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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男人就是賤:這就是男人啦,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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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男人就是賤:這就是男人啦,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呢

“以你我現在的關系,還是莫叫我小瑜了,這並不合適,叫我謝姑娘吧。”

她平淡的,就像是討論今日吃什麽,買了什麽胭脂,李續很熟悉這種語氣,祖母處理家裏不安分的下人,像賣一頭驢子一樣讓人牙子把人拉出去的時候,就是這種語氣。

雲淡風輕,渾不在意。

只有四不同地位,不在乎,才會這樣說話。

她說的,是對的,既已不是未婚夫妻的關系,再喊親昵的小名,很不合適,可李續不甘心,他不明白,為什麽他們之間會變成這樣。

“今日是她私自做主,我並不知此事。”

“無妨,反正她也吃虧了,世子不追究我的責任,已經很感激。”

“我要的,不是你的感激,你明明知道的,我對你分明……”

“世子慎言,如今你我已不是未婚夫妻,世子還再說這些,是生怕我嫁出去嗎?”

當初那麽急切的跟蘇清珩相看,跟李續定下婚約,是為了防備李從,也是為了搪塞選秀,現在退婚,對謝明枝來說,輕松是大過內疚的,所以趙青青如果不來挑釁她,或是只是陰陽怪氣兩句,她都不會理會,甚至私下裏,她很感激趙青青,正好給了她一個退婚的理由。

說這句話,本就是為了提醒李續不要胡說八道,如今跟李從一切說開,謝明枝反而有種破罐子破摔之感,李從還能對她怎樣呢,既然不準備報覆,日子該過就還得過的,但成婚什麽的,目前不在她考慮範圍內,包括衛淩,也是如此。

自由,可貴的自由,獨一無二的自由,她有世界上最好的家人,理解她寵溺她,即便做一輩子老姑娘又怎麽樣呢,嫁給某個男人,生兒育女,一輩子圍繞著內宅過活,她過得夠夠的了。

她完全,沒在意。

李續看出來了,他怎麽可能看不出來,身為王府世子,在這個富貴窩裏,他不在意那些下人,也不會關心他們真正想什麽,喜歡什麽。

可是,他怎能接受?

李續劇烈的咳嗽,像是要把肺咳出來,臉色有種不健康的潮紅。

她是那麽平靜,仿佛他們不曾定過婚事,可那些日子,對她來說算什麽呢,她那麽溫柔,笑語盈盈的註視他,仿佛眼裏只有他,他送的那些禮物,無論用心的沒用心的,哪怕只是街角覺得好看的小石頭,一片樹葉,她都覺得好,那麽的珍惜,她不喜歡吟詩作對,卻為了他,也能挖空心思去寫上幾首,甚至對他作的畫,真心地提出一些建議。

她表現得那麽喜歡他!

退婚後,他曾送她的那些禮物,被她全都裝在一個小箱子裏,送了回來,大到包括金簪珍珠衫,小到他寫的一句詩詞,全部的擺在他面前,他簡直不知該怎麽辦,就連他隨手用街邊的小花,編的小小手環,都被她夾在書裏做成了書簽,她根本沒丟掉。

根本不難想象,曾經沒退婚的時候,她有多麽的,愛惜著它們。

他的那些詩句上,甚至有她的註解,一張小小的薛濤筏的角落裏,還有她隨手畫下的小貓頭,這樣的小細節,讓李續不由自主的笑出聲,笑著笑著,他就哭起來。

那麽好的謝明枝,他的小瑜兒,他怎麽就把她弄丟了呢,直到現在,他怎樣覆盤都不知道,此事是如何發生的。

那些過往,如同遺珠片瓊,在他腦海中他根本忘不掉:“我們的那些過去,對你來說,算什麽呢。”

謝明枝敲著額頭,很有些苦惱:“世子,我不跟你訂親,跟任何一個男人訂親也會珍惜他的禮物,記住他的喜好,哪怕沒有共同話題,也會努力去找出一些,我以為這是最基本的尊重。”

尊重?她在說什麽呢,難道這不是意味著他是特殊的?竟然說,跟別的男人在一起,也會這麽細致溫柔的對待那人,讓那人也以為被她深深愛上。

“若是世子只會說這些,請恕我離開,孤男寡女,瓜田李下,說不清楚。”

“好,好,我不說了,你別走,你別走。”

此時遠遠算不上孤男寡女,衛淩一直守護在她身邊,戒備著,趙青青也被堵了嘴,被家丁們鉗制了起來。

李續笑的甚至有些小心翼翼:“我,是我對不起你,我有此一劫是活該。”

謝明枝說著客套話,說他也不必自責,兩人沒有緣分雲雲,她還是希望他能身體康健的,李續聽得淚水漣漣,甚至直接哭出聲。

“如果,如果我,我不要趙青青了,我們還能……”

“不能。”

她居然是半分都沒猶豫的否認了,如此的無情,如此的冷漠,李續像是被誰在臉上打了一巴掌,翕動著嘴唇,說不出話,她到底為什麽,能這麽痛快的一刀兩斷,她好似只是很短暫的愛過他,就能這麽冷靜的抽離了自己。

李續想不明白,對於他們的曾經,他這樣不舍,她卻一點也不留戀嗎,他再性子軟,也是世子,並不是不會生氣,他執拗的想要一個說法。

“趙女再不好,這回丟了臉,可她到底是世子的救命恩人,錢塘王府不報救命之恩?傳出去,你錢塘世子要如何自處呢。”

“可我是被算計的,我也不知道她會跳下來,她是故意這麽做的!”

竟然到這個時候才發現呢,李續是不是太笨了一點,謝明枝實在想唉聲嘆氣,退婚是好事,若是真成婚了,為了維持跟丈夫的感情,少不得要生子,做爹的就笨成這樣,孩子怎麽可能會聰明。

上輩子她不願意生那麽多孩子,對李從也並不滿意,但孩子們都是個頂個的伶俐,她簡直不敢相信,有個笨丈夫還有兩個笨孩子,她要憋屈成什麽樣。

“從她故意接近你的時候,你不就該知道,她居心不良?你自己毫無防備,卻怪她算計成功了?她背水一戰,為自己籌謀,本也沒錯,可你有未婚妻,卻跟別的沒出閣的女子交往過密,難道不是你的錯?”

李續渾身都在發抖,根本說不出話,沒了這層婚約,她對他的憐惜愛護,好似完全消失了,完全不顧忌他的心情,每一句都紮在他的心口上。

“我……”

“一個女子為求更好的前程,為自己所做的打算,不該被指責。”

趙青青完全呆住,她做出的事,雖然不是大庭廣眾之下被捉奸在床,可那些權貴夫人,都是千年老狐貍,任何手段在他們面前都無所遁形,老太妃難道不知她算計了世子?也就只有男人,總覺得女子柔弱,打心眼裏瞧不起女子,才會覺得女人不會用手段,實際上,後宅那些刀光劍影,不比他們在朝堂上爭鬥的弱。

她知道,有些夫人背地裏很瞧不上她,不論是庶女還是奴婢,只要表現得野心勃勃想往上爬,哪怕只是逃離被賣被磋磨的命運,也是不該,是僭越,然而她還是成了準世子妃,那些小官員家的夫人女兒都要巴結她,甚至連尚書家的何姑娘,都來示好,想拉攏她。

卻沒想到,第一個為她說話,說她這麽做沒錯的,居然是自己的情敵,她視為心腹大患的女人。

“元京的那些傳言,是你叫人放出來的吧。”

“什麽……”

“說趙青青作為未來的世子妃,比不上我這個舊人。”

“不是我。”李續抿著唇,不知是誰放出來的謠言,但他太恨了,恨因為趙青青,自己被迫跟謝明枝退婚,所以他喜聞樂見,並且在那些紈絝子弟來問他的時候,完全不反駁。

“若不是因為你不甘心,又縱容謠言發酵,她怎會非要來為難我,就不會有今日的齷齪。”

李續茫然,他明明幫了她,沒有幫趙青青,幫她出氣了,給了趙青青好大的沒臉,為什麽她居然說,一切都是他的錯,自己反而裏外不是人。

“不是的,不是這樣。”本不該是這樣,李續嘴唇抖動。

“世子,雖說我們已沒了婚約,可畢竟還是朋友,對吧?作為朋友,我想勸你兩句,既已有婚約,就好好待她,不好嗎,你被太妃一直護著,不經外頭的風雨,可你是世子,早晚要繼承王府,到時候你也讓你的女人跟著你受委屈嗎,像個男人一樣負起責任來,你也該長大了。”

他到底在她眼中是什麽形象,李續又羞又臊。

“言盡於此,世子,就此告辭。”

“不,等等,你別走,我,我還有話要說。”

謝明枝真是沒辦法,都分開了何必再糾纏,可惜這是皇親國戚,輪不到她甩臉子就走,她還不想把錢塘王府完全得罪死:“世子還有什麽事。”

李續咬牙,掏出一枚令牌:“這是我的世子令牌,有了它,你能調王府的三分之一的府兵,還有,王府的家丁都會聽你的,只要在錢塘,能認錢塘王府的地方,都會給你個薄面,你不是說,想要錢塘的什麽礦?我,我幫不上你別的,你能不能……”

別嫌棄他,也別不見他。

世子令牌,很有誠意了,若是當真挖到金礦,她可以直接調用錢塘王府的人,把礦圍起來,在錢塘本地,王府是地頭蛇,名頭還是很能唬人的。

沒有婚約了,就成了陌生人,她不該拿李續給的好處,只有傻子才會那麽想,那些銀錢朱釵之類的,她一件都不能留下,會容易被人指認,他們沒了婚約還藕斷絲連有私情,其實世子令牌這個東西,更會引起誤會。

“世子有心跟我合作,我必不會讓世子吃虧。”為了表面的清白,放棄唾手可得的好處,謝明枝並沒不是那種清高的渾身都是傲骨的人。

她幾乎是不假思索的,就收下了世子令牌。

李續松了一口氣:“你說的,我們是朋友的,做不成夫妻,至少能做朋友,對吧?”

他的神色中,竟隱隱帶著懇求。

謝明枝嘆氣:“世子,你知道,我們是不可能再重新定下婚約的吧。”

一次不忠,百次不用,對李從她尚且如此,李續憑什麽就能從她這裏得到赦免呢。

李續咬著牙,不肯回答:“我是被算計的,我會找到那個算計我的人,把他揪出來,絕不會放過他!”

謝明枝低嘆,什麽都沒說。

“明枝,你不信我嗎,我會證明自己的清白的,明枝,小瑜,小瑜……”

謝明枝已經離開了,李續伸出手去,卻只能看見她碧綠的裙角在他指縫中,輕拂而過,他留不住她,李續痛苦的摔到地上,蜷縮著。

小廝急忙把他扶起來,拿出鼻煙壺給他嗅:“世子,別難受了,至少今天沒白來,謝姑娘接受了您的令牌,不是嗎?”

“她,她根本不在乎我。”李續閉著眼,眉頭緊皺,他發現了這一點,並且不願意承認,她從未,愛過他。

李續痛苦的不能自已,曾經那些溫柔體貼,並不是作假,她沒有欺騙他,只是因為當時他是她的未婚夫,而一旦他不是了,這些待遇就會被收回,她不止是對他這樣,任何一個男人跟她有婚約,有名分上的不同,她都會好好待他。

他始終都未能真正走進她的心。

李續深深喘息,卻根本抑制不住身體的顫抖:“為什麽,她要那麽殘忍,為什麽要對我那麽好,卻輕而易舉的收回去。”

“因為,你是個懦夫!”

一道不和諧的聲音響起,趙青青不知什麽時候,吐出嘴巴裏的布團,正面色不善的看著他,滿是鄙夷。

“跟你有什麽關系,若不是你從中作梗,黏上了我,我跟小瑜,何至於走到如今的地步。”李續要氣死了。

被謝明枝指責,他心甘情願,趙青青算個什麽東西。

他居然當眾不承認婚事,讓她做妾,既已撕破臉,趙青青也一改往日的乖順小意,說話完全不客氣:“我黏你?是,我是看中了你的身份,若沒這世子的爵位,你以為你是什麽,很受歡迎嗎,病病歪歪娘們唧唧,一點也不痛快,你也算個男人?”

“你……你……”李續臉色漲紅,指著趙青青說不出話來。

趙青青覺得痛快極了,又覺得十分難以忍受,尤其是聽到謝明枝的那些話,也徹徹底底明白,自己這步棋走錯了,她根本不該跟謝明枝為難。

“你指著我,就能抹殺事實,你不過是投了個好胎,就瞧不起我?說我算計你,若不是你願意跟我親近,跟我出來吃飯,我能算計的了你嗎,我捧著你吹噓你的時候,你很高興吧,謝姑娘雖然對你溫柔,卻從來不會崇拜你,還不允你納妾,你身為男性,那點可悲的自尊無處發散,所以才願意跟我來往,你現在後悔了,說我算計你,哈哈,真是虛偽的可笑!”

趙青青啐了一口。

小廝拼命給李續拍後背,還拿出救心丹藥給他服下一粒。

小廝冷笑:“世子,不必跟她多嘴,她區區一個侍妾,過了門還不是任由您拿捏,若要給謝姑娘出氣,什麽法子不能用呢,除非她願意,回去給半截身子入土的老頭子做續弦,如今最要緊的事,謝姑娘已經接受了您的令牌,以後未嘗沒有見面示好的機會,從她嘴裏問出罪魁禍首,才是正經。”

李續點點頭:“不錯,跟她生氣,著實沒意義。”

趙青青冷笑:“你敢怎麽對我,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傳出去,你們錢塘王府不要名聲了嗎?”

李續已經被勸的氣消了許多:“你不是非要嫁進來?”

嫁了人的女人,若沒有母家支撐,就算被婆家磋磨,也是沒辦法的,趙青青開始慌了神:“你,你不能那麽對我,謝姑娘的話你一點都沒聽嗎,既娶了我就要對我負責。”

“你還有臉提她,你配嗎?你背後的人到底是誰,是誰讓你來破壞我跟小瑜的,說!”

趙青青咬牙,她哪知道那人是誰,她根本從未見過那人的樣子:“你想知道,我偏不告訴你,李續,你以為謝姑娘還會要你?她寧願要她身邊那個泥腿子,你要才無才,要貌無貌,你憑什麽?”

李續冷笑:“堵住她的嘴,我不想聽她在這裏吠叫。”

小廝叫家丁按住她,又把她的嘴堵上,笑道:“世子,這趙姑娘是一定會進王府的,可這規矩著實不像話,不如叫宮裏嬤嬤來教教,今日這麽一鬧,王府可是丟了好大的臉。”

哪裏是教規矩,分明是故意磋磨她,趙青青的表情頓時變得很驚恐。

“就按你說的辦,別讓她出來生事。”

……

謝明枝把玩著那枚令牌,陷入沈思。

綠珠猶豫再三:“姑娘,咱們跟錢塘王府都沒關系了,還要世子的令牌,沒關系嗎?”

她擔心的,是自家姑娘的名聲,接二連三婚事受阻,在議婚怕是會困難。

羅九娘反而不服氣:“怎麽不能用,白跟他訂親了嗎,因為他咱們姑娘受了多大委屈,這是補償!”

“九娘說的對,女子生而不易,既有便利為何不用,我又不是要進列女傳的貞潔烈婦,難道非要為了證明自己的能力,什麽幫助都不受,那是最傻的做法。”

人生來就是不平等的,女子的美貌才學都是一種優勢,男子的愛慕自然也是一種資源,不過是這種資源飄忽不定,不好把控,就像上輩子在李從的後宅,她當然要恩寵,卻不能只有恩寵,不然一旦恩寵沒了,她跟孩子就會很難過。

而這種男人在追求女子的時候,自是予取予求的,謝明枝隨手將那面令牌丟到桌子上,不在意的笑了笑:“男人還真是奇怪,跟他訂婚的時候,他雖也待我不錯,可遠遠沒到這麽大方的程度,跟他沒關系了,沒讓他得手,反而接二連三表現得對我癡情,有意思。”

羅九娘抽抽鼻子:“這就是男人啦,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呢。”

“你又懂了?”綠珠打趣。

“那當然,我爹帶著我,對那些男人仙人跳的時候,就得對那些男人若即若離,不能叫他們完全得手,還得偶爾給些甜頭,這樣才能勾住他們,因為本來能得到卻沒得到,男人才會不甘心,給的銀子會更多。”

綠珠滿臉愕然。

謝明枝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九娘九娘,你怎麽這麽懂。”

羅九娘冷笑:“那個世子,就是覺得,姑娘本該嫁給他,十拿九穩了,想要拿捏姑娘,如今居然到嘴的鴨子飛了,自然不甘心,姑娘要小心,男人最賤了。”

謝明枝笑的越發肆意:“對對對,我們九娘說的太對了,男人就是賤,得像訓練狗一樣的訓他們,就不能對他們有好臉。”

馬車忽然停下,車簾被打開,衛淩那張臉探了進來,他娃娃臉燦爛的像個太陽花的樣子,此時卻嚴肅的不行。

謝明枝的笑聲戛然而止,羅九娘頓時縮了縮肩膀,躲到謝明枝身後去了,連跟衛淩對視都不敢。

謝明枝感覺到臉開始燒了起來,這也太尷尬了,說點男人的壞話,被衛淩聽了個正著,她要是說自己開玩笑解釋一下,可以的吧,可感覺解釋卻更此地無銀三百兩。

她很少有尷尬到麻爪的地步,此時卻很想腳趾扣地。

衛淩卻恍若未聞:“前面有人擋路。”

“誰?”謝明枝一下子來了精神,主要是像逃離此時尷尬的境地。

衛淩也很困惑:“我不認識,但或許小姐認識,看著像個宦官。”

謝明枝望過去,見到的是個上了年紀的宦官,她的確認識,這不是王德,上輩子李從最信任的兩個內侍之一,一個是劉福一個就是他了,只是王德年老,沒等李從登基就告老了,反而是他的幹兒子得了他的蔭蔽,成了宮裏的掌印。

“奴才奉主子的命,給姑娘送東西。”

謝明枝神色冷然:“成王殿下的東西,我不要,請大監拿回去吧。”

王德也不惱:“姑娘,您先瞧瞧比較好,這絕對是姑娘不會拒絕的東西。”

謝明枝狐疑,打開盒子,頓時呆楞,那居然是個通埠口岸的經營權和礦藏的開采權,有戶部和內閣的大印,是做不了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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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大家,今天太晚了,不知為啥我今天好累,一直暈眩,眼前發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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