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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奧西裏斯的印章(2) 抱歉,忘記你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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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奧西裏斯的印章(2) 抱歉,忘記你已……

雖然是建立在半要挾半強制基礎上的不平等關系,對方還一再強調他在自己眼中只是一件珍貴的罕見的收藏品,頻繁對他做這種事是收藏家對藏品的愛的保養,但是——

伍德內心深處完全不討厭老板,也不排斥和他做這種事情。

因為老板擁有堪比神祇的英俊面孔,身體比古希臘雕像更加健壯美好?

還是因為老板每次都會深入、細致地檢查、保養自己這件“藏品”,帶給自己極致的享受,讓自己沈迷其中?

也許,一切僅僅因為老板是這個陌生的世界裏唯一願意收留他、給他一份安穩的人……

伍德喃喃地想著,放肆地抱住老板的腰。

……

……

完事的時候,落地窗外已經出現黎明的亮光。

老板游刃有餘地拍醒經過一整夜的翻來覆去早已全身皮膚都泛著潮紅的伍德:“你想單獨洗還是和我一起洗?”

“我……”

聲音有些啞。

“看樣子是需要幫忙了。”

“不!不!我、我自己能行……”

怕在浴室會被精力充沛到堪比怪物的老板以保養之名再度瘋狂進攻的伍德強撐著酸軟站起身,搖搖晃晃地走向浴室。

老板瞇著眼睛目送他消失在浴室門後,直到浴室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才起身穿上睡袍,打開電視,觀看每日新聞。

……

浴室內。

溫暖的水打濕頭發,順著脖頸流過全身,伍德的記憶也在不自覺間回到了六個月前。

那時……

腦內一片空白的他抱著一根浮木在茫茫海上漫無邊際地飄蕩,又渴又餓,幾乎要脫水脫力時,被一艘滿載偷渡者的難民船發現。

船員把瀕臨死亡的他拖上了船,將珍貴的淡水和食物分給他,發現他連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後,他們把他被救時緊緊抱在懷中的浮木(wood)當做了他的名字。

難民船即將抵達邁阿密時,遭遇了海岸警衛隊的開槍射擊,船員們紛紛跳入大海,奮力游向岸邊的灌木叢。

伍德跟著他們一起游向海岸,得到當地的古巴移民們的熱情款待,並因為金發碧眼的外貌被當地人認為是某場未被記錄的海難的幸存者,輾轉送往紐約接受治療。

在紐約的醫院裏,沒有合法身份沒有過往記憶並且身無分文卻擁有俊美面容和健康身體的他收到了來自醫生和護士們的熱情暗示。

他們建議他用身體支付醫藥費。

“我很健康!我在你們醫院的這段時間裏根本沒有——”

“住院部的床位、三餐的食物包括你身上的病號服全部要付費!”

“……”

“不用擔心沒錢付賬,你可以按市價為我們服務,我們事後也會給你介紹上等客源。——以你的面孔和身材,很快就能還清賬單。”

“……”

不願為了錢出賣自己的伍德選擇跳窗逃亡。

然而,沒有合法身份、沒有住所、沒有任何技能資格證的伍德在紐約根本找不到正規工作。

又冷又餓的他曾試圖加入流浪者群體。

但是,在無家可歸者的聚集區,他不僅遇到了骯臟的流浪漢,還有小偷、妓女、癮君子,以及——因為嚴重的藥物成癮導致身體扭曲折疊、肢體潰爛、目光呆滯、全身散發惡臭的宛如喪屍的怪物們。

更糟糕的是,□□分子盯上了他。

他們將他堵在沒有監控的骯臟小巷裏,強迫他為他們工作:“你很幸運,是有錢白人最喜歡的金發碧眼長相,五官也漂亮,難得一見的高級貨色。”

“我不想——”

“你沒有說‘不’的權利!”

伍德只得再次逃亡,黑暗中一路狂奔,不知不覺來到了馬斯特私人藝術博物館大門前,即將被□□分子們抓住——

博物館的門突然打開,多名持槍保安沖出,開槍驅散□□分子,隨後,老板把驚魂未定的伍德帶去了二樓的休息室。

兩小時後,老板再次出現,向吃飽喝足還洗了澡的伍德索要報酬。

“你能付給我什麽,錢,還是——”

看著老板如人間太陽神般俊美的面容和海洋般蔚藍的眼睛,伍德的心臟突然異常火熱,失了魂般脫口而出:“我、我可以用身體報答你,如果你不介意的話……”

“當然——不介意。”

男人悠閑地笑著,托起他滾燙通紅的下巴:“不用緊張,只要你完全信任我,聽從我……接下來的事情會很舒服……”

“我……”

“放松,然後接受我。”

“可是——”

聲音戛然而止。

老板的嘴唇溫柔卻不容置疑地印上他的嘴唇,唇瓣交錯的瞬間,身體仿佛被抽走了全部力量。

之後……就是……

……

“呼——”

伍德長吐一口氣,結束交錯著羞恥與陶醉的回憶,關了水閥,走出淋浴間,雙手撐著鏡子,對鏡子裏的自己說:“伍德,記住,他現在對你很好,說你是他珍貴的收藏品!但他畢竟是他,他不屬於你!你不可能一輩子都留在這裏!而且——”

(這個藝術博物館真的很奇怪……到處都透著古怪……)

嘀咕著,伍德擦幹身體和頭發,走出浴室。

此時,太陽已經升起。

老板正穿著睡袍坐在沙發上看早晨要聞。

伍德走到他身旁,思考著要不要說些親昵話哄對方開心,突然——

“——據悉,該架次飛機撞擊地面時產生了巨大的沖擊力,導致小規模的樹林火災。”

“天啊!”

伍德被墜機消息震撼,目不轉睛地看著大屏幕。

“……目擊者稱當時聽到一聲巨響,並且看到一個巨大的火球沖向地面,黑煙升騰而起,附近有不少建築物的玻璃因為震動而破碎。緊急救援人員接到報告後迅速趕到現場,目前消防人員已經成功將火撲滅。並確認機上人員全部遇難。”

記者站在警戒線前訓練有素地進行著播報,身後是黑煙滾滾的災難現場,緊急救援人員、消防人員、警察們緊張地進進出出。

“全部遇難……”

不知為何,記者舉著話筒說這句話的時候,伍德眼前開始變得恍惚,身體仿佛瞬間穿越抵達混亂嘈雜的災難現場般,鼻子聞到了黑煙散發的惡臭,眼睛看到了濃煙深處像被看不見的巨人抓在手中肆意拉扯扭轉直到斷裂不成型的飛機殘骸——

以及——

一個全身焦黑幹枯如木乃伊的“人”,焦黑的指骨上戴著一枚閃爍金光的古埃及樣式的戒指。

“人”從扭曲不成型的飛機殘骸中走出,邁著焦黑的步伐,穿過警戒線,走向人群,現場的所有人——包括急救人員、消防人員、警察、圍觀群眾、電視臺攝制組——卻全都沒有看到“他”。

“你是誰!為什麽會——”

伍德本能地追上去,跟在“人”身後來到繁華的紐約街頭。

在這裏,他看到了漫天的黃沙,夾雜在黃沙中瘋狂飛舞的蝗蟲,蝗蟲和飛沙經過的地方,大群活人被腐蝕成類似木乃伊的怪物,扭曲猙獰的模樣像極了愛德華·蒙克的油畫《吶喊》!

突然,怪物們發現了伍德!

它們向他沖來——

“——啊!”

伍德發出了刺耳的尖叫。

……

……

“伍德?”

“嗯?”

伍德茫然地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居然坐在老板身上,大驚失色——

“啊——老板!我……”

“早上就這麽主動,我很高興。”

男人低頭咬著他的耳朵:“所以我決定不再追究你利用工作時間做直播的事情,只要你承諾沒有下次。”

“真的?”

“當然是真的。”

“老板!你像上帝一樣仁慈!”

狂喜的伍德瞬間忘記剛才的恐怖幻象,抱著老板猛親一口:“可不可以把昨天被你踩碎的那臺手機的貸款賬單也一起勾掉?”

“可以。”

“能順便再買一臺新手機嗎?”

“我不是吝嗇的老板,只要你足夠努力,很快就能攢夠買新手機的錢。”

“……”

“怎麽?生氣了?”

“我……”

伍德苦悶地看著老板。

老板微微一笑,擡起原本放在伍德腰側的手,捏了把殘留著嬰兒肥的臉蛋,調笑道:“我曾不止一次懷疑你是我的仇敵針對我的喜好為我定制的money boy,然而你不僅技術差得像個小孩,從我手中拿錢的時候眼神也始終很清澈,讓我確信金錢對你而言僅僅是活下去的基本必需品。”

“……”

“總之呢——”

男人隨手拿出一百美元,遞給伍德:“穿上衣服,去對面給我買杯咖啡,找零的部分是你的跑腿小費。”

“——老板!你比上帝更仁慈!”

伍德興高采烈地接過嶄新的一百美元,穿好褲子,抓了抓還沒幹透的頭發,哼著小曲走出辦公室。

確定他已完全離開後,男人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早上八點的紐約街頭,指腹輕撫殘留著伍德的氣息的嘴唇,唇角露出玩味的笑容:“既狡猾又單純、總是會吸引那個世界的東西的你,今天又會給我帶來怎樣的驚喜?”

“原來你是故意把他留在身邊的,馬斯特先生?”

洞察一切的冰冷聲音自後方響起,空氣中漸漸泛起埃及藍睡蓮獨有的略帶迷幻氣息的芬芳甜香。

馬斯特沒有回頭,如海洋的藍色眼睛冷漠地看著落地窗中模糊不清的金色身影:“偉大而古老的女神不該出現在這裏。”

“奧西裏斯的冥王戒指被人帶進了紐約。”

被尊為女神的存在如此說道。

“哦?那架墜毀的飛機?”

“導致飛機墜落的不是我,是那家夥。”

“那家夥?”

“是的,我需要你的幫助……必須盡快找回奧西裏斯的戒指,在真正的災難發生以前……”

“真正的災難嗎?”

馬斯特緩緩擡手,現世的手指幹凈整潔、指甲修剪得恰到好處,映在落地窗中的那只手表面纏滿了繃帶,繃帶邊緣有金色火苗正嗤嗤燃燒。

……

……

“先生,你的咖啡,還有找零和小票,請收好。”

“謝謝。”

伍德微笑著從服務員手中接過咖啡,走出咖啡廳,面色平靜如常,心中卻忍不住開始計算這趟跑腿得到的“找零”能買多少漢堡、炸雞、薯條、可樂餅、冰淇淋、甜甜圈。

(這些錢顯然能讓我堅持到下個月發工資,所以我完全可以再貸款買一臺新手機~)

(嗯,老板昨天提到下周讓設計師給我量尺寸定制兩套西服,說明他計劃帶我出席一些比較正式的場合……)

(和老板外出期間,吃喝住行肯定全免費,如果晚上服務到位甚至能得到大額小費~哦!老板!你是這個世界上最仁慈的上帝!我願意一萬次跪下來親吻你的——)

思緒驟然停止。

身體被呼嘯的大貨車擊中,化作一條拋物線飛了出去!

(——f**k!)

伍德腦海中泛起一句臟話,左手本能地抓住滾燙的咖啡。

咚!

身體轟然落地,巨大的疼痛感讓伍德感覺自己的每一根肋骨上都停著一個正在練習跳操的達拉斯牛仔啦啦隊員。

(呼……呼呼……)

在博物館前方左側的綠化草坪上躺了大約十分鐘後,伍德終於緩過氣,撐著身體坐起來,摸了摸褲兜裏的找零,撣了撣肩上的草屑,走向正立在草坪邊緣的咖啡杯。

(太棒了,老板的咖啡居然一滴都沒有撒。)

伍德幸福地想著,拿起完好的咖啡杯,快步進入博物館。

險些導致死亡事故的貨車此時早已消失在地平線,路上的行人們完全沒有註意到這場意外,繼續著各自的行色匆匆。

……

“老板!”

伍德走進辦公室,將咖啡放在老板的辦公桌上:“你要的加奶加糖熱咖啡——”

“沒事吧?”

落地窗前的馬斯特轉過身,深邃的藍眼睛逐寸掃過伍德的身體:“剛才的事情,我都看到了……你拿著咖啡過馬路的時候被一輛突然出現的大貨車撞飛——需要我幫你叫救護車嗎?”

“——啊!”

伍德大驚,趕緊拒絕:“謝謝老板關心,我現在感覺良好,我不需要救護車!”

“真的不需要?還是怕救護車的費用?”

“……”

伍德尷尬地低下了頭。

“果然……”

馬斯特邁動大長腿走到辦公桌前,像品紅酒一樣喝了口經過這番波折後溫度已經降到恰好入口的咖啡,目光依然在伍德身上游走:“我不會強迫你去醫院。”

“謝謝老板。”

“給你兩天帶薪假,好好休息,身體有任何不適都要及時聯系我,我送你去我名下的醫院。——你是我最珍貴的收藏品,我不希望你受傷。”

“老板名下的醫院?那檢查費和後續產生的治療費是不是可以……”

伍德滿懷期待地看著馬斯特。

馬斯特搖了搖頭,柔聲細語道:“最多打五折。”

“五折我也付不起!太貴了!”

伍德脫口而出。

“抱歉,忘記你已經窮得只剩下身體了。”

馬斯特寵溺地笑著,伸出大手盤弄伍德的淡金色頭發。

“老板——”

伍德正要抗議,突然看到草屑一根接著一根地從眼前劃過。

“原來……”

“你以為呢?”

男人似笑非笑地看著伍德。

“……”

(我以為你把我當成小孩,雖然我承認我長得有點娃娃臉,但是……)

伍德腹誹。

……

一番盤弄過後,伍德頭發裏的草籽、灰塵被全部清理幹凈,身體也經老板逐寸檢查確認,確定被橫沖貨車撞飛的意外甚至沒有給他的皮膚留下淤青,更不必說骨折和內出血了。

“——回去休息吧,記住,有任何異常都要聯系我!”

“謝謝老板。”

伍德一邊穿衣服一邊點頭,臉上堆滿了諂媚笑容。

“還有——”

“什麽?”

“被貨車撞飛的時候,你想到了什麽?”

“我……”

伍德皺眉想了一下,小聲道:“我當時滿腦子都是motherf**k……還有擔心老板的咖啡撒出去還要重買一杯……”

“僅僅這些?”

馬斯特微微瞇起眼睛。

“還、還……好吧,我還感到了一些不正常……我的意思是撞飛我的貨車給我的感覺很不正常,好像、好像……好像——啊!”

伍德發出驚呼,雙手捂著額頭,痛苦地跪坐在地毯上。

“我、我……”

“你感覺到了什麽?”

馬斯特單膝下跪,左手繞過後背抓住伍德的肩膀,右手放在他的腰側,輕聲問道:“告訴我,那一刻,你感覺到了什麽?”

“我——”

“伍德”緩緩擡起埋在馬斯特肩膀處的腦袋,眼睛仿佛被某種不可名狀的東西占據般翻滾著金色的閃電,喉嚨發出冰冷徹骨的聲音。

“我看到漫天的蝗蟲和黃沙占領紐約,焦油的人形高舉戴著金色的戒指的右手,邁出火焰的步伐……生與死的界限被打破……亡靈從地下湧出,活人變成幹屍……我……”

“你什麽都沒有看到,你只是太累了。”

男人輕聲說著,舉起右手,隔空拂過“伍德”的臉龐。

金色的閃電逐漸熄滅,恢覆平靜的“伍德”緩緩閉上眼睛,腦袋也耷了下去,鼻翼發出穩定的呼吸。

“果然,這場意外不是意外……奧西裏斯的戒指在車上,它被你吸引了……”

喃喃自語間,馬斯特將暈厥的伍德攔腰抱起,放在沙發上。

“目前沒有證據表明那東西已經發現你……但是保險起見,我必須給你再加一層封印……”

……

半個小時後——

伍德睜開清澈純粹的眼睛:“老板,我剛才……”

“你剛才暈倒了,初步懷疑是車禍造成的輕微腦震蕩——”

“初步懷疑?救護車?!老板你打了急救電話!”

伍德“噌”地一聲坐直身體,緊張地看著老板如古典雕塑般帥氣的臉龐,綠色的眼睛裏隱隱有淚光閃爍:“打了沒有?沒有打對不對!對不對?”

“如果我說救護車正在——”

“救護車的費用……”

“我可以墊付,然後分十二期貸款從你的工資裏扣除。”

“——不!”

伍德頓時嚎啕大哭:“老板,我、我已經康覆,我不需要急救車……求求你!求求你!千萬別讓急救車敲詐我的錢包!我已經很窮很窮……我……”

“騙你的。”

馬斯特微笑著,捏了捏伍德的臉頰:“待會我讓我的私人醫生去你那邊給你做基礎檢查。”

“要付費嗎?”

伍德緊張詢問。

“不需要。”

“老板萬歲!”

“還有呢?”

“還有——”

伍德想了一下,抓住老板撫摸臉頰的右手,雙手捧住,親吻手背和指尖:“謝謝你,主人(Master也是主人的意思)。”

……

……

兩天後——

接到報案的警方在一個停車場包圍了一輛被遺棄的大貨車。

司機坐在駕駛室內,頭骨崩裂,早已死亡,全身組織嚴重失水幹枯臘化呈木乃伊狀,貨車車廂打開,裏面空無一物。

根據死者身上的證件和沿途路口包括停車場提供的監控影像,警方很快確定了死者身份和死亡時間、死亡過程。

邁克,白人男性,愛爾蘭裔,四十五歲,專業貨車司機,三天前獨自駕駛車輛進入紐約市區,抵達現場後下車,打開貨車車廂,對著空氣說了幾句話,回到駕駛室內,用隨身攜帶的獵槍爆頭自殺。

整件事看起來非常簡單,負責調查工作的警員們卻陷入了巨大的困惑和恐慌。

邁克為什麽要自殺?

自殺前為什麽要對空氣說話?

貨車車廂當時真的空無一物還是存在某些只有邁克能看到的特殊物品?

他對空氣說的那幾句話是什麽意思?

以及——

為什麽邁克的屍體會在短短兩天時間內失去了接近百分之八十的水分,看起來像一具風幹多年的木乃伊?

“或許我們應該——”

“抱歉,從現在開始,這個案子由我們接管了。”

一支隊伍突然出現,領頭的是個穿著昂貴西服的中年男性。

“你們是——”

“特殊事件調查處紐約分組,直接隸屬於五角大樓。”

男人亮出證件。

不等警員做出回應,特殊事件調查處紐約分組的幹員們已強勢占領現場,進入工作狀態。

“老大!我們在車廂內發現一些黑色物質!可能是詛咒物!”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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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1:從1995年開始,美國對古巴實行“濕腳/幹腳”政策,即古巴非法移民一旦踏上美國陸地就會獲得移民身份,享有居留權和工作權;在海上被攔截的偷渡者將被遣返回古巴。(這一政策於2017年被廢止)因此,邁阿密有大量合法和非法的南美移民,他們非常樂意接應來自南美的同胞。

註2:埃及藍睡蓮含精神性生物堿阿撲嗎啡,有輕微的致幻效果,香味是已知的睡蓮中最濃郁的,因此常用於祭祀儀式和精神治療。藍睡蓮在古埃及信仰中象征重生和愛情,和奧西裏斯直接關聯,同時也和哈索爾、伊西絲有關,宗教地位和乳香、沒藥、奇斐(kyphi)同等。

註3:馬斯特其實是master的諧音,並不是老板真名,老板用Master做名字,既是玩梗占便宜的心思,也暗示他的身份很特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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