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章 第 50 章 別拆別拆,求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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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 50 章 別拆別拆,求您了!

抽煙是裝逼, 咳嗽才是生活。

唐言一臉黑的轉身走人,圍觀群眾也都驚呆了,畢竟有些人的圈子裏, 同性戀可不常見。

林讓川不喜歡自家老婆像動物一樣被圍觀, 拉著進了洗手間, 林稚魚嗆咳得眼尾泛紅,臉頰被雙手捧住, 嘴唇被吻住, 輕輕的過度了氣息。

等林稚魚緩下來後,他吸了吸鼻子,看著林讓川對他笑:“不會抽就不要抽。”

“……”林稚魚不吭聲, 轉身去洗手,然後嘩啦啦的灑在林讓川臉上。

林讓川沒躲, 甚至享受的模樣。

“沒看見那人對你有意思嗎?”想到在自己看不見的地方, 林讓川都不知道被吃了多少豆腐, 林稚魚非常生氣。

林讓川想了半天才知道他在說什麽, 站在他老婆身邊那個醜八怪?

“我連他叫什麽都不知道。”

林稚魚心想怎麽會有人眼瞎成這樣:“他是你同事。”

“我沒有同事, 我只有老婆。”林讓川淡淡的不把除老婆外的其他人放在眼裏。

這種好聽的話, 從前林稚魚是不信的。

他輕輕的挽著對方的手臂, 墊著腳,眼睛睜大圓圓的:“你把老婆當人看啊?”

林讓川很是疑惑:“老婆是對我有什麽誤會嗎,我哪裏做錯了,可以改。”

不知道為什麽, 他這個樣子, 讓林稚魚覺得,萬一他突然說喜歡女的,林讓川都會毫不猶豫去做變性的那種。

當然, 只是比喻。

“那你今晚能不能不要做啊。”林稚魚實在是沒招了,小心臟都開始發麻,不敢想想,最後一天,林讓川會怎麽折磨自己,“你先放過我屁股吧。”

他們在洗手間,趁著沒人,正“高談闊論”一些不雅的題材。

林讓川攏著他的脖頸,又細又長,像白天鵝,他沒有在這個地方故意留下痕跡,但鎖骨下面,全是。

“老婆,你明天就要回去了。”

林讓川又說:“我們開學才能見面,半個月呢。”

還沒等林稚魚說話,他彎下腰,將臉頰輕輕地蹭在老婆的掌心:“只有我想要你嗎?”

他們的側面對準窗戶,不算刺眼但明亮的光線照射進林讓川的眼底,他的眼珠子漆黑的像深淵的潭水,深不見底,像高光點綴,濕潤又像漩渦吸引人。

“那今晚只做一次,好不好。”

林稚魚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

林讓川苦惱:“那老婆你記得要補償我。”

……

這天晚上,林稚魚半脫的躺在床上,線條優美的胴體若隱若現,敏感的地方都泛著微弱的紅腫。

腦袋一下一下的往床頭撞去,每一次都被林讓川的手掌及時擋住,接著又被拉著腳腕拖回去,來回反覆了好幾次,直到林稚魚悶悶的哭泣著,淚水被舔幹凈後,他才恢覆些許的知覺。

就像是那種冰冷到麻木後,被浸泡在溫水裏,恢覆體溫的感覺,林稚魚萬萬沒想到開葷之後的林讓川,跟瘋狗一樣,就算拴著鏈條,也要拼命的往前沖。

但林稚魚才是主人,他擁有控制著林讓川身體的鏈條,只是他就算控制了,對方也確實會停止,但那鏈條是鐵做的,皮肉會被磨蹭出血肉翻湧,林讓川卻好似不怕疼。

到後面心疼的還是林稚魚,條件反射的松開桎梏鏈條的鎖後,倒黴的就只能是他了,準確來說,是屁股。

林讓川低頭舔了舔,混著兩個人的味道,吃進肚子裏,擡頭:“舒服嗎?”

林稚魚眼底氤氳著水霧,喘著氣,說不出來話,被伺候哪有不舒服的,他不想承認,林讓川會得寸進尺。

林讓川就著這個姿勢沒離開,用相機拍下連接的畫面,林稚魚捂住,兇起來:“你幹什麽?!”

“我受不了。”

“?”

“給我留點念想吧,老婆。”林讓川低頭親在他眼皮處,把林稚魚都親軟了,什麽事都答應他。

不得不說,從第一次枯燥單調,到現在還會控制速度,林讓川的進步不是一般的快。

到了後面,林稚魚都快分不清到底是誰在調.//教誰。

夜色逐漸被濃霧遮掩,今晚沒有月亮,好黑,周圍跟掉進深淵裏一樣。

林稚魚昏迷了十幾分鐘,洗了個澡後又清醒過來,困頓又精神。

他臉頰發燙,趁著林讓川在洗澡,打開手機查看照片,都是直直的拍下來的畫面,太令人羞恥了,毫不猶豫地,林稚魚全刪了,保險一點,連最近刪除也清空掉。

拍拍拍,死變態。

他還沒放下手機,就被鈴聲給嚇到了,是微信的語音。

宋雅居?

這個點打過來,恐怕有事。

到底是林讓川的親媽,林稚魚硬著頭皮接了起來。

“小川,是媽媽。”

林稚魚一楞,聲音挺溫柔的,轉性了?

宋雅居低聲下氣的:“我就是想問問呢,有沒有多餘的錢,家裏已經很難支撐下去了,你好歹也住了幾年,這裏是你的家,要不,你下次回來,我給你換個房間,你喜歡哪一間都行,或者帶上你的小男朋友,叫小魚是吧,家裏都不會反對的……你看看……”

林稚魚不得不開口阻止:“阿姨……”

嗓子啞的不像樣,林稚魚清了清又重新開口:“阿姨,是我,林讓川在洗澡呢。”

宋雅居很輕的嘖了一聲,但也被林稚魚捕捉到了,而後宋雅居的聲線依舊溫柔:“是小魚啊,你幫我勸勸小川吧,今晚叔叔都出車禍了,我們都在醫院裏,那些追債的人,沒有良心的,非要逼死我們才行,你幫我求求小川吧,就先借一點,就一點也好,或者跟以前那樣,能給多少都行。”

“車禍住院?”林稚魚不可置信,這都關乎人命了,但也不是他能做主的:“好吧,等他出來,我轉告。”

“那好吧,謝謝你了,麻煩你幫幫忙,他現在只聽你的,我知道的,他從小誰都不聽,我也不知道為什麽他會聽你的,證明他是真的喜歡你……”

林稚魚抿唇,稍微打斷了一下:“阿姨,林讓川喜歡我,這不是你利用我的原因。”

“……”

宋雅居狠狠地嘆出一口氣,估計在醫院,不能大聲喧嘩,一直壓抑著音量:“那好吧,你幫我問問他,多少都行,有就行了,跟以前那樣,好吧,我不反對你們了,這幾天我真是被那群人折磨得夠嗆了。”

林稚魚訥訥:“我試試。”

掛了電話,他思前想後,從剛才那段話不難理解,林讓川也不是完全不打錢回去,而是像在叼了根蘿蔔似的,有一點沒一點的施舍過去,把他們一家三口養得跟一群哈巴狗似的。

挺侮辱人的,不過林稚魚沒有同情的義務。

剛掛了電話,浴室門打開,林讓川走出來,穿了件寬松的睡袍,胸肌在前襟若隱若現,還帶著暧昧的痕跡。

“嗯?我的手機。”

林稚魚把剛才的事說了,林讓川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先給宋雅居發了消息,要多少。

接著起身,打了個電話,舉止行為一點都不著急,甚至有幾分傲慢。

這個電話足足有十分鐘,林稚魚聽不太清,他都快累死了。

快睡著的時候結果看見林讓川打完電話,問:“怎麽樣了啊,有生命危險嗎?”

林讓川搖搖頭:“他們今天去催債,蘇正祥剛好從外面回來,看見裏面有人就轉身逃跑,那會兒我媽跟蘇縈都在裏面,他就打算這麽跑了,沖出馬路,被車撞,左腿骨折了,沒什麽大礙,還是那群人送他去醫院的。”

林稚魚:“……”

林讓川自己描述完,捧腹大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林稚魚有被嚇到。

林讓川不笑了,低頭在他額頭親吻,是珍惜的意味:“沒事的,老婆,只是覺得很好笑,你覺得呢。”

林稚魚倒還好:“沒有生命危險就行。”

就在這時,手機亮了一下。

【宋雅居:五萬】

林稚魚眉心一跳:“你真的會給他們啊。”

林讓川唇角彎彎,俊美的臉上顯得很善良,少了幾分陰沈的氣質,實則做出的事毛骨悚然:“嗯,他們要是死了,就不好玩了。”

他要宋雅居每天無時無刻都在提心吊膽的過日子。

死亡,是這世界上最舒服,最解脫的事情。

那也太便宜他們了。

林稚魚:“那不也是你幫他們還完了債。”

“他們不會每個月找我拿,走投無路才會,人的本能就是怕死,她不敢賭,而且,還完也不會怎麽樣。”林讓川說,“我不過是用一點小錢,來換他們幾十年擔驚受恐的日子,這部連續劇看得值了。”

這說的,林稚魚都起雞皮疙瘩了:“那萬一我得罪你,我不得死得很慘?”

林讓川急忙安撫他:“不會的不會的,只有老婆怎麽對我,我都甘之如飴的接受。”

“我真的好愛你啊。”林讓川低頭吻在他唇心,呼吸糾纏,永不分離。

第二天中午,林稚魚吃了頓清淡的,便出發高鐵站,林讓川去送他,全程都沒什麽表情。

站內人頭攢動,熱氣沸騰,林稚魚把外套都脫了,臉頰紅紅的,在林讓川唇角快速親了一口:“好了,待會兒去醫院看戲,要註意點,別鬧出人命,知道嗎?”

林讓川的不高興寫在臉上,但還是扯出一抹笑容:“老婆怎麽知道我要去醫院,萬一我不去呢。”

林稚魚白了他一眼:“你會去的。”

林讓川胸腔酸澀得發脹,垂著腦袋,把他抱在懷裏填滿:“是啊,老婆什麽都知道。”

林稚魚知道他想聽什麽:“想你。”

林讓川臨走時給他塞了張名片:“給蓉姨的,想要投資有需要請聯系。”

很專業商務的名片,米白色打底,林讓川三個大字很顯眼。

“這麽突然啊,我媽的改衣鋪你也有興趣?”

“咱媽想要什麽,我就能給什麽,不至於讓外人插手。”

林稚魚似懂非懂的點頭,明白他內涵的是寧星洲,笑起來:“行,我跟她提,其實秦哥也跟我說過來著,不過他建議直接去市中心發展,可惜我媽去鎮上的時候都百般不情願。”

林讓川對此看得很淡:“那就留在鎮上,年紀大了,就不要奔波折騰了。”

林稚魚說:“我想也是。”

不過在市中心買房就不一樣了,但薛蓉更喜歡農村生活,自由樸素,沒有大城市的喧囂,只有大自然的麥田香氣。

所以林稚魚沒動過念頭,但需不需要跟想不想要,有時候也是兩回事,以後再說吧,他目前囊中羞澀……

……

林稚魚暈車,也暈高鐵,特別在身體不適的情況下,他更暈,跟林讓川還有薛蓉打了個上車的招呼後,便一直睡到回家。

到了家後,薛蓉正坐在大堂納鞋底,她好似不怕冷,手都凍紅了。

“媽!”林稚魚中氣十足的大叫一聲,裏堂回音繞柱。

薛蓉把手上的工具差點全扔了:“臭小子,嚇我一跳!”

“嘿嘿,這是我給你買的,還有吃的,都是A市的特產。”

薛蓉大致掃了一眼,沒有表現出特別熱情,但都好好的拿回自己房間裏。

林稚魚去廚房看了眼那條魚,好肥啊,他從來不知道鯉魚能養的這麽肥。

“好玩嗎?”薛蓉給他切點水果吃。

林稚魚在看魚,語氣興奮:“好玩!”

“都玩的不著家了,不知道的,以為你談戀愛了。”

林稚魚手一抖,差點一整包魚飼料倒進去:“這還能看出來啊,我要是談戀愛,肯定第一個告訴你。”

薛蓉擺擺手:“那倒不用,我提倡自由戀愛,你喜歡哪個女孩就試試,現在的年輕人,不都是要談好幾個的?”

“你少刷點短視頻吧。”林稚魚心說,這話被林讓川聽見,那不得發瘋。

薛蓉對他了如指掌,笑瞇瞇的:“真有啊?”

林稚魚:“你猜。”

“那就有的。”薛蓉篤定的說。

熱戀期,林稚魚是想瞞都瞞不住的:“我下次帶他過來看看,好不好?”

“這麽快見家長?”薛蓉端盤子的手都要抖了。

林稚魚拿著根竹竿探探無底洞到底有多深:“我怕你不喜歡。”

薛蓉叉腰:“你媽我是這種人?我什麽時候歧視過別人了?”

林稚魚尋思著:這或許將是你第一次歧視別人。

一說到這些話題,薛蓉說:“都快開學了,等放了暑假,你真喜歡的話,就帶她來,媽沒意見的,要是她不喜歡我,我可以立馬搬出去,床都能讓給她。”

林稚魚逗樂打趣:“說什麽呢。”

……

在家休整了幾天,餘和暢知道他回來,風風火火的拉著他去鎮上唱ktv:“終於開工了,快快快,趁沒開學玩個夠。”

林稚魚不是個掃興的人,立刻起床出發。

就兩人,兩只麥,唱完力竭了。

他們順路去夜市小吃攤,林稚魚餘光瞥見旁邊賣珠子的,蹲下去,摸了幾下,老爺爺笑瞇瞇的:“很便宜的,一塊錢一顆。”

林稚魚以前做過攤販的:“貴了,便宜點唄。”

他想起薛蓉的語氣,不怯場,氣勢最重要:“這都很晚了,紅瑪瑙也不多我全要了,你便宜點給我,還能早點收攤呢。”

老爺爺哈哈一笑:“我認得你,薛蓉的兒子,算你便宜點,你想要多少?”

行吧,賣的是媽媽的面子,林稚魚說:“五毛。”

“哎喲,成本價都賺不回來。”

“這也不貴,五毛,您能賺的。”林稚魚又摸了幾下,亮出一口大白牙,甜甜的笑,“我談戀愛 ,送給對象的,便宜點唄,老爺爺。”

紅瑪瑙珠子就這樣到手了,回去的路上,餘和暢問他:“你買來幹嘛。”

“都說給我對象的咯。”

餘和暢受不了他。

回到家,洗了個澡,林稚魚躺在床上,收到了林讓川的信息。

【林哥:給你買了個東西,看物流應該明天到】

【小魚:什麽東西】

【林哥:你說過要補償我的】

“……”

什麽時候。

不過勾起了好奇心,林稚魚又問到底是什麽。

【林哥:吃的】

【林哥:你喜歡的】

哦,那肯定是那些零食大禮包什麽的,林稚魚也沒繼續追問了。

次日醒來,林稚魚突然驚醒,果然收到了物流信息,剛好今天薛蓉要出門,村口新建了個驛站,所有快遞都堆積在那,林稚魚懶得出門了,想了想,大喊一聲。

“媽!”

“幹啥啊!”

“幫我拿個快遞唄!”

薛蓉習以為常:“知道了,什麽快遞?”

“我手機尾號等下發你。”林稚魚迷迷糊糊的,又說:“是零食來著,你到時候直接拆吧,看有什麽喜歡的就拿。”

“哎喲,你買的,還是那個誰買的?”

林稚魚學她的語氣:“對對對,就是那個誰買的!!!孝順你的。”

薛蓉出門了,林稚魚又緩緩地躺回去,為什麽人類沒有冬眠啊……

他回籠覺睡到中午,醒來先玩會兒手機。

【林哥:快遞收到了嗎?】

【小魚:昂,叫我媽去拿了】

那邊難得沈默了一下,接著發了張截圖過去。

【林哥:老婆,是小玩具】

【小魚:???】

【小魚:你不是說是吃的嗎】

【林哥:是你下面那張嘴吃的】

該死!

正好這會兒樓下有開門的動靜,命懸一線之際,林稚魚吭哧吭哧的下樓,拖鞋都快被他跑飛了,擡眸看見薛蓉拿著箱子站在大廳裏,陡然一頓:“媽!”

薛蓉回頭:“在拆了在拆了,別催,急什麽,拖鞋都飛了。”

“不,不是!!!你別拆你別拆!”林稚魚鬼哭狼嚎的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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