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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 很好親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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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 很好親的樣子。

謝晏慈望著面前女人呆呆的模樣。

黑發松松散著, 漂亮小巧的臉蛋被窗外的煙花照得斑斕瀲灩,那雙水亮的眼眸被照得出奇得明亮光彩,從中,他能清楚地看見他逐漸放大的臉。

很好捏的樣子。

這麽想的同時, 他也出手了。

女生沒有躲。

這讓謝晏慈心底有點愉悅。

“你要幹嘛呀……”明枝抿唇。

她是在疑問, 卻因為害羞聲音變細顯得嬌氣。

聽到謝晏慈的耳朵裏, 竟有點欲拒還迎的意思, 瞬間讓謝晏慈骨子裏的破壞欲被點燃。

謝晏慈眉眼沈下, 他沒有回答,只是擡起手——明枝的視線跟隨他的動作, 目視他修長骨感的指節離自己越來越近,心跳開始忽地砰砰打鼓。

接著,男人薄涼的指腹按住她的下巴。明枝被動承受, 眼睛瞪圓, 她沒有動作更沒有拒絕,不知道是忘了還是什麽。

明枝感受到一抹力緩緩地碾過她的唇角。

“嘭”地,外面的煙花炸開,化成無數的小火花紛紛揚揚地下落。

明枝後頸一麻,感覺腦子裏也像有煙花綻開,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

她的眼睛竟然隨之不自覺地,看向男人的唇。

明枝從沒這麽近地觀察過謝晏慈。

她這才發現, 謝晏慈的嘴巴長得也很好看。輪廓分明,上唇薄, 唇形微彎中間有清晰但並不尖銳的唇峰, 下唇稍厚於上唇,形狀飽滿、呈自然健康的淡粉色。

很好親的樣子。

“……”

念頭起的瞬間,明枝的臉猛然通紅。

窗外維港夜景璀璨奪目, 連續炸開的密集煙花像鼓點,催得人頭暈腦脹。

謝晏慈饒有興趣地欣賞女生的反應,他原本只是想要擦拭她的唇角,但逐漸燃起的破壞欲讓他壞心思地使力。

望著女生因為充血而急速變紅的嘴角,像熟透的桃子。

他眼神晦暗,喉結滾動。

好喜歡。

好想咬。

“……”

暗藍色的燈色昏暗,像蒙了層紗,不動聲色地遮掩住那些欲望與暧昧。

臉上急速攀升的溫度讓明枝的大腦暈暈乎乎中,又隱隱叫囂著危險,她害羞地伸手想要推開男人,這時餘光一轉,看見男人手裏的手帕,以及沾在上面的奶油。

“……”

哦。

明枝臉更紅了。

天哪。

人家好心幫她擦個嘴而已。

啊啊啊她在亂想什麽。

她有些羞惱地別開頭,不敢看謝晏慈:“謝謝……”

“謝什麽?”他還追問。

明枝有點崩潰了,她現在清醒過來,一回憶起剛才腦中的想入非非,她就想鼠。

“全、全部……”

女生眼神閃爍,看都不敢看他的樣子。謝晏慈有點意外,但更加喜歡,好有意思。壞心思的他故意又追問:“比如呢?”

明枝咬唇,含糊其辭:“煙花還有燈……很好看,謝謝。”

“嗯,還有嗎?”

明枝:“……”

本就羞憤的明枝被問得無言以對,她氣不打一處來,有點惱了,拍開謝晏慈的手:“沒了。”

男人笑了笑,還好沒再問。

明枝剛松了口氣。

下一秒,聽見男人問她:“手帕你還要嗎?”

明枝:“……”

她都要懷疑謝晏慈是故意的了,側頭覷去,偏偏男人一副正人君子的紳士模樣,他面帶微笑,仿佛只是單純的關切。

倒顯得她小人之心。

明枝尷尬地一把抓過:“謝謝。”

過了很久,窗外煙花還沒停,維港“生日快樂”的大字在越來越濃郁的夜色下依舊耀眼。

明枝頓了頓:“這要放多久呀……”

“生日結束。”他說。

“……這太破費了吧。”明枝皺眉,“得多少錢呀?”

和陳裕安戀愛一周年的時候,陳裕安也曾在江城CBD弄過,只有十分鐘,據陳裕安所說就這都已經貴得離譜。

謝晏慈不答反問:“你不喜歡嗎?”

“喜歡呀。”

這麽盛大隆重、極具儀式感。誰會不喜歡?

明枝沒好意思跟謝晏慈說。

這趟她原本覺得很倒黴糟糕的港城之旅,都因此而變得格外有意義。

“那就夠了。”謝晏慈註視她的眼睛說。

明枝一怔。

她腦中甚至很不合時宜地冒出一句“千金博得美人笑”。

“壽星最大。”他說。

明枝頓了頓,腹誹自己真是中二小言看多了,腦子裏都什麽亂七八糟的。

謝晏慈只是人好而已。

就像當初,那輛被她撞凹、後來明枝查過,賠損要為天價的勞斯萊斯,他也沒讓她賠。

如今也不過是看她一個人在異地過生日,所以才弄得這樣熱鬧吧。

明枝垂下眸。

明明是件好事,卻不知為何,她心裏忽然有點失落。

“……”

吃完飯,明枝又一次地感謝了謝晏慈。

“不用這麽客氣。”謝晏慈說,“一起回去?”

明枝說好,但她上車後忽然想到一個事兒:“咦,你怎麽住酒店呀?你家不是這裏的嗎?”

男人步伐微頓,隨後他若無其事道:“太遠了。”

“什麽意思?”

“公司在附近,辦公更方便。”他指了指遠處,“我家在那邊的半山腰。”

明枝點頭,沒有多想:“那你其實在附近買個房子也挺方便的。”

謝晏慈說也是。

兩人跳過了這個話題。

夜晚的港城很是熱鬧,車流不息,汽車鳴笛聲與粵語叫賣聲交織。

明枝開了車窗,她側頭感受港城的夜色。

頭頂的煙花還在綻放,有許多行人拿起手機邊驚嘆邊拍照,有粵語也有普通話。

“我去誰家霸總又表白來了?”

“真系好浪漫喔!”

“寶寶我知道我生日你也會這麽寵我的對嗎?”

“我賣腎夠嗎?”

“這都放多久了?我要是女生要幸福死了!”

“……”

明枝聽著,為他們的誤解言論不禁臉紅,心中腹誹這根本不是告白好嗎?

她偷偷瞥一眼旁邊的謝晏慈,他閉著眼似乎在小憩,也不知道聽到了沒?

明枝覺得害臊,又趕緊關上了車窗。

車廂內又變得寧靜安詳,淡淡的雪松香在流轉。

剛才吃飯,沒註意看,朋友們發了許多信息過來。

明枝拿起手機一一回覆。

-溫綿:好可憐的寶寶,獨自在港城過生日。等你回來姐姐補給你。

明枝說她才不可憐呢,給她發了拍的餐廳照片和維港夜景過去。

-溫綿:?

-溫綿:能對自己差點嗎寶寶。

-溫綿:你還奢侈上了給自己搞這麽隆重,過大壽呢?

狗嘴吐不出象牙。

明枝正要跟她解釋,肩膀忽地一重,同時耳側傳來了淺淡的呼吸聲。

明枝楞住,她意識到什麽,有點僵硬地微微側頭。

映入眼簾的,是男人修長的眼睫,小扇子似的微微彎起,平靜安詳。

“……”

謝晏慈睡著了。

意識到這點,明枝的動作更輕了。

她放下了手機,輕聲問副駕的寧東要毯子。

“毯子?要這個幹嘛?”寧東疑惑,話還沒說完就收獲到女生緊皺的眉頭,她沖他“噓”了一聲。

寧東:“?”

一回頭,望見睡在女生肩上的老板。

寧東:“???”

寧東無語了。

誰不知道謝晏慈的精力旺盛到最狠的時候能連著三四天不睡覺還井井有條地工作絲毫沒有怠意。

hello?

老板你這麽大一只歪人家小姑娘肩上合適嗎?

寧東沈默幾秒,他當然沒膽子揭穿。

他遞來薄毯。

明枝小心翼翼地給男人蓋上,中途謝晏慈還壞心思地微蹙眉,給明枝嚇得一下子僵住,見他沒反應後才往上拉了拉毯子蓋好。

寧東看得頗有點啞言。

嗯,除了明小姐誰還會這麽寵老板(。

見謝晏慈沒被自己擾醒,明枝松了口氣。

男人平穩的呼吸偶爾吹到她的耳後,癢癢的。

她忍不住側頭看他。

謝晏慈長得很好看,明枝一直都知道,不是那種濃眉大眼的類型,他臉型流暢線條幹凈五官端正立體,很標準的三庭五眼,像玉似的被每一處都被雕刻得恰到好處。

他平日裏總是面帶微笑,顯得親和周到,如今睡著,笑容收斂,平淡安靜的樣子卻看起來更加舒服順眼。

明枝望得出神。

忽然瞥見他左眉處有道白痕,大概有五厘米寬,只是他皮膚本就白加上總被頭發遮住,明枝之前從未註意到。

明枝皺眉。

看著像……傷嗎?似乎還不淺。

這是怎麽弄的?

明枝抿了抿唇。

這時,男人的頭忽然往下垂,明枝連忙伸手輕扶了下。

於是他靠她靠得更近了。

頭發都伸進了她的脖子裏,很硬,刺得明枝有點癢癢的。耳朵貼在了她露出來的肩頭,肌膚接觸,明枝後腰發麻,幾乎就要伸手推開男人。

原本的兩道呼吸聲不知何時亂了套,再分不清到底是誰的。

明枝的臉都紅透了。

明明不遠的距離,今天卻不知為何如此漫長。

終於,車停下。

但謝晏慈還沒醒,明枝有點猶豫。還是寧東看不下去了,他輕聲叫醒謝晏慈,看著老板拙劣的蘇醒演技,向來人精的寧東也控制不住地沈默了。

謝晏慈狀似驚訝:“真不好意思。”

“沒、沒事……”

明枝幾乎是逃走的。

直到上了電梯,她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臉頰,直到進了房間她才悄悄緩過氣。

但肩膀那處,卻像觸過電似的很麻很麻……

她覺得像還在被火炙烤。

但明明她已經下車,男人也已經沒有再靠在她的肩膀處。

“……”

明枝冷靜了好一會兒才開始卸妝洗漱,換上睡衣上床後,溫綿正在問她後天幾點到江城,她去接她。明枝說不用,卻耐不過溫綿的堅持。

-溫綿:你都不知道我想死你啦寶寶!

-明枝:你別誇張了好嗎?平常一禮拜沒見也不見你這樣。

-溫綿:這不一樣,平常知道你在呀,我想見你一小時就過去了,這禮拜一想到你在港城見不到面我就特別想你。

明枝笑她誇張。

笑著笑著,她忽然想到什麽,笑容逐漸僵住。

謝晏慈就是港城人。

那他,以後還會去江城嗎?

如果不去的話……那她是不是再也見不到他了……

明枝動作停滯。

她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想到這個,可這個念頭卻讓她一下子心情非常低落。

盡管現在交通非常便利,可其實每個人都很忙碌,異地分別,其實見面的機會很渺茫。

這是現實。

一想到兩小時前還在為她祝生的男人,以後可能要見不到面。

大喜大悲,還沒完全戒斷,就要徹底分離。

這個認知讓明枝變得悲傷。

夜晚讓情緒發酵快速,讓人的理智容易潰散。

等明枝反應過來時,“嘟嘟”的電話音已經響起,她給謝晏慈打了電話。

明枝嚇傻了,她在幹嘛呀?

立刻就要掛斷時,那邊傳來男人低沈的“餵”聲,電話接通了。

“……”

明枝訥訥地“餵”了一聲應答。

“怎麽了?”

上一刻還悲傷的情緒此刻已經無影無蹤,明枝只剩下硬著頭皮應付的窘迫感,她感覺自己真有病:“沒事……”

“那這個電話是?”

我傷春悲秋分離病犯了。

明枝心裏吐槽,她尷尬得不行,極力找話題道:“就是……跟你說聲謝謝。”

那邊有短暫的沈默。

神經病啊大半夜給人家打電話就為了說謝謝。明枝氣得拍自己頭。

好在很快謝晏慈有了回覆,他問:“你看過禮物了?”

咦?

禮物……她還忘了拆。

明枝看向沙發上精美的禮盒,下了床,邊走過去邊答道:“嗯對,謝謝你。”

“你喜歡就好。”

“我是挺喜歡的。”明枝說得心虛。

“好的,那——”

男人似乎有事,聲音突然斷了,隨後背景音變得有點雜,明枝聽到了寧東的聲音。

她頓了頓,意識到這個電話要被掛斷了。

明枝又沈默下來。

等了兩秒,謝晏慈的聲音又出現:“不好意思,我剛才這邊有事。”

“嗯嗯。”明枝回答,眼睛卻眨得飛快。

手指不自覺地用力,握著手機的指尖發白。

男人低沈的嗓音從聽筒裏傳來:“那——”

“謝晏慈。”

明枝抿起唇,打斷了謝晏慈的話。

謝晏慈停頓:“嗯?”

明枝輕輕吐出一口氣,她吞咽了下口水,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自然隨意:“就是,我想問……”明枝又說不下去了。

好奇怪呀。

問這個是不是有點冒昧啊。

明枝有點崩潰。

聽到她的停頓,男人很有耐心地問她什麽。

“也沒什麽……”明枝訥訥地。

謝晏慈那邊頓了頓,明枝懊惱地錘著自己的腦袋,話筒就這樣沈默下來。

大概三秒後,謝晏慈出了聲:“明枝——”

“你還去江城嗎?”明枝眼一閉道,她以為男人要掛她的電話了,幹脆狠狠掐了把自己問。

“……”

聽到對面傳來的沈默。

明枝後悔了,好吧這確實很冒昧。

她張了張嘴,努力讓自己聽起來無所謂:“沒事,我就是隨便——”

手機裏傳來男人聲音,比平日裏聽得更加低沈,有些輕微的顆粒感。

他打斷了明枝:

“你想我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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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這個小謝快要爽壞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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啵啵啵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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