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第 97 章 令林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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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第 97 章 令林玄……
令林玄沒想到的是, 最先得出結果的人居然是紀以寒。
“我打聽過了，見過這個女人的人不多，每次出現都神神秘秘的, 似乎在躲什麽, 沒人知道她家住哪叫什麽名字, 而且總在晚上出沒，見過她的人都被嚇了一跳。”
林玄結果線索, 發現全是一些來自不同人的口述。
有買菜大娘的, 有上班族的，有修理工的，啥樣的人都有, 整體看下來不像走訪調查，倒像是某種靈異現象出現後采訪當地居民的記錄, 毫無正式可言, 真假自然也只能自行分辨了。
讓林玄一度夢回下山驅魔時四處打聽情報的日子。
“這些東西都是你一點點問來的？”林玄挑眉問。
紀以寒否認：“不, 是我讓烏堂的人在事發周圍查到的。”
林玄：“沒想到你們這個組織這麽接地氣。”
他還以為烏堂會是什麽□□, 結果調查人居然是用這種辦法, 還真是樸實無華。
紀以寒輕笑一聲：“你是不是以為烏堂是什麽經常違法亂紀的地下□□組織？”
林玄：“……沒有。”
自己的表情很明顯嗎？
“你要是那麽想倒也沒錯, 畢竟烏堂就是給人幹臟活的, 錢給得足夠，大把的人願意當替罪羊。”
林玄頓了頓：“你們……很窮嗎？”
紀以寒：“……說話不要這麽難聽。”
林玄：“對不起。”
忘了你是組織老大了，當著領頭的人面這麽說確實不太好。
紀以寒慢悠悠道：“烏堂是一個不像組織的組織，沒有明確分工, 沒有審核標準, 沒有章程也沒有什麽規劃，完全就是一群有點能耐的普通人組建起來的，據說最開始, 烏堂是一批從別的星系遷居來的人組建的，因為外來身份被本地人排擠，所以抱團取暖組建了烏堂，逐漸吸納了更多人後也算小有規模。”
“你在大街上看到的任何一個人都可能是烏堂的成員，比如菜市場賣豬肉的老板，比如科技園裏戴個大黑框眼鏡只知道勤懇幹活的碼農，再比如退休後加入老年社團的廣場舞大媽，當然了，烏堂不是什麽人都要的，這些人各有各的能耐，只是在日常生活中並不那麽起眼。”
林玄問：“那學校裏的那些……”
紀以寒解釋：“有一部分確實是烏堂成員，有一部分是烏堂成員家的小孩，還有一些就是單純的狐假虎威，因為我平時不怎麽管事，所以有不少和烏堂只能算有點沾親帶故的人冒出來打著烏堂名聲做事。”
林玄：“……”
原來問題根源還是在掌權者不幹活上。
紀以寒撇嘴：“別那種眼神看著我好嗎，又不是我自己想當的。”
“烏堂也是有話事人的，也就是堂主，不過烏堂和那些正規組織不同，選拔流程更是簡單粗暴，誰強誰是老大。”
林玄反問：“那你怎麽說不是你自己想當的？”
紀以寒揶揄道：“額，因為我不小心把上任堂主打死了，所以如果我不當下一任堂主，烏堂的人就要舉報我送我去吃牢飯。”
林玄：“……？”
這倒是從未聽說過的橋段，還能這樣？
“不過那個前任堂主也不是什麽好人，”紀以寒想起什麽，眉間浮現一絲戾氣，道：“在上位後一點好事沒做，反而利用堂主權利指揮成員去接活牟利，雖然烏堂確實算不上什麽遵紀守法的組織，但他那種行為完全是把組織當成了他斂財的工具，不顧大家死活，而且他生活作風也有問題，居然還想拉我妹妹去……”
紀以寒止住話頭，但林玄已經猜得七七八八了。
不怪紀以寒沒忍住，是個人都忍不了，林玄還以為烏堂的人脾氣這麽好，堂主被打死了反而把兇手推上去，結果是因為上一任太不做人了，民憤高到一個給他出頭的都沒有，歡歡喜喜就接受了新老大。
“大概是受上一任的影響，所以即便我上來後一直沒做什麽事，他們也沒說過什麽。”
林玄吐槽：“因為上一任掌權者太胡來所以現任就算什麽都不做也比以前強。”
紀以寒點頭：“差不多是這樣。”
林玄回過神，問：“但也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新堂主對吧。”
他可還記得上一次在巷子裏，遇到紀以寒被幾人圍堵的場面，那幾人也是烏堂成員，但先前並不知道紀以寒就是新任堂主，在對紀以寒情況一無所知的情況下，僅僅是因為覺得對方是學生就來挑釁。
“烏堂內也有不老實分子，一聞到肉腥味就蠢蠢欲動，先前說過了，烏堂缺少組織性，除了一些核心人物外，很多成員之間甚至沒見過面，缺少正規性和組織紀律，所以很難管制。”
紀以寒嘆了口氣，說：“可惜我只有一個人，就算想管也伸不長手。”
原來在這裏等著他。
林玄輕笑：“所以你就想再把我也拉進去？”
“聰明，”紀以寒笑道：“你實力比我還強，也有能力服眾。”
更重要的是，紀以寒認為林玄能壓制住那些不老實的人。
“我拒絕。”
林玄幹脆到紀以寒來不及意外。
“很感謝你的資料，但我確實對給別人當副手沒興趣，”林玄笑著搖了搖手上的情報，說：“非要說的話，我還是比較喜歡自己當老大。”
紀以寒錯愕過後也接受了這個結果，坦言道：“也對，你這樣的人，不會甘於被別人領導。”
林玄聳聳肩，對紀以寒的話不置可否。
其實在林玄看來，烏堂這樣的組織雖然潛力大，能夠出其不意，但做不長久也難以壯大，只適合作為大組織的一部分分□□樣才會發揮出最大效果。
可若是組織的全部都是這樣，那可就太脆弱了，尤其在林玄知道了戚炎他們有打算重新清掃一下不良風氣的情況下，林玄當然不可能選擇加入。
烏堂確實需要新的領導人，但並非紀以寒以為的那樣。
等林玄走後過了一會，紀以寒才從深巷走出。
剛出來就碰到位頭發已經花白，杵著拐杖走路時還顫顫巍巍的老婦，老婦一瞧見紀以寒，便熱情擺手示意紀以寒過去。
“紀哥吃飯了沒？我正好有事要去找你呢。”
紀以寒無奈苦笑：“劉奶奶，都說了，別喊我紀哥，我年紀都能當您孫子了。”
“沒事沒事，不打緊，我們各論各的。”
老人揮揮手，完全不管紀以寒的抗議，老頑童執拗模樣讓紀以寒拿她根本沒轍，只能換個話題。
“對了，劉奶奶，你找我有什麽事？您又忘了手環怎麽充話費了？”
劉奶奶神秘嘻嘻一笑，招呼紀以寒湊近些。
“姥姥我今天網到了兩條黑魚，等著送你玩呢。”
紀以寒眼中閃過暗光，面上卻不顯，笑著應道：“在哪呢？帶我去看看是什麽樣的黑魚。”
紀以寒攙扶著老人走到一處老舊的房屋前，紀以寒敲了敲門，門只打開了一條縫，裏面的人瞧見是劉奶奶和紀以寒，立即開了門，接替紀以寒攙扶老人。
一進門，紀以寒的表情就瞬間冷了下來，狹長的光照進昏暗的室內，隨即又被黑影擋住。
兩旁站著幾個看不清的人影，有高有矮，原先還在討論著什麽，在紀以寒進入後立即閉上嘴，肅立在兩側，連呼吸聲都刻意收斂，一時間屋內只有紀以寒規律的腳步聲。
少年尚且未完全張開的臉龐削弱了幾分身上的冰冷氣息，他沒有立即看向被關在鐵籠中束縛著的兩人，而是徑直走向屋內的唯一一把舊木椅。
深沈的紫檀色木椅已經有些年份，卻依然能穩穩承受少年的重量。
紀以寒緩緩坐下，身體微微後靠在木椅靠背上，雙腿交疊，一手撐著頭，另一只手臂自然垂放在另一側扶手上，手指像敲擊鋼琴鍵一般無聲輕點著木椅扶手。
被用粗繩緊縛的兩人下意識瑟縮一下，喉結滾動，其中一人勉強挺起脊梁想要看清紀以寒容貌，卻因為被狹小鐵籠禁錮，連供他擡頭的高度都不夠。
紀以寒垂眸看著兩人，一旁一副精明相的男人走上前，說道：“紀哥，這兩人最近一直在周邊打探有關您和一個叫林玄的人消息，我們看他們別有用心，就給抓過來了。”
紀以寒手指敲擊的動作突然停住，另一側一名戴著報童帽的學生上前，遞上兩人的手環。
“紀哥，這是他們的手環，內部信息已經被破譯好了，這兩人也只是探子，拿錢辦事，雇主已經聯系不上，先前給出的線索只有幾張直播截圖。”
紀以寒隨意一掃，截圖的內容正是他和林玄上次在直播時架勢機甲對戰的畫面。
當初林玄找到他，開出讓自己和他認真打一架的代價，讓自己陪他在直播前展示能力，紀以寒便爽快答應了。
沒成想居然有人在試圖用這個來尋找他們，也不知道到底是想找自己還是想找林玄，視線定格在林玄的臉上，紀以寒將手環的虛擬屏幕關閉，隨手丟進一旁的水池內。
“紀哥，”學生再次開口：“這兩人要怎麽處理？”
紀以寒的視線終於落在兩人身上，冷冷開口：“你們的雇主想讓你們調查什麽？”
其中一人還在猶豫，另一人直接開口：“靠！憑什麽告訴你！你們一群混混組織，知不知道這是犯法的！”
黑暗處一個女人沒忍住嬉笑一聲，陰陽怪氣地重覆了一遍：“犯法的～好怕哦。”
“別吵。”
紀以寒閉了閉眼，問：“他們是官方的人嗎？”
女人立即應答：“我在內部網絡上查過了，私人偵探，沒有進體制內。”
“那就按照老辦法處理掉，做得幹凈些，別讓人發現了。”
說吧紀以寒便直接起身離開，絲毫沒有再給兩人一次機會的意思，快速解決完事情後就要離開。
紀以寒剛走出陰影，身後就傳來兩人的驚叫聲。
“你們想幹嘛！放開我！殺人是犯法的！”
“別別別！我們知道錯了！我們不會再調查你們了！”
“饒了我！饒了我吧！我什麽都說！我知道的全部都會告訴你們！”
“別……別……我還不想死！”
“求……”
“砰——！！！”
一聲巨大的響聲，仿佛有什麽東西與水面發生了猛烈碰撞，隨後是陣陣水花聲和溢出的水拍打在地面的聲音。
沒過多久，就連不停咕嚕咕嚕的水泡聲也歸於死寂，屋內再次傳出熱鬧的閑聊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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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看來林玄也不是誰的軟都吃啊（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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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玄結果線索, 發現全是一些來自不同人的口述。
有買菜大娘的, 有上班族的，有修理工的，啥樣的人都有, 整體看下來不像走訪調查，倒像是某種靈異現象出現後采訪當地居民的記錄, 毫無正式可言, 真假自然也只能自行分辨了。
讓林玄一度夢回下山驅魔時四處打聽情報的日子。
“這些東西都是你一點點問來的？”林玄挑眉問。
紀以寒否認：“不, 是我讓烏堂的人在事發周圍查到的。”
林玄：“沒想到你們這個組織這麽接地氣。”
他還以為烏堂會是什麽□□, 結果調查人居然是用這種辦法, 還真是樸實無華。
紀以寒輕笑一聲：“你是不是以為烏堂是什麽經常違法亂紀的地下□□組織？”
林玄：“……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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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玄頓了頓：“你們……很窮嗎？”
紀以寒：“……說話不要這麽難聽。”
林玄：“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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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以寒慢悠悠道：“烏堂是一個不像組織的組織，沒有明確分工, 沒有審核標準, 沒有章程也沒有什麽規劃，完全就是一群有點能耐的普通人組建起來的，據說最開始, 烏堂是一批從別的星系遷居來的人組建的，因為外來身份被本地人排擠，所以抱團取暖組建了烏堂，逐漸吸納了更多人後也算小有規模。”
“你在大街上看到的任何一個人都可能是烏堂的成員，比如菜市場賣豬肉的老板，比如科技園裏戴個大黑框眼鏡只知道勤懇幹活的碼農，再比如退休後加入老年社團的廣場舞大媽，當然了，烏堂不是什麽人都要的，這些人各有各的能耐，只是在日常生活中並不那麽起眼。”
林玄問：“那學校裏的那些……”
紀以寒解釋：“有一部分確實是烏堂成員，有一部分是烏堂成員家的小孩，還有一些就是單純的狐假虎威，因為我平時不怎麽管事，所以有不少和烏堂只能算有點沾親帶故的人冒出來打著烏堂名聲做事。”
林玄：“……”
原來問題根源還是在掌權者不幹活上。
紀以寒撇嘴：“別那種眼神看著我好嗎，又不是我自己想當的。”
“烏堂也是有話事人的，也就是堂主，不過烏堂和那些正規組織不同，選拔流程更是簡單粗暴，誰強誰是老大。”
林玄反問：“那你怎麽說不是你自己想當的？”
紀以寒揶揄道：“額，因為我不小心把上任堂主打死了，所以如果我不當下一任堂主，烏堂的人就要舉報我送我去吃牢飯。”
林玄：“……？”
這倒是從未聽說過的橋段，還能這樣？
“不過那個前任堂主也不是什麽好人，”紀以寒想起什麽，眉間浮現一絲戾氣，道：“在上位後一點好事沒做，反而利用堂主權利指揮成員去接活牟利，雖然烏堂確實算不上什麽遵紀守法的組織，但他那種行為完全是把組織當成了他斂財的工具，不顧大家死活，而且他生活作風也有問題，居然還想拉我妹妹去……”
紀以寒止住話頭，但林玄已經猜得七七八八了。
不怪紀以寒沒忍住，是個人都忍不了，林玄還以為烏堂的人脾氣這麽好，堂主被打死了反而把兇手推上去，結果是因為上一任太不做人了，民憤高到一個給他出頭的都沒有，歡歡喜喜就接受了新老大。
“大概是受上一任的影響，所以即便我上來後一直沒做什麽事，他們也沒說過什麽。”
林玄吐槽：“因為上一任掌權者太胡來所以現任就算什麽都不做也比以前強。”
紀以寒點頭：“差不多是這樣。”
林玄回過神，問：“但也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新堂主對吧。”
他可還記得上一次在巷子裏，遇到紀以寒被幾人圍堵的場面，那幾人也是烏堂成員，但先前並不知道紀以寒就是新任堂主，在對紀以寒情況一無所知的情況下，僅僅是因為覺得對方是學生就來挑釁。
“烏堂內也有不老實分子，一聞到肉腥味就蠢蠢欲動，先前說過了，烏堂缺少組織性，除了一些核心人物外，很多成員之間甚至沒見過面，缺少正規性和組織紀律，所以很難管制。”
紀以寒嘆了口氣，說：“可惜我只有一個人，就算想管也伸不長手。”
原來在這裏等著他。
林玄輕笑：“所以你就想再把我也拉進去？”
“聰明，”紀以寒笑道：“你實力比我還強，也有能力服眾。”
更重要的是，紀以寒認為林玄能壓制住那些不老實的人。
“我拒絕。”
林玄幹脆到紀以寒來不及意外。
“很感謝你的資料，但我確實對給別人當副手沒興趣，”林玄笑著搖了搖手上的情報，說：“非要說的話，我還是比較喜歡自己當老大。”
紀以寒錯愕過後也接受了這個結果，坦言道：“也對，你這樣的人，不會甘於被別人領導。”
林玄聳聳肩，對紀以寒的話不置可否。
其實在林玄看來，烏堂這樣的組織雖然潛力大，能夠出其不意，但做不長久也難以壯大，只適合作為大組織的一部分分□□樣才會發揮出最大效果。
可若是組織的全部都是這樣，那可就太脆弱了，尤其在林玄知道了戚炎他們有打算重新清掃一下不良風氣的情況下，林玄當然不可能選擇加入。
烏堂確實需要新的領導人，但並非紀以寒以為的那樣。
等林玄走後過了一會，紀以寒才從深巷走出。
剛出來就碰到位頭發已經花白，杵著拐杖走路時還顫顫巍巍的老婦，老婦一瞧見紀以寒，便熱情擺手示意紀以寒過去。
“紀哥吃飯了沒？我正好有事要去找你呢。”
紀以寒無奈苦笑：“劉奶奶，都說了，別喊我紀哥，我年紀都能當您孫子了。”
“沒事沒事，不打緊，我們各論各的。”
老人揮揮手，完全不管紀以寒的抗議，老頑童執拗模樣讓紀以寒拿她根本沒轍，只能換個話題。
“對了，劉奶奶，你找我有什麽事？您又忘了手環怎麽充話費了？”
劉奶奶神秘嘻嘻一笑，招呼紀以寒湊近些。
“姥姥我今天網到了兩條黑魚，等著送你玩呢。”
紀以寒眼中閃過暗光，面上卻不顯，笑著應道：“在哪呢？帶我去看看是什麽樣的黑魚。”
紀以寒攙扶著老人走到一處老舊的房屋前，紀以寒敲了敲門，門只打開了一條縫，裏面的人瞧見是劉奶奶和紀以寒，立即開了門，接替紀以寒攙扶老人。
一進門，紀以寒的表情就瞬間冷了下來，狹長的光照進昏暗的室內，隨即又被黑影擋住。
兩旁站著幾個看不清的人影，有高有矮，原先還在討論著什麽，在紀以寒進入後立即閉上嘴，肅立在兩側，連呼吸聲都刻意收斂，一時間屋內只有紀以寒規律的腳步聲。
少年尚且未完全張開的臉龐削弱了幾分身上的冰冷氣息，他沒有立即看向被關在鐵籠中束縛著的兩人，而是徑直走向屋內的唯一一把舊木椅。
深沈的紫檀色木椅已經有些年份，卻依然能穩穩承受少年的重量。
紀以寒緩緩坐下，身體微微後靠在木椅靠背上，雙腿交疊，一手撐著頭，另一只手臂自然垂放在另一側扶手上，手指像敲擊鋼琴鍵一般無聲輕點著木椅扶手。
被用粗繩緊縛的兩人下意識瑟縮一下，喉結滾動，其中一人勉強挺起脊梁想要看清紀以寒容貌，卻因為被狹小鐵籠禁錮，連供他擡頭的高度都不夠。
紀以寒垂眸看著兩人，一旁一副精明相的男人走上前，說道：“紀哥，這兩人最近一直在周邊打探有關您和一個叫林玄的人消息，我們看他們別有用心，就給抓過來了。”
紀以寒手指敲擊的動作突然停住，另一側一名戴著報童帽的學生上前，遞上兩人的手環。
“紀哥，這是他們的手環，內部信息已經被破譯好了，這兩人也只是探子，拿錢辦事，雇主已經聯系不上，先前給出的線索只有幾張直播截圖。”
紀以寒隨意一掃，截圖的內容正是他和林玄上次在直播時架勢機甲對戰的畫面。
當初林玄找到他，開出讓自己和他認真打一架的代價，讓自己陪他在直播前展示能力，紀以寒便爽快答應了。
沒成想居然有人在試圖用這個來尋找他們，也不知道到底是想找自己還是想找林玄，視線定格在林玄的臉上，紀以寒將手環的虛擬屏幕關閉，隨手丟進一旁的水池內。
“紀哥，”學生再次開口：“這兩人要怎麽處理？”
紀以寒的視線終於落在兩人身上，冷冷開口：“你們的雇主想讓你們調查什麽？”
其中一人還在猶豫，另一人直接開口：“靠！憑什麽告訴你！你們一群混混組織，知不知道這是犯法的！”
黑暗處一個女人沒忍住嬉笑一聲，陰陽怪氣地重覆了一遍：“犯法的～好怕哦。”
“別吵。”
紀以寒閉了閉眼，問：“他們是官方的人嗎？”
女人立即應答：“我在內部網絡上查過了，私人偵探，沒有進體制內。”
“那就按照老辦法處理掉，做得幹凈些，別讓人發現了。”
說吧紀以寒便直接起身離開，絲毫沒有再給兩人一次機會的意思，快速解決完事情後就要離開。
紀以寒剛走出陰影，身後就傳來兩人的驚叫聲。
“你們想幹嘛！放開我！殺人是犯法的！”
“別別別！我們知道錯了！我們不會再調查你們了！”
“饒了我！饒了我吧！我什麽都說！我知道的全部都會告訴你們！”
“別……別……我還不想死！”
“求……”
“砰——！！！”
一聲巨大的響聲，仿佛有什麽東西與水面發生了猛烈碰撞，隨後是陣陣水花聲和溢出的水拍打在地面的聲音。
沒過多久，就連不停咕嚕咕嚕的水泡聲也歸於死寂，屋內再次傳出熱鬧的閑聊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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