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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第 82 章 坐好、你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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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第 82 章 坐好、你動。

兩人膩歪了會兒, 明枝圖還沒畫完,陪謝晏慈吃完午飯,就準備回去。

謝晏慈眼皮寡淡地垂下。

他不說話,更不松手。

明枝安撫地親親他:“我晚上再過來。”

“他給你多少錢?”謝晏慈忽然問。

“嗯?”

“我給你雙倍, 你推了他的。”

“……”

明枝笑著捧著他的臉親了親。

她囑咐謝晏慈老實待著, 最後在他幽怨的視線中心虛地離開。

沒想到剛離開十分鐘, 謝晏慈又打來視頻。

擔心有什麽事, 她趕緊接通:“怎麽了?”

屏幕上的男人懨懨地。

明枝發現他不做表情時眉眼微垂臉色頗淡, 少了幾分溫和,竟多了幾分孩子氣。

看得明枝心中好笑。

“你什麽時候回來?”

“我才剛坐上車。”

謝晏慈嗯了聲:“那能下車回來嗎?”

“……”明枝看了眼時間, “我六點過去陪你吃晚飯好嗎?”

謝晏慈又不說話了。

明枝和他四目相對,猶如一場無形的溫和對峙。

“我有點疼。”謝晏慈忽然輕聲道。

明枝:“……”

明枝到底心軟,雖然知道他大概是故意的, 但她還是敗下陣來。

她問他那他想怎麽辦?

謝晏慈安靜地望她了會兒。

……

半小時後, 明枝收拾好東西重新回到病房,看著病房裏突兀擺放著的寬大的紅木辦公桌沈默許久。

她側頭望病床上的人,男人正歪頭沖她笑,桃花眼彎起看起來很是溫柔無害:“這樣就兩全其美。”

明枝啞言。

不過這桌子的高度確實比她家裏書桌的要舒服些。

明枝安心坐下畫圖。

沒過多久,她頓了頓擡眼。

對上那道正專註望她的視線。

明枝抿了抿唇。

想問他能不能別看了吧。

又不太好意思說。她都能想到謝晏慈肯定會挑眉問她看看都不行了?

“……”

明枝眨眨眼,又低下頭努力忽視這股強烈的註視感。

明枝有種搬起磚頭砸自己腳的感覺。

她強硬地拉著謝晏慈在醫院好好養病,結果她成了如今最不自在的。

好在她戴了耳機。

明枝放上音樂, 醞釀了會兒終於進入狀態。

謝晏慈雖然粘人,但很少會在明枝做正事的時候打擾。

沒過多久寧東過來, 跟謝晏慈輕聲討論起公司的事。

謝承運死後的交接到了尾聲, 剩下的也沒什麽要緊的。

謝晏慈偶爾說兩句,其餘地讓寧東看著安排。

隨即又想起什麽,他叫住準備回去的寧東。

不知說到什麽, 寧東忽然驚訝地望向明枝。

寧東遲疑:“您不再考慮一下嗎?”

謝晏慈蹙眉,一副這有什麽需要再考慮的樣子。

寧東了然,頷首離開。

這專屬病房很大,相當於個酒店套房,甚至還有衣櫃,明枝幹脆帶了幾套換洗衣服過來,要不是空氣裏淡淡的消毒水味,明枝都錯覺是又找了個家住。

談韻的朋友和她一樣,溝通直接表達明確。

明枝很快完成稿件。

她越發覺得自己的決定很正確。

得知明枝要做自己的品牌,謝晏慈不置可否:“不是有現成的嗎?”

明枝:“嗯?”

Eustoma 洋桔梗。

麗思本來就是謝晏慈專門為明枝創立的。

明枝說她才不要,她不喜歡管理,只想在靈感來時隨心設計。

謝晏慈嗯了聲,拉著明枝過來。

怕弄到他的傷口,明枝其實不願和謝晏慈靠得太近。但謝晏慈總說沒事。

兩人吃完晚飯,就打開部電影邊看邊聊。

像之前一樣。

但也不太一樣。

以前都是明枝跟謝晏慈聊起她的少時,現在是謝晏慈聊起他的。

但謝晏慈覺得沒什麽好聊的。

他其實都不太記得了。

記憶裏只有無論搬多少次家都會被要債的追到家門,無論他做苦力掙了多少錢都會被錢蓉偷走。

有次他實在煩了。

拿起菜刀對著錢蓉的手“囑咐”她。

情況才好了些。

再後來謝家長子車禍去世,謝承運身體抱恙急需個繼承人以免基業落進旁支手裏,這才將目光投向他的私生子們。

謝晏慈很好運是其中年齡最大能力最出挑的,輕易地力壓其他人上位。

不過在謝晏慈發現明枝總會聽得眼睛泛紅後就不說這些了。

他開始和明枝聊起明枝的少時。

謝晏慈的曾經似乎只有這兩件事。

掙紮和明枝。

他記得明枝以前每周六下午一點到五點學鋼琴,他會躲在琴室的窗邊聽。

明枝哎一聲:“可惜我上高中後就沒學過了。”

謝晏慈說沒關系反正他聽過。明枝覺得他的腦回路真奇怪。

不過往往聊著聊著,謝晏慈就會不老實起來。

“……”

不知不覺間,明枝的衣服就褪了幹凈。

聽著耳邊傳來的吞吃聲,她臉頰粉紅欲滴。

明枝飛快地低頭瞥一眼,又連忙崩潰地捂住臉。

之前還能沒有心理負擔地推開他,但現在他是病號,明枝瞧見他肩膀處隱約露出的繃帶就不免心軟縱容。

偏偏謝晏慈這人只會得寸進尺。

他越來越過分了。

臉埋進去,另只手還要把玩。

他力氣還那麽大。

明枝有點受不了。

“你什麽時候能好……”

謝晏慈的聲音因為擠壓變得悶悶地:“寶寶這樣我的傷口就沒那麽疼了。”

明枝:“……”

她是什麽止痛藥嗎?

“謝晏慈你適可而止。”明枝昂頭閉眼道。

男人瞥了眼女生咬唇明明早已失神的面容。

明大小姐總是在這方面不誠實。

狹長的眼睛閃爍。

他張嘴,懲罰似的輕咬上。

女生身體隨之輕顫,難抑地發出悶哼聲。

惡劣的男人這才滿意了些。

沒過多久,明枝的額角出現薄汗。

她終於難以忍受地睜眼:“可以了吧……”

卻不知自己動-情得厲害,聲音細細軟軟,漂亮的眼睛裏水波瀲灩。

謝晏慈幾乎立刻就沈下眉。

明枝是坐在謝晏慈的身上的,所以身體的每一處變動都很清晰。

察覺到男人的變化,她頓了頓警告道:“你不可以哦。”

謝晏慈望著她不說話。

漆黑的眸子晦暗得猶如吞噬的深淵。

明枝抿起唇:“看我也沒用。”

“你這傷口還沒好,醫生說了不能劇烈運動,萬一又破了還得養。”

說罷,她就要從謝晏慈的身上下去。

可卻被男人不由分說地按住。

謝晏慈將頭靠在明枝的身上,炙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脖頸,讓明枝肩膀抖了下。

“我好難受。”他輕聲道。

男人的聲音很輕,如今刻意壓低聲音後變得竟有幾分脆弱的意味。

他拉著她的手揉捏意味再明顯不過。

明枝為他這一套連招好笑,她不想太慣著謝晏慈:“不行。我最近還要畫圖。”

謝晏慈不說話了。

明枝按著床板要下去,但被謝晏慈摟得更緊。

明枝正要警告他。

謝晏慈忽然道:“我知道的,我肯定不動。”

明枝驚訝謝晏慈的老實,她表示將信將疑。

誰知謝晏慈真就只是繼續地親。

反倒是明枝為此臉紅得越發厲害。

謝晏慈很想念她,她又何嘗不想念他呢?

裸-露的皮膚泛起漂亮的粉色,女生的眉頭蹙得越發深,呼吸變得又亂又躁。

察覺到不可控的架勢,明枝咬唇想制止住男人。

“寶寶我幫你吧。”男人突然熱心道。

明枝微楞,她想說不用,但又……說不出口。

抿起唇眼睫眨得飛快。

明枝的生理期走了有快一周,不過顧及謝晏慈兩人還沒做過什麽。

算上分開的時間有兩個月了。

她不知道怎麽說,索性閉上眼不吭聲。

誰知向來著急的男人此刻卻極為耐心。

他越發磨人。

聲音微微上揚似蠱惑般:“寶寶需要嗎?”

明枝終於招架不住,聲音羞澀地細若蚊吶:“……好。”

“我幫你你需要說什麽?”他慢悠悠地。

“……”明枝深深吸氣,“謝謝。”

“乖寶寶。”

男人輕笑著吻她,唇這才逐漸下移。

房間靜謐,水聲過分地清楚直接。

明枝腰肢不時弓起,她害羞地拿起枕頭捂住自己的臉,懷疑謝晏慈是不是故意弄這麽大聲。

“舒服嗎寶寶?”

他忽然說話,熱切的鼻息聲噴灑其上,瞬間,明枝感覺像有煙花在腦袋裏炸開。

病房裏變得安靜下來。

須臾被男人的輕笑聲打破:“看來是很舒服。”

明枝:“……”

謝晏慈笑著去親她。

瞧見他唇瓣處的濕潤,意識到那是什麽,明枝側頭想躲開。

被發現的男人重新扼住回正。

“你還嫌棄你自己?”謝晏慈覷她。

“這很奇怪呀。”她嘟囔。

剛經歷過的聲音軟軟懶懶地聽起來有些嬌氣。

聽得謝晏慈下顎微緊。

謝晏慈撚住她的下巴,眉峰微揚,偏要當機立斷地親上去。

過後還要問她:“味道如何?”

明枝:“……”

明枝呸呸兩聲,她氣得罵他惡不惡心?

又被謝晏慈悠悠地一句“我覺得挺好吃的”給堵得啞言。

她還是沒他不要臉。

這番運動讓明枝出了些薄汗,她準備重新沖個澡。

被謝晏慈拉住。

男人的眼皮微垂,漆黑的瞳孔直勾勾地望她。

聲音低啞不堪:“寶寶禮尚往來呢。”

明枝心想他真夠纏人,隨意打發他道:“不是我不想呀,是醫生說的你不可以。”

她準備趕緊離開。

“所以你也想嗎?”謝晏慈忽然問。

明枝有點納悶,想了想,她說對呀給他畫餅道:“等你好了一定。”

話落,男人忽然緩緩笑了起來。

“那其實。”

謝晏慈拉起她的腿,明枝疑惑地由著他動作,打定主意身體為重不會慣著他。

誰知猛然間。

明枝感覺猶如被一把利劍鑿穿,她驚呼失聲,腦袋登時閃過白光。

謝晏慈終於滿意地躺下來。

他拍拍她的臀,動作雖輕但難掩屬於上位者不容拒絕的警告意味。

“寶寶坐好。”

“……”

明枝緩過勁,她詫異地望他。

男人的眸色加深,鼻間漂亮的紅痣像蛇信子般。

他沖她微笑,聲音極啞,

“你動就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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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感謝訂閱和營養液——

親親[親親]

預計還有一周正文完[奶茶]寶寶們有什麽想看的番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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