺得時刻惴惴不安,蕭珩才會想要時刻守在蕭晚瀅的身邊。

而蕭晚瀅的那句“你會遭天譴的”又讓他想到了師父的話,“若強行幹預,必有血光之災。”

她動了崔靖,殺了崔時右最心愛的兒子,觸碰了崔時右的逆鱗。

崔時右絕不會善罷甘休,此刻定然布下了天羅地網,等她自投羅網。

區區盧照清不值得她搭上性命。

他會護著她,會寸步不離地守著她,只要她不出這瑤光寺,就不會有危險。

“孤不懼天!”

他一口咬在耳垂之上,“阿瀅再說,我便罰你。”

他又吻又咬,蕭晚瀅躲也躲不開,煩躁不已,怒道:“自欺欺人。”

“你是哥哥。”

“兄妹悖.倫……”

“啊!”蕭晚瀅捂著脖頸上的印子,大罵出聲,“蕭珩,你是狗嗎!”

蕭珩笑道:“只要不生孩子,阿瀅擔心的事就不會發生。所以,孤每一次同阿瀅行房,都會喝避子藥。”

蕭晚瀅剛想說話,卻被蕭珩用唇堵住嘴。

想要張口咬他,反而放了他舌抵入她的口中,縱他百般索取。

蕭晚瀅已不再是那未經人事的少女。

或許是那晚蕭珩帶給她的感覺太好的緣故,再者蕭晚瀅那幾下蒼白無力的反抗,想推又推不開,身體越發無力地軟倒在他的懷中,時而發出的那聲聲輕.喘,反而讓蕭珩更加興奮激動,若是不反抗又只能被他吃幹抹凈。

那不斷覆下的綿密的親吻,像一張細密的網將她包裹住,經過那晚,蕭珩好像格外懂她,他緊緊地按在她的腦後,唇瓣緊緊地相貼。

蕭晚瀅的口齒中發出一聲聲含糊不清的嬌.吟,抗拒不得,被吻得動情後,竟然情不自禁地閉上了眼睛。

聽到那又柔又媚的嗓音,蕭珩突然停下。

因為蕭珩的突然停下,蕭晚瀅的心裏竟然有種失落感,竟覺得空落落的。

蕭珩道笑道:“阿瀅不熱嗎?”

現下已經到了六月。

洛京的天也已經越來越熱了,蕭晚瀅素來怕熱。

甚至還喜歡貪涼食用冰鎮過的果子。

蕭晚瀅那熱得紅撲撲的臉頰,甚至額頭上滲出了一些薄汗,卻死死抓住被子,裹住身體,往床內側的角落裏一滾,悶悶地說道:“不熱。”

蕭珩不禁笑出聲來。

她既然趕不走他,那就想方設法離他遠些,絕不讓他得趁。

直到她的腳踝被人一把握住。

蕭晚瀅忍不住一激靈,身體僵住了,顫聲道:“蕭珩,你真的是狗啊?”

他竟然鉆她的被子,還咬她。

蕭晚瀅忍不住驚呼出聲,“蕭珩,你要做什麽?”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烈的甜香,聞著她身上散發出的濃郁的香味,蕭珩更是如癡如醉!

蕭晚瀅緊緊地攥住褥子。

雙眸望向天花板,望著墻上的那幅字,雙眼迷離,眼前卻是模糊的。

蕭晚瀅的神情從震驚變成呆滯,滿面通紅。

身邊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身側一沈,蕭珩再次躺在她的身邊,將被褥拉開了一條縫,看著蕭晚瀅滿面紅潤,那水汪汪的眼眸中溢出的淚意,故意將唇貼近,“是甜的,像帶著花香的朝露。”

蕭晚瀅一把捂住了他的嘴,“不許你說。”

臉頰早就紅透了,就連耳廓連著耳根處都紅若滴血。

見蕭晚瀅露出窘迫的神色,她飛快地看了一眼那塊暗色,目光趕緊移開。

他好似猜到了她的心思,在她的耳邊悄聲說道:“妹妹定是太過愉悅,才會那樣。”

蕭晚瀅羞得趕緊用雙手蒙住了耳朵,“別說了,我不想聽。”

“衣裳濕了。”蕭珩吻上她的手背,“孤正好為阿瀅上藥,換一件衣裳。”

去親她的唇。

被蕭晚瀅嫌棄的推開。

“怎麽?妹妹還會嫌棄自己啊?”

嫌棄那屬於她的味道。

“不……”

那個“要”字還沒說出,蕭珩的手緊握住了她的側腰,不再給她逃避的機會。

蕭晚瀅早已精疲力盡,無力再反抗。

那按著腰間的大掌,好似抽走了她身體裏最後的一絲力氣。

大掌揉按到她的後腰的傷處,將那帶著花香的藥膏,再用掌心的溫柔度融化,將藥都盡數揉進肌膚。

溫暖的、酥.癢的感覺從後腰處出來。隨著那一下一下的輕按,酸麻的感覺再次從心口處蔓延開來。

手掌輕移,那修長的指尖快要觸碰到細頸後。

蕭晚瀅知道他要做什麽,趕緊抱臂遮擋身前。

見蕭晚瀅那驚慌失措的模樣,蕭珩唇角微勾,“阿瀅是享受了,但孤實在難受,想借阿瀅的小衣一用。”

蕭晚瀅想起了含璋殿的那間暗室。

想起那一幅幅美人出浴圖,蕭珩畫的都是她剛出浴的模樣。

突然想到,原來他索要小衣是為了做那種事。

蕭晚瀅只覺臉頰像是被架在火上炙烤,燒得整張臉都紅透了。

偏偏某人還要說,“是孤替阿瀅脫,還是你自己脫?阿瀅選。”

自己的體力如何,她心裏有數,在蕭珩絕對的實力面前,根本毫無還手的餘地,可如今她身中迷藥,使不上一絲力氣,若是蕭珩要用強的,她掙紮也無用。

還不如暫時放棄抵抗,保存實力,尋找機會脫身。

小女子能屈能伸,就當和蕭姝一樣,養了男寵,男寵將她伺候好了,她也要給點獎勵。

再次將頭埋進被褥中。

磨磨蹭蹭了許久,蕭晚瀅從被中伸出一只手,遞給蕭珩,聲音低得好似蚊吟,“給你。”

想象著她在被褥中那害羞羞怯的模樣,蕭珩便覺心動不已,內心自是激動又興奮。

他輕輕地撥開那裹在蕭晚瀅身上的被褥。

蕭晚瀅以為他要扯掉被子,驚得叫出聲來,而蕭珩也只是捧起她的臉頰,在她的唇上印上一吻。

“阿瀅這般害羞的模樣,孤實在歡喜。”又將她緊緊地抱在懷中。

感覺到他的變化,蕭晚瀅拼命掙紮,熱得滿臉通紅,滿頭大汗。

更是激動得連說話都結巴了,“蕭珩。你……”

蕭珩捉住她的手,啞著嗓音,問道:“要摸摸嗎?”

蕭晚瀅怒道:“蕭珩,你不要太過分!”

蕭珩不再逗她,趕緊起身去了屏風後的浴桶。

很快,水聲響起。

直到浴桶中的水都涼透了,那壓抑在心底的欲望才得以平息。

蕭珩將手中的衣料揉成一團,放在鼻尖不停地嗅著屬於她身上的香氣,在吻了上去。

手臂上的肌肉緊繃,然後徹底放松,蕭珩長籲了一口氣,最後笑出聲來。

無數汗水從鼻尖上滾落。

他想起了方才嘗過的那甘甜的味道,

手指撫著唇,回味著,唇角緩緩勾起。

再回到那張小床上,蕭晚瀅已經趁他沐浴換好了衣裳,他揭開香爐的爐蓋,將一顆香丸放了進去,一股白煙飄出,那是助眠的安神香。

蕭晚瀅本就神思困倦,嗅著那令人安神的香煙,沈沈地睡去。

見她換了身素白棉裙,蕭珩拿出了那件為她親手縫制的貼身衣物。

蕭晚瀅只知他畫了無數美人出浴圖,可她卻不知,自那時起,他便有了這個習慣。

挑選最好的最柔軟的布料,為她縫制小衣,衣料上的海棠花樣,是他苦練多年,一針一線繡上去的。

他輕撫花紋,撫摸片片舒展的海棠花瓣。

就像是眼前他養大的少女,原本含苞待放的花朵,綻放出最美好的模樣。

蕭珩上了榻,替蕭晚瀅換上那件衣裳,將她攬在自己的懷中,讓她的頭埋在自己的臂彎中,落吻在她的額頭、鼻尖,然後是嘴唇、下巴,輕聲道:“妹妹,做個好夢。”

他希望每天都能在早上親吻她起床,夜晚,擁吻她入懷,道一句“好夢。”

次日,日上三竿。

蕭晚瀅在蕭珩的懷中醒來,驚叫出聲。

蕭珩在她推開自己之前,將她緊緊地攬在懷中,低頭吻住了她的唇,避免她說出掃興的話,吻著她耳後那塊凸起的骨頭,貼著她的耳朵,溫聲說:“妹妹要不要看看自己的睡姿?”

蕭晚瀅剛醒來並未察覺,經蕭珩一提醒,她才發現,自己雙腿擱在他的身上。

蕭珩是和衣睡下的,不知為何,卻是眼前這副衣衫不整的模樣,她驚得將那蠢蠢欲動的手收回。

“那個,我、我也不知是怎麽回事。”

蕭珩勾唇笑道:“無妨,我本就是阿瀅的,我的身心皆屬於阿瀅。”

“你是哥哥。”蕭晚瀅不滿的在後面添上兩個字。

“哦。”蕭珩慢條斯理地在蕭晚瀅的唇上啄了一口,“不過有做那種事的兄妹嗎?阿瀅,我要當你的夫君。”

“還有孤想做壞事了。”

*

昨晚下了一夜的雷雨,今日仍是不曾停歇。

一身雪白素衣的慕容卿站在瑤光寺的佛塔上,推開窗子,目不轉睛地註視著魏太子常住的那間禪房。

雖說那禪房外只有幾個守衛。

可自昨日起,這禪房外卻連鳥鳴聲都聽不見了。

琉玉搖了搖頭,低聲道:“殿下所料不差,禪房的四周埋伏著不少好手,屬下假扮成香客,想要靠近那間禪房,但屬下發現,禪房的周圍,就連負責打掃幹雜活的小沙彌都是習武的個中好手,他們步伐沈穩有力,就連簡單的挑水劈材也能看出他們個個武藝高強。”琉玉沮喪地道:“屬下不是他們的對手。”

正在這時,禪房的門被打開了。

慕容卿在這裏站了一整夜,見魏太子出了禪房。

雖然蕭珩仍是一身白衣,可那身雲錦衣裳之上的花紋卻不一樣了,昨晚的是金線勾勒的祥雲紋,今日是暗龍紋。

一身白衣,清雋俊朗,大魏人稱聖潔君子,可在慕容卿看來,蕭珩根本就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染指自己的親妹妹,簡直禽獸不如!

他便是舍棄了性命,也要將華陽公主救出虎口。

慕容卿雙拳緊握,劇烈地咳嗽。

琉玉心疼地勸道:“殿下本就身中劇毒,為了替太妃盡孝,一直在佛殿中跪著,已經整整三日不曾闔眼了,殿下還應保住身體才是啊。”

慕容卿擺了擺手,“無妨。”

他在魏國為質整整六年,茍且偷生的活著,便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回去見母親。

可卻沒能等到母子團聚的那一天。

燕國使團中有他的人,此番使團入京,也為他帶來了母親的消息,據說舒太妃這些年被慕容驍囚.禁起來後,便一直裝瘋賣傻,終於讓她尋到機會,趁人不備,藏了個破碗,自盡了結了性命。

雖然母妃沒有留下只言片語,但慕容卿知道,母妃是為了不想拖累他,自戕是為了讓他不再被慕容驍要挾,好讓他順利回到燕國。

故得知母妃故去後,他去求見魏帝,跪了整整三日,自請去寺廟中為亡母點一盞長明燈祈福。

因為慕容驍至今沒有子嗣,殘暴不仁,慕容氏宗室子弟幾乎被殺個幹凈,倒讓遠在魏國的慕容卿逃過一劫,撿了便宜。燕國已有傳言,慕容驍打算冊封皇太弟了。

平日裏,那些皇子公主欺負慕容卿,蕭朗也睜一眼閉一眼,可慕容卿一向身體不好,若是讓他死在了魏國,屆時燕國定會發兵來討伐,要是兩國一旦打仗,本就虧空的國庫,更是捉襟見肘。更何況,戰爭爆發,大魏許久未曾打仗,上次平定義軍一戰,在魏帝看來,不過是僥幸取勝。

再說打仗就必須將軍權交給太子,他更不放心。

再三思量,他還是願意成全慕容卿的一片孝心,讓他前往瑤光寺。

慕容卿一直在瑤光寺中,察覺魏太子出現在瑤光寺,便一直暗中讓人跟著,這才親眼目睹了蕭珩將蕭晚瀅藏在寺廟的禪房之中。

他發誓一定要將蕭晚瀅救出來。

*

蕭晚瀅身上又酸又軟,渾身的骨頭都酸的要命,本就身中迷藥,提不起力氣的她,因為蕭珩的索取無度,又昏睡了過去,迷迷糊糊睡到午時過。

蕭晚瀅突然從夢中驚醒。

揉了揉酸痛的側腰,低頭看著身上那些暧昧不明的紅痕,大罵“蕭狗。”

蕭珩應該是去上朝了,那股黏黏膩膩的感覺沒了,身上的衣裳也換過,一想到蕭珩為她換了衣裳,蕭晚瀅便覺得不自在。

想到被蕭珩拿走的那件小衣,蕭晚瀅趕緊掀開衣裳查看。

卻見自己身上穿著一件衣料更輕薄更柔軟,繡著海棠花的嶄新的小衣,見到小衣上那熟悉的海棠花的紋樣。

蕭晚瀅又想起了那暗室中的那一幅幅畫。

蕭晚瀅覺得有點惡心,但想到自己的謀劃,她強忍下心中的別扭不適。

還是要先想出去的法子。

這時,門被打開了。

肖校尉給她送來了飯食。

蕭晚瀅怒道:“本宮不吃,拿走!”

見著公主發脾氣的樣子,肖校尉便覺得頭大,提醒道:“殿下吩咐,若是公主願意乖乖用飯,便許公主在這偏院中活動。”

蕭晚瀅輕哼一聲。

這是陪睡的獎勵?

又在心裏罵一句“蕭狗。”

她不情願地吃了兩口,便放下了。

挑眉看著肖校尉,“好了嗎?”

肖校尉點了點頭。

“哎,你等等。”

肖校尉拱手行禮,“請問公主還有何吩咐?”

蕭晚瀅沖他笑。

肖校尉突然從懷中拿出一塊黑色的布巾,將眼睛蒙上。

蕭晚瀅瞬間變了臉色,冷聲道:“肖校尉這是何意?”

肖校尉道:“承蒙公主給屬下機會,每日在這瑤光寺中的受佛法熏陶洗禮。近期,屬下悟到了一個道理,不被一切虛妄的幻象所迷惑。那些志怪故事中的,長著美麗面孔的精怪,都有種勾魂攝魄的能力,公主的美貌遠在她們之上,屬下擔心自己心性不夠堅定,所以蒙住雙眼,以免自己看到了什麽不該看的,聽到了什麽不該聽到的。”

華陽公主太聰明了,馮成不知在她手上栽了多少次,他也領教過公主的本事,絕不敢掉以輕心,免得再吃軍棍。

蕭晚瀅一聲輕哼,走出了屋子,來到了院內。

院中除了守衛就是負責打掃的和尚。

那些守衛都是肖校尉一手帶出來的,自然和上級一個鼻孔出氣,那也是油鹽不進。

蕭晚瀅覺得無趣,便去找院中的和尚說話,試圖去了解外面的形勢。

可那些和尚悶聲不語,甚至因為她的靠近,老遠便躲開了。

偏偏那些看似尋常不起眼的和尚卻身姿輕盈,健步如飛,蕭晚瀅還追不上。

她不禁氣笑了,恨蕭狗處心積慮,就連寺中的這些和尚都是身懷武藝的高手。

看來這次,蕭珩是鐵了心,要將她嚴防死守,與世隔絕了。

蕭晚瀅揉了揉酸痛的後腰。

她仍未放棄逃出去的希望。

她發現蕭珩身邊的那些人並不限制她在院子裏走動,但出院子卻不行。

出不去,蕭晚瀅心裏燥的很,當蕭珩晚上來的時候,在他的肩背上咬滿牙印。

蕭珩差點沒穩不住,享受般地輕哼了一聲。

蕭晚瀅卻有些心不在焉,思緒也放空,想著先委身蕭珩,假意妥協,讓他答應自己去寺中大殿,找機會見到那住在皇家別院中的姑姑,吃齋念佛的永寧公主。

想的煩躁,便在蕭珩的背上撓出無數道指印。

改箍住他後背的姿勢為抱,緊緊地勾住他的脖頸。

並主動吻上他的唇。

“蕭珩。”

蕭珩氣息不穩,嗓音暗啞,“嗯。”

蕭晚瀅最是受不了他那般暗啞的嗓音,不免覺得心神蕩漾,摟緊了他的腰。

“蕭珩,我這瑤光寺中供有母後的靈位,我想去為母後點盞長明燈。”

一滴汗滴落在蕭晚瀅的頸中。

蕭珩低頭看著面色紅潤的蕭晚瀅。

肌膚雪白,墨發若海藻,面頰緋紅,眼睫上盈滿了水光,濃而密的睫毛上沾染著珠淚,方才還因求饒而哭過。

他看著她鎖骨上的紅痕,眸色越暗。

蕭珩更是動情不已,自是忍不住妥協。

“好。”

蕭晚瀅眼眸一亮。

蕭珩啞著嗓音道:“讓肖崇志陪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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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發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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