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 1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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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 15 章 ……
雲聽白沒註意到林玄的微表情，自顧自地嘆息一聲：“哎，我老家第三星系那可沒有哪個學校能裝得起精神力檢測儀，想檢測一下還得跑去市中心自費檢測，價格也貴得嚇人，但克洛諾斯學院的入學檢測可是免費的，真羨慕啊，第一星系還真是樣樣都好。”
林玄問：“那個儀器很貴嗎？”
雲聽白嘖嘖兩聲：“那不叫很貴，那叫特別特別特別貴，超級無敵貴。”
雲聽白見林玄對精神力檢測儀的價格沒有一點概念，便和他科普起來：“光是精神力檢測儀的主體就貴得嚇人了，但只是主體確實不至於那麽誇張，真正麻煩的是配件。”
“精神力檢測儀就像臺式電腦一樣，需要單獨購買需多配件組裝，並且缺一不可，等買齊所有配件後還需要買耗材，耗材的消耗也很恐怖，不是說使用量恐怖，而是在他價格高昂的同時還不可重覆使用，一個人測過後就需要全部替換，否則會影響之後測出的結果。”
“除去這些，還有一點很棘手，就是放置精神力檢測儀的地方，精神力檢測儀會徹底釋放測試者的精神力，用此得到最準確的結果，但徹底釋放精神力是很危險的，哪怕是B級也有可能造成傷亡，所以需要建造一個完全封閉不會讓精神力外洩的觀測屋，至於造價嘛……懂的都懂。”
“觀測屋即便不使用也需要定期檢修，要是沒問題還好，一旦發現問題，哪怕只是有一塊地方的漆面脫落了，也需要大整改。”
雲聽白掰著手指給林玄算賬，說：“這麽一大堆大大小小的成本算下來，價格算得上天文數字了，不敢想得有多少個0。”
兩人說話的功夫已經來到了檢測大廳。
檢測大廳雖然名字叫大廳，但實際上一整棟建築都是用於存放和使用精神力檢測儀的。
兩人走進檢測大廳時，這裏已經聚集了不少人。
林玄在檢測大廳內環式一圈，檢測大廳的墻壁和地板都是用不知名金屬板鋪滿，並且安裝得嚴絲合縫，沒有一點偏差，連一根頭發都插不進去。
檢測大廳內的志願者和老師都比較多，其中一個穿著志願者馬甲的人見到又有一些人進來，拿著喇叭說：“先排隊去做基礎測驗，測出A+級以上的人到這邊等待二次測驗。”
雲聽白帶著林玄隨便找了條隊伍排上，解釋道：“因為檢測儀使用成本太高，所以會在使用前先做個不太準確的測試，如果沒達到S級就不需要再測驗了。”
林玄問：“可不用大儀器測不就不準確了嗎。”
雲聽白笑著說：“其實小儀器也能測，雖然有誤差但也沒多少，只有處在兩個等級邊界線不穩定的人才會測出不同結果，對於大部分人來說小儀器足夠了。”
小儀器相較於大儀器就經濟實惠很多了，克洛諾斯學院大氣地擺了好幾臺，讓檢測效率翻了數倍，只是林玄的眼神還是時不時掃向那藏在後方的巨大儀器。
比起看上去像是一個膠囊的寒酸小儀器，他還是對大家夥更感興趣些。
輪到雲聽白時，在一旁負責操作的工作人員接過表格，讓雲聽白摘下身上所有能摘的東西，除了衣服都不要帶進儀器。
雲聽白老實照做，把手環耳釘項鏈等都摘下來，讓林玄幫忙看管一下，隨後就躺進儀器內。
隨著艙門關閉，工作人員面前的電腦也開始產生變化。
屏幕上原本平穩的幾條線開始產生細微波動，等到儀器內的掃描開始後這些波動變得更加明顯和劇烈，林玄瞧著那些看不懂的彩色線條在反覆跳動，起伏或大或小，邊上代表數值的小字也在不停變化著。
最後這些變化都趨於規律和穩定，工作人員對著電腦屏幕在表格上劃拉了兩下，按下停止按鈕，檢測儀便完成了這一次的基礎檢測。
雲聽白從檢測儀內出來後第一反應就是去看看自己的測試結果，在看見表格上那醒目的“A”時，雲聽白激動得轉身抱住林玄又蹦又跳。
“太好了！我是A級！哈哈哈哈哈哈！”
林玄無措地握著手上的東西，無法反抗雲聽白的擁抱，“恭喜，這下你可以去當文官了。”
工作人員不耐煩地推了推眼鏡，對著發出噪音的雲聽白說：“高興什麽，這裏的A級滿地都是，別吵吵了，趕緊讓下一個人來。”
意識到自己行為會影響到其他人測試的雲聽白立即道歉，隨後拿好自己的東西離開了檢測儀旁，在不遠不近的位置等著林玄做測試。
林玄見雲聽白在測試過後沒受到半點影響，也放下心，把表格遞給工作人員，摘下手環和儲物袋後也躺了進去。
艙門關閉後，工作人員照例開始啟動檢測儀進行檢測，但沒料想到剛開始就出現意外狀況。
躺在檢測儀內的林玄感覺自己仿佛躺在了一口水晶棺裏，裏面的空間很小，小得只夠躺下他自己，關上艙門後就會感覺十分閉塞，只有透過朝上的那一面玻璃才能看見外面的世界。
林玄隔著藍色的玻璃，感覺外面的人也變成藍色的了，百無聊賴地等著儀器掃描完他後出檢測結果。
但沒過一會，林玄就發現有其他人圍了過來，聚集在一旁的電腦面前不知道看見了什麽。
林玄皺了皺眉，他也想看看是什麽引起了這麽多人的關註，奈何他這個角度連電腦的一角都看不到，檢測儀的膈應效果還特別好，林玄看不到也聽不到發生了什麽，只能幹看著一群人嘴巴張張合合，卻沒有一點聲音。
沒過一會，林玄所在的檢測儀艙門就被打開了。
林玄坐起身，看向被人群包圍的工作人員問：“我的檢測結果是什麽？”
工作人員看著屏幕上發瘋的線條，眼皮跳了跳。
這讓他怎麽回答？
回答林玄的不是工作人員，而是從遠處傳來的一道男聲。
“你的精神力已經超過了A+級，這種閹割版的檢測儀已經沒辦法檢測出你的精神力了。”
林玄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人群在那人到來後自覺讓開一條道路。
一名穿著米白色風衣的男人從人群後方走出，見到是他後原本喧鬧的人群瞬間沈寂下來。
男人走到林玄面前，微笑著伸出手：“你好，我叫莫裏斯，是負責這一屆新生的老師。”
林玄下意識伸出手回握住男人：“莫老師，你好。”
莫裏斯一楞，隨後笑著握著林玄的手把林玄從檢測裏拉起來。
“你還真是個有意思的學生，走吧，我帶你去裏面的完整版檢測儀做檢測。”
林玄側頭看了眼雲聽白，雲聽白好像比他還激動，揮著手讓林玄趕緊跟上。
林玄跟在莫裏斯身後，在全場眾人的註視下走進位於內部的觀測屋，莫裏斯一出現，其他人也不搶著檢測了，紛紛停下手上的工作，盯著裏面看，好奇會得出怎樣的結果。
觀測屋的五個面都是金屬鑄成，唯獨正對檢測儀的那一面不是，而是一面厚玻璃。
當觀測屋的房門被打開時，林玄瞥見觀測屋的門居然是和墻一樣厚的，大概有人的腰那麽寬，打開時卻不會發出什麽聲響。
莫裏斯帶著林玄走進觀測屋，來到完整版的檢測儀前。
就和之前雲聽白所描述的一樣，這架耗費巨資的昂貴機器光是看著就十分具有壓迫感，高度更是幾乎頂到天花板。
“檢測儀的體型比較大，啟動時間會比較長，你只需要進去，然後等待指令照做即可。”
林玄看向儀器內，裏面空空如也，唯獨擺放了一張獨腿圓桌，上方是一顆散發著絢麗光澤的圓球寶石，用加厚的墊子固定防止滾落。
莫裏斯簡單講明註意事項後便從觀測室內走了出去，來到那面玻璃前，和等候在此的其他人一起透過玻璃觀察裏面的情況。
林玄看向玻璃，雖然那裏什麽都沒有，但林玄總感覺有人在看自己，仿佛有數到視線落在自己身上，帶著沒來由的不適感，林玄走進儀器內。
和需要躺著才能使用的窄小檢測儀不同，完整版的檢測儀像是一個圓柱形的小房間，大小和更衣室差不多。
只是林玄沒註意到，在這狹小的空間角落裏居然也能藏著一個攝像頭。
因為林玄進入到了檢測儀內，單純透過玻璃已經看不到什麽有價值的內容了，監視器也隨之啟動，屏幕上，少年端詳著那顆圓潤的寶珠，不知道在想什麽。
“莫裏斯，你可算是走運了，”觀看監控畫面的其中一人說：“精神力大於A+級，最起碼也是S級，說不準還是SS級，這麽個有天賦的學生被你遇到了，恐怕這三年的優秀教師都是你一個人的了。”
莫裏斯只是淺淺地回以微笑，說：“哪裏，只是運氣好而已，況且SS級哪裏是能隨便遇到的，整個聯邦都沒有多少，也就只能是S級了。”
另外一人笑著捶了一下莫裏斯，說：“可給你美的，還只能是S級，說得好像S級不值錢一樣。”
其中一人立即笑著反駁：“說什麽呢，對你來說S級難得一見而已，莫裏斯他自己不就是SS級嗎，他怎麽可能見得少。”
“哦對對，我怎麽把這茬忘了，哈哈哈，SS級教S級，也算不埋沒人才了。”
莫裏斯全程掛著和善的微笑，但並未參與到他們的打趣中，而是拿過話筒，開始指導檢測儀內的林玄。
“檢測儀已經準備好了，同學，請把兩個手掌完全覆蓋在寶石上，不要說話不要亂動，站在原地放松即可，讓精神力主動伸向寶石，不要拉扯和反抗，也不要變成獸型，一直堅持到極限為止。”
莫裏斯眼睛微瞇起來，期待著林玄能測出怎樣的結果。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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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聽白沒註意到林玄的微表情，自顧自地嘆息一聲：“哎，我老家第三星系那可沒有哪個學校能裝得起精神力檢測儀，想檢測一下還得跑去市中心自費檢測，價格也貴得嚇人，但克洛諾斯學院的入學檢測可是免費的，真羨慕啊，第一星系還真是樣樣都好。”
林玄問：“那個儀器很貴嗎？”
雲聽白嘖嘖兩聲：“那不叫很貴，那叫特別特別特別貴，超級無敵貴。”
雲聽白見林玄對精神力檢測儀的價格沒有一點概念，便和他科普起來：“光是精神力檢測儀的主體就貴得嚇人了，但只是主體確實不至於那麽誇張，真正麻煩的是配件。”
“精神力檢測儀就像臺式電腦一樣，需要單獨購買需多配件組裝，並且缺一不可，等買齊所有配件後還需要買耗材，耗材的消耗也很恐怖，不是說使用量恐怖，而是在他價格高昂的同時還不可重覆使用，一個人測過後就需要全部替換，否則會影響之後測出的結果。”
“除去這些，還有一點很棘手，就是放置精神力檢測儀的地方，精神力檢測儀會徹底釋放測試者的精神力，用此得到最準確的結果，但徹底釋放精神力是很危險的，哪怕是B級也有可能造成傷亡，所以需要建造一個完全封閉不會讓精神力外洩的觀測屋，至於造價嘛……懂的都懂。”
“觀測屋即便不使用也需要定期檢修，要是沒問題還好，一旦發現問題，哪怕只是有一塊地方的漆面脫落了，也需要大整改。”
雲聽白掰著手指給林玄算賬，說：“這麽一大堆大大小小的成本算下來，價格算得上天文數字了，不敢想得有多少個0。”
兩人說話的功夫已經來到了檢測大廳。
檢測大廳雖然名字叫大廳，但實際上一整棟建築都是用於存放和使用精神力檢測儀的。
兩人走進檢測大廳時，這裏已經聚集了不少人。
林玄在檢測大廳內環式一圈，檢測大廳的墻壁和地板都是用不知名金屬板鋪滿，並且安裝得嚴絲合縫，沒有一點偏差，連一根頭發都插不進去。
檢測大廳內的志願者和老師都比較多，其中一個穿著志願者馬甲的人見到又有一些人進來，拿著喇叭說：“先排隊去做基礎測驗，測出A+級以上的人到這邊等待二次測驗。”
雲聽白帶著林玄隨便找了條隊伍排上，解釋道：“因為檢測儀使用成本太高，所以會在使用前先做個不太準確的測試，如果沒達到S級就不需要再測驗了。”
林玄問：“可不用大儀器測不就不準確了嗎。”
雲聽白笑著說：“其實小儀器也能測，雖然有誤差但也沒多少，只有處在兩個等級邊界線不穩定的人才會測出不同結果，對於大部分人來說小儀器足夠了。”
小儀器相較於大儀器就經濟實惠很多了，克洛諾斯學院大氣地擺了好幾臺，讓檢測效率翻了數倍，只是林玄的眼神還是時不時掃向那藏在後方的巨大儀器。
比起看上去像是一個膠囊的寒酸小儀器，他還是對大家夥更感興趣些。
輪到雲聽白時，在一旁負責操作的工作人員接過表格，讓雲聽白摘下身上所有能摘的東西，除了衣服都不要帶進儀器。
雲聽白老實照做，把手環耳釘項鏈等都摘下來，讓林玄幫忙看管一下，隨後就躺進儀器內。
隨著艙門關閉，工作人員面前的電腦也開始產生變化。
屏幕上原本平穩的幾條線開始產生細微波動，等到儀器內的掃描開始後這些波動變得更加明顯和劇烈，林玄瞧著那些看不懂的彩色線條在反覆跳動，起伏或大或小，邊上代表數值的小字也在不停變化著。
最後這些變化都趨於規律和穩定，工作人員對著電腦屏幕在表格上劃拉了兩下，按下停止按鈕，檢測儀便完成了這一次的基礎檢測。
雲聽白從檢測儀內出來後第一反應就是去看看自己的測試結果，在看見表格上那醒目的“A”時，雲聽白激動得轉身抱住林玄又蹦又跳。
“太好了！我是A級！哈哈哈哈哈哈！”
林玄無措地握著手上的東西，無法反抗雲聽白的擁抱，“恭喜，這下你可以去當文官了。”
工作人員不耐煩地推了推眼鏡，對著發出噪音的雲聽白說：“高興什麽，這裏的A級滿地都是，別吵吵了，趕緊讓下一個人來。”
意識到自己行為會影響到其他人測試的雲聽白立即道歉，隨後拿好自己的東西離開了檢測儀旁，在不遠不近的位置等著林玄做測試。
林玄見雲聽白在測試過後沒受到半點影響，也放下心，把表格遞給工作人員，摘下手環和儲物袋後也躺了進去。
艙門關閉後，工作人員照例開始啟動檢測儀進行檢測，但沒料想到剛開始就出現意外狀況。
躺在檢測儀內的林玄感覺自己仿佛躺在了一口水晶棺裏，裏面的空間很小，小得只夠躺下他自己，關上艙門後就會感覺十分閉塞，只有透過朝上的那一面玻璃才能看見外面的世界。
林玄隔著藍色的玻璃，感覺外面的人也變成藍色的了，百無聊賴地等著儀器掃描完他後出檢測結果。
但沒過一會，林玄就發現有其他人圍了過來，聚集在一旁的電腦面前不知道看見了什麽。
林玄皺了皺眉，他也想看看是什麽引起了這麽多人的關註，奈何他這個角度連電腦的一角都看不到，檢測儀的膈應效果還特別好，林玄看不到也聽不到發生了什麽，只能幹看著一群人嘴巴張張合合，卻沒有一點聲音。
沒過一會，林玄所在的檢測儀艙門就被打開了。
林玄坐起身，看向被人群包圍的工作人員問：“我的檢測結果是什麽？”
工作人員看著屏幕上發瘋的線條，眼皮跳了跳。
這讓他怎麽回答？
回答林玄的不是工作人員，而是從遠處傳來的一道男聲。
“你的精神力已經超過了A+級，這種閹割版的檢測儀已經沒辦法檢測出你的精神力了。”
林玄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人群在那人到來後自覺讓開一條道路。
一名穿著米白色風衣的男人從人群後方走出，見到是他後原本喧鬧的人群瞬間沈寂下來。
男人走到林玄面前，微笑著伸出手：“你好，我叫莫裏斯，是負責這一屆新生的老師。”
林玄下意識伸出手回握住男人：“莫老師，你好。”
莫裏斯一楞，隨後笑著握著林玄的手把林玄從檢測裏拉起來。
“你還真是個有意思的學生，走吧，我帶你去裏面的完整版檢測儀做檢測。”
林玄側頭看了眼雲聽白，雲聽白好像比他還激動，揮著手讓林玄趕緊跟上。
林玄跟在莫裏斯身後，在全場眾人的註視下走進位於內部的觀測屋，莫裏斯一出現，其他人也不搶著檢測了，紛紛停下手上的工作，盯著裏面看，好奇會得出怎樣的結果。
觀測屋的五個面都是金屬鑄成，唯獨正對檢測儀的那一面不是，而是一面厚玻璃。
當觀測屋的房門被打開時，林玄瞥見觀測屋的門居然是和墻一樣厚的，大概有人的腰那麽寬，打開時卻不會發出什麽聲響。
莫裏斯帶著林玄走進觀測屋，來到完整版的檢測儀前。
就和之前雲聽白所描述的一樣，這架耗費巨資的昂貴機器光是看著就十分具有壓迫感，高度更是幾乎頂到天花板。
“檢測儀的體型比較大，啟動時間會比較長，你只需要進去，然後等待指令照做即可。”
林玄看向儀器內，裏面空空如也，唯獨擺放了一張獨腿圓桌，上方是一顆散發著絢麗光澤的圓球寶石，用加厚的墊子固定防止滾落。
莫裏斯簡單講明註意事項後便從觀測室內走了出去，來到那面玻璃前，和等候在此的其他人一起透過玻璃觀察裏面的情況。
林玄看向玻璃，雖然那裏什麽都沒有，但林玄總感覺有人在看自己，仿佛有數到視線落在自己身上，帶著沒來由的不適感，林玄走進儀器內。
和需要躺著才能使用的窄小檢測儀不同，完整版的檢測儀像是一個圓柱形的小房間，大小和更衣室差不多。
只是林玄沒註意到，在這狹小的空間角落裏居然也能藏著一個攝像頭。
因為林玄進入到了檢測儀內，單純透過玻璃已經看不到什麽有價值的內容了，監視器也隨之啟動，屏幕上，少年端詳著那顆圓潤的寶珠，不知道在想什麽。
“莫裏斯，你可算是走運了，”觀看監控畫面的其中一人說：“精神力大於A+級，最起碼也是S級，說不準還是SS級，這麽個有天賦的學生被你遇到了，恐怕這三年的優秀教師都是你一個人的了。”
莫裏斯只是淺淺地回以微笑，說：“哪裏，只是運氣好而已，況且SS級哪裏是能隨便遇到的，整個聯邦都沒有多少，也就只能是S級了。”
另外一人笑著捶了一下莫裏斯，說：“可給你美的，還只能是S級，說得好像S級不值錢一樣。”
其中一人立即笑著反駁：“說什麽呢，對你來說S級難得一見而已，莫裏斯他自己不就是SS級嗎，他怎麽可能見得少。”
“哦對對，我怎麽把這茬忘了，哈哈哈，SS級教S級，也算不埋沒人才了。”
莫裏斯全程掛著和善的微笑，但並未參與到他們的打趣中，而是拿過話筒，開始指導檢測儀內的林玄。
“檢測儀已經準備好了，同學，請把兩個手掌完全覆蓋在寶石上，不要說話不要亂動，站在原地放松即可，讓精神力主動伸向寶石，不要拉扯和反抗，也不要變成獸型，一直堅持到極限為止。”
莫裏斯眼睛微瞇起來，期待著林玄能測出怎樣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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