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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第 78 章 打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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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第 78 章 打屁股。

無光的房間, 男人挺拔站立。

他沈默,仿佛要與黑暗融為一體,眸色漆黑覆雜,似有什麽在翻湧。

明枝頓了頓:“我有事要跟你說……”

男人低低地嗯了聲。

卻走過來, 按住她的頭不由分說地堵住了她的嘴。

“唔……”

明枝有些無奈地承受, 腹誹這人還真是的。

寂然的房間裏很快響起暧昧的嘖嘖水聲。

男人過分激烈的攻勢很快讓明枝頭暈目眩, 她軟在謝晏慈的懷裏。

接著便被他一把抱起。

拉好的遮光窗簾, 旁邊又恰是大床。

情愫在昏暗中快速發酵。

明枝摟上他的脖頸, 還以為要被他抱上床。

誰知眼前光線一亮。

謝晏慈抱著她離開了臥室。

明枝瞇起眼望窗外的夕光,她臉紅道:“你快把窗簾關上。”

謝晏慈挑眉覷她:“為什麽?”

“什麽為什麽, ”明枝既羞惱又詫異,“萬一被看見怎麽辦?”

謝晏慈說:“被看見了就被看見……?”

明枝:“?”

“謝晏慈你要不要臉?”明枝震驚到瞳孔放大。

明枝拍著他的肩膀吵著就要下去。

謝晏慈摟得更緊了。

“……”

他將明枝放到沙發上。

嘴上那麽說,卻按了下一旁的按鍵。窗簾隨即緩緩關上。

“吃個飯而已, 你還怕被人看見?”他有些好笑。

明枝懵了下:“吃、吃飯?”

剛抱著她沒瞧見, 現在才瞧清女生臉上不自然的紅暈。

謝晏慈這才明白了什麽。

“是啊,是吃飯。”他忽地笑出聲,聲音低沈,

“不是吃你。寶寶。”

“……”

明枝的臉登時紅得似能滴出血來。

謝晏慈沒忍住捏了捏。

明枝羞恥得渾身僵硬連躲開都不好意思。

“沒事,”男人聲音低緩慢條斯理,一如既往地好說話般。

狹長的眸子卻難掩晦暗的惡趣,

“先等你上面這張嘴吃飽了, 我再餵你下面這張、同樣貪吃的小嘴。”

“……”

明枝腦袋都要炸了。

謝晏慈以前顧及“人設”還會收斂些,現在真是什麽話都敢說。

她氣惱地瞪他, 被他笑著說寶寶好可愛。

她受不了地拿拳錘他, 他說寶寶你香香的好喜歡。

“……”

明枝崩潰地捂臉。

最後還是等飯菜又被重新擺上桌。

謝晏慈不再逗她,拉著她往餐桌旁走。

明枝抿唇瞥他一眼:“他們給你說的?”

謝晏慈嗯了聲:“怎麽不吃晚飯?”

明枝頓了頓,想起中午和林婉的對話——

“幫我?”明枝警惕地問。

林婉微笑, 極好的教養氣質讓人如沐春風:“你是不是很想離開這裏?我可以幫你。”

明枝望她沒吭聲。

林婉微微垂眸:“對於他做出這樣的事情,我作為他名義上的母親,我很慚愧。”

明枝終於忍不住問:“什麽叫……名義上的母親?”

“哦,他是個私生子。”林婉很平靜道,“早些年他媽媽爬上我先生的床,才有的他。他媽媽偷偷把他生下來,等他年紀大了我們才知道,立馬就把他接了回來。”

明枝微頓,總覺得有哪裏不對勁。

“我雖然不是他的親生媽媽,但是他既然被認在我名下,我這個人又心軟,自然全心全意地對他。請最好的老師送他去最好的學校,傾盡了最好的資源給她。但是……”

林婉說到這裏嘆了口氣,臉上流露出顯而易見的無奈,

“這孩子聰明,學習很快很有頭腦。但無奈待在他那個賭徒媽媽身邊太久,耳濡目染地,這品格惡劣卻是怎麽都改不過來。”她說得很慢,還加重了“賭徒”二字。說完,意有所指地看了眼明枝。

“我雖然心疼他少時顛簸到底是個可憐孩子,”林婉說,“但平時小打小鬧就算了。現在這像什麽樣?”

“我左右尋思覺得不行,所以過來想幫你離開。”

中年女人面容懇切,一副大義滅親的無奈模樣。

明枝眼睫顫得極快,好一會兒才道:“你要怎麽幫我?”

說到這兒,她的臉色又猶豫起來。

“畢竟他如今在謝家掌權,我有心無力。”

她遞給明枝一個精致的黑色禮盒。

明枝望她,得到她的示意後遲疑打開。

竟然是把匕首。

啪嗒。

明枝被嚇了一跳,連盒帶刀都摔在瓷磚上。

林婉的眼神微變,上下打量起她。

明枝頓了會兒:“你這是什麽意思?”

“明小姐,你別擔心。我是為你考慮。”林婉的聲音緩慢溫柔,有蠱惑人心的力量,“他這麽敏銳,你想想上次,你想在他清醒的時候離開是不可能的。”

“倒也不用多嚴重,起碼要能拖住他。你說呢?”

見明枝抿唇,林婉無奈道:“明小姐,你後面離開我可以幫你。但怎麽拖住他得靠你自己呀。”

明枝低頭沒有說話。

林婉望她,輕輕嘆了口氣:“算了。讓你個小姑娘做這事確實困難。”

“要不然,你把這個下到他水裏也行。”她適時地給出第二個方法。

明枝微頓,她手中是一袋白色粉末。

“只是普通安眠藥而已。”林婉微笑,“這方法溫和些。”

林婉將粉末遞過去。

見女生停頓過後便伸手接過,林婉眼皮微垂,遮住眼中一閃而過的精光。

大功告成。

林婉摸了摸明枝的頭發,感慨真是個可憐的漂亮姑娘。

隨即才起身準備離去。

“你剛說謝晏慈之前被他親生媽媽媽帶走。”這個天真單純的女生突然問道,“他們是去的哪裏?”

“她老家,南城。”林婉順口回答,“怎麽了?”

明枝沖她微笑:“好奇問問。”

“我走了,”林婉沒覺異樣,“你做成後我來接你。”

聽到女生溫聲說“好的”,林婉滿意地施施然離開。

……

“在想什麽?”男人的聲音打斷了明枝的思緒。

明枝怔怔地回神望他:“沒什麽。”

謝晏慈望她,沒有追問:“怎麽不吃晚飯?”

“我沒什麽胃口。”明枝眼神閃爍。

謝晏慈嗯了聲。

從保溫袋裏拿出一碗草莓乳酪刨冰。

明枝:“……”

又打開旁邊的蓋子,裏面是份木薯糖水。

“……”明枝臉色未變,“勺子呢?”

“嗯?”

“快點,等會刨冰化了。”

“……”

港城天氣炎熱,加上她心裏有事,明枝剛才是真不想吃。

酸甜清涼的刨冰下肚,明枝胃口大開。

明枝瞥了眼在廚房給她切西瓜的謝晏慈。

她記得清楚,剛才傭人來時並沒有這些。

所以是謝晏慈聽說她胃口不好特地買的。

想到什麽。明枝垂下眼皮,有一下沒一下地戳著刨冰。

等謝晏慈回來,明枝問他:“你吃嗎?”

“不想吃了?”謝晏慈說,“沒事,你生理期應該快到了,少吃點冰也好。”

“……”

這話說的。

難道她都是不想吃才會分享給他吃嗎?

明枝無語:“我是問你吃不吃?”

她舀一勺遞給他。

謝晏慈忽然安靜下來。

他定定地望她。眸色漆黑沈默。

瞧得明枝莫名,剛想說不吃算了。

便見謝晏慈伸頭一口吞下。

男人的氣息來得突然,明枝手抖了下。

她頓了頓望他:“好吃嗎?”

“嗯。”

想起他之前迎合她的口味:“真好吃假好吃?”

“好吃。”

“那還吃嗎?”

謝晏慈又沈默了兩秒:“好。”

明枝沒好氣地望他,腹誹怎麽覺得好吃還這麽勉強的樣子。

她又餵了他兩勺就準備自己接著吃。

誰知剛要塞自己嘴裏,被謝晏慈一把用力攔住。

明枝微張的嘴滯住:“你幹嘛?”

“你也吃?”他問。

明枝莫名其妙,還以為他在護食:“我只是分享給你,又沒說都給你。”

男人的臉上閃過微訝,隨即像是反應過來什麽,他緩緩撤了手。

須臾,忽地淡哦了聲。

明枝瞥他,又生出幾分愧疚來:

“好啦,我們倆一起吃——”

誰知話音未落,謝晏慈忽然按住她的頭親了過來。

男人親得很重,舌頭霸道地纏上她的,一如既往地像要把她吞掉的風格。明枝不由自主地往後躲,一直到脊背抵到冰涼的椅背。

但沒過多久,像是察覺到足夠完全掌控。這個惡劣的男人又故意放緩了節奏,細致地用舌尖一點點描摹。

唇齒交纏,周圍的空氣似乎都變得黏稠起來。

酥癢的感覺從唇瓣蔓延到四肢百骸。

明枝的呼吸亂得一塌糊塗。

等謝晏慈松開她時,女生的眼神變得失神。

謝晏慈狠親了下她的唇瓣,發出令人耳熱的聲音。

“快點吃。”他眉眼頗有些不耐。

“……”

明枝捂臉,幹巴巴地哦了聲。

這場飯在詭異的安靜中快速結束。

明枝吃完飯就去拿上換洗衣服洗澡。

但迫切的男人並沒能如她所願。

剛擠了一半沐浴露的明枝面無表情地看著突然推門而入的男人。

熱氣彌漫成霧。

男人慢條斯理地解開衣服,健碩有型的身材逐漸裸露。

明枝上一秒的無奈下一秒就抿唇噤聲。

但沒過多久,聲音又起。只是不再受她的控制。

……

等再出來,已經是兩小時後了。

謝晏慈本想再來,被明枝又哄又求地說她真站不住了。

她說的是實話。

最後她的澡也是麻煩謝晏慈洗的。

安靜的房間,吹風機發出細微的嗡嗡聲。

明枝軟癱在床上,將頭發撇在床邊。

男人坐在一旁幫她吹幹。

等要吹到另一邊,謝晏慈自然地扭過她的頭。

對上謝晏慈,明枝的眼神不太受控地瞥了下,又急忙地閉上眼:“……你能穿件衣服嗎?”

吹風機有雜音。謝晏慈沒聽清:“什麽?”

“……”

算了。

明枝抿起唇。

許是被折騰得有些累,加上吹風機的白噪音聲。這麽閉著眼,明枝竟有些昏昏欲睡起來。

意識浮沈時,明枝恍惚自己好像忘了什麽。

她歪了下腦袋,又想不起來。

索性任由自己睡去。

但剛小憩了會兒,這點困意就被打斷。

明枝再睜眼時滿臉潮-紅。

她有些崩潰地低頭看,聲音染上情-欲有些破碎:“你幹嘛呀?”

那張溫潤如青衣書生般的臉擡起,他臉色不變:“餵完你的小嘴們,該餵我的了。”

明枝:“?”

明枝羞得踹他肩。

男人輕笑出聲,雙手按住她的腿。

他花樣太多,明枝總是受不了,沒多久就難耐地亂動。

手臂一擺,不慎將床邊的枕頭丟到地上。

下一秒。

鋒利的刀光毫無遮攔地閃爍。

明枝的情-欲驟然褪去。

她想到什麽趕緊低頭。

便見男人瞥了眼——他看見了那匕首,卻只是平靜地低下頭繼續他的動作。

再沒了其餘的反應。

除了吸吮的動作更重更磨人。

明枝楞住,但被謝晏慈的動作弄得難耐地說不出話。

她忍不住用腳輕踢他想讓他停下。

謝晏慈一把按住她作亂的腳。

他忽然站了起來。

突然瞧見那個,饒是經歷那麽多次,明枝還是忍不住羞恥地側頭。

就在這時,男人突然出聲,低啞的聲音冷靜到了無情:

“今晚做幾次,我讓你刺幾刀。”

什麽意思?

明枝有點沒聽懂,正要問——她腦中嗡得一聲,單薄的脊背頓時弓起,猶如一根弦被驟然繃緊。

謝晏慈一言不發地動作。

稍微緩過那股勁,明枝皺眉:“你……”

誰知話落,就被謝晏慈一把翻過身。

明枝的臉陷進柔軟的被褥裏。

明明是極為纏綿的動作,男人卻出奇地沈默。

他的動作沈重到好似滅頂之勢。

明枝很快崩潰。

男人卻絲毫未停。

終於,在男人停下擺她身體姿勢的片刻,明枝有了口喘氣的機會:“你等一下,我有話跟你說。”

謝晏慈將枕頭墊在她小腹處,擡高她的臀部。

明枝眉頭瞬間蹙起,用餘光瞥他。

身後的男人直勾勾地望她,鼻側痣被欲望染得越發緋紅,漆黑的眸子平靜到可怕——但明枝知道,他在憤怒他在發洩。

明枝琢磨著他剛那句話,這才明白他誤會了。

她硬撐著道:“你誤會——”

“啪”地輕聲。

明枝身體微抖,眼睛卻忍不住瞪大。

謝晏慈竟然打了下她的臀部!

他像是情緒壓抑到極致,下顎繃得極緊:“你老實點,”

他低下身體,緩聲道:

“明大小姐我說過,你想要什麽我都給你。”

包括他的命。

反正,他的命本來就是她的。

他沈默了下:“但你也給我想要的。”

說罷,便要繼續。

明枝卻忍不住地用手直接拍他的臉頰:“你在說什麽鬼話?”

被輕扇了巴掌,謝晏慈始料未及地楞了下。

“……”

“我是想跟你說,”明枝皺著眉說,“你另個媽媽林婉不是什麽好人,你小心點她。”

“她還給了我包白色粉末,也在那裏。”明枝指了指。

匕首的銀光過分強烈,倒教人忽視了旁邊的小透明袋。

“她說是安眠藥,但我感覺應該不是。”明枝說,“因為她一直在故意引導我使用那個。我覺得沒那麽簡單,你拿去查查吧。”

謝晏慈徹底停下了動作。

狹長的眸子微滯,一錯不錯地望著身下的女生。

“哎,我本來就是怕被你先看到誤會所以想放得私密點,又怕太私密了我自己忘記,所以放在枕頭底下。加上你最近都是我晚上快睡了才回來嘛,放這裏晚上睡覺一咯到我我就想起來了。”

“沒想到你今天回來這麽早,”明枝想起來,“我本來想跟你說的,結果你突然親我我就忘了。”

說罷她又氣道:“都怪你。”

謝晏慈盯著她許久:“你不是點頭了?”

明枝不驚訝謝晏慈會提前知道。

但她納悶:“難道我要搖頭嗎?萬一她拿刀刺我怎麽辦?”

“她手段這麽偏激,還把我當傻子。”明枝無語道,“我覺得她腦子有點……不太正常了。反正你小心點她。”

說話間,謝晏慈一直盯著她。

房間有片刻的寂靜。

明枝頓了頓,她擡起眼,定定地對上那雙狹長漆黑的眸子。

她抿起唇,眼睫滯了下有些無奈。

謝晏慈。

原來你叫這個名字。

為什麽不直接告訴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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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感謝訂閱和營養液——

親親[親親][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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