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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9章 愛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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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9章 愛之心

089畏愛之心

“沐浴露啊!”柳昕銳晃了晃手裏的旅行裝,某個品牌的沐浴露。

宗政斐明尷尬了一下:“柳哥,我給你打泡泡。”

好吧,他想多了,但是整個沖澡的過程,可以用“兵荒馬亂”和“人仰馬翻”來形容。

柳昕銳隨後是“真空”狀態,被宗政斐明仗著身高,將浴袍給他裹著,放到了床上去睡覺。

睡著了倒是安靜下來了。

可宗政斐明發現,他安靜不下來了。

哪怕身體安靜了下來,他的心,安靜不下來。

尤其是他看到,柳昕銳的脖子後面,有一個李子那麽大的紅色燕子形狀的東西。

上手摸了一下,那竟然是個胎記,他第一次見到這樣顏色的胎記,一只飛翔的燕子。

掌心是這個人的脖頸,細膩的觸感,熱的肌膚,宗政斐明猛地收回自己的手,跑去了洗漱間。

在裏面的時間比較長,只要想到他跟柳昕銳共用一樣的東西,他就……越發的興奮。

等從裏頭出來,也只穿了浴袍。

行李箱倒是在房間裏,這是個高級套房,足夠他們倆一人住一間,還綽綽有餘。

他是不敢去看柳昕銳睡著的房間了。

只是也不想回房間去,想了想,他給遠在地球另一邊的導師,去了一個越洋的視頻。

他沒有直系長輩,這種事情,第一次遇到,所以宗政斐明秉持著好學生的傳統,不懂就去請教老師。

“哦,你的心亂了?”大洋彼岸正好是日落時分,導師坐在花園裏看書,背景是落日和玫瑰花海。

“瑪麗珍女士,我知道您是最權威的心理學家,可以為我解惑嗎?”宗政斐明認真地看著視頻另一端的人:“我對他有了感覺,但我……。”

“Philophobia。”遠在大洋彼岸的瑪麗珍老教授,透過視頻慈祥的看著宗政斐明:“孩子,這是希臘語,你知道是什麽意思。”

“畏愛之心。”宗政斐明低垂眼眸:“我……。”

“孩子,愛情來臨的時候,是什麽都阻擋不了的,有幸得到愛情的光臨,你應該感謝上帝。”瑪麗珍老教授笑著柔聲道:“我想,你心裏已經有了答案,不是麽?”

宗政斐明最後跟老教授互道安好,就掛了視頻。

坐在沙發上冥想了半天,然後,做了一件很惡劣的事情:他把倆人的衣服,一股腦的塞進了套房自帶的洗衣房去,又將皮帶啊,領帶啊,丟在了地上,尤其是門口那裏。

搞得氣氛實在是,咳咳咳!

然後去了柳昕銳睡覺的房間,掀開了被子,鉆了進去,把還睡的小死豬一樣的柳昕銳,扒拉進懷裏,抱著後,又覺得不對、

換了個姿勢,他躺著,很規矩的姿勢,讓柳昕銳趴在自己的身上,像是柳昕銳主動的一樣。

他才安心的閉上眼睛,是嘴角含笑入睡的。

柳昕銳是在有些頭重腳輕的暈乎乎感覺中恢覆意識的,但是呢,他的爪子,比他醒的更早。

手上的觸感,讓柳昕銳瞬間僵硬了!

是人的皮膚,溫熱的那種。

還是個活人,還在喘氣兒!

柳昕銳默默地將爪子收了回來,睜開眼睛,表情瞬間,天塌了!

他睡覺的時候,是愛騎著被子,或者抱個什麽東西,這是小時候的習慣,大了也沒改。

但是在人前,陌生環境,他認床的,所以不會這樣。

除非是在家,很放松的情況下,他昨天喝的有點上頭,後來記得是跟著宗政斐明回來的,他的恩人他當然放心了。

再後來……他好像沖澡了?宗政斐明給他打的泡泡,沖的澡?

之後他就迷糊了,睡得很香很沈……這酒勁真大啊!

他想偷偷起來,但很可惜,他一動,宗政斐明就睜開了眼睛:“柳哥,你醒了?”

柳昕銳的一只手,才舉起來,另外一只手還在人家的心口那裏按著呢!

姿勢有點猥瑣,表情尷尬極了。

“不敢睜開眼,希望是我的幻覺。”柳昕銳臉都紅了,趕緊把爪子舉起來,投降的樣子,認真的跟宗政斐明解釋:“我昨天喝的有點多,酒精上頭了,對不起,我不是故意這樣的,你別生氣。”

“那柳哥你也別生氣,我昨天怕你不舒服,沙哥他們又力氣太大,我就負責照顧你,給你沖澡換衣服,還洗了你的衣服。”宗政斐明也坐了起來。

他的睡袍半敞開,露出半片胸膛,鎖骨若隱若現,喉結有些突出。

青春的情感氣息,都要溢出來了。

“哦,我記得一些片段。”柳昕銳尷尬的撓了撓頭:“那個,謝謝你啊,我先去洗漱,頭還有點疼。”

柳昕銳起身出去,到了洗漱間,才發現自己是真空狀態。

臉一下子就爆紅了。

好像自從懂事之後,他就沒有真空過,就算是在孤兒院,那也是有小褲褲穿的好麽。

平時沖澡過後也會擦幹身體,穿個小內,裹著浴袍,而不是現在這樣。

他努力的回憶,剛才有沒有在恩人面前,有什麽不雅的舉動?

忘了他都被人看光光過了,還有什麽可遮掩的?

等柳昕銳離開臥房,去洗漱間最後,宗政斐明才松了口氣,他剛才別看是剛睡醒的樣子,全靠這段時間磨練出來的演技支撐。

其實腰部一直死死圍著的薄被,他都不敢讓柳哥掀開。

等人走了他才敢掀開被子,低頭瞅了瞅,突然苦笑了一下:“導師,你不愧是心理學權威人士,畏愛之心,果然。”

宗政斐明雖然年紀輕輕,但經歷的事情頗多,以至於長到這麽大,見識是有,甚至比一般人都要多,都要廣!

但實際操作為零。

不是沒人喜歡他,而是他不喜歡那些人。

他向來不喜歡被某些感官的欲、望支配。

覺得那樣和沒有理智的野獸,有什麽區別?

所以這些年來他別看外表是個陽光開朗大男孩兒,實際上心裏的陰暗只有他自己知道。

如今站在閃光燈下,坐擁百萬粉絲,又是青春熱血的好年華,但他日子過得很幹凈。

這在娛樂圈裏是個不可思議的事情,可他就是做到了。

“娛樂圈從來不缺俊男美女,但我竟然……竟然……。”宗政斐明扶額頭,嘴角掛著一抹苦笑。

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但他的確是對柳昕銳產生了,友情之外的感情。

可想到柳昕銳的反應,宗政斐明又有些惡趣味,好想再逗弄“柳哥”啊!

看他的反應太有趣了!

也太可愛了!

有些擔心這麽逗下去,遲早有一天,會抖落自己身上披著的這層“皮”。

露出自己的真面目。

柳昕銳在洗漱間裏待了很長的時間,才打理好自己走出來,幸好這洗漱間連著衣帽間。

等他出了門,看到的是餐廳裏,宗政斐明也穿戴整齊,正在盛湯,看他出來了,還朝他舉了一下手裏的碗:“沙哥讓人送來的早飯,清淡養胃,還有醒酒湯。”

“哦,醒酒湯啊,你也喝點。”柳昕銳看宗政斐明毫無異樣,心裏放松了一些,就靠近了宗政斐明。

端起碗來,喝了一大口。

宗政斐明看向柳昕銳的脖子,驚訝的發現,柳昕銳脖子後頭的那個紅色的燕子,不見了。

“看什麽?”柳昕銳差點被嗆到,趕緊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弄臟了?”

“沒有,柳哥,我能休息兩天,可以在酒店裏不出去嗎?”宗政斐明低頭,喝了一口醒酒湯:“好酸。”

“說是醒酒湯,其實就是酸梅湯,只是沒放糖,多放了很多酸梅熬煮。”柳昕銳一口幹了醒酒湯:“喝完果然,精神了。”

“提神醒腦的效果不錯。”宗政斐明也幹了醒酒湯。

“吃早飯,不想出去,就在酒店裏休息。”柳昕銳坐下來就是習慣的給宗政斐明夾了個水晶燒麥:“在床上躺著吃東西,睡覺,打游戲都行,或者看看書,發發呆,這裏有新鮮水果,健身房,還有頂層花園,可以欣賞日落晚霞,城市夜景。”

“只是想休息兩天,放松一下。”宗政斐明故意問宗政斐明:“柳哥,你有事情要去忙嗎?”

說話的時候,還很心機的帶了一點翹舌音。

“沒有啊。”柳昕銳立刻就上鉤了:“我也休息兩天。”

宗政斐明抿嘴一樂:“那我們一起休息兩天。”

“好啊。”

“對了,柳哥,你平時都做什麽消遣啊?”宗政斐明開始想要了解柳昕銳的個人生活了,而不是公事公辦的那種日常:“打高爾夫?還是看秀?參加聚會嗎?”

“啊?”柳昕銳疑惑了:“消遣,非得是這些嗎?”

“富豪們的品味差不多,消遣也就那幾樣,柳哥你都有娛樂公司了,看走秀,演唱會什麽的,追星可以參加酒會啊,能見到很多明星。”宗政斐明越說,口氣越酸。

“沒有,沒有。”柳昕銳忙不疊的否認:“我也沒什麽特別的愛好,消遣的話,回孤兒院去,看看孩子們,和院長媽媽。”

“不追星麽?”

“啊?追,追你啊。”柳昕銳笑了:“就追你一個。”

“就追我一個?”宗政斐明沒想到答案是這個。

“對,就追你一個。”柳昕銳低頭吞掉了一個水晶燒麥:“一個就夠了。”

他的恩人,只有這一個就可以啦。

“我以為柳哥的消遣會挺高雅,那柳哥談戀愛了嗎?”宗政斐明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答案。

“沒有啊。”柳昕銳還是搖頭,回答的幹脆利落:“沒時間,也沒那個心情。”

“柳哥沒想過談一個?”宗政斐明故意沒說男女。

“沒想過。”柳昕銳神情有些落寞:“我有點忙,呵呵呵!”

宗政斐明看出來柳昕銳的回避,不再糾纏這個話題。

但是柳昕銳隨後就打起精神:“你這麽問,該不是你有目標了吧?要談戀愛了?”

“呵呵。”宗政斐明給了他柳哥一個萬能的應付詞匯。

“我只要一個知情權,其他的我可以昧著良心,站在你這邊。”柳昕銳一點都不介意他的呵呵回答:“誰讓我是你老板呢?別人一次談八個,我一定會說,這不是純人渣麽?但你一次談十個,我只會笑笑,讚嘆你真厲害,太有魅力了,不愧是宗政斐明,帥的沒邊兒啦。”

“還一次談十個八個的,我又不是時間管理大師?”宗政斐明心塞塞的嘟囔:“我這一個都沒談呢。”

“哎呀,你可以同時談十個八個的啦,只要別一個人談十次就行。”柳昕銳跟他說話,簡直是驢唇不對馬嘴:“那不是深情無悔,那是腦袋進水了。太慘啦!你可別學那些傻瓜笨蛋,簡直是侮辱你的智商。”

“吃飯吧,柳哥。”宗政斐明擺明了不想心塞下去。

“該不是,真的有喜歡的人了吧?”柳昕銳好奇死了好麽:“想談戀愛了?”

重生前,他的恩人緋聞滿天飛,但每次都是煙霧彈,一直到恩人去世,都是單身一個,光棍一條。

後來大家都說,宗政斐明,是男性孤芳自賞的現代活人版。

“沒有。”宗政斐明搖頭,否認的可幹脆。

“為什麽啊?戀愛啊,多美好的詞。”尤其宗政斐明這麽帥,這麽年輕。

“沒有。”宗政斐明還是搖頭,否認的可利索。

“那麽多人喜歡你。”柳昕銳可是知道,他的恩人,是未來二十年的頂流巨星,號稱“時間頂流”,因為時間越長,喜歡他的人越多,直到他去世,每年依然有無數的“碎冰”去看他,以至於他的長眠之地,永遠都是一片盛開的碎冰藍玫瑰花海。

“嗯,我知道。”宗政斐明反問柳昕銳:“如果有人喜歡柳哥呢?”

“啊?”柳昕銳傻眼了:“為什麽喜歡我啊?”

“喜歡就是喜歡了,還有為什麽?”宗政斐明追問:“如果長得醜的人喜歡柳哥你?”

“啥?”柳昕銳不高興了:“為啥長得醜的喜歡我?”

“那長得帥的喜歡你?”宗政斐明有了點信心。

“喜歡我?”柳昕銳沒啥信心:“有病吧?喜歡我?好沒品位。”

“那不喜歡你?”宗政斐明都笑了好麽。

柳昕銳撇嘴:“那更有病了,不喜歡我,難道還不喜歡我的錢?錢都不喜歡,更沒品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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