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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李從也重生了?:她會來找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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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李從也重生了?:她會來找我的

論力氣,謝明枝是遠遠比不過他的,李從不僅會跟人鬥心眼,會治國,更親自帶兵打仗,曾一人擋在上陽宮宮門前,力戰二百金吾衛,一手雙刀耍的虎虎生威。

他只是穿衣打扮顯得很無害,弱化自己的鋒銳,可只要離的近了,就能感受到他眼底蓬勃的野心,還有強勢的侵略性,上輩子謝明枝其實就很怕他,在床上他太能折騰,精力十足,她應付他一回就要躺好幾天。

李從的身材跟衛淩一樣的高大,寬肩窄臀,可因為他不上戰場時喜歡穿大袖袍,並且總是帶著溫和的笑,誰也不認為他有威脅。

至於衛淩,雲城守城那一年,他還時常笑,燦爛的像是被太陽照過得向日葵似的,可後來,李從的軍功越來越高,官也越來越大,她跟衛淩見面屈指可數。

到最後宮變時見得最後一面,衛淩總是沈默著,嘴角下彎,嚴肅的根本不像他。

此時他欺身上來,把她整個人籠罩在陰影裏,如同一座巍峨的大山壓下來,謝明枝有一瞬的臉色空白,她想起那些日日夜夜,他把她壓在床榻深處,就連叫聲都是細碎破敗的。

一開始他只是沈溺她的美色,他那時是郡王,哪怕不得寵,自身的身份地位也足夠吸引人,更別提他本身生的就英俊出色,她為了藏拙故意顯得過於端莊放不開,顯得性子木訥,他也的確寵幸她一些時日就丟開手,那時王府的後院,進了幾個新人,他就對她失了興趣。

可在雲城守城之戰後,她成了親王側妃,一直到兩人成皇帝皇後,甚至她都已是皇後,將近四十的年紀,他一個月倒有大半都歇在她的鳳儀宮,興致上來了,也會顛鸞倒鳳一番。

讓謝明枝疑惑的很,都這個歲數了,怎麽他還有力氣折騰,而且不去折騰別的嬪妃,偏折騰她,天知道,她就算生了七個兒女,也根本適應不了他的狂放。

她怕死跟他做這種事了。

謝明枝胸口劇烈起伏,她不敢置信,李從居然是這樣的法外狂徒,她都已是準世子妃,他還如此輕薄她。

面前的人,小臉緋紅,微垂著眼皮,仿佛害怕至極,認命了一樣,長長的眼睫耷拉著,在白皙的臉蛋上打上一層陰影,她鼻頭和嘴唇是一樣的櫻粉,因為緊張,一點貝齒咬在下唇上,咬出淺淺的印子。

濕意的淚珠還墜在她睫毛上,眼尾的紅越發顯得驚心動魄。

熱意從他下腹上湧,他太熟悉這種沖動,也真是奇怪,他並非那種會為了相貌就輕易喜歡的性格,女人,閉上眼睛脫了衣服都一個樣,一開始他確實為色所迷,寵幸過她幾日,卻也很快就厭倦了,女色對他來說,遠遠沒有權欲叫他癡迷。

他與她,是在常年朝夕相處,知曉她端莊內斂下的堅韌後,他才開始尊重她,對她上心,他完全不是好美色之人,上輩子到了快五十歲,後宮嬪妃一只手都數得過來,可對她,卻一直沒厭倦,那種想要的欲望,想纏綿的沖動,即便在四十歲,五十歲,依舊沒消減。

喉結聳動,李從的表情逐漸變得癡迷沈醉,低下頭,想要吻一吻她發紅的眼尾,這女人上輩子是不會輕易示弱的,一直都很堅強,這般脆弱的模樣,一直在撩撥他,挑戰他的底線,讓他蠢蠢欲動,根本壓制不住。

此時對她做什麽,不是個好時機,她有婚約,是錢塘世子的未婚妻,而他實際上還沒完全站穩腳跟,授人以柄不是個明智選擇,而且他還在糾結,他到底愛的,是謝明枝的性情,還是她那張臉。

上輩子他很確定,他愛的,是她的性情。

這輩子他卻不確定,迷茫不解,懷疑自己不是看臉的人,更覺得輕易被這張臉迷惑,是對上輩子,他們夫妻感情的背叛。

可現在,他腦袋嗡嗡的,完全不清楚,就像有個聲音一直在催促他,親下去,占有她,這本來就是他的,憑什麽不能親,他甚至能對她為所欲為。

低下頭,幾乎呼吸交聞,他嗅到她身上的茉莉香,頓了頓,眼前這個女人真是跟他認識那個謝明枝完全不一樣,作為她妻子的謝明枝不喜歡熏香,身上總是清清爽爽,只有她自有的身體幽香。

可他就像鬼迷心竅,完全不能抗拒,依舊順從了內心。

遠處,小福子不忍直視,唉聲嘆氣滿臉愁容,卻當仁不讓的擋在花園廊道,還把綠珠支開了,堅毅的守護著入口不讓人靠近。

“殿下要輕薄我嗎?”謝明枝忽然擡起頭,那些害怕和驕縱任性,仿佛一瞬間消失了,她提起嘴角,神情冰冷,面帶不屑。

“輕薄你,又如何?”

若是上輩子的謝明枝,跟他正襟危坐,神色嚴肅,他自然會鄭重尊重,聽一聽她想說什麽,至於這個年輕的謝明枝,李從的憐愛帶著一點居高臨下的輕蔑。

她真的生氣了,又能怎樣呢,委屈的哭泣,然後跟李續告狀,那個病秧子?

李從帶著一點輕佻的愛憐,拇指摸在她的下唇,來回摩挲。

嘶了一聲,李從皺眉,謝明枝竟是狠狠的咬住了他的拇指,神情狠厲如同一只小獸,李從吃痛,被她推開。

謝明枝的下唇沾染上一點血跡,如同染上的胭脂。

曾經京中很流行過這種唇妝,叫咬櫻桃,為了顯得嘴巴像是櫻桃小口,除了唇珠的一點點,畫的特別紅,周圍全用粉塗白,李從對女人的妝容沒什麽興趣,他後宮那個年紀小些的寶林何氏總喜歡這些花招,那是他剛登基時,前朝接連上書選秀,他登基的手段不太光明,時機其實也不好,父皇留給他的是個風雨飄搖,內憂外患的大周。

國家都成這樣了,他怎麽可能還有心情選秀,享受美色,但這些老臣們喋喋不休,非說他子嗣不茂,要開枝散葉,他不勝其煩,讓謝明枝做主從掖庭選了一個,一直丟在後宮忘了臨幸。

那何氏就塗著咬櫻桃,等在禦花園,要不就端著湯到勤政殿亂晃,終於被她瞎貓碰到死耗子,遇見一回,他那時瞧著新奇,問何氏她是不是吃了死孩子。

何氏掩面大哭,哭著跑走了,他還覺得納悶,怎麽這新進宮的采女這麽脆弱,這要是擱在他還是親王的時候,一定會賞給手下做老婆,省著哭啼啼的在自己眼前心煩,因為第一印象不好,他一直沒召幸這女人。

後來有一天,他才知道,那是京城貴女們流行的咬櫻桃,他還問謝明枝,為什麽不弄個這個妝,還興致勃勃拿來一盒胭脂,非要給她畫一畫這個咬櫻桃。

在她無語冷淡的目光中,此事終究沒能成。

現在,她目光灼灼,唇上的殷紅,當真像咬了一顆小小的櫻桃,卻又不是胭脂,而是他的血,他身體的一部分,李從有種奇異的感覺,那種灼熱在身體中流淌的越發明顯。

如果是上輩子的謝明枝,會怎麽應對,大約會神情冷淡,再用一堆大道理委婉的拒絕他吧,若他纏歪的緊了,會無奈的由著他去,絕不會如此行動激烈做出反抗。

“成王殿下表現得如此風光霽月,禮賢下士,跟前朝那麽多大臣交從甚密,被群臣稱為賢王,所圖甚大啊。”

李從微微一楞,神色越發覆雜:“你想說什麽?沒證據的話,傳出去,誰也不會信哦。”

謝明枝嗤笑:“殿下以為臣女要說什麽,只是殿下憋著一股勁兒,想要得到重用,此時若傳出,殿下輕薄堂弟未婚妻,您說您是什麽處境。”

李從摸摸下巴,完完全全混不吝:“嗯,沒準會直接給你我賜婚,不讓你嫁李續那個病秧子了?”

“殿下想的倒美,你覺得有可能嗎?”

她拿捏命脈拿捏的很準,若她未婚夫是個沒權沒勢的,皇室也就不要臉到底了,但那是錢塘世子,他道貌岸然的好父皇,在皇祖母面前,還要做個孝子呢。

“殿下想要青史留名,做個受人倚重的好親王,自然要有好名聲,兄奪弟妻的名頭傳出去,可不好聽。”

咄咄逼人,有理有據,她漸漸跟上輩子的謝明枝,重合到一起。

“嗯,你打算怎麽做?如今四下無人,誰又能證明,我輕薄了你呢。”李從看似跟她對峙,眼中卻含著笑。

謝明枝擡起手,手心裏是他佩在腰間的玉佩,上面的絲線都亂糟糟的,顯然能表明,謝明枝抵抗的程度有多麽激烈。

“若我拿著這東西,告到陛下面前,成王殿下,你的名聲,在仕林中可就臭了,太後娘娘也絕不會偏袒你,你剛得的差事,拿到手的爵位,捂得熱乎嗎?”

李從簡直要從心中發出喟嘆:“可你真的去告狀,自己的名聲也沒了,嫁不成錢塘王府,或許一輩子都要跟我綁在一起了。”

謝明枝冷臉:“那就要看,殿下如何取舍了,在前程和女人之間,我相信,殿下會做理智的判斷。”

李從好整以暇:“嗯,那我怎麽相信,你拿著證據,不會反水?”

謝明枝手裏的‘證據’李從面前甩了甩:“所以殿下要答應我一件事,一件事換回去證據,很劃算吧。”

李從快速攤開雙手:“好,我錯了,我投降,你要我做什麽事,我都答應。”

謝明枝的話一下子噎在喉嚨中,不上不下的,難受的很,準備的那些軟話硬話全都吐不出來,受到威脅,李從居然是這種反應?

“你就這樣?”她實在意外,連殿下的尊稱,都忘了說了。

李從唔了一聲:“我被拿捏住了把柄,自然要聽明枝妹妹的吩咐,誰讓我色迷心竅呢。”

謝明枝升起一股荒謬和詭異感,她看著笑的溫和的李從,心中忽然升起一個荒謬結論,這個結論讓她覺得害怕,甚至完全不能相信,最終她放下兩句狠話,落荒而逃。

直到逃回屋子,閉上院門,謝明枝捂住胸口,她之前信誓旦旦,年輕的李從絕不會是她的對手,但如果是中年李從,輸的,大概率會是她。

如果,如果,想到那個可能,謝明枝就渾身發抖。

如果他也重生了呢。

……

李從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動彈,小福子躡手躡腳,滿面擔憂:“主子,這謝姑娘……”

他忽然聽見李從一陣大笑,如此開懷,如此愉悅,他們殿下性格說不上內斂,但絕不會輕易叫人看見真實情緒。

“很好,很好,甚和我意。”

小福子完全茫然,不知他們殿下又在發什麽瘋。

上輩子的謝明枝,的確端莊貞靜,性格沈穩,但這絕不表示她懦弱,雲城被圍,守城將士不過兩千,卻被羌人兩萬大軍包圍,那時他正妻鄭氏嚇破了膽,要對羌人開城獻降,還要透露渤海布防圖,只求羌人能放她一命。

謝明枝當機立斷,囚禁鄭氏,並假扮王妃,帶著三歲的玉仙,剛出生的熔兒,登上城墻鼓舞軍心,那時她是怎麽說的‘我乃成郡王王妃,這是我與王爺的親生兒女,陛下親孫,皇室血脈,今日我親自督戰,與雲城百姓一起抗敵,城在,我與這一雙兒女便與眾將士,眾百姓同在,城破,我們便與眾百姓一同殉城!’

她此舉讓雲城將士百姓,群情激奮,甚至連十幾歲的孩子都動員起來,為軍士們做後勤,眾志成城守下雲城,堅持到他回援。

也是這件事後,他對她肅然起敬,將她跟其他妾侍區別開。

手指很疼,她根本沒留力,依舊在咕咕流血,傷口周圍還有一圈小牙印,縱然重生了,擁有跟上輩子不一樣的經歷,某些特質也不會變。

他越看越滿意,笑的有種溫柔的癲狂,將拇指含在口中,好似在吻她的唇。

小福子頭皮發麻,只覺得自家殿下一遇上這位謝姑娘,就變得越來越不正常。

“殿下,心情很好?”

輕薄人家姑娘被人家抓到證據,居然還這麽高興?

“嗯,發現了一點端倪。”

小福子不敢問。

李從簡直心情太好了,他就住在謝家隔壁,走幾步路就到,回別院的路上,居然高興地在輕輕哼曲。

上輩子他年輕時有些急功近利,為了好名聲,結交群臣得了個賢的名頭,卻也被父皇懷疑結黨營私,被發配渤海,這輩子,他的確也在結黨營私,可做的十分隱秘,不然父皇也不會對他委以重任。

那麽,謝明枝是如何知曉的,他對太子謙卑,完全一副太子黨為太子鞍前馬後的模樣,他的野心,謝明枝從哪看出來的?

“主子,謝姑娘那裏,怎麽辦呢?”

“什麽怎麽辦?”

“她不是把主子的玉佩拽走了,不會真的去禦前告狀吧。”

李從微笑:“她真的去告,也很好,索性讓父皇把她賞賜給我,嫁給我,不就得償所願了,你這奴才眼睛是越來越不中用了,你不知那玉佩?”

小福子努力去想,臉色越來越駭然:“主子,那玉佩,那,那,那可是娘娘留給您的。”

這個娘娘,自然不是鄭淑妃,是沈美人。

小福子幾乎驚聲尖叫了:“娘娘給您留的唯一的東西。”

那玉佩成色一般,意義卻不同,哪怕連美人娘娘的親侄女表姑娘,都沒能得到,自家殿下這是認定了謝姑娘?那可是錢塘世子的未婚妻!

上輩子,此物損毀在河套之戰,他想送也沒送出去在,這輩子,物歸原主,也算是給它找到了真正的地方。

“主子,您難道是故意的?”

故意讓謝姑娘抓走。

李從不置可否:“不必心急,她會回來找我的。”

小福子不懂。

“糧價上漲之事,父皇得了銀子,要繼續建摘星樓,可從與民爭利,此時前朝鬧的厲害,幾個禦史紛紛上書彈劾控鶴監。”

李從冷笑:“控鶴監的陳大人可是父皇的心頭肉,最後也不過尋個替罪羊。”

“您的意思是說,謝大人可能……”

李從臉上更加冷峻:“他是地方官提拔,不捏他捏誰呢,這些人以為他沒靠山呢。”

他怎麽可能讓老岳丈出事,不過在撈他之前,讓謝明枝主動來找自己,這很好。

“她早晚會知道,誰才能真正護住她。”李從語氣淡淡。

……

謝明枝滿腦子都是那個才猜想,如果李從真的也是重生的,她要怎麽辦?

她必須冷靜下來。

他是重生的,才能解釋,為什麽很多事跟上輩子不一樣了,父親的調官,明貴妃的死亡,甚至到現在李從也沒有成婚,更沒有被陛下忌憚厭惡,反而尤其被重用,已經僅此太子皇長子了,可現在前朝的風聲,卻並未傳出太子對他有什麽不滿,反而深深倚重。

如果他是重生的,是那個老奸巨猾的李從,就一切都說得通了。

為什麽,自己的重生是老天對她的偏愛,給了她重新選擇的機會,難道老天爺偏愛李從?

就算謝明枝對世事看的透徹,也難免生出憑什麽的疑問。

她不能悲秋傷春,坐以待斃,就算李從真的重生了,她也並非沒有機會,問題是,李從的目的是什麽。

一個做過皇帝的人,萬人之上掌控別人性命的人,是絕不可能這輩子甘於人下的,反而因為品嘗過權力的甘美,他只會更迫切的再掌控權力。

他對她到底是什麽想法,想要得到,還是不想要?謝明枝不確定,李從此人骨子裏最是霸道,如果想要,他一定會主動出擊,半分都不能忍受她頂著錢塘世子妃的名頭招搖。

但他目前所做的,跟他上輩子的作風大相徑庭,顯然溫和了不少。

所以,他應該,是在糾結,或是不想要。

謝明枝越想越覺得對,是啊,一個已經擁有過的女人,自然不如從未遇見過的,有新鮮感,就像她對上輩子的夫妻生活感到深深厭倦,李從也未必執著於她,甚至連沈玉珠他上輩子得到了,藏在心裏幾十年的白月光,得到手,不也不過如此。

所以不論是鄭氏,還是沈氏和她,甚至上輩子他的側妃劉氏,他都沒娶,一定是虛位以待,想要娶新的姑娘。

而他之所以會如此反覆,不過是因為,她曾屬於他,因為那點占有欲,不願她屬於別人。

在謝明枝看來,他所做的一切,比起上輩子,堪稱溫和。

只要他猶豫,就有操作的手段,她可以跟他合作,甚至對他宣布效忠,做他的臣子,而不是妻子,這樣他也滿意,她也能滿意。

重活一輩子,她都想試試新的男人,她不信,李從不想試試別的女人,她有籌碼,不僅是她自己的才能,大哥的才能,小弟的將才,他那樣愛才心切的人,是一定會讓步的。

想到這,謝明枝豁然開朗,覺得李從一定會執著的要娶她,自己也把自己看的太重要了,他不娶妻,應該是待價而沽,現在他跟林氏達成協議了嗎,林氏女提出為後的條件,他一定會答應。

而她謝明枝必須展示更多的才華,才能說服他,做他的臣子比作他妻子,能帶給他的價值更大。

所以,她咬了他,是不是有點太過了,謝明枝思慮此事。

羅九娘端著糕點和茶送上來,謝明枝抿了一口,茶有些沏老了,應該是水的溫度過熱,燙的茶沒了鮮嫩氣,至於茶點,謝明枝嘆氣:“這是你做的粉錁?”

羅九娘有些不安:“是,是完全按照姑娘的意思做的啊。”

謝明枝嘆氣:“你不是最擅長做粉錁,你表哥最愛吃的東西,怎麽你做的……”

皮太厚了,壓膜的地方也破了皮露了餡,哪有衛淩說的那麽好吃,難道真是情人眼裏出西施?因為喜歡的是這個人,所以做的再難吃也會說好吃。

羅九娘欲言又止,惴惴不安。

謝明枝倒也沒有苛責她,只是想起衛淩免不了又悵然若失,心中難受,而羅九娘還沒調教的能上臺面。

謝誠到家時如喪考妣,問了方知,他被委派調查糧價一事,半月內必須把糧價降下來,免得百姓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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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沒有加更了,太忙了,才寫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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