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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是白菜誰是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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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是白菜誰是豬

137誰是白菜誰是豬

“你才心裏有毛病呢!”柳昕銳氣的咬了宗政斐明摟著自己的胳膊一口,雖然很輕,但也留下了齒痕:“我好的很,裏外健康的不得了。”

大概是重生前活的太久了,也病了太久,柳昕銳最聽不得的就是別人說他不健康。

以至於重生之後,他什麽都不在乎,但健康必須在意!

宗政斐明沒想到,柳昕銳反應這麽大,立刻伏低做小:“對不起,柳哥,是我想多了。”

“少來,你剛才眼神都不對了。”柳昕銳也算是這世上,少有的幾個了解宗政斐明的人:“你剛才在想什麽?肯定不是你說的那麽簡單。”

宗政斐明抿了抿嘴:“我在想,你是不是,只是迫於無奈,才答應跟我交往。”

“才沒有。”柳昕銳深吸一口氣:“不是你想的那種,我是個成年人,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事情,不是一時沖動。”

“那就好,那就好。”宗政斐明松了口氣。

“我們不能光明正大的結婚,那我們就談一輩子的戀愛,一直都在熱戀中。”柳昕銳用額頭貼了貼宗政斐明的胸膛:“永遠熱烈的愛著彼此吧。”

“不愧是師範學院漢語言文學畢業的人,說的太好了。”宗政斐明低頭,親了親柳昕銳的額頭:“我們約定好,永遠熱戀,不能冷卻。”

兩個人溫馨了一下後,柳昕銳第一個受不了這種黏黏的感覺,想去沖個澡,但是衣服被宗政斐明扒下來,丟在了地上,他很不好意思的踹了宗政斐明好幾下,倆人因此也分開了一點距離。

“柳哥,隨便踹人是不對的。”宗政斐明忍俊不禁:“尤其踹的還是自己的男朋友,剛溫存過,你用完就丟啊?”

“少扯淡,你這個家夥,把我的睡衣都丟地上去了。”柳昕銳很不好意思的想扯著被子圍著點,雖然沒做到最後一步,但該摸的不該摸的都摸了個遍。

可他還是不好意思啊!

“柳哥,你臉好紅,發熱了嗎?”

“我看你是發騷了!”柳昕銳不好意思光著去床下將衣服撿起來,但是好意思直接扯了被子,蓋在了宗政斐明的腦袋上,不讓他看自己。

然後飛速的下了床,要去將衣服撿起來穿上。

誰知道他高估了自己,低估了剛才幹的事兒。

腿下一軟,直接“嘭”的一聲,跪在了地上。

“柳哥!”宗政斐明聽見的動靜小,但他是被被子蒙在腦袋上的,要是沒有被子隔音的話,那得多大動靜啊?

嚇了他一大跳,趕緊摘下頭上的被子。

發現柳昕銳已經飛快的穿上了小內內!

“你怎麽了?”

柳昕銳沒好意思說剛才自己腿軟了:“沒怎麽,我先去沖洗,你收拾一下。”

拿了衣服褲子快速套上身,柳昕銳走得有點慢悠悠,去了洗漱間。

一直關上門,他才呲牙咧嘴,彎腰揉了揉膝蓋。

等揉的差不多了,他才站直了身體,結果就看到鏡子裏的自己。

洗漱間裏的鏡子很大,照人非常清晰,而柳昕銳看到鏡子裏的自己,目瞪口呆!

鏡子裏的他,眼角紅紅的,眼神裏有點茫然,有點含蓄的春情,配合本身有些委屈的表情,用一句話來形容,就是帶著一股暧昧過後的茫然,蘇感中摻雜一絲破碎。

宗政斐明那家夥,把他的唇都給咬破了。

可憐自己的嘴唇,被蹂躪的又紅,又腫。

這樣的柳昕銳,別說宗政斐明剛才看他是什麽感覺了,他自己看了都覺得驚訝好麽!

“我這樣的嗎?”柳昕銳情不自禁的擡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

打了個哆嗦,柳昕銳不看鏡子裏的自己了,也有點不敢看,麻利的去沖了個澡,換了一身睡袍,覺得不太安全,又改成了睡衣三件套。

剛穿戴好,外面就傳來了宗政斐明敲門的動靜,以及他的聲音:“柳哥?柳哥?你還好嗎?”

“我好得很。”柳昕銳打開了門:“你,進去沖個澡。”

“柳哥這麽快就穿好了啊?”宗政斐明只穿了一條睡褲,倚靠在門框那裏,整個人無意識的在散發超級荷爾蒙。

身材好的讓柳昕銳都有些嫉妒了:“不快的話,會感冒,趕緊的進去沖一下,一身的汗味兒。”

嘴上用嫌棄的口吻,但眼神出賣了柳昕銳。

宗政斐明也不知道是怎麽鍛煉的,這小子這麽忙,還有八塊腹肌。

柳昕銳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自己的腹部,他最多只有四塊,還時有時無。

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宗政斐明嘴角勾起:“柳哥,不光可以看,還可以上手摸的。”

“我要是想上手摸,還用得著你允許?”柳昕銳傲嬌一仰頭,跟宗政斐明擦肩而過:“趕緊沖澡去,別忘了把頭發吹幹。”

柳昕銳回到床上,發現被子床單都換了,而且,枕頭換了個雙人枕。

他保證,自己家絕對沒有雙人枕,他睡覺喜歡抱著一個,枕著一個,倆枕頭的好麽。

本來習慣的那個抱枕,無影無蹤,床上甚至只有一個雙人被,一個雙人枕頭。

一看就是宗政斐明的傑作啊!

柳昕銳揉了揉鼻子,這次他沒炸毛,老實的上了床,鉆進了被窩裏,枕著雙人枕的時候,留了一半給宗政斐明

大概是太舒服了,也有可能是累著了,他本來想等宗政斐明回來再睡的,結果很快他就睡著了,睡得還挺沈,連宗政斐明什麽時候回來,他都不知道。

早上醒來的時候,柳昕銳尷尬的發現,自己像是考拉抱著桉樹枝一樣的抱著宗政斐明。

宗政斐明長條一個,睡姿非常不錯,跟他是兩個極端好麽。

“早上好。”

他一動,宗政斐明也跟著醒了,而且非常自然的把人往身上提了提,順便給了一個早安吻:“柳哥?”

“早上好。”柳昕銳想了想,也給了宗政斐明一個早安吻。

只是宗政斐明親在了柳昕銳的嘴巴上,柳昕銳則是吻在了宗政斐明的額頭上。

不等宗政斐明有所反應,柳昕銳已經一躍而起……“哎呀”!

下一時間,柳昕銳一手扶著腰,一手抱著膝蓋。

“柳哥,你怎麽了?”宗政斐明嚇了一跳。

柳昕銳的表情猙獰,額頭卻冒出來一層冷汗。

“我好像扭到了腰。”柳昕銳都不敢大聲說話了。

“扭到了腰……你抱著膝蓋幹什麽?”宗政斐明趕緊起來,把人打橫抱起:“要去醫院嗎?”

“別,家裏有個簡單的醫務室,裏頭有藥。”柳昕銳可不喜歡醫院了。

會讓他想起重生前,那不能自理的幾年時光。

“哦,好。”宗政斐明是知道醫務室的,裏頭有一些藥品和幾個功能不同的醫藥箱。

抱著人就去了醫務室,進去後把柳昕銳放在了診療床上:“柳哥,你趴著,我給你看看腰?”

“扭到了腰,你還會看?”柳昕銳乖乖的趴好。

“會看。”宗政斐明掀開柳昕銳的睡衣,扒了一下褲子,露出來柳昕銳的腰,上手摸了兩下就明白了緣由:“是腰部軟組織損傷。”

“啥?”

“就是你的腰扭到了,姿勢不當造成的,需要理療。”

“算了,我貼個膏藥就行。”柳昕銳對理療什麽的不感興趣,他只相信傳統的中醫膏藥。

“這個嗎?”宗政斐明找到了外用藥箱,打開後裏頭都是各種膏藥。

“對,拿個壯骨膏給我,貼上去啊,我自己夠不到。”柳昕銳指揮宗政斐明:“好好帖,撫平了啊,別有褶皺。”

“貼個膏藥,又不是買個晚禮服。”

“這個貼膏藥,可比買晚禮服難多了。”

宗政斐明半天才給貼好:“這個真的有用嗎?要不然,弄點噴霧呢?我看那裏有白藥噴霧。”

“扭著了腰而已,用不上那麽好的白藥噴霧。”柳昕銳感覺貼好了,趕緊拉上自己的褲子。

宗政斐明的手,還在人家腰線那裏來回的摸了好幾下:“柳哥,你腰上有兩個腰窩,好可愛啊。”

“閉嘴。”柳昕銳都不知道自己還有兩個腰窩,但是被宗政斐明看到、還說出來,怎麽就讓他全身發熱了呢?

所以惱羞成怒的讓對方閉嘴。

想要起來的時候,膝蓋就疼了。

“嘶!”

“怎麽了?”宗政斐明看向了他的膝蓋:“你膝蓋怎麽了?”

“我……。”柳昕銳猶豫了一下。

宗政斐明已經卷起了他的褲腿:“怎麽弄的?”

問完,宗政斐明立刻想起了什麽:“昨天晚上,是不是?”

兩個膝蓋上不同的位置,都有指甲蓋大小的淤青。

“昨天那什麽,下床的時候,不小心磕到了,我以為沒事呢。”柳昕銳看到宗政斐明陰沈下來的俊臉,趕緊招供,還強行挽尊:“地上都鋪著地毯呢。”

“鋪著地毯,可你的膝蓋沒裹著護膝。”宗政斐明咬牙切齒:“那個時候,你是光著的。”

“宗政斐明。”柳昕銳臉都紅了。

“算了,這麽大了還不會照顧自己。”宗政斐明最終還是拿了白藥噴霧,給柳昕銳噴了一下膝蓋的淤青位置。

柳昕銳嘟嘟囔囔:“我這不是……你那什麽……。”

但是說了什麽?他啥也沒說出來。

宗政斐明給他處理好了後,把人又抱到了客廳的沙發上:“我去做點早餐,不如你做的好吃,而且是西式早餐,將就吃點吧。”

“哦。”柳昕銳乖乖點頭,作為行動不便的“傷患人士”,他很自覺。

跟重生前那些年差不多,他很熟悉這種感覺。

宗政斐明的西式早餐很簡單,但是為了照顧柳昕銳的口味,他還是做了蔬菜三明治,熱了脫脂牛奶,特意給柳昕銳做了黑胡椒火腿煎蛋。

等他端著早餐出來的時候,恰好,沙明晨跟大山他們也進門了。

看到沙發上有些萎靡不振、還滿身藥味的柳昕銳,沙明晨第一個就炸毛了:“宗政斐明!”

“嗯。”宗政斐明除了對柳昕銳熱情過頭之外,對別人都情緒非常穩定:“早餐沒你們的份兒。”

“我吃什麽早餐?我吃人的心都有了。”沙明晨對外傷用藥的味道很熟悉。

再看老板的神情,明顯是吃虧了,他能不炸毛麽?

他以為,老板會是吃的那個,現在看來,老板是棵白菜,被豬給拱了,那頭豬,叫“宗政斐明”。

“你吃錯什麽藥了啊?”不等宗政斐明辯解,柳昕銳已經慢吞吞的起來,走向了餐桌。

他一手扶著腰,走路還有點拉拉腿兒,沒辦法,他不舒服嘛。

“老板,你是老板啊!”沙明晨恨鐵不成鋼的看著柳昕銳:“你就不能爭口氣嗎?”

“我都夠爭氣的了,再爭氣,還想稱霸金融界是怎麽著?”柳昕銳走到了餐桌前,宗政斐明很紳士的給他拉開了椅子,並且細心地放了兩個墊子,一個坐著一個靠著。

柳昕銳很自然的就坐了下來,還拿了筷子吃西式早餐:“你倆吃早飯了沒有?”

“我想造反。”沙明晨咬牙切齒。

“我這兒沒反給你造,你換個地方造去。”柳昕銳不當一回事,吃宗政斐明的早餐吃的香噴噴,因為他餓了。

黑胡椒火腿煎蛋,這家夥一口氣幹掉了兩個。

還吃了三個蔬菜三明治,脫脂牛奶也喝了一大杯。

大山盡量縮小自己的身體,很想就此隱身起來。

他看出來了,他家的老板,占便宜了,沙哥家的老板,吃虧了。

在娛樂圈混久了,他也知道了很多事情。

但是說實話,他真的有些意外啊,宗政斐明真敢下手,看看柳昕銳,都行動不便了。

這得多激烈啊?

“柳、昕、銳!”沙明晨一個頭兩個大的喊了柳昕銳的全名。

這回柳昕銳重視了,他趕緊咽下嘴裏的東西,看向沙明晨:“沙哥,你咋了?”

沙明晨堂堂男子漢,眼睛都氣紅了:“宗政斐明昨天幹了什麽好事?把你折騰的都受傷了?”

柳昕銳臉紅了:“沙哥,你說什麽呢?一大早的就生這麽大的氣,可不好。”

“沙哥,柳哥只是早上起來扭到了腰,昨天晚上他不小心從床上起來,腿軟跪倒了,膝蓋有點淤青。”宗政斐明看夠了戲,才淡淡的開口解釋:“而且就算我們做了什麽,你還想幹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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