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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旖旎雪光 您有什麽,我都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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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旖旎雪光 您有什麽,我都想要

“好。”

界離居然什麽都沒說, 牽著他出門踏在厚如棉絮的積雪上,一串串腳印通往外邊靜謐庭院。

兩人圍著冰雕圓桌坐下來,雲彌挽袖為她倒酒,同時給自己盛上一盞。

在他舉杯之時, 界離本是沈吟良久, 忽地先他一步發話:“怎麽這次感到疼痛卻不向我要神息了?”

雲彌一本正經回答她:“您不是說等事成之後再找您要嗎?”

說白了都是借口, 他哪裏等得到事成之後, 想撬動鎖心釘的欲望在此刻達到頂峰, 更別談要以親密方式借她神息。

界離舉杯相碰:“不知道這算不算事成,頭骨我拿到了, 可心底總覺不是那麽的踏實,有一種猶豫下一步該邁向何方的惘然。”

她是被玄渡和雪女動搖了麽?雲彌才是那個心裏最沒底的人,他時刻害怕界離會選擇邁向夙主。

“鬼神大人, ”他要千方百計從界離身上取證她喜歡自己的任何痕跡:“拿到頭骨怎麽不算是事成?您承諾的話該說到做到了。”

“你說是那便是吧。”

界離攔下他剛要碰到唇前的杯盞, 奪入自己手中:“既然如此,分杯喝有什麽意義?”

雲彌不知所以然,直到界離飲過半盞醉露飲未曾喝下去,反而趁他還在發蒙之際握住了雲彌後頸,將他的面龐往身前捧近,隨後輕柔吻上來。

原來冷冽的酒水被她以舌尖推進口腔中逐漸變得溫涼,一次次遞入吞咽, 舌部相互纏繞帶來心跳急速加快,加上酒水的微醺感把臉悶得泛起大片紅暈。

雲彌臉上的熱意一直燒到耳畔, 就差把發燙的雙眼逼出淚來, 他幾次三番要把淚霧眨回去。

不能哭……真正要做的事情還沒開始,他怎麽能先輕易落淚,不要被這眼前的短暫幸福迷昏了頭腦。

“怎麽了?”界離還是看見了他眼底的淚光, 她輕輕捂住雲彌的眼睛,有神力自掌心漫出:“可是眼睛疼了?”

雲彌輕微搖頭,不是……他是擔憂自己不在她心中,擔憂她與他親密接觸,腦子裏會不會想的卻是另一個人。

但他不能說出口,如果自己猜中了簡直叫自取其辱,只是雲彌生來多疑,自幼缺少的安全感讓他習慣疑自己,也懷疑他人。

“鬼神大人,我餵您一盞吧。”

雲彌主動把杯中倒滿酒,仰頭灌下後貼上界離雙唇,沈浸在濃郁的酒香甘甜之中。

當頭腦開始發昏,他手裏掐著寒冰符迫使自己保持適當的清醒,然而除去手心,整個身體都暖意洋洋,溫熱體溫下四肢有些發軟。

但比他更快倒下去的是界離,她才從醉酒裏醒來不過半個時辰,眼下又喝了滿滿一杯,很難再把持住僅剩的那點意識。

雲彌將她攬在懷中,抱著她感覺好暖,兩個人都只著薄衣,雪落在身上不消多久便化開了。

“鬼神大人,我喝酒想解的不是火符灼燒掌心帶來的疼,而是馬上要撬開您鎖心釘傳開的痛楚。”

他取出深藏袖中的龍紋利刃,雪光寒芒映照出忍不住上揚的嘴角,馬上就可以看到她的心了。

只是不過多久笑意又僵在臉上,萬一她想的念的是別人怎麽辦?

雲彌攙她起身,以手臂搭在自己肩膀上,外邊寒涼總該扶回屋裏再說。

可他腳底被開枝的晶蓮藤蔓絆倒,兩個人跌進了花叢裏,散著迷人清香的花瓣與她皆被壓在身下。

雲彌驚惶跪爬起來,生怕磕壞界離哪一處肌膚,越是慌亂越是來得意外,他能看到界離被他壓亂的衣襟露出的半側心口。

其中一角黑色的粗釘分外紮眼,撬開它,要不就在這裏撬開它,反正也沒有人會踏足這庭後深院。

雲彌鬼使神差拿起了手裏龍刃,是滄淵說的,解去鎖心釘的束縛不會對界離造成任何傷害,反而會成為她吐露真言的契機。

他要借此看看,她心裏裝的是何人?

伴隨利刃撥動釘身,劇痛傳至雲彌胸口,像刮肉掏肺一樣地疼,讓人額頭直冒冷汗。

不過只要她不疼就好,雲彌可以堅持忍受,把釘子一寸寸拔出,好似在刨他的皮,感受到冷硬之物從身體抽離,他連喘氣都格外小心翼翼,稍微用點力氣即痛到要昏死過去。

現在僅僅撬開一枚,還有兩枚……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熬過來的,唯獨感覺到疼得連嘴唇都在哆嗦,手已經顫得不成樣子,需要兩掌交握才能把控住龍刃。

“很疼?”

在最後一枚鎖心釘離體時他幾乎出現了幻覺,界離好像睜了眼,以一種玩趣的眼神凝視他:“痛成這樣為何還要做?”

雲彌沒有用話回應,他心底在想:自己怎麽能不這麽做,她心裏都要被別人占據了,她只能是他的神明,就算她心裏裝的不是他,雲彌也要在界離心間鐫刻上自己的名字。

眼下正給界離療傷止血,他精神有些恍惚,醉酒加上疼痛過度讓雲彌身體歪斜,猝不及防翻倒在她旁邊。

離開了界離的體溫,躺在雪裏感覺好冷,雲彌本能想縮起身體,竟感到自己四肢仿佛被更涼的東西牢牢拴住。

他牽扯著這些束手束腳的堅硬冷物,聽到鎖鏈“嘩啦”的聲響,恍然發覺身體已經被困在了柔綿細雪裏。

“鬼神大人?”

眼睜睜看著界離把他按在地面積雪上,她用染血的龍紋利刃挑起雲彌的下巴,扯出一抹冷嘲笑容道:“你就這麽急不可耐,要我怎麽處置你好呢?”

“您……您沒醉?”

“和他問一樣的問題?”

“和誰?”

界離沒有答話,雲彌心裏有了答案,是他,是玄渡嗎?怎麽又會是他。

雲彌要把這個人從界離心裏趕出去,他迫不及待想要問出那個問題:“鬼神大人,您到底喜歡的是誰?”

“我嗎?”

“還是他?”

界離顯然因為雲彌的問題滯住一瞬,她的笑意驟然斂去:“很想知道答案?”

雲彌點點頭:“是。”

“那我告訴你。”

她不由分說地欺身壓下來,以強勢掠奪的姿態覆上他唇瓣,對他一陣撕咬蹂躪,本就疼得發昏的雲彌此刻幾近麻痹。

可越是激發他興奮的神經,痛感又重新回歸身體,火辣辣的舌尖裹挾著黏膩熱液,還殘留甜酒的濃香。

只是好難呼吸,她像在刻意懲罰他犯下的冒犯舉動,不給他任何喘氣的機會,所有空氣都被隔離在口鼻之外。

雲彌越是想要掙紮喘息,界離偏偏封住他口舌,以自己的氣息填滿他鼻腔,僅給他少之又少的珍貴養氣。

即便強烈的窒息感讓他兩耳嗡鳴,頭腦發漲到要炸開,但也是他活該,他認了,逼迫自己接受這份窒息懲罰,越是憋到無法換氣,竟越是令人沈浸在刺激愉悅裏。

原是模糊的意識在她手掌沿著胸腹肌肉不斷下滑的過程中逐漸變得清晰,直到掌心貼近小腹,手指控在他人魚線的最底端。

雲彌呼吸徹底凝滯,後知後覺界離說的告訴他是哪一種方式。

可是……就在這裏,不對吧,雖然不是光天化日,可也讓人羞恥得睜不開眼看滿目飄雪。

他下意識往後蜷縮,可背下是雪地,四肢掛著冰冷鎖鏈根本退無可退。

這不是他一直求來的嗎?怎麽真正到這個時候他又害怕了,因為從來沒有嘗試過,因為實在沒想到真的會有這麽一天。

“你還躲?”界離稍微松口,令鎖鏈收得更緊:“怕我手下不留情?”

雲彌緊張到忘記要大口吸入空氣,當他反應過來時界離又覆上來,這次比剛才來得更加猛烈恣虐,本就被咬破的唇舌在不斷滲出腥鹹血味。

她手邊每貼近一寸都是對他靈魂的極致索取,激起身體一陣陣顫栗與痙攣。

“唔啊……好……”雲彌下半個字卡在了喉嚨裏,怎麽也說不出口。

“好什麽?”界離到底給他留了一口喘氣的機會:“說出來?”

他抿唇搖搖頭,愈漸飄散迷離的眼眸蒙上淚霧,感受到指部在某點勾挑碾動,胸腔心臟快速跳動的洶湧暢意直沖頭頂。

雲彌拽著囚住自己的鎖鏈,奈何其上冰冷更是加強了界離灼熱手指的存在感。

“不說嗎?”她輕碰他的唇前:“不說的話那便算了。”

“不要……”雲彌急忙貼近,把身體往她手心裏壓:“我說……”

他幾乎把臉深深埋進界離滾燙的頸窩裏,燒得面龐更是緋紅,細細碎碎念著幾個字:“好怪……但好舒服……”

周遭很靜,靜得能聽到每一聲紊亂失律的喘息,靜得這幾個字格外清晰入耳。

好羞恥,雲彌想要把自己緊緊抱成一團,縮進界離懷裏去,可是鎖鏈扣押之下難以動彈,他只有任憑界離捉弄的份。

“還想要更多嗎?”界離咬著他耳垂,摩擦那顆微微發涼的耳釘。

“想,”雲彌親著她鎖骨,聲音有些發虛:“您還有什麽,我都想要……”

“有很多,但要看你能不能承受得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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