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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頸環脫落 “你以前也這樣幫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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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頸環脫落 “你以前也這樣幫別人?”……

夜色很快降臨, 熬過了最激烈的第二天的拼殺,所剩無幾的隊伍也大都身心俱疲,叢林愈發靜謐無聲, 數百米內也難以捕捉到一絲響動, 唯餘交織的夜風和蟲鳴。

樹洞內的感應小燈亮起, 為緊密相貼的二人蒙上一層輕紗似的光暈。

戚雪硯被男生高大修長的身軀完全籠罩,玫瑰色的發絲散落, 襯著一張雪肌玉骨的臉龐。從眼尾鼻尖至小巧的下巴, 都泛出靡艷的紅暈,飽滿的面頰上綴著一顆痣,男生低頭一遍遍地親吻。

親一下, 他卷翹的睫毛就顫一下,無措、茫然、和隱隱暗藏的期盼, 似水一般晃蕩在的深棕色瞳仁之中。

註視著懷裏人許久,紀欽栩再一次低頭貼上他細膩的頸項,嗅聞皮膚下散發出的香氣。

第一次見到這個人,是在樞光城槍聲四起的街道。他抱著組織想要的重要物資,慌不擇路地出現在了他的車邊。

紀欽栩那時候年紀雖小, 也已經分化成了S級alpha, 車內還有其他成員, 抓住戚雪硯,搶走他手裏的東西輕而易舉。甚至可以將他當做人質, 向裘嶼換取更大的利益。

但他只是一言不發地註視著眼前的人, 不知道該說什麽, 做什麽,就看著他笑吟吟地給自己戴上圍巾,纖細的食指在車窗玻璃上一筆一劃寫下名字。

從那一次開始, 紀欽栩面對他就毫無辦法。遑論令他露出驚恐和畏懼的神情。

硯臺的硯?

他記成了代表一切美好意味的“嫣”。

父母去世後紀欽栩便開始參與組織,那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任務失敗。

但他多了一個興趣愛好——黑進將軍府和附近的監控,看那個漂亮的alpha在花園裏看書澆花練武,或者是在空地騎馬,有時候一看就是好幾個小時。

他不介意讓撫養他的科拉莉知道——她總是憂愁他對一切都缺乏興趣,還私下裏和其他長輩討論過萬一哪天他走上了歪路要如何應對。

這些人是關心他,也是畏懼,怕他不斷增長的實力最終無人能抗衡,一念之差就能毀掉本就游走在黑暗邊緣的組織。

現在他有了。

他喜歡盯著將軍府這個漂亮的alpha看。

科拉莉有些欣慰,卻也批評他這樣不太禮貌。不應該用監視獵物的手段對待一見鐘情的暗戀對象。

紀欽栩不懂科拉莉說的是什麽意思,只知道,那美好得像公主一樣的人理應獲得最高規格的禮貌。

科拉莉又說,追求人起碼得等到成年吧,現在人家只會把他當弟弟。

他想起了那天對方的自稱,也覺得很有道理。

於是紀欽栩戒掉了這個習慣。

他把頻率壓制到最低,盡可能地變得無所不能,他知道有人在他周身築起了聯邦最牢固的一堵墻,他只有夠強才能隨心所欲地見到他。

卻未曾料到,矜貴漂亮的公主會突然變成一枝垂死的玫瑰花。

就在那座城墻之中。

——剛滿20歲的青年昏倒在地,從不離身的匕首掉落在一旁,面色慘白,脖頸後血流如註。

後來獨自休養的那段時間,紀欽栩無數次地夢見這個畫面。所以一康覆就來到了穹庭,即便他許諾過什麽都不會問戚雪硯要。

……

分開青年的膝蓋,面對面摟進懷裏,手掌握住柔軟的大腿根。

戚雪硯發出了一聲低吟,似覺得這聲音太奇怪,緊咬住殷紅的嘴唇,擡眸輕輕瞪他。

紀欽栩紋絲不動。

他沒少抱這個人——從將軍府把他搶過來,到做完移植手術等到他狀況穩定下來的時間裏,幾乎每時每刻將他抱在懷裏,讓他渾身上下都浸透自己的信息素。

戚雪硯也是同樣近距離地仰起臉看他,眸光迷離著,眼底泛起苦澀和悲傷:“你這樣救我……我沒什麽能給你的,以身相許好不好呀?”

“沒必要。”他那時候回答。

為什麽?

紀欽栩此刻捫心自問。

自尊心?清高?怕他不喜歡自己,不屑於用這種方式得到這個人。還是根本沒意識到對他的感情,只一門心思想把他養好,重新養得鮮活明艷。

或許吧。

他救他,照顧他,給他錢,想把以前那個家沒給他的也都一並給他,都是跟隨內心下意識的決定,並未思考過真正的理由。

哪怕後來戚雪硯假裝不認識他,執意要回到“朋友”們的身邊,他依然不屑於勉強——至少表面上是這樣。

此時將人實實在在抱在懷裏,望著青年雖羞惱,卻默許了他進一步入侵的姿態。紀欽栩覺得自己從前可笑至極。

他的嫣嫣就是他的,從頭到腳、每一根發絲都必須屬於他。

低頭咬住青年的腮肉磨牙,戚雪硯哼了聲,沒喊疼,反而將手臂環上了他的脖頸,像對待小孩一樣撫摸他的後腦勺。

很好欺負。

再欺負狠一點也沒關系。

手掌探進青年的衣服,沿著脊背一寸一寸探尋。

很軟,皮膚柔滑得像要從指縫間溜走的絲綢,骨骼和肌肉又充滿了韌性,水蛇一般在掌心扭動。

他流連許久,指腹倏然用力,掐著不許人再亂動。

青年呼吸一滯,睫毛顫抖得更厲害了,撲閃在他的頰側,手指也無措地抓緊他的發根。

“……你到底要幹什麽呀?”

紀欽栩知道他有些慌了。

指腹越過青年的後腰向下,戚雪硯渾身繃緊,呼吸變得遲滯,聽聲音下一秒可能就要哭出來了。

沒想過在這種地方委屈他。

更何況——

回眸瞥了眼某棵樹梢上隱匿得極其好的攝像頭,紀欽栩手臂一撐坐了起來,將悄悄松了一口氣的人抱在腿上。

“幫我。”他微仰起頭,寬大的手掌攏住青年纖細修長的手。

“……怎麽幫啊。”

戚雪硯和他對視一眼,咕噥著往某處瞟了下,面上掠過明顯的紅暈。

“解開。”紀欽栩說著,埋頭進他的頸窩蹭了蹭,“很漲。”

青年沒再說什麽。跟著他乖乖照做。

……

不知道過了多久之後。

戚雪硯掌心幾乎失去了知覺,手腕泛酸,指尖又疼又麻,都快要懷疑人生了。

怎麽會精力旺盛成這樣……

還是人嗎?

他也是alpha,身邊都是軍院的alpha,對這種事情不可能一竅不通。但……但紀欽栩這不正常吧?

把濺在臉上的拭去,他手伸到男生眼前,大聲控訴:“我明天都拿不了槍了!”

紀欽栩似乎自知理虧,捏著他的手掌親了親:“抱歉。”

戚雪硯又有點不好意思了。哪兒有這麽嬌氣啊,都沒破皮呢。

“沒有真的怪你。”他抽出手摟住對方,低頭親了親男生高挺的鼻梁,“易感期嘛。我說了要幫你,不會反悔的。”

然後他感覺到屁股下面又……

龍傲天主角就連這種事情上都要傲視群雄嗎?

他到底為什麽會懷疑這人性冷淡啊。

青年許是累極了,瞳仁都有些渙散,嘴唇被又親又咬弄得鮮艷紅腫,側顏卻無端散發出一種溫柔又甜蜜的氣息。

真的很乖。

他下午說了聲手放在中間礙事,他就一直摟自己的脖子,沒再阻擋過他。

紀欽栩盯著他唇邊的笑:“你以前也這樣幫別人解決易感期?”

戚雪硯一楞,望向冷臉的男生,眨了眨眼:“紀學弟,你好像是第一次和我說這麽長的句子誒。”

“……”

“好了好了,睡覺吧。”他倒了下去,背對著人嘟囔,“我困死啦。”

“再咬一口?”男生貼了過來。

“……你想咬就咬嘛,沒說不讓你咬。”

紀欽栩把他翻了過來,扯他的褲腰。

“就咬脖子就行了。”他按住那只作亂的手,不慎讓對方的手指嵌入小腹。

紀欽栩眸光沈沈地盯著他,不語。

“……”

對視片刻,戚雪硯緩緩松開了手。隨對方去了。

褲子褪到一半,卡住柔軟腿肉,男生捧住低頭,臉幾乎埋進擁擠的縫隙。

寒冽的信息素從次級腺體灌入全身。

戚雪硯終於哆嗦著昏睡了過去。

……

次日早晨。

叢林間響起尖銳的警報,是安全區收縮的預兆,所有隊伍必須向著最後的中心地帶進發。

中心圈再沒有物資補給,掩體稀少,一旦暴露就是激烈的正面團戰,留存學生的數量也會直線下降。

戚雪硯帶著隊員才剛踏入神廟遺址的地界,密集的子彈立刻從斷壁殘垣後傾瀉過來,瞬間將李洛寧的頸環打爆。

紮眼罕見的銀發映入眼簾,alpha渾身散發出戾氣,貼地疾行,在密集的槍線中直指他身邊的男生。

戚雪硯主動迎了上去,盡量不讓對方和紀欽栩對上。

不想卻激發了alpha的怒氣,邢鑠和他對上視線,眼球遍布血絲,喉嚨間發出野獸般的嘶吼,他不解地皺起了眉。

“小鑠。”戚雪硯低聲喚道。

這是受什麽刺激了?

銀發alpha別開臉,頰側咬肌繃緊。

很快,又有兩隊相繼從墻壁的另一側繞了出來,如同鬣狗死死咬住他們這只滿編隊,攻擊再也沒有任何遲疑。

戚雪硯發現絕大多數攻擊都是沖著紀欽栩去的。

這本沒什麽奇怪,圍攻滿編隊裏最強的S級alpha是絕大多數人在這時都會下的決策,但他隱約覺察出些許異樣,目光對紀欽栩示意快些離開。

可惜為時已晚。

幾支隊伍混戰成一團,不是想退就退的,更何況這種時候失去對方的助力會導致團隊裏其他人頂不住壓力而潰敗。

戚雪硯一個不防,邢鑠越過他沖到了紀欽栩身邊,刀槍相見,招招致命。

他心急如焚,反倒被眼前的對手抓住了破綻,接連吃了好幾記,頸環滴滴作響。

砰。

圍攻他的人飛了出去,餘光一瞥,紀欽栩已然站在了他身側。

戚雪硯一楞,回眸掃視一圈那邊已經平息的戰鬥:“……人呢?”

紀欽栩垂眸盯著他:“你說呢。”

都說了不要太暴露實力啊。他不高興地抿起了唇。

“心疼了?”男生語氣幽幽。

“什麽呀,我……”

話沒說出口,紀欽栩猛然皺眉,握住脖子上的頸環,額角青筋暴起。

爆炸的悶響炸開,頸環就這樣毫無預兆地斷裂了——男生手掌的皮膚被炸得焦黑,露出一片模糊血肉。

戚雪硯大驚,攥住男生的手腕,瞳孔劇烈收縮:“怎麽回事?!”

怎麽會突然爆炸?考核中沒有這個設置,再說紀欽栩根本沒怎麽受到攻擊啊?

傷口太猙獰了,他心疼得眼淚都要掉下來,著急忙慌地從口袋裏摸藥品給男生包紮,卻發現紀欽栩的視線望向了近處某個角落。

正對著他們的監控攝像頭。

戚雪硯瞬間反應了過來。

接著,滔天的怒意湧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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