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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 32 章 我會控制不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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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 32 章 我會控制不住自己

林讓川耳根泛紅, 眼皮垂下來,臉頰被柔軟的一雙小手包裹著,近在咫尺, 幾乎可以輕而易舉的舔到。

林稚魚感覺手被一陣溫熱的觸感拂過, 他被電擊一般松開手, 放在身後:“我可以原諒你,但不代表我不生氣啊。”

林讓川突然站起身, 手指屈起, 用關節抵在鼻尖,似乎在遮擋著什麽,把門打開:“是, 我不配得到你的原諒,我做錯了事情, 你生氣是應該的, 對不起。”

林稚魚楞住了, 他沒走。

林讓川心裏嘲諷一笑, 是覺得這樣的懲罰不夠, 寶寶都呆住了。

看起來生氣死了, 是不是要打他呢。

“先把門關上。”盡管外面沒人, 但林稚魚依舊覺得羞恥,也不願意被看見。

房間內又重新陷入黑暗當中,林稚魚喉嚨發緊,手指揪著手指, “我問你, 你哪來這麽多我的照片?”

“你的社交平臺。”

“什麽?”

“有一些是我不小心拍到的。”到了這時候,林讓川還在保持他高尚的品德。

比如有些是他憑空想象畫出來的人物,有一些是拍風景時不小心把寶寶拍進去的。

“社交平臺你是怎麽知道是我的?”

“我可以輕易的查到你的ip地址, 下面就很好弄了。”

林稚魚腦袋疼得不行:“你這是開.盒。”

“對不起。”

“……”

林稚魚走過去,背著手,因為對方太高了,他墊著腳去觀察對方的神情:“你拿我的照片要幹什麽?”

“你不會想知道。”

林稚魚小聲的說:“我也能猜到,你喜歡我?”

林讓川的眼睛瞬間亮得能直射進他心裏,但又迅速黯淡下來。

林稚魚摸了摸下巴,又說:“不會是每天給我黑臉看,然後回到房間對著我的照片……”

沒說下去,林讓川捂住了他的嘴,耳根泛紅了一大片:“我沒有給你黑臉看。”

“那為什麽老是……”林稚魚模仿他斜眼的動作,“這樣看我。”

說話時,嘴唇在蠕動,撩撥在掌心處,林讓川青筋微微鼓起,幸好家居服的褲子很松,暫時看不出什麽。

“看多了,會……硬。”林讓川艱澀的開口。

林稚魚眉心一跳,好半天都沒說話,眼睛圓圓的盯著他看。

林讓川松開手,垂在身側。

“是嗎,你欲望很強?你需要很多?每天都要嗎?”林稚魚似乎都不怕的樣子。

林讓川青筋跳動得更厲害,想把人弄出去,但是又不敢。

眼前的寶寶什麽都不知道,天真又單純的問一些讓人噴張的話題。

根本不知道他想擁抱,想接吻,想牽手,知道了我的秘密後,依舊不覺得害怕。

表現得像是進入了好奇的世界裏,完全不感到害怕,甚至還在不停地接近他。

林讓川緊繃的情緒幾乎到達巔峰,看著林稚魚那種那個稚嫩的臉龐,喉結微微滾動著:“問這些有意義嗎。”

林稚魚疑惑的看著他:“為什麽不能知道,你用學長的身份跟我告白,難道不是想知道我的答案。”

“不是。”林讓川偏開頭,啞著嗓子低聲道,“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我喜歡你,我暗戀你,但不代表,我一定要你的回答。”

林稚魚徹底楞住了,認真的思考了幾秒:“為什麽,如果我……”

“像我這樣的人,不理智,沒有正常人的需求,整天不知道在幹什麽,除了畫畫,會做點小游戲,還有什麽優點值得你喜歡,你更適合在陽光下正常生活的人,而不是我這種連全家福都要慢慢拼起來的廢物。”

大概過了很久,林稚魚把手穿過去,臉頰貼在對方的胸膛處:“喜歡一個人是沒有理由的。”

“有理由的,至少我……”林讓川眉眼有種無盡的安靜與悲傷,好似從未在迷宮裏走出來過的迷茫模樣。

“很多事都沒解決好。”

“那我跟你一起解決啊。”

林讓川推開他,冷臉下來,又恢覆之前的模樣:“不可以,你不能解決。”

被三番四次拒絕,是神都會發火了,林稚魚松開手:“你又不說是什麽事,就說我解決不了。”

“錢的事。”

林稚魚一噎:“……”

林讓川背對著他,林稚魚又拉著他的手,“你才二十歲,能有多少錢壓在你頭上,你父母呢,就算現在解決不了,我們以後也可以一起解決啊,不分開就好了。”

“不需要你來負責。”

“好吧,你說的。”林稚魚松開手,心灰意冷之間都還沒走兩步,餘光瞥到林讓川臉頰有一抹濕潤的亮光,翻了個白眼。

“哭什麽,給我做飯去,我餓了。”

……

飯菜是貼在電腦上的菜單,一模一樣。

都是葷素搭配好的營養餐,林讓川應該是專門去學過,這也就可以解釋為什麽林稚魚只需要每個月支付一百塊就能吃到這些。

往前推理,以前林稚魚想不明白的東西,也都有了解釋。

都做到這個地步,還說什麽都不要?

林稚魚心裏嘖了一聲,給他夾了塊紅燒肉,林讓川有些泛紅的眼尾擡起來,看著他。

“說起來,我確實沒有跟你好好交流過,除了你在避開我,也有我的原因。”林稚魚忽然想到什麽,放下碗筷,“你還叫我在你面前不要提學長,你在想什麽。”

想什麽?

這不是很簡單的事嗎。

他擁有著自己妄想得到的東西,能得到林稚魚每天陪伴的待遇,不管提多少要求,林稚魚也都會縱容的答應。

“在你心裏,我跟他從來都不是一個人,你更喜歡他。”林讓川嘴裏咬了口紅燒肉的甜膩味道,說出的話滿是苦澀,“我不過是他的影子。”

“你來我這裏,是因為他,跟我說話,也是他,我做什麽,你都認為是他,那我算什麽。”

林稚魚不能理解:“可他就是你啊。”

“你現在也因為他才能接受我,不是嗎?”林讓川淡淡的揭開他們之間最脆弱的一層薄膜。

假如我們真的在一起了,會逐漸發現,他根本沒有林稚魚幻想出來的“學長”那般像,那樣好。

那他們會走到哪一步,快樂天真的林稚魚是否再也不會快樂,如果結局這樣的話,又何必有開始。

從這裏,林稚魚倒是能感應到林讓川的意思,其實也不難理解。

就是怕失去。

發生這麽多事情,林稚魚說不生氣是假的,但也沒有特別生氣,他更好奇的是跟學長這個虛無形象重疊在一塊的林讓川。

只是林讓川似乎很介意,主體不是自己這件事。

說實在,林稚魚心底裏一陣發麻的感覺,畢竟確認性取向之後,他過著封心鎖愛的生活,好不容易解鎖了,遇到的就是這麽個難度級別的人才。

但是,喜歡是沒有理由的。

畢竟林讓川嘴上說對不起,遠離他,實則已經把皮肉扒開,血淋淋的心臟放在掌上,遞給他看。

“你說的也對,是我過於沖動了。”

林讓川神色一僵,手裏的筷子快被他折成兩斷了,林稚魚看在眼裏,心裏微微嘆氣,就這,就這?

林稚魚懷疑自己要說的再嚴重一些,對方估計直接哭成狗了。

吃完後,林稚魚也不搶著幹活兒,林讓川就很自覺地收拾碗筷。

林稚魚沒有跟以往那樣立刻回房間,而是趴在沙發上看他:“我要吃蘋果,削皮的,不要核。”

林讓川沈默了一會兒,轉身進了廚房,過了幾分鐘後,茶幾上多了一盤切好擺盤的蘋果。

“你這不是做的挺好的嗎,難道這也是學長的意思。”林稚魚笑著看他。

林讓川看著要掛在自己身上的他,低聲道:“你不是在生氣嗎?”

林稚魚這才想起來,紅了下臉:“對。”

又想到別的事情,拿著手肘推搡他:“所以我怎麽對你都行了?”

只要你不離開就好。

當然這個是奢求,林讓川不會說出來,也不會為林稚魚提供離開的建議。

“那好吧,我要提一個要求。”林稚魚吃著蘋果,翹著腿看他。

“我的房間睡膩了,我要去你房間睡覺。”林稚魚進去的時候,就發現,林讓川是次臥,主臥是他睡覺的那間,要小一點,東西多,顯得空間更窄了。

話音剛落,林讓川背脊僵硬,像生了銹的鐵桿,只能繃直,不能彎曲,眼前的幻想猛的一下變成了實體。

他嗓子有種古怪的沙啞:“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我知道,我要跟你睡覺,兩個男的,很正常吧,你不是說,你對不起我嗎,你應該補償我。”

林稚魚內心其實不想這樣,但似乎只有這個辦法奏效,才能撬動眼前人那顆敏感的心臟,讓他奔向自己。

林讓川低頭看了眼林稚魚白皙的腳踩在毛毯上,室內開了暖氣,也不怕冷,但這樣的畫面還是讓他擰了下眉。

在林稚魚毫無準備的情況下,林讓川蹲下來,輕輕握住他的腳腕:“先洗澡吧,寶寶。”

林稚魚頭皮一緊,嘟囔著到底沒改正這個稱呼。

“為什麽非得我先洗?”林稚魚看著他在給自己準備衣服,眼前的人動作緩慢了,林稚魚在心裏哼哼笑,表面悠然自得,善解人意,“你說吧,我不會生氣的。”

林讓川看著手裏幹凈的衣服,摩挲了幾下:“因為有你的味道。”

林稚魚走近一點,看見他嘴角微妙的笑容:“特別好聞,很有感覺。”

林稚魚慢慢地睜大眼睛:“變態啊……”

林讓川看著他濕紅微張的嘴唇,移開了眼神:“不是經常,而且我會清理的很幹凈,不會留下任何味道。”

“不行。”林稚魚臉頰微紅,羞恥的都不敢看他,“下次不可以這樣,你可以告訴我。”

告訴你?

告訴你,然後呢,難道你會幫我嗎。

那要射哪裏,嘴巴,還是身體的哪個部位,不挑。

林讓川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直到林稚魚推了他一下,“不許拿我的衣服幹壞事,說話,聽見了沒有。”

林讓川這會兒像個老實人:“聽見了。”

如果可以,林讓川還是希望林稚魚不要那麽生他的氣,希望能快樂一點,就算在背後偷偷擼/./管一輩子都不讓發現,他也能做到。

林稚魚洗澡的時候,再次看了眼門口的方向,有一道很淺的陰影在那站著。

從前只覺得詭異,現在……一如既往,只是一想到是林讓川,他才能稍微包容些。

換個人,他就直接毀約,大吵一架,甚至可能報警,接著找其他家租房了。

想到這裏,林稚魚覺得自己的內心簡直無比強大。

雖然此前都沒有跟男生談過戀愛的經驗,但男生在方面幾乎是無師自通的,一通洗澡後,林稚魚決定給他們彼此之間重新認識的機會。

林稚魚擦著頭發出來,像個小家長一樣:“你快去洗,進去。”

林讓川扭頭看他:“你要在門口等我?”

“對。”林稚魚一臉我學你的表情,“快進去,臟衣服直接扔出來。”

林讓川在原地看了他幾秒,林稚魚以為他不願意,氣昏了:“幹嘛,又想偷偷拿我的衣服幹壞事,你能站這裏我不能站……”

話還沒說完,林讓川轉身就走,沒多少秒又回來,手裏多了張椅子:“怕你累。”

林稚魚:“……”

*

因為說好要一起睡覺,不管林讓川氣息怎麽淩亂,林稚魚都打定主意把東西暫時搬過去一點。

等到林讓川什麽時候願意從這間房出來,再說。

原本想早點睡覺,結果臨近期末,林稚魚還有期末作業要完成,他坐在林讓川常用工作的書桌上,小小的一張,擺滿了幾乎都是關於林稚魚的東西。

沒有的東西,他就畫出來。

林稚魚看了眼坐在床頭,安靜的正在打字的林讓川說:“宣傳部海報那活兒,你有時間做嗎?”

燈光柔黃,林稚魚趴在手臂上轉頭,林讓川眼睛晃了一下:“可以。”

得到確定的答案,林稚魚也回覆了那位男生,馬上就給他發了個感謝大佬的表情包過來。

林稚魚發給林讓川,“你看這是人家感謝你的,對了,他知不知道……”

林讓川:“不知道,只有你知道。”

這話像是在哄他,但Soren應該出席過不少會議之類的吧,因為合作的對方有工作室那種的。

“婁沈不也知道嗎。”

“他不算。”林讓川說的幹脆。

林稚魚頓了下,他寫作業時集中精力,拖鞋不知道被他踢到哪裏去,等他反應過來時,林讓川已經拿著襪子給他一只腳一個的穿上。

林稚魚感覺整只腳都被他摸過一遍的不自然,但要開口制止時,林讓川已經停止動作了。

“我腳又不冷。”

“冷。”林讓川惜字如金。

林稚魚一只腳放在他大腿上,林讓川低頭看去,褲子的布料要是滑的話,就會踹到那裏了。

但很快,林稚魚把腳縮回去繼續做作業了,完美錯過林讓川那一抹遺憾的神情。

做完一半,林稚魚撐不住要睡覺了,他睡在靠墻的那一側,專門留出位置。

林讓川洗漱完回來,手裏多了個床褥,趴在地上,林稚魚氣得發瘟,冷不防從床上坐起來:“你什麽意思?”

“我會控制不住自己。”林讓川坐在床沿,本來就很小的雙人床,一下子就縮緊了空間。

林讓川看著自己的影子落在林稚魚精致五官上,“我夢裏全是你。”

林稚魚撐在床上的手指微微抽搐了幾下,餘光不經意間環視了一圈,這裏全是他的照片,無意讓他對林讓川的話深信不疑。

古怪又沈默的氛圍漸漸地彌漫開來。

“好吧。”

林稚魚妥協了。

今天的事情堆積起來轟炸著大腦,林稚魚處理不了太覆雜的情感,畢竟對他來說,喜歡就是喜歡,不愛就是不愛。

帶著這樣的念頭,混著屬於林讓川三十七度體溫暖意的床單,他沈沈睡去。

後半夜——

喉結帶著被人舔舐溫熱的感覺,又癢又熱,渾身被人抱著,手臂下意識無力的纏著眼前人的脖頸,像是在夢裏的一樣,被人壓著。

林稚魚驚醒地睜開眼,推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林讓川……醒醒……”

被推的一下,林讓川擰著眉醒過來,眉壓眼,漆黑深沈的眼珠子,淡紅的嘴唇微微濕潤著,用這一副表情看著林稚魚。

林稚魚衣領都皺巴巴的,臉頰紅暈一片,被舔得四肢軟綿綿:“不是說睡在地上不會有事嗎?”

林讓川面不改色:“夢游。”

“你什麽時候有的毛病。”

“剛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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