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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第 52 章 恨不得把心臟掏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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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第 52 章 恨不得把心臟掏出來……

林稚魚呼吸紊亂, 也忘了掩飾,盯著林讓川手腕的珠子已經腕表的位置,大冬天, 吃著燒烤, 烤著火, 喝著啤酒。

大冬天的出汗發黏,林稚魚思緒混亂, 萬一, 可能那只是不小心割到的呢,應該沒有那麽誇張吧。

林讓川以前有過的自殺的行動?

打死林稚魚都不信。

畢竟身體發膚就一層皮兜著,很容易被利器刮到, 受點傷也正常,留下疤痕也正常。

“老婆, 你在看什麽?”林讓川的話, 輕飄飄的傳過來。

林稚魚猶如被電擊一般放開手, 看見林讓川微笑到完美無瑕的臉, 讓他產生是不是林讓川故意給他看到那條疤痕的錯覺。

他強裝鎮定, 笑了下:“沒事, 我在想點事情。”

“沒事就好, 你剛才都快要哭出來的樣子了。”林讓川湊過來說話的,周圍嘈雜熱鬧,不仔細看根本註意不到這邊的情況。

林稚魚扭過頭撞入林讓川漆黑一片的瞳孔,此刻更像是動物的直覺, 也像是被老虎巡視觀察的眼神。

林稚魚咽了咽, 用額頭蹭了蹭他的:“想到了不開心的事。”

林讓川全身僵住,下巴被林稚魚的毛發輕輕地拂過,鎖骨也被貼著, 老婆的溫熱的呼吸很脆弱的噴灑過來。

小小的,軟軟的,一團。

餘和暢在邊上看見了:“喝醉了啊?”

林讓川很輕的搖搖頭,喉結上下滾動著,把他輕輕地攬在懷裏,摸了摸老婆的後背。

這景象連對面的秦銳都看過來了,林稚魚怕他多問,一下擡起頭,拿起牛肉串就是吃。

他壓根不是醉了或者暈了,是林讓川懷疑他在看到什麽,怕對方打破砂鍋問到底,所以才會有剛才的舉動,顯而易見,成效非常好。

這裏燒烤的肉很實在,一大塊一大塊的,林稚魚只能咬一半,剩下的一半掛在鐵簽上,要掉不掉的。

天公不作美,掉了,林稚魚沒接住,林讓川用盤子把簽子的肉接住,放在老婆面前。

這樣吃的就豪放多了,林稚魚直接用筷子把大塊肉夾進嘴裏,一個接著一個,腮幫子都鼓鼓囊囊的。

林讓川數著,一共三塊半的肉,就把老婆的嘴塞滿了。

嘴小能吃,咬合能力一般般,那麽多下都沒咽進去。

不遠處來了幾個男男女女的,走過來搭話,都是附近認識的大學生,他們也是過來吃東西的,剛好遇到熟人,二話不說,兩張桌子拼在一起。

特別是有幾個女生對秦銳笑得很甜,秦銳雖然看起來興致缺缺,不過還是會強打精神的禮貌回應。

至於林稚魚身邊這位,純純就是沒素質,厭惡的眼神藏都藏不住,長得再帥也不行。

親切帥氣的林稚魚成為了他們的目標,但又因為旁邊的林讓川實在嚇人得很。

於是林稚魚跟林讓川被迫擠在角落,仿佛隔絕了一個世界。

秦銳本來想叫他坐在中間,這樣熱鬧些,但林稚魚沒去,他走了,林讓川怎麽辦啊。

時間久了,不出水了,那地方就跟長時間塞了根東西一樣,叫人坐立不安。

他拉了拉林讓川的衣袖,林讓川扭頭,林稚魚對著他那張臉,支支吾吾的:“去洗手間,能不能,幫我取下來,不堵了吧。”

林讓川輕飄飄地問:“屁股癢了?”

林稚魚眼皮掀開,狠狠瞪他,不過圓圓的眼睛,加上喝了酒,鼻頭都是紅的,沒什麽殺傷力。

“下次我把你幾把綁起來,你試試!”

林讓川的反應比林稚魚想象得要劇烈很多,脖頸的青筋微微突起,呼吸的頻率也變快了,粗重的喘息著,但面上還是優雅的笑。

“老婆對我真好。”

林稚魚嘴一抽,說回正事:“……不行,你必須幫我……”

林讓川如沐春風的笑起來:“好,幫老婆撓癢癢。”

“……”

有病啊。

大概是發自內心的笑,沒有那麽的陰冷,反倒多了一絲溫柔,引得靠近坐的幾個男女都看過來。

林讓川很快收起眼尾彎起的弧度,冷冷地掃了一眼,看起來不好惹,脾氣古怪的樣子,仿佛再多看一眼,下一秒他就會抽桌子了。

於是大家都很識趣的移開視線,繼續吃東西喝酒。

林讓川這才散漫的把老婆摟在懷裏:“走吧,帶你去止癢。”

真服了。

林稚魚沒好氣的被林讓川帶進燒烤店裏的洗手間,說實在,環境不算太好。

林讓川在門口逗留了片刻後,來到另一條街上的連鎖酒店,找他們借用洗手間。

“不好意思,我弟弟他肚子疼。”

“……?”林稚魚面部逐漸扭曲,非常痛苦的彎下腰,貼在林讓川的胸膛,“哥哥,我難受,好想上廁所。”

前臺小姐姐一楞:“左轉盡頭的那間房。”

連鎖酒店的洗手間布局不差,而且這會兒壓根沒人,進了最裏頭的隔間,林讓川把堵住的布料抽出來,甚至發出啵的一聲。

展開來看,幾乎大半張的布料都被浸濕了,林讓川笑看著說:“老婆真厲害啊。”

沒有堵塞,那些溫熱的水順著流下來,林稚魚渾身不自在,林讓川抽了幾張紙巾給老婆擦得一幹二凈。

林稚魚什麽都看不見,但卻能感受到他手指是多麽的修長如玉。

他能感覺到那些黏糊糊的東西在生根發芽,在溫暖發熱的空間裏慢慢的流淌,一想到這些,林稚魚的腳趾就忍不住蜷縮起來。

林讓川說他天賦異稟,他自己何嘗不是,這不會是病吧,畢竟這都超出正常人平均範疇了。

真是太瘋狂了。

出了門後,林稚魚腿軟臉紅的走出酒店門外,看了眼招牌的字,以後他都會對這個酒店印象深刻了……

等等,林讓川不會是打算在附近各處地方都要弄上自己的標記吧。

反正學校這麽神聖的地方,林稚魚堅決不幹!

以後都不行,出了小院,他還是那條純潔的小魚!

林讓川把那塊濕了的布料塞進他口袋裏,能保存一輩子呢。

……

臨近開學,林稚魚已經提前回宣傳部忙碌了,各種活動也接踵而至。

什麽元宵節,植樹節也給算上了,接下來還有一些公益活動等等,這都是需要宣傳部在其中做媒介。

至於宣傳海報的事,還得麻煩林讓川。

以前不覺得,現在林稚魚可心疼了,免費勞動力學生會的人用起來可順手了,但他不答應,要麽給錢,要麽就給實際的好處,加學分之類的。

畢竟林讓川很孤僻,也不愛參加活動,競賽如果是個人可以試試,團隊的話要看有沒有機會參加國獎的名額。

於是乎,林稚魚就為他男朋友在學生會裏得到了一份可以加素拓分的兼職。

“你畫一張就有零點一分,這個學期可以攢個一分吧,宣傳部那些人還樂意著呢。”

林讓川笑笑:“老婆真好。”

林稚魚哼哼兩聲:“你現在知道我好了。”

林讓川貼在他老婆的胸前:“一直都知道。”

“那你晚上的時候能不能……”

林讓川瞬間冷聲:“老婆,大白天的,不要發騷。”

林稚魚:“……?”

林讓川沒吭聲,畫到一半的畫放在那,平板的屏幕折射出奇異的光彩,伸進老婆的衣領裏揉了揉,林稚魚喘著氣把他的手抽出來,“你先畫,我今天累死了,休息會兒吧。”

窄小的房間裏瞬間安靜下來,周圍墻上的照片也不再是用畫畫來代替,而是換了很多關於他們的合照。

林稚魚中途被尿憋醒了,懵懵懂懂的踩著林讓川的身體下床,跌跌撞撞的解手完回來躺下時,人已經清醒不少了。

他經過桌角處,看見了林讓川的腕表,眼眸裏閃爍著細微的光,把腕表拿起來放在掌心裏摸索,冰冰涼涼的,沒有林讓川溫度的加持,只是一塊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手表了。

林稚魚脫掉鞋子,爬在他身上,林讓川眉頭都沒皺一下,只是手臂會下意識的抱著他,因為床太窄,怕摔著他。

便給了林稚魚能撥開那串珠子的機會,那條在手腕內側,明顯又不明顯的傷痕,血淋淋的展現在林稚魚面前。

林讓川身上沒有任何疤痕,除了這條。

林稚魚都不敢摸,只能用指腹蜻蜓點水一般觸碰一下,盡管如此,鼻子已經酸的不行,幾乎要落淚的程度。

但他不能哭,會很容易被林讓川發現的,不管是眼淚,還是翌日早起時微紅的雙眼。

他低頭小心翼翼的在林讓川的唇上,眼皮那,如同飄葉落地般的吻。

林讓川似乎有點反應,睫毛顫了顫,閉合的眼睛也跟著無意識的顫動著,緊接著滲出了一點點的濕潤。

這是做噩夢了嗎?

林稚魚沒敢再亂動,重新窩回去。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林稚魚這一覺睡得格外沈,仿佛不願意醒來。

當然,這是不可能的,要上課了,下學期的課程比上學期任務要重很多。

進度跟上去後,林稚魚也不需要林讓川輔導他,自己就能琢磨。

下午兩節課結束後,在走廊碰見餘和暢,打了招呼,他便去網球場。

球場邊邊,林學長帶著鴨舌帽,冷若冰霜的一張臉,護腕的線條以及運動上衣掀起露出的一角腹肌,洋溢著青春的味道。

帥爆了!!!

林稚魚在邊上拍照。

鏡頭一直放大幾倍,落在林讓川的側臉處,對方似乎感應到了什麽,很酷的扭到另一邊,耳朵尖非常誠實的紅了。

網球場周圍有不少人,有個別不同的目光都落在他老婆身上了。

對方接球的那個,氣喘籲籲的不打了,球拍扔在地上:“林讓川,你放點水啊!!!”

林讓川壓根沒理他,徑直走向老婆那邊,林稚魚給他遞水跟毛巾:“結束了啊。”

人多了,老婆不餵他喝水,也不給他擦汗,待遇天差地別。

林讓川語氣漠然:“你怎麽來了?”

“我不能來嗎?”林稚魚瞪圓了眼睛,“你這是什麽話,重說!”

林讓川沒吭聲,低頭數著老婆的睫毛,入了神,林稚魚沒跟他計較:“來找你吃飯的,咱們去食堂。”

他們回到小院。

這天氣熱了,出了汗身上的味道不好聞,林讓川要先去換衣服,林稚魚聞了聞自己的:“那我也不太好聞。”

林讓川低頭在他頸窩嗅了嗅:“香的。”

林稚魚抽了抽唇角,推開他:“不行,我也要換,真的有股味兒,臭臭的,有點像餿飯。”

林讓川的表情卻在瞬間變得狠戾起來,掐著林稚魚的脖子,又低頭親他的眼皮,鼻子:“不許你說這種話,真難聽。”

那掐的根本沒用力,還有點癢,林稚魚傻眼了:“幹嘛,我說我自己也不行啊?”而且他臉上都是汗,這都能親下去,林讓川你無敵了。

林讓川很是冷酷又自厭的開口:“不行,誰都不行。”

“你是你,也是我老婆,你就是全世界最好的。”

林稚魚一楞,踮起腳在他唇角親了一下:“你也是全世界最好的林讓川。”

林讓川背脊湧上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感。

林稚魚感覺到了,他好像要開始興奮起來,那不行,把幹凈的衣服扔在他身上:“換好去吃飯。”說完急急忙忙的離開房間。

林讓川看見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心想,剛才老婆怎麽不扔他臉上。

林稚魚出去後,忽然看見陽臺飄著一塊很眼熟的布,似乎是想起來什麽。

等林讓川換好出來後,一塊布扔在他臉上。

“……”

林稚魚氣的臉紅:“林讓川,這是什麽啊!!你沒扔?”

林讓川一看,是那天堵著老婆的小破布,他淡定的塞進褲兜裏:“等下扔。”

林稚魚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你最好是。”

林讓川嗯了一聲,兩人去食堂,在校園的林蔭大道內,有不少情侶大大方方的牽著手,而他們在校門就要分開。

也沒什麽好看的。

腳步稍微加快了,好似看不得這些刺激嫉妒的場面,林稚魚無時無刻不在關註他,也註意到他周身氣息的變化。

他稍微慢點,又快步的沖了上去,握住林讓川身側的手,用正常的音量說:“我們也是情侶,牽手一起走。”

林讓川目光猛然一頓,手掌肌肉反應的握住對方,連掌紋都無縫隙的貼合著。

兩個人的影子在地面被拉長。

這會兒不是高峰期,人也不多了,林稚魚找位置坐下,林讓川去打飯,手機放在桌面上,亮了一下。

林稚魚解鎖,打開發現是蘇縈的信息——謝謝哥哥,我收到了。

下面是一張學費清單的截圖。

這一家人真是夠吸血的,林稚魚有點氣人的放下手機,等林讓川回來,他才問 :“你現在存款多少?”

林讓川屬實是視錢財為身外物,“老婆要管我的賬?”

林稚魚沒想到他會這麽說:“給管啊?”

“都給你。”

林稚魚抿了抿唇,咬著筷子,林讓川挑的都是他愛吃的菜,糖醋排骨,鹽焗雞腿,番茄炒蛋,紫菜蛋花湯,飯堂嘛,有這些菜就很好了。

“如果我說,讓你停止給蘇縈供學費,你也答應咯?”

林讓川幾乎沒有考慮:“隨便。”

林稚魚靜了幾秒,“如果停供了,蘇縈就沒書讀了嗎?”

“會。”林讓川慢條斯理的,似乎揭開一道陳年的傷疤,“她目前沒有多餘的錢去供養,所以會選擇放棄,自生自滅,最多還能住在家裏。平時我只有在他們沒辦法還錢的時候,給予微弱的幫助,蘇縈是比較意外的產物。”

林稚魚捏了捏他的手臂肌肉:“以後我來給他打錢。”

林讓川恨不得把他的心臟跟幾把都掏給老婆:“聽你的。”

……

吃完後,林讓川過去畫室,林稚魚便穿上久違的圍裙去打工,他暫時不缺錢,知道了他日薪高是因為店長跟林讓川是朋友,所以這算是友情價。

林稚魚又有點不好意思了,所以他是跟著林讓川去的,他畫畫,自己做奶茶,兩夫夫一起賺錢,兩全其美。

等他畫完後,林稚魚跟著點下班,關閘的時候想起什麽:“你扔了嗎?”

林讓川淡定的幫老婆鎖門:“扔了。”

扔這個動詞,後面也不一定跟垃圾桶,可以跟畫室。

……

林讓川最近在看A市的房,說要給老婆買一間就買,老婆最近對他很好,什麽都讓著他。

可他什麽都不能給,情緒也是最極端的黑暗,動不動就哭,老婆真是受苦了。

除了賺錢,他還有什麽用呢。

至於成立工作室的事情也沒這麽簡單,成本資金,人脈關系都很重要,雖然寧星洲那邊很垃圾,但好歹也是H大的幾個厲害的學長學姐創辦下來,要搶他們的生意很難,除非他們這邊能橫空出世一個超級超級游戲。

林稚魚很是天真:“不能嗎?”

婁沈頭疼:“你以為房子嗎,有錢就能買。”

林稚魚也是學計算機的,但很可惜是大一學生,“慢慢來嘛,你急什麽,資金也不用擔心,創業都會有虧本的風險,我們可以先單開一把,用最低的勞動力代替最高的成本資金運作。”

婁沈看了他一眼:“小魚,你也很有做老板的天賦嘛。”

店裏只有一個人,其他都請假了,林稚魚正在做奶茶:“真的啊?”

“真的,很會畫餅。”

“……”

“不過方向是對的,只是經過你說了之後,沒那麽內耗,舒服多了。”婁沈最近跟寧星洲那邊糾纏要錢,可能會到打官司的地步。

但寧星洲顯然是不敢的,他擔心名聲傳出去不好聽,所以依舊在私下調解。

顯得林讓川閑多了,有時間畫畫。

“滋滋”放在後面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林稚魚擦了擦手,接起來。

“兒啊,在學校不?”

“昂?”

薛蓉爽朗一笑:“我來找你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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