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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是誰的“心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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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是誰的“心藥”

125誰是誰的“心藥”

白晶晶在柳昕銳這裏得到了老板肯定的回答後,對柳昕銳是如釋重負。

但是回去之後,她就看到了宗政斐明:“你這是擺著一副討債嘴臉,給誰看?”

“你去找柳哥了?”

“是啊,怎麽了?”

“他知道了?”宗政斐明握緊了拳頭。

“網上一片驚濤駭浪,半個娛樂圈的人都知道了,還有粉圈裏的人也很多都知道啦。”白晶晶撇嘴:“你還以為風平浪靜嗎?老板只是開個會而已,又不是去青銅門閉關,十年八年的不出來,等他有時間了,就會去看,去了解事情的經過,到時候,你幹了什麽瘋狂的事情,他會知道的一清二楚。”

“所以你就提前跟他說了?”

“對,我不說,等他自己發現?”白晶晶嘆了口氣:“明明啊,要不你去看看心理醫生?你這樣的舉動,說實話,有些瘋狂。”

“我說過,他是我的心藥。”宗政斐明搖頭:“我是不會去看什麽心理醫生的,我本身就學過心理學,知道是怎麽回事,他在哪兒?”

“在公司,你進不去的。”白晶晶搖了搖頭:“而且老板很忙,我是趁著他吃飯的時候,去找的他。”

但是宗政斐明已經聽不下去了。

他轉身就走。

“你去哪兒?”

“實驗大樓。”

白晶晶追了兩步:“你去實驗大樓幹什麽?”

“我有實驗要做,拿了研究成果去找柳哥。”宗政斐明現在滿腦子的柳昕銳,實驗對他來說,是去找柳昕銳的橋梁和階梯。

但是這個階梯不太好安排,為此,宗政斐明連柳昕銳的晨昏定省都沒有時間看,連夜做出來個研究成果。

他拿了研究出來的一個小成果,去找柳昕銳的時候,見到的是朱雲峰:“柳哥呢?”

“老板不在家。”朱雲峰接了宗政斐明的研究成果:“不錯,立刻申請專利,不過你這個定價這麽低,是想薄利多銷?”

“你看著辦吧,柳哥去了哪兒?”宗政斐明的關註點,不在自己的研究成果上。

“中東,出國了。”

“出國了?”宗政斐明眼神又暗了一分:“為什麽?不是說,柳哥不經常出國的嗎?”

“明明啊,老板不愛出國,不代表他不能出國。”祝福語不看資料了,改而跟宗政斐明促膝長談:“老板英語不好,可以說是勉強夠資格畢業,語感之類的就別提了,他也不愛說,所以每次出去,不管是哪兒,只要不是國內,他身邊的人都是兼職翻譯,如果是他單獨一個人,他會覺得不安全,語言不通,緊張焦慮,這算是一種心病吧。”

“怎麽會這樣?”宗政斐明第一次知道柳昕銳的這個習慣。

他猛然想起來,在國外的時候,不論是薩穆埃萊那位黑手黨黨魁,還是哲學家愛爾法,他們都說中文。

而跟柳昕銳談生意的人裏,大多數說的也是中文。

好像說外語的人,想跟柳昕銳談點什麽,都有點困難。

“有心理師分析過,說老板可能是在福利院長大的孩子,從小就特別清楚,養大他的是祖國,所以比一些人更加的愛國,有些偏激的只喜歡母語,對第二語言有些心理抵觸,第三語言之類的就更別提了。”朱雲峰嘆了口氣:“跟人簽合同,從來都是只看中文版。”

以至於他們每次翻譯都很辛苦。

“原來如此。”怪不得,那次柳哥的行為有些異常,因為跟他在一起,沒有安全感嗎?

“老板就是這樣的人,如果可以,他連省都不想出,別說出國了。”

“去中東幹什麽?”宗政斐明想起了那位“阿克蘇”王子。

“哦,那個、王子現在叫阿克蘇了,他的王祖父病重,他的父王跟伯伯叔叔們鬥法,政局不太穩,老板要過去,給他吃一顆定心丸。”

“那顆蘋果?”宗政斐明脫口而出,他還記得那位蘋果王子見柳昕銳的神態。

“明明,不要隨便給人起外號,尤其那還是一位王子。”

“解放和開放都多少年了,王子是他們的王子,可不是我們的,柳哥什麽時候回來?”

“不知道,大概半個月吧?”

其實柳昕銳一走就是一個月。

沒辦法,他倒時差,用了七天的時間才緩過來,然後是那地方太熱了!

熱的他都不想出門一步,然後阿克蘇王子,就每天來他這裏報到:“柳先生,今天我們去吃烤駱駝,怎麽樣?”

“這麽熱的天,你就放過駱駝吧!”柳昕銳在酒店裏開空調,坐在沙發上不想動:“中午吃點打鹵面。”

“好吧,我這就讓人去安排,今天你有什麽打算?要出門嗎?你的時差調整好了。”阿克蘇王子優雅的吃著純手工意大利的冰激淩,歪頭看柳昕銳:“可以出門的吧?不如去博彩會館玩玩?”

“不去,我不會賭。”柳昕銳對博彩不感興趣。

“你不是愛買彩票的嗎?”阿克蘇王子好奇的問:“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的起家資本就是中獎的獎金。”

“那是湊巧,後來我就不那麽買了。”柳昕銳笑了一下:“幸運女神不會一直偏愛一個人。”

“我知道了。”阿克蘇王子放下了手裏的冰激淩碗:“所以你對一切投機取巧的事情,都不關心,更不感興趣了,是嗎?”

“是吧?”柳昕銳低頭喝水。

“這裏有最純正的藍山咖啡,最好的西湖龍井,還有無糖的可口可樂。”阿克蘇王子擦了擦手:“你為什麽要選擇只喝水?還只喝你們國家產出的水,你要知道,為此,我這裏特別空運過來這種水,專門給你喝。”

“謝謝,這是我們國家的水,我喝著才不會水土不服啊!”柳昕銳笑著調侃:“再說了,這種水,是實驗室用水。”

“啊?”

“換言之,是最幹凈的水。”

“我們這裏的水,也幹凈啊。”

“行吧。”柳昕銳無所謂:“你來有什麽事情?”

“我父王說,你是我們現在的經濟象征,我跟你在一起談生意,就能壓制住其他人的資金方蠢蠢欲動,只要他們不敢輕舉妄動,我們就贏定了。”阿克蘇王子又告訴柳昕銳:“不過你有什麽項目跟我們談?”

“黃金。”柳昕銳立刻就提了自己的要求:“我想要黃金。”

“你不是一直要資源的嗎?石油不要了?”

“要啊,石油生意,我只跟你談,你跟你父王不一樣,我就跟你談,別人免談。”柳昕銳道:“我跟你的父王,談黃金的生意,我知道這邊有足夠的石油儲備,黃金的話,也有不少的吧?”

“是有不少。”

“那麽,我們談談黃金的生意吧。”柳昕銳樂了:“這邊的價格是多少?如果我用錢大量購買的話,你們能不能給個低價?”

“現在的市價是三四三四美刀兒,一盎司。”

“太貴了,給我湊個整,三四零零一盎司,如何?”

“這不行,你砍價砍個零頭可以,但是不能把後頭兩個數給我變成零啊!”

“我就這麽談生意的,你拿不定主意,可以去找你父王商量啊,我可以無限收購黃金,但是我只跟你父王做生意,只跟你談啊。”柳昕銳特別聲明:“換人可就不好了,我肯定不談一句話,就飛回國了,你知道的,我有這個權利。”

“好,柳先生說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柳昕銳笑了笑,他就知道這個王子,沒有表面上的那麽傻白甜。

就在這個時候,宗政斐明的電話打來了:“柳哥。”

“我在,你出關啦?”接聽電話,柳昕銳就開玩笑上了:“你閉關修煉,我只能給你發個消息,也不敢打擾啊。”

“我研究出來個成果,但你不在公司。”宗政斐明的語氣有些小抱怨:“而且你只給我晨昏問好,發的都不是語音,是文字。”

連個動靜都聽不見了。

“我這不是在地球的另一端麽。”柳昕銳口氣輕松又自然:“你這次出來,是不是該進組了?”

“進組?”說的宗政斐明一楞。

“是啊,《東海》要開拍了,還有《龍之陸》也要開始了吧?”柳昕銳隔著半個地球,還惦記宗政斐明的工作:“在國內還好,在國外你一定要註意安全,帶著大山他們,再聯系一下薩穆埃萊,高山君的面子挺好使。”

上次出國,柳昕銳就驗證了一下。

小東北虎沒吹牛,國外關系杠杠硬。

“好。”宗政斐明就聽柳昕銳嘮嘮叨叨了半個小時,才意猶未盡的掛了電話。

那邊,阿克蘇王子覺得嘴裏的極品冰激淩都不甜了:“那位宗政斐明先生,看起來像個生活不能自理的人。”

“他是明星,有的是人照顧他,他只需要當好自己的演員就行。”柳昕銳也有些意猶未盡,好久沒見恩人了,他忙,對方仿佛更忙。

阿克蘇王子咬了咬牙:“柳先生,明天有駱駝大賽,去看看麽?跑駱駝,贏了的那個有十萬美刀兒和一套火鉆飾品,那飾品是男士款。”

一般的珠寶首飾,女士款居多,男士款少見。

“火鉆飾品?”

“對!”

“男式的那種?”

“對。”

“那去看看吧。”柳昕銳第一時間想到了宗政斐明,火鉆的顏色,跟宗政斐明還比較搭配的,紅藍出鏡啊。

碎冰藍玫瑰搭配火鉆飾品。

絕配啊!

柳昕銳越想越高興:“走,這就走。”

阿克蘇王子板著臉:“我不想去了。”

“殿下,請不要出爾反爾。”柳昕銳翻了個白眼兒給他:“走了。”

一招手,他就先走了,阿克蘇王子無奈的跟著站起來:“走吧走吧。”

跑駱駝大賽,其實就是一群人無聊的游戲,只是比較傳統,柳昕銳看的無所謂,但是阿克蘇王子知道他是為了那套火鉆男式的飾品來的,卯足了勁兒贏了比賽,將那套火鉆飾品,送給了柳昕銳:“柳昕銳,可以吃個晚飯嗎?”

“可以,但我要吃中餐。”柳昕銳點頭,接了飾品的是沙明晨。

他把東西轉手就給了身邊的人拿著,自己則是緊跟著柳昕銳,寸步不離。

“好吧,中餐。”

在這裏,中餐館有很多,柳昕銳甚至看到了東北菜館:“去這裏。”

“東北菜館?”

“是,東北菜。”

他們進去的時候,都是英語對話,後來看是國人,就用漢語對話,倒是柳昕銳,看到這家菜館老板後,來了一句:“東北的啊?”

“對,東北銀。”對方口音還挺重。

“我有個哥們也東北的,你哪兒的?”

“松花江那嘎達的。”

“他也是啊。”柳昕銳報了小東北虎老家的地址。

這老板更開心了:“還真是在一塊地方的,離得不遠,今天來吃點啥?我給你做去。”

“鍋包肉,小雞燉蘑菇,對了,再來兩碗大米飯。”柳昕銳真的點菜:“來個麻將拉皮,再整個拍黃瓜。”

“行,喝酒不?”

“不喝,整點人吃的東西吧。”柳昕銳小聲跟這東北大哥吐槽:“死熱的天兒,幹巴的厲害。”

“我要不是在這兒開個菜館掙錢,誰來這旮旯啊!”東北大哥也挺有意思:“吃的喝的還得看咱們自己,這兒的人手藝,真心不咋地,好東西都糟蹋了,做不好,光知道往貴的上面使勁兒。”

東北大哥的確給力,做的菜不多,但是盤子很大。

“吃,都吃!管飽啊!”這大哥幹脆關門,只招待他們這些人。

“吃飯,吃飯。”柳昕銳抄起筷子,第一個就去叨了個雞腿,放在了自己的碗裏。

第二個就夾了兩塊鍋包肉,一頓劃拉,自己搞了一盤子的各種菜,跟他一起吃飯的是阿克蘇王子,他倒是優雅了,可沙明晨他們吃飯跟打仗一樣好麽。

柳昕銳自己夾夠了吃的,慢吞吞的吃了起來,等阿克蘇王子吃了個雞翅後,再想吃個雞腿的時候,就剩下雞脖子了。

其他的菜也就剩下了個盤子底兒。

沙明晨吃完還嘆氣:“可算吃了一頓飽飯。”

“在這裏的這段時間,就來這裏吃飯吧!”柳昕銳一拍桌子:“大哥,以後我們的人,就來你這裏搭夥,當這兒是食堂了。”

“嗯吶!”東北大哥點頭。

柳昕銳一指阿克蘇王子:“你買單。”

“憑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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