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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你和媽好好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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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你和媽好好說說

天光刺破黑暗,冬日慘白的陽光照射闖入房間,沒有給房間帶來任何一絲溫暖。

抱著被子安穩睡過後半夜,持夭在鬧鐘響起第三回後才伸手把鬧鐘關掉。

重新躺在床上繼續睡覺,持夭全然忘記了昨天和嬴舟商量的去持家吃團圓飯的時候。

資料整理到後半夜才回房間睡覺,嬴舟早上也起的晚了些。

起床揉著頭發,嬴舟洗漱完穿好衣服就出去小吃街裏的早餐鋪子買早餐了。

上午十點,敲開持夭房間門,嬴舟高挑頎長的身形慵懶倚靠在門邊,望著依舊躺在床上不動的持夭,默默嘆氣。

“老閆說,嘆氣會變得運氣不好。”耳朵動了動,持夭沒有睜眼,嗓音清冷回應嬴舟那一聲低嘆。

“今天中午要去持家吃飯不是?”

唇角勾起無奈笑容,嬴舟擡步走進房間走到持夭床邊,彎身將持夭從床上拉起,扶穩她的腰身讓她坐好。

“什麽時候發的?”依稀記得自己昨晚睡覺的時候讓嬴舟給範淑琴發消息,忘記範淑琴什麽時候回覆的消息,持夭蹙了蹙眉。

“我剛問阿姨時間,阿姨就回消息了,你當時已經睡了。”按住持夭肩膀,嬴舟將被子攏好把持夭蓋嚴實,鳳眸低垂眸色認真凝望嬴舟。

擡手拂過持夭耳邊淩亂的長發,嬴舟摘下戴在手腕間的黑色皮筋,雙手繞道持夭身後,將她的長發收束起來。

兩只手松開,嬴舟偏頭打量了自己綁好的長發,唇邊一勾,準備站起身。

收回的手驀地被抓住,嬴舟站起身的動作頓住,下意識低下頭望著坐在床邊拽住自己持夭,鳳眸輕盈眨動,手腕轉動,溫熱的手掌扣住持夭的手腕。

持夭仰著頭,凝夜紫的深色狐眸倒映著嬴舟溫潤的眉眼和他那張清雋如玉的面容。

偏過頭低聲咳嗽,持夭手上用力將嬴舟重新拉到眼前,讓他蹲在自己眼前。

“你頭上沾了一根羽毛。”擡手拂過嬴舟頭頂的金黃色的羽毛,持夭松開抓著嬴舟袖子的手,偏過頭退回到床上,用被子將自己全部裹起來。

“我還想再睡一會兒。”清了清嗓子,持夭說著就要翻身準備躺床上睡覺。

“阿姨催了。”好巧不巧,嬴舟放在褲子口袋裏的手機響起來,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消息,嬴舟扣住持夭肩膀,拿著手機在她眼前晃了晃。

“收拾收拾走吧。”

被迫被嬴舟從床上拉起,兩個人收拾好後就打了車去到持家。

蹙著眉頭被嬴舟扶下車,持夭單手掐著腰,舌尖舔過上牙犬齒,眸光掃過持家後山,深吸氣。

懷裏抱著充好電的暖寶寶,持夭拉著嬴舟上前去敲門,手上捏在懷裏的手機的不斷振動,緝妖隊的群聊叮鈴當啷響動。

吩咐家裏保姆做好飯菜,範淑琴坐在沙發上靜靜等待持夭回來的消息。

廚房聲響掩蓋持夭敲門的聲音,坐在沙發上等待的範淑琴沒有聽到細微的敲門聲,嘴裏喃喃念叨,柔和的狐眸盈滿淺淺的期待。

“媽,有人敲門。”睡到十一點,持落穿著毛絨睡衣從二樓輕快走下,走到大門邊,持落低眉望著的從裏面上鎖的大門,暗暗罵了句缺德,將鎖扭動打開。

範淑琴聽見持落的聲音,立刻擡起頭看向門邊,扔下手機,將懷中正在包裝的禮物輕手輕腳放下,快步走到門邊。

拉開門,持落眸光一頓,望著穿著輕薄羽絨服,露出裏面的橘藍撞色毛衣的持夭,輕嘖一聲,嫌棄偏過頭走向沙發。

手中摩挲著玉,持落坐到沙發上,單手搭在扶手上,側過身望向一樓持蜀的房間。

昨天晚上睡得晚,持落疲倦揉著眉心,耳邊範淑琴熱絡的聲音回響在整個客廳,甚至掩蓋過廚房嘈雜的剁肉聲音。

“夭夭,最近怎麽樣?媽聽說你執行任務的時候受傷了,要不要緊?”抓住持夭的手腕將她溫柔拉進客廳,範淑琴緊張上下打量持夭的神情,見她神色還好,松了一口氣。

“伯母好。”跟在持夭身後走進客廳,嬴舟與二樓走下的持璐對視,鳳眸偏過去,自動走到沙發邊坐下。

“你好。”聽到嬴舟的打招呼,範淑琴更加喜笑顏開,將持夭拉到自己身邊坐下,拿起自己包裝好的禮物放進持夭懷裏。

“你今年生日過成了葬禮,媽真的對不起你。”仔細打量持夭沒有什麽表情的臉,範淑琴眉頭輕柔擠在一起。

她瞧見了持夭臉上沒有愈合的傷淺紅傷口,心頭刺痛,抓緊持夭纖瘦的手臂。

“夭夭……”還是受傷了,持南天前兩天去柳城的時候,說持夭一切順利,連根頭發都沒掉。

深吸一口氣,範淑琴看著持夭低垂下眉眼,指尖無意識摩挲懷中的禮物,心口刺痛變成數不盡的酸澀,想要將她抱進懷裏,又怕持夭推開她。

“我沒事媽,生日對我來說可有可無,再說了,這件事本來就不怪你。”意有所指望向對面繃著臉面無表情嗑瓜子的持落,持夭歪頭輕笑,將懷中的禮物遞給嬴舟。

“夭夭,你……”哽咽一瞬,範淑琴想問持夭是不是不喜歡,又瞧見嬴舟輕笑接過禮物收緊他腰間經常別著的袋子裏面,止住了聲音。

和他們坐在一起實屬尷尬,持夭抿唇遞給嬴舟一個眼色,“媽,我們上樓一趟,還有工作沒有處理完。”

嬴舟附和一聲站起身走到持夭身邊,手掌搭在持夭小臂,兩個人一起上樓。

“媽,你別看了,姐都已經上樓了。”被持夭說的那句話羞得臉通紅,持落摩挲著戴在脖頸上的碧色玉佩,沒有再去看範淑琴。

“你和媽好好說說,你一開始帶著你姐姐的‘屍體’回來說你姐姐死了,是怎麽回事?”

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範淑琴收起面上笑容,神色嚴肅望著坐在對面的持落,靜靜望著,一言不發。

“我……我那天晚上去找持夭,然後被她當成敵人,我們兩個就打了起來。然後……我拎著椅子準備反擊,沒想到持夭突然就停止身體向後面仰過去了。”

說的模棱兩可,持落含糊其辭兩句,借口找持夭還有事情,匆匆跑上樓。

“你!”拿自己的兩個閨女沒辦法,範淑琴從沙發離開一瞬,又坐到沙發上,頭疼揉著額角,偏頭看向廚房的方向。

自從上次占星典,範淑琴就監督持南天將持夭的房間收拾出來,每個周定時打掃,不準有絲毫的懈怠。

推開門走進房間,持夭眸光掃過房間一眼就能看見的家具,坐到床上,望著輕聲關上門的嬴舟。

“開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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