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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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第 12 章 ……
到了現代，聯邦內的公民從出生起就被納入了聯邦的數據統籌內，大到生老病死，小到在超市購買了一瓶汽水，這些都會被一一計入。
戚炎想不到有誰能為了林玄而去對數據庫下手，一旦被發現可不是簡簡單單的坐幾年牢那麽簡單，所以更大概率是後者。
不過能在聯邦的眼皮底下當隱形人還長到這麽大都沒被發現，也很令人匪夷所思了。
“嗯，我知道了。”
戚炎當初讓副官去做這個，只是想順藤摸瓜，從林玄的真實身份入手找到誰把他塞入GSC-1725的，沒想到居然連數據庫裏都找不到林玄的資料，線索到這就斷了。
不過從某個角度來說也算是證明了林玄不是戚家放進來的，戚家再蠢也不至於找一個來歷不明的黑戶。
“還有件事，希望你能做點心理準備。”
戚炎一楞，問：“什麽事？”
副官吞吞吐吐地說：“從檢測單來看，林玄應該是個殘疾人。”
“哈——，沒勁啊。”
林玄打了個哈欠，等報告等了半天，林玄已經開始無聊得搗鼓新買的手環了，翻了翻去意外翻到了手環自帶的基礎小游戲，玩法簡單但玩久了也無聊，林玄上手沒多久就打到了第99關，毫無壓力。
正打算換個游戲，就瞧見戚炎和副官面色凝重地走了回來。
“拿到報告了？”
林玄瞧見副官手上的袋子，好奇地探頭去看，發現兩人臉色似乎不對勁，不免緊張起來，問是不是檢查出什麽問題了。
“沒什麽問題，”戚炎揉了揉林玄的腦袋，輕聲說：“一切正常，我們可以回去了。”
林玄從長椅上站起，只想趕緊回去，醫院裏實在是太無聊了。
林玄剛轉過頭去，戚炎就露出一抹苦笑。
這次體檢的目的不只是找到林玄的身份信息，還有想要借此查看兩人身體問題的意思。
戚炎這次的易感期提早結束，按常理確實需要做□□檢，確定沒問題了才行。
給林玄做檢查則是因為戚炎擔心林玄身體出問題，不是誰都能承受易感期的SSS級alpha後還一切正常的。
如果是一個普通的omega，且不說□□上直接受到的損傷，光是戚炎的信息素一般人就足夠受不了了。
除了擔心，私心也是有的，戚炎想看看林玄有沒有受孕，既然林玄和他目前都不是很想要這個孩子，那就沒必要讓他生下來了，如果有就盡早處理掉，免得日後牽扯更多麻煩。
但結果卻大大出乎戚炎預料。
林玄不但沒有受孕，也沒有受傷，甚至連腺體都沒有！
所以副官才會說林玄殘疾，在這個世上，不管是alpha、beta還是omega，但凡是個人就有腺體，腺體對於人的重要性僅次於心臟和大腦。
腺體是產生和釋放信息素的重要器官，人體內的激素也是由腺體所生產的信息素控制的，如果人的腺體受到傷害，不比脊椎斷裂癱瘓在床強多少，沒能及時完成治療的話，人就會在飽受煎熬後死亡，目前為止還沒有一起能在失去了腺體後存活的個例。
但林玄卻壓根沒有那東西！
這可比林玄的身份信息不在數據庫內還令人震驚。
一個人沒有腺體居然還能活蹦亂跳的，這要是被報道出去，林玄恐怕要被拉去做研究。
副官在看到體檢報告後立即就封好了口，避免有人把這件事宣揚出去。
雖然林玄的身體並沒有受到無腺體的影響，但這也意味著林玄絕不可能找到伴侶了，沒有腺體就沒有信息素，和沒有信息素的人在一起就是守活寡。
想到這些，戚炎看了林玄的眼神都帶上了些憐愛，看林玄毫無察覺的樣子，戚炎實在不忍心告訴他他沒有腺體。
算了，自己兜著吧，戚炎想著，反正他有能力，讓林玄當個快樂的傻子也不是不行。
“那是什麽？”
林玄突然停下腳步，看向一旁，戚炎和副官望過去，是一家冰淇淋店。
名為“冰川小徑”的冰淇淋店門口就擺放著透明玻璃蓋冰櫃，完美呈現出裏面冰淇淋誘人的一面。
一對夫妻為他們的孩子買了一份，看著挖起的冰淇淋球被放入紙碗裏，再被遞給小孩，林玄眼睛都直了。
副官率先反應過來，問林玄是不是想吃冰淇淋。
林玄問：“什麽是冰淇淋？”
副官和戚炎對視一眼，很難想象居然會有人連冰淇淋是什麽都不知道。
戚炎就像機器人一樣開始進行科普：“冰淇淋就是一種用牛乳和奶油作為主要原材料，加入堅果、水果、糖碎或是一些餅幹之類的作為輔料，低溫冷凍做成的甜品。”
林玄聽完咽了咽口水，眼裏的欲望只增不減。
是個人都看得出，林玄饞了。
戚炎也不多廢話，拉著林玄走向冰淇淋店，副官認命在後面跟著。
“想吃什麽口味的？”
林玄臉貼在冰櫃前，認認真真地打量燈光下散發著甜蜜氣息的冰淇淋。
絲滑的香草籽冰淇淋，濃郁的巧克力冰淇淋，鮮艷的草莓碎冰淇淋，清新的抹茶冰淇淋……
林玄糾結良久也沒選出想吃的那款，一旁的店員見狀便開始詢問林玄想要哪種冰淇淋。
“唔，哪款比較好吃？”
店員微笑：“我們家的雪糕都很好吃哦，都是新鮮食材當天現做，您可以先品嘗再購買哦。”
說罷，店員從盒子裏拿出木勺，每一種都挖了一勺遞給林玄品嘗。
林玄一個一個吃過去，吃完沈默良久，戚炎問：“選好了嗎？”
林玄擡頭，表情有些不好意思：“都挺好吃的。”
戚炎轉頭對店員，十分自然地說：“那就每種都買。”
副官看了眼滿冰櫃的冰淇淋，吐槽：“這麽多，他吃得完嗎？”
戚炎低頭看林玄，林玄信誓旦旦表示：“絕對可以！”
就這麽，三人空著手出門，回來時林玄抱著一桶冰淇淋，邊走邊吃，溢出眼底的開心。
副官眼皮跳了跳，說：“他會不會也太好滿足了一點。”
只是冰淇淋而已，怎麽跟吃到了龍肝鳳髓一樣。
見林玄還沈浸在冰淇淋中，副官問戚炎打算怎麽安排他。
“養著唄，”戚炎一邊給林玄拍照一遍說：“又不是養不起，他要是不老實搞小動作，給他安置別的住處找人盯著就好。”
副官感覺頭又開始痛了，說：“都說了不是養不養得起的事，他現在又是黑戶又沒有腺體，還來路不明，就都放著不管了？”
戚炎深呼口氣，問副官：“那你打算怎麽辦？能查到他身世嗎？能給他按個腺體嗎？”
副官啞了口，這些確實沒一個能辦到的，最多只能給林玄上個戶口。
戚炎一拍手：“那不得了，都解決不了你糾結個什麽勁？有功夫想這些不如好好想想工作的事。”
一提工作副官就來火，也不管林玄不林玄了，手肘用力捅了戚炎一下。
“要不是你擔心他和你的事暴露出去，把我喊過來當司機，你以為我有空搭理你這點破事？不識好歹！”
被迫當司機的副官把兩人送到家後就沒好氣地趕兩人下車，車門剛關上就一腳油門開遠了。
林玄啃著冰淇淋勺，問戚炎副官怎麽了。
戚炎：“……”
“內分泌失調了吧。”
之後林玄就在戚炎的房子裏住了下來。
因為近期的蟲族都很安分，加上戚炎剛出易感期，不會被分配太多工作，戚炎沒什麽事可做便也閑了下來，只是每天依然要處理一些繁瑣且無用的文件。
沒有需要的時候戚炎就會待在家裏辦公，一開始戚炎還想著正好能盯著點林玄，免得他因為這不懂那不懂鬧出什麽麻煩。
令人意外的事，不管什麽事，在戚炎教過一次林玄後林玄都能很快學會並上手實操，用不著多久就用得熟練。
超乎常人的學習速度讓戚炎感到意外，他一直以為林玄的“傻”是智力上有什麽問題，現在看來更像是林玄從沒接觸過所以才不知道。
這麽一來倒是印證了黑戶的猜想。
戚炎愈發覺得林玄是從小生活在某個接觸不到外界的地方，所以才一問三不知，只是不知道林玄的父母是誰，之前又住在哪。
總之林玄的生活自理能力是一點問題也沒有，學什麽都相當快，但問題在於他也太好學了一點，好學就算了，偏偏他的行動能力和實踐能力也不弱。
在家的這段時間，林玄總是把家裏的機器人拆卸成零件，然後又把各種機器裏的零件組裝起來，拼湊成個新的機器。
要說用處是一點沒有，但可以添亂，就比如給電視機裝一雙機械腿，讓電視滿屋亂跑，場面獵奇。
最危險的一次是林玄找到了戚炎的一把槍，隨後拆了監控攝像頭，稍加組裝做成了一支自帶瞄準的槍，只要監測到物體就會給對方來上一槍。
好在槍裏並沒有子彈，林玄向戚炎要子彈的時候戚炎才知道林玄搗鼓出了個什麽危險物品。
戚炎嚴肅地訓斥了林玄一頓，並問他是從哪學的，林玄默默拿出了一本機械入門指南，但戚炎知道只是機械入門指南不至於精細到這個程度。
最終，提供詳細步驟的Zeno被供了出來，本該負責保障房屋安全的智能ai管家現在在為林玄提供制作危險武器的教程，氣得戚炎把Zeno的權限都停了。
類似的問題太多，林玄就像一個總會惹出新麻煩的創造型熊孩子，不是在捅婁子就是在捅婁子的路上，哪天突然安靜了戚炎都只會懷疑他在準備憋個大的。
短短一個月，戚炎就被林玄折騰得心力交瘁。
副官來送保密資料時聽到戚炎這麽說很不相信。
“胡說，哪有人又傻又聰明的。”
戚炎冷笑一聲，將一個東西丟在桌上。
副官撿起一看，是一個金屬胸章。
“這也沒……”
副官剛想說沒什麽，下一秒就感覺一陣電流從手上傳來，驚得副官立刻就把胸章丟了。
“這是什麽鬼！”
戚炎淡淡的說：“林玄的小發明，只是拿著沒什麽事，但你如果說話了就會被電。”
副官驚得張大嘴：“這是什麽原理？”
“不知道，他說做來玩的，我看是來玩我的。”
副官一陣無語，隨後說：“那他確實挺聰明的，但你為什麽說他傻？”
戚炎又是一聲冷笑，把林玄喊了過來。
林玄問：“什麽事？”
戚炎問：“你今年幾歲了？”
林玄：“過完生日就一百一十二歲了，怎麽了？”
“沒事，你先去玩吧。”
林玄哦了一聲離開房間。
副官仰頭看向窗外，這一會的功夫，他已經完全能理解為什麽戚炎會感到心累了。
誰能想到，戚炎年紀輕輕，沒結婚沒生孩子，已經體會到了養孩子的痛苦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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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炎想不到有誰能為了林玄而去對數據庫下手，一旦被發現可不是簡簡單單的坐幾年牢那麽簡單，所以更大概率是後者。
不過能在聯邦的眼皮底下當隱形人還長到這麽大都沒被發現，也很令人匪夷所思了。
“嗯，我知道了。”
戚炎當初讓副官去做這個，只是想順藤摸瓜，從林玄的真實身份入手找到誰把他塞入GSC-1725的，沒想到居然連數據庫裏都找不到林玄的資料，線索到這就斷了。
不過從某個角度來說也算是證明了林玄不是戚家放進來的，戚家再蠢也不至於找一個來歷不明的黑戶。
“還有件事，希望你能做點心理準備。”
戚炎一楞，問：“什麽事？”
副官吞吞吐吐地說：“從檢測單來看，林玄應該是個殘疾人。”
“哈——，沒勁啊。”
林玄打了個哈欠，等報告等了半天，林玄已經開始無聊得搗鼓新買的手環了，翻了翻去意外翻到了手環自帶的基礎小游戲，玩法簡單但玩久了也無聊，林玄上手沒多久就打到了第99關，毫無壓力。
正打算換個游戲，就瞧見戚炎和副官面色凝重地走了回來。
“拿到報告了？”
林玄瞧見副官手上的袋子，好奇地探頭去看，發現兩人臉色似乎不對勁，不免緊張起來，問是不是檢查出什麽問題了。
“沒什麽問題，”戚炎揉了揉林玄的腦袋，輕聲說：“一切正常，我們可以回去了。”
林玄從長椅上站起，只想趕緊回去，醫院裏實在是太無聊了。
林玄剛轉過頭去，戚炎就露出一抹苦笑。
這次體檢的目的不只是找到林玄的身份信息，還有想要借此查看兩人身體問題的意思。
戚炎這次的易感期提早結束，按常理確實需要做□□檢，確定沒問題了才行。
給林玄做檢查則是因為戚炎擔心林玄身體出問題，不是誰都能承受易感期的SSS級alpha後還一切正常的。
如果是一個普通的omega，且不說□□上直接受到的損傷，光是戚炎的信息素一般人就足夠受不了了。
除了擔心，私心也是有的，戚炎想看看林玄有沒有受孕，既然林玄和他目前都不是很想要這個孩子，那就沒必要讓他生下來了，如果有就盡早處理掉，免得日後牽扯更多麻煩。
但結果卻大大出乎戚炎預料。
林玄不但沒有受孕，也沒有受傷，甚至連腺體都沒有！
所以副官才會說林玄殘疾，在這個世上，不管是alpha、beta還是omega，但凡是個人就有腺體，腺體對於人的重要性僅次於心臟和大腦。
腺體是產生和釋放信息素的重要器官，人體內的激素也是由腺體所生產的信息素控制的，如果人的腺體受到傷害，不比脊椎斷裂癱瘓在床強多少，沒能及時完成治療的話，人就會在飽受煎熬後死亡，目前為止還沒有一起能在失去了腺體後存活的個例。
但林玄卻壓根沒有那東西！
這可比林玄的身份信息不在數據庫內還令人震驚。
一個人沒有腺體居然還能活蹦亂跳的，這要是被報道出去，林玄恐怕要被拉去做研究。
副官在看到體檢報告後立即就封好了口，避免有人把這件事宣揚出去。
雖然林玄的身體並沒有受到無腺體的影響，但這也意味著林玄絕不可能找到伴侶了，沒有腺體就沒有信息素，和沒有信息素的人在一起就是守活寡。
想到這些，戚炎看了林玄的眼神都帶上了些憐愛，看林玄毫無察覺的樣子，戚炎實在不忍心告訴他他沒有腺體。
算了，自己兜著吧，戚炎想著，反正他有能力，讓林玄當個快樂的傻子也不是不行。
“那是什麽？”
林玄突然停下腳步，看向一旁，戚炎和副官望過去，是一家冰淇淋店。
名為“冰川小徑”的冰淇淋店門口就擺放著透明玻璃蓋冰櫃，完美呈現出裏面冰淇淋誘人的一面。
一對夫妻為他們的孩子買了一份，看著挖起的冰淇淋球被放入紙碗裏，再被遞給小孩，林玄眼睛都直了。
副官率先反應過來，問林玄是不是想吃冰淇淋。
林玄問：“什麽是冰淇淋？”
副官和戚炎對視一眼，很難想象居然會有人連冰淇淋是什麽都不知道。
戚炎就像機器人一樣開始進行科普：“冰淇淋就是一種用牛乳和奶油作為主要原材料，加入堅果、水果、糖碎或是一些餅幹之類的作為輔料，低溫冷凍做成的甜品。”
林玄聽完咽了咽口水，眼裏的欲望只增不減。
是個人都看得出，林玄饞了。
戚炎也不多廢話，拉著林玄走向冰淇淋店，副官認命在後面跟著。
“想吃什麽口味的？”
林玄臉貼在冰櫃前，認認真真地打量燈光下散發著甜蜜氣息的冰淇淋。
絲滑的香草籽冰淇淋，濃郁的巧克力冰淇淋，鮮艷的草莓碎冰淇淋，清新的抹茶冰淇淋……
林玄糾結良久也沒選出想吃的那款，一旁的店員見狀便開始詢問林玄想要哪種冰淇淋。
“唔，哪款比較好吃？”
店員微笑：“我們家的雪糕都很好吃哦，都是新鮮食材當天現做，您可以先品嘗再購買哦。”
說罷，店員從盒子裏拿出木勺，每一種都挖了一勺遞給林玄品嘗。
林玄一個一個吃過去，吃完沈默良久，戚炎問：“選好了嗎？”
林玄擡頭，表情有些不好意思：“都挺好吃的。”
戚炎轉頭對店員，十分自然地說：“那就每種都買。”
副官看了眼滿冰櫃的冰淇淋，吐槽：“這麽多，他吃得完嗎？”
戚炎低頭看林玄，林玄信誓旦旦表示：“絕對可以！”
就這麽，三人空著手出門，回來時林玄抱著一桶冰淇淋，邊走邊吃，溢出眼底的開心。
副官眼皮跳了跳，說：“他會不會也太好滿足了一點。”
只是冰淇淋而已，怎麽跟吃到了龍肝鳳髓一樣。
見林玄還沈浸在冰淇淋中，副官問戚炎打算怎麽安排他。
“養著唄，”戚炎一邊給林玄拍照一遍說：“又不是養不起，他要是不老實搞小動作，給他安置別的住處找人盯著就好。”
副官感覺頭又開始痛了，說：“都說了不是養不養得起的事，他現在又是黑戶又沒有腺體，還來路不明，就都放著不管了？”
戚炎深呼口氣，問副官：“那你打算怎麽辦？能查到他身世嗎？能給他按個腺體嗎？”
副官啞了口，這些確實沒一個能辦到的，最多只能給林玄上個戶口。
戚炎一拍手：“那不得了，都解決不了你糾結個什麽勁？有功夫想這些不如好好想想工作的事。”
一提工作副官就來火，也不管林玄不林玄了，手肘用力捅了戚炎一下。
“要不是你擔心他和你的事暴露出去，把我喊過來當司機，你以為我有空搭理你這點破事？不識好歹！”
被迫當司機的副官把兩人送到家後就沒好氣地趕兩人下車，車門剛關上就一腳油門開遠了。
林玄啃著冰淇淋勺，問戚炎副官怎麽了。
戚炎：“……”
“內分泌失調了吧。”
之後林玄就在戚炎的房子裏住了下來。
因為近期的蟲族都很安分，加上戚炎剛出易感期，不會被分配太多工作，戚炎沒什麽事可做便也閑了下來，只是每天依然要處理一些繁瑣且無用的文件。
沒有需要的時候戚炎就會待在家裏辦公，一開始戚炎還想著正好能盯著點林玄，免得他因為這不懂那不懂鬧出什麽麻煩。
令人意外的事，不管什麽事，在戚炎教過一次林玄後林玄都能很快學會並上手實操，用不著多久就用得熟練。
超乎常人的學習速度讓戚炎感到意外，他一直以為林玄的“傻”是智力上有什麽問題，現在看來更像是林玄從沒接觸過所以才不知道。
這麽一來倒是印證了黑戶的猜想。
戚炎愈發覺得林玄是從小生活在某個接觸不到外界的地方，所以才一問三不知，只是不知道林玄的父母是誰，之前又住在哪。
總之林玄的生活自理能力是一點問題也沒有，學什麽都相當快，但問題在於他也太好學了一點，好學就算了，偏偏他的行動能力和實踐能力也不弱。
在家的這段時間，林玄總是把家裏的機器人拆卸成零件，然後又把各種機器裏的零件組裝起來，拼湊成個新的機器。
要說用處是一點沒有，但可以添亂，就比如給電視機裝一雙機械腿，讓電視滿屋亂跑，場面獵奇。
最危險的一次是林玄找到了戚炎的一把槍，隨後拆了監控攝像頭，稍加組裝做成了一支自帶瞄準的槍，只要監測到物體就會給對方來上一槍。
好在槍裏並沒有子彈，林玄向戚炎要子彈的時候戚炎才知道林玄搗鼓出了個什麽危險物品。
戚炎嚴肅地訓斥了林玄一頓，並問他是從哪學的，林玄默默拿出了一本機械入門指南，但戚炎知道只是機械入門指南不至於精細到這個程度。
最終，提供詳細步驟的Zeno被供了出來，本該負責保障房屋安全的智能ai管家現在在為林玄提供制作危險武器的教程，氣得戚炎把Zeno的權限都停了。
類似的問題太多，林玄就像一個總會惹出新麻煩的創造型熊孩子，不是在捅婁子就是在捅婁子的路上，哪天突然安靜了戚炎都只會懷疑他在準備憋個大的。
短短一個月，戚炎就被林玄折騰得心力交瘁。
副官來送保密資料時聽到戚炎這麽說很不相信。
“胡說，哪有人又傻又聰明的。”
戚炎冷笑一聲，將一個東西丟在桌上。
副官撿起一看，是一個金屬胸章。
“這也沒……”
副官剛想說沒什麽，下一秒就感覺一陣電流從手上傳來，驚得副官立刻就把胸章丟了。
“這是什麽鬼！”
戚炎淡淡的說：“林玄的小發明，只是拿著沒什麽事，但你如果說話了就會被電。”
副官驚得張大嘴：“這是什麽原理？”
“不知道，他說做來玩的，我看是來玩我的。”
副官一陣無語，隨後說：“那他確實挺聰明的，但你為什麽說他傻？”
戚炎又是一聲冷笑，把林玄喊了過來。
林玄問：“什麽事？”
戚炎問：“你今年幾歲了？”
林玄：“過完生日就一百一十二歲了，怎麽了？”
“沒事，你先去玩吧。”
林玄哦了一聲離開房間。
副官仰頭看向窗外，這一會的功夫，他已經完全能理解為什麽戚炎會感到心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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