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 2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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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 22 章 ……
林玄緩緩睜開眼，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在他的視角裏他雙手的位置已經被粗壯的機械手臂替代，這種感覺有些陌生，但並不難適應。
這就是操控機甲的感覺嗎？
在操控艙內的林玄依舊閉著眼平穩地躺著，但被他註入了神識的機甲卻已經和自己的意識相連接，林玄想著擡起手臂，機甲的手臂就擡了起來，林玄想轉頭，機甲的頭也跟著他的心意轉動。
林玄感受著使用機甲的感覺，他對於機甲的操控甚至說得上是無延遲同步，而且沒有一點滯澀感，合適得就好像這架機甲本來就是林玄的身體一樣。
林玄簡單做了幾個動作，熟悉了這具機甲身體的使用感覺，隨後得意地看向下方的伊維安說：“這不是很簡單嗎？隨隨便便就能操控了。”
註意到伊維安不知什麽時候走到了房門邊，林玄疑惑地問：“你離那麽遠做什麽？這麽擔心我會胡亂操作然後砸到你？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吶……”
伊維安這才從震驚中緩過神，看著眼前活動自如的機甲，還是覺得有些難以置信。
“你轉一圈讓我看看。”伊維安說。
林玄哦了一聲，隨後操控著機甲準備原地轉圈，剛擡起腳就聽伊維安囑咐道：“小心點，別碰倒了架子，如果裏面的零件撒了收拾起來很麻煩。”
林玄縮回手臂，看著一旁架子上擺滿的零件，隨意應了兩聲，“知道了。”
伊維安站在一旁默默看著林玄稍微後移了些距離，避開那些架子，隨後小步小步地在並不算很寬敞的屋內轉圈，大概是怕伊維安沒看清，林玄在轉到背後時還特意問了伊維安看好了沒。
“可以了，你轉過來吧。”
伊維安額頭冒出一顆圓潤的汗珠，他讓林玄轉圈根本不是為了看什麽機甲，而是想看看林玄對於機甲的操控到底到了什麽程度。
結果這一看，反而把伊維安看不會了。
不是林玄的操控技術差，反而是好得太離譜了，不但每個動作都流暢自然，對距離的把控也是精準，哪怕是在這麽狹窄的地方轉圈都沒有碰落別的物品。
根本不像是初學者能做到的水平。
普通的機甲駕駛員最起碼需要有三年的駕駛經驗才能做到熟練，但那也只是在使用機器而已，想要運用自如需要更多訓練累積，林玄帶給人的感覺既然相反，不像他在控制機甲，倒像是機甲就是他的一部分，是他能隨意控制的身體，想做什麽動作都易如反掌。
“你，有沒有感覺哪裏不舒服？”伊維安遲疑地問：“比如頭暈惡心，眼前的東西模糊重影之類的。”
林玄疑惑：“都沒有啊，一切正常。”
伊維安調出手環上的筆記，開始記錄情況。
林玄還在低頭欣賞自己的新機甲，問伊維安：“對了，剛才說好了只要我能使用就把機甲送我，你沒忘吧。”
“沒忘，”伊維安低頭單手敲擊著虛擬鍵盤，隨口說：“不過你還沒嘗試過這架機甲的另一個功能。”
“什麽功能？”
伊維安指了指林玄後方，說：“這架機甲的後背有一對推進器，能讓你連人帶機甲一起飛起來。”
林玄努力看向背後，那裏果然有一對羽翼般的機械裝置。
“但這裏這麽矮，怎麽飛得起來？”
林玄看了眼兩邊的墻壁，別說飛了，光是展開這對翅膀就會把這裏的東西全部打翻。
伊維安燦爛一笑，讓林玄放心，“這個我自有辦法。”
“呼，累死我了。”
老師擦了擦頭上的汗珠，看著終於分開的機甲們松了口氣。
“也不知道這一屆新生要多久才熟練基礎操作。”
傳統機甲的操作難點之一就在於操作者需要一邊緊盯著屏幕，還需要一邊在密集的按鍵中找到正確的按鍵進行操控，練習手眼協調需要時間，記憶控制面板的分布也需要時間，至於長短就因人而異了。
但光記住也不夠，訓練協調性需要的時間更長，難度也更大，強大的機甲駕駛員能夠靈活自如地操控機甲，也只有對於機甲的熟練度到了那種程度的人才能駕駛機甲奔赴戰場。
大一新生只需要學會操控機甲走直線就算成績合格了。
“時間差不多了，中場休息一下，”老師拿著喇叭對機甲堆們喊：“別一直在機甲裏悶著，出來透透氣。”
老師話剛說完，機甲的艙門便紛紛打開，裏面的學生一個接一個從中爬出，像剛從桑拿房裏出來一樣，都帶了一身汗。
操控機甲是個精神與□□雙重重負的體力活，老師也不敢讓他們一次性練太久，時間長了有人在機甲裏暈倒了都不知道。
雲聽白也從機甲內爬出，頭一回操控機甲的感覺讓他感到既陌生又激動，上一次體會到這種感覺還是在他擁有自己的第一塊手環進行上網時，就好像打開了他的新世界一樣。
即便雲聽白只是操控機甲轉了轉腦袋舉了下手也足夠累人了，高度的精神緊繃真不是誰都能適應的。
“林玄，下半節課的機甲就給你練習了，哎？林玄？”
雲聽白回頭才發現林玄不知何時已經離開了之前待的地方，茫然地望向同樣因為剛從駕駛艙內出來而激動的同學，找了一圈也沒看到林玄的人影。
雲聽白擔憂地找到老師，將林玄不見的事報告給了老師，老師聽完吃了一驚，連忙點了一下班級的人數，確確實實少了一個。
“都安靜！”老師問下方的學生：“你們誰看見林玄去哪了？”
“林玄？誰啊。”
“不知道啊，沒註意過。”
“我們班上有這人嗎？”
眼見其他人一問三不知，沒人清楚林玄的下落，雲聽白不免有些著急起來。
“老師，林玄他不久前還在那邊，等我從機甲裏出來後就不見了。”
“同學你先別急，”老師安撫雲聽白的情緒，說：“他可能只是等得太無聊了溜出去了，機甲訓練館有監控，等調出監控就知道他去哪了。”
聽到老師說有監控雲聽白才稍稍放心一些，老師心裏暗暗叫苦，明明他記得當初報名的時候說這個學科很簡單沒有什麽技術要求，結果等進來了才發現原來給這群毛頭學生當保姆兼安全員，還是個體力活。
雲聽白心裏還在擔心突然消失不見的林玄，突然感覺自己好像聽到了響聲，那聲音沒有準確來源，好像是四面八方一起發出的，等感受到地板微微的顫動，雲聽白才確信這不是幻覺，訓練場真的在搖晃並持續發出巨響。
伴隨有規律的搖晃，雲聽白突然瞧見場館內的一端突兀地變得非常亮，並且這種光亮還在向另一端蔓延，雲聽白似有所感擡起頭，就見機甲訓練館的屋頂居然開始進行折疊收起！
陽光一點點鋪滿整個場館，湛藍色的模擬天空出現在眾人眼前，雲聽白吃驚得微微張嘴，轉頭詢問：“老師，這也是透透氣的一環嗎？”
轉頭瞧見老師也是面容呆滯，好像眼前的一幕完全不在他的預料中一樣。
“訓練館的屋頂居然還能打開？！”
雲聽白：“……”
“原來老師你也不知道嗎。”
老師舉起手環，剛想找班主任問問這是怎麽回事，消息還沒發出去，就聽見人群中傳來此起彼伏的叫喊聲。
“我*，那是什麽！”
“好像是機甲，但為什麽這個機甲這麽帥，顯得我們用的很像王八啊！”
“那是誰啊，搞這麽大排場。”
老師預感不妙，一擡頭就瞧見一架白色的機甲從訓練館的一端飛出，直沖天際。
林玄張開後背的機械羽翼，感受著和禦劍截然不同的飛天方式。
機械羽翼尾部與機甲的腳底噴出藍色的狂烈能量，像一枚被釋放的彈簧般帶著林玄沖天而起，當機甲刺破地空的雲層時，雲朵就好似被人打散的泡沫，而肇事者則大搖大擺飛速駛離，帶著白色的拖尾向著高空狂飆，在天空劃出一道清晰的軌跡。
因為機甲連接神識，所以林玄能夠與機甲的感官同步，風從機甲旁呼嘯而過時仿佛也在他的耳邊吹拂，和禦劍不同的是機甲沒了那麽多姿勢和角度上的限制，林玄終於能夠徹底放開了在天空翺翔。
地上的其他人如同沒見過世面一般時不時發出驚嘆聲，看著白色機甲不停變換姿態，偶爾機甲會像失控般極速下墜，當眾人緊張到無法呼吸甚至有人尖叫時又會以一個強勁而優雅的弧線俯沖，隨後重新回歸天空，煽動著它的翅膀，猶如征服天空的霸主，向下俯視著如螻蟻般渺小的觀眾們。
地上的學生們只以為是哪個高手機甲駕駛員在炫技，唯獨知道學校壓根沒有這類型機甲的老師被嚇得滿頭大汗，顫顫巍巍給校長打去電話，哆嗦著把現場情況跟校長匯報。
另一端的校長站在巨大落地窗前，透過玻璃看著不遠處天空上的那只歡快的“白鴿”，只是淡淡地對著電話另一頭的人說了聲知道了，讓對方自己看著辦，隨後就掛斷了通話。
仿人機器人推著小車走進辦公室，上面擺放著一顆已經暗淡的寶石，正是林玄當初在完整版檢測儀裏使用的那個。
“校長，這是上次精神力檢測時被發現損壞的那顆能源寶石。”
機器人畢恭畢敬地站在一旁等候校長命令，校長轉過身，看著那顆完全失去了光澤的寶石，忍不住感慨：“嘖嘖，後浪推前浪啊，這一次的SSS級精神力，居然直接把能源寶石撐裂了，比當年的戚炎還猛。”
校長緩步走到小車前，伸手想要拿起那顆暗淡的寶石，但就在校長的手掌觸碰到寶石的一瞬間，圓球形的寶石竟然突然開始像脆弱的冰面一樣開始產生密集細小的裂紋。
還沒等校長反應過來，寶石就這麽毫無征兆地碎成一堆寶石碎石，就好像它本就已經破碎，只是在等待一個哪怕微小的外力爆發。
校長看著散落一地的碎寶石，以及粘在自己手上的粉末，沈默良久，突兀地扯起一抹笑，隨後再次看向窗外。
“看來，這位新生比我先前想象的還要有趣，太有意思了。”
機器人依舊沈默地低著頭，不可能回應校長的自言自語，靜靜矗立在一旁，仿若雕像。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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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玄感受著使用機甲的感覺，他對於機甲的操控甚至說得上是無延遲同步，而且沒有一點滯澀感，合適得就好像這架機甲本來就是林玄的身體一樣。
林玄簡單做了幾個動作，熟悉了這具機甲身體的使用感覺，隨後得意地看向下方的伊維安說：“這不是很簡單嗎？隨隨便便就能操控了。”
註意到伊維安不知什麽時候走到了房門邊，林玄疑惑地問：“你離那麽遠做什麽？這麽擔心我會胡亂操作然後砸到你？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吶……”
伊維安這才從震驚中緩過神，看著眼前活動自如的機甲，還是覺得有些難以置信。
“你轉一圈讓我看看。”伊維安說。
林玄哦了一聲，隨後操控著機甲準備原地轉圈，剛擡起腳就聽伊維安囑咐道：“小心點，別碰倒了架子，如果裏面的零件撒了收拾起來很麻煩。”
林玄縮回手臂，看著一旁架子上擺滿的零件，隨意應了兩聲，“知道了。”
伊維安站在一旁默默看著林玄稍微後移了些距離，避開那些架子，隨後小步小步地在並不算很寬敞的屋內轉圈，大概是怕伊維安沒看清，林玄在轉到背後時還特意問了伊維安看好了沒。
“可以了，你轉過來吧。”
伊維安額頭冒出一顆圓潤的汗珠，他讓林玄轉圈根本不是為了看什麽機甲，而是想看看林玄對於機甲的操控到底到了什麽程度。
結果這一看，反而把伊維安看不會了。
不是林玄的操控技術差，反而是好得太離譜了，不但每個動作都流暢自然，對距離的把控也是精準，哪怕是在這麽狹窄的地方轉圈都沒有碰落別的物品。
根本不像是初學者能做到的水平。
普通的機甲駕駛員最起碼需要有三年的駕駛經驗才能做到熟練，但那也只是在使用機器而已，想要運用自如需要更多訓練累積，林玄帶給人的感覺既然相反，不像他在控制機甲，倒像是機甲就是他的一部分，是他能隨意控制的身體，想做什麽動作都易如反掌。
“你，有沒有感覺哪裏不舒服？”伊維安遲疑地問：“比如頭暈惡心，眼前的東西模糊重影之類的。”
林玄疑惑：“都沒有啊，一切正常。”
伊維安調出手環上的筆記，開始記錄情況。
林玄還在低頭欣賞自己的新機甲，問伊維安：“對了，剛才說好了只要我能使用就把機甲送我，你沒忘吧。”
“沒忘，”伊維安低頭單手敲擊著虛擬鍵盤，隨口說：“不過你還沒嘗試過這架機甲的另一個功能。”
“什麽功能？”
伊維安指了指林玄後方，說：“這架機甲的後背有一對推進器，能讓你連人帶機甲一起飛起來。”
林玄努力看向背後，那裏果然有一對羽翼般的機械裝置。
“但這裏這麽矮，怎麽飛得起來？”
林玄看了眼兩邊的墻壁，別說飛了，光是展開這對翅膀就會把這裏的東西全部打翻。
伊維安燦爛一笑，讓林玄放心，“這個我自有辦法。”
“呼，累死我了。”
老師擦了擦頭上的汗珠，看著終於分開的機甲們松了口氣。
“也不知道這一屆新生要多久才熟練基礎操作。”
傳統機甲的操作難點之一就在於操作者需要一邊緊盯著屏幕，還需要一邊在密集的按鍵中找到正確的按鍵進行操控，練習手眼協調需要時間，記憶控制面板的分布也需要時間，至於長短就因人而異了。
但光記住也不夠，訓練協調性需要的時間更長，難度也更大，強大的機甲駕駛員能夠靈活自如地操控機甲，也只有對於機甲的熟練度到了那種程度的人才能駕駛機甲奔赴戰場。
大一新生只需要學會操控機甲走直線就算成績合格了。
“時間差不多了，中場休息一下，”老師拿著喇叭對機甲堆們喊：“別一直在機甲裏悶著，出來透透氣。”
老師話剛說完，機甲的艙門便紛紛打開，裏面的學生一個接一個從中爬出，像剛從桑拿房裏出來一樣，都帶了一身汗。
操控機甲是個精神與□□雙重重負的體力活，老師也不敢讓他們一次性練太久，時間長了有人在機甲裏暈倒了都不知道。
雲聽白也從機甲內爬出，頭一回操控機甲的感覺讓他感到既陌生又激動，上一次體會到這種感覺還是在他擁有自己的第一塊手環進行上網時，就好像打開了他的新世界一樣。
即便雲聽白只是操控機甲轉了轉腦袋舉了下手也足夠累人了，高度的精神緊繃真不是誰都能適應的。
“林玄，下半節課的機甲就給你練習了，哎？林玄？”
雲聽白回頭才發現林玄不知何時已經離開了之前待的地方，茫然地望向同樣因為剛從駕駛艙內出來而激動的同學，找了一圈也沒看到林玄的人影。
雲聽白擔憂地找到老師，將林玄不見的事報告給了老師，老師聽完吃了一驚，連忙點了一下班級的人數，確確實實少了一個。
“都安靜！”老師問下方的學生：“你們誰看見林玄去哪了？”
“林玄？誰啊。”
“不知道啊，沒註意過。”
“我們班上有這人嗎？”
眼見其他人一問三不知，沒人清楚林玄的下落，雲聽白不免有些著急起來。
“老師，林玄他不久前還在那邊，等我從機甲裏出來後就不見了。”
“同學你先別急，”老師安撫雲聽白的情緒，說：“他可能只是等得太無聊了溜出去了，機甲訓練館有監控，等調出監控就知道他去哪了。”
聽到老師說有監控雲聽白才稍稍放心一些，老師心裏暗暗叫苦，明明他記得當初報名的時候說這個學科很簡單沒有什麽技術要求，結果等進來了才發現原來給這群毛頭學生當保姆兼安全員，還是個體力活。
雲聽白心裏還在擔心突然消失不見的林玄，突然感覺自己好像聽到了響聲，那聲音沒有準確來源，好像是四面八方一起發出的，等感受到地板微微的顫動，雲聽白才確信這不是幻覺，訓練場真的在搖晃並持續發出巨響。
伴隨有規律的搖晃，雲聽白突然瞧見場館內的一端突兀地變得非常亮，並且這種光亮還在向另一端蔓延，雲聽白似有所感擡起頭，就見機甲訓練館的屋頂居然開始進行折疊收起！
陽光一點點鋪滿整個場館，湛藍色的模擬天空出現在眾人眼前，雲聽白吃驚得微微張嘴，轉頭詢問：“老師，這也是透透氣的一環嗎？”
轉頭瞧見老師也是面容呆滯，好像眼前的一幕完全不在他的預料中一樣。
“訓練館的屋頂居然還能打開？！”
雲聽白：“……”
“原來老師你也不知道嗎。”
老師舉起手環，剛想找班主任問問這是怎麽回事，消息還沒發出去，就聽見人群中傳來此起彼伏的叫喊聲。
“我*，那是什麽！”
“好像是機甲，但為什麽這個機甲這麽帥，顯得我們用的很像王八啊！”
“那是誰啊，搞這麽大排場。”
老師預感不妙，一擡頭就瞧見一架白色的機甲從訓練館的一端飛出，直沖天際。
林玄張開後背的機械羽翼，感受著和禦劍截然不同的飛天方式。
機械羽翼尾部與機甲的腳底噴出藍色的狂烈能量，像一枚被釋放的彈簧般帶著林玄沖天而起，當機甲刺破地空的雲層時，雲朵就好似被人打散的泡沫，而肇事者則大搖大擺飛速駛離，帶著白色的拖尾向著高空狂飆，在天空劃出一道清晰的軌跡。
因為機甲連接神識，所以林玄能夠與機甲的感官同步，風從機甲旁呼嘯而過時仿佛也在他的耳邊吹拂，和禦劍不同的是機甲沒了那麽多姿勢和角度上的限制，林玄終於能夠徹底放開了在天空翺翔。
地上的其他人如同沒見過世面一般時不時發出驚嘆聲，看著白色機甲不停變換姿態，偶爾機甲會像失控般極速下墜，當眾人緊張到無法呼吸甚至有人尖叫時又會以一個強勁而優雅的弧線俯沖，隨後重新回歸天空，煽動著它的翅膀，猶如征服天空的霸主，向下俯視著如螻蟻般渺小的觀眾們。
地上的學生們只以為是哪個高手機甲駕駛員在炫技，唯獨知道學校壓根沒有這類型機甲的老師被嚇得滿頭大汗，顫顫巍巍給校長打去電話，哆嗦著把現場情況跟校長匯報。
另一端的校長站在巨大落地窗前，透過玻璃看著不遠處天空上的那只歡快的“白鴿”，只是淡淡地對著電話另一頭的人說了聲知道了，讓對方自己看著辦，隨後就掛斷了通話。
仿人機器人推著小車走進辦公室，上面擺放著一顆已經暗淡的寶石，正是林玄當初在完整版檢測儀裏使用的那個。
“校長，這是上次精神力檢測時被發現損壞的那顆能源寶石。”
機器人畢恭畢敬地站在一旁等候校長命令，校長轉過身，看著那顆完全失去了光澤的寶石，忍不住感慨：“嘖嘖，後浪推前浪啊，這一次的SSS級精神力，居然直接把能源寶石撐裂了，比當年的戚炎還猛。”
校長緩步走到小車前，伸手想要拿起那顆暗淡的寶石，但就在校長的手掌觸碰到寶石的一瞬間，圓球形的寶石竟然突然開始像脆弱的冰面一樣開始產生密集細小的裂紋。
還沒等校長反應過來，寶石就這麽毫無征兆地碎成一堆寶石碎石，就好像它本就已經破碎，只是在等待一個哪怕微小的外力爆發。
校長看著散落一地的碎寶石，以及粘在自己手上的粉末，沈默良久，突兀地扯起一抹笑，隨後再次看向窗外。
“看來，這位新生比我先前想象的還要有趣，太有意思了。”
機器人依舊沈默地低著頭，不可能回應校長的自言自語，靜靜矗立在一旁，仿若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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