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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5章 突如其來的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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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5章 突如其來的離婚

離過年還有差不多二十天,但很多人已經喜氣洋洋,期盼著新年到來。

不開心的好像只有盛限,自那天可宜離開後,言樹從第二天開始就感受到盛限心情很糟糕,已經好幾天了,盛限看上去十分頹廢,言樹感覺是盛限和可宜的婚姻出問題了,但又不敢問,怕戳中盛限的痛楚。

這幾天言樹吃飯時能察覺到盛限總是走神,有時候吃一半就不吃了,也不說和他聊天、帶他出去玩,甚至笑容都是勉強的。

因為盛限的緣故,言樹這幾天心裏都不太舒服,接下來的四五天盛限更是門都不出了,把自己反鎖在臥室裏。

一開始言樹沒敢去打擾,但三天過去了言樹很擔心,去敲門想見見盛限,裏面盛限十分疲憊的和他說沒事,只是想靜幾天。

第五天的時候言樹覺得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他一定要看一眼盛限確認盛限安然無恙。

家裏的許管家也對言樹說希望他去看看,這幾天機器人往盛限房間裏送了很多酒,而且盛限什麽事都不處理,一些需要聯系盛限的人都把家裏的通訊器打爆了。

砰砰砰的敲了幾下門,言樹在外面叫盛限。

“哥,哥哥,讓我進去。”

房門後沒有傳來聲音,言樹不再猶豫,刷自己的指紋打開了門。

一打開門,一股酒味熏的言樹捂住鼻子,房間裏很昏暗,窗戶都關著,窗簾也拉起來,不過沒有拉嚴實,外面的陽光在地板上投射下幾道長而直的光斑。

借著光才能看清屋子裏的情況,到處都亂七八糟,桌椅翻了,一些裝飾品散落在地,混著那些各式各樣的酒瓶,簡直就是一個垃圾場。

房間裏的幾束花焉巴巴的即將枯萎,還有一束連著花瓶倒在地上,花瓶碎了,而花早已幹了。

床邊有個身形高大但萎靡的男人癱坐在地上,靠著床,手裏拿著酒瓶直接灌。

看到盛限這樣,言樹滿臉都是不可置信,盛限在他眼裏就是溫文爾雅的貴公子,那一身平易近人的氣質和俊美到令人恍惚的臉孔,沒有人可以拒絕盛限。

然而現在盛限衣衫不整、臉上冒出了些胡茬,金發淩亂,拿著酒瓶,根本就是流著汙水的小巷裏的流浪漢。

所見太過超出言樹的想象,所以言樹呆了好一會,之後才反應過來,又生氣又心疼。

“哥,你清醒一點,你還好嗎?”言樹踢開腳邊的酒瓶還有其他東西的碎片,扶著盛限想確定盛限的情況,喝了這麽多天酒,盛限要是酒精中毒就遭了。

醉醺醺的人目光迷離,似乎看不清眼前的人,“可宜……你來了?”

醉漢把言樹認成自己心愛的妻子,丟下酒瓶就把言樹抱在懷裏。

“別走,別和我離婚,我真的很愛你。”醉漢抱著言樹哽咽,竭盡全力想挽回他的婚姻。

這時候言樹也不敢說別的,順著盛限說:“我不走,我在這裏。”

失去愛人的痛苦一定讓盛限難受極了,言樹無比同情盛限,心裏又疼又酸,他的二哥太好了,不該受這種苦難,然而他也幫不了盛限什麽,只能在這時候假裝是盛限的愛人,給盛限一點安慰。

過了好一會言樹沒有得到回應,才發現盛限睡著了。

屋子裏和盛限都亂糟糟的,言樹叫外面的傭人進來打擾房間。盛限需要洗個澡換身衣服,不然這麽邋遢也不好上床。

在傭人的幫助下把盛限架到浴室,給盛限脫了衣服,言樹沒敢離開,怕盛限突然醒了沒人安慰,再回歸醉漢狀態。

屋子和人都被收拾妥當,醉死的人已經被換上衣服躺在床上,言樹搬了把椅子過來,守在床邊等盛限醒,一直讓盛限這麽下去也不是事,他得勸勸盛限。

午後正是困倦的時候,守了沒一會言樹就困了,他打了個哈欠,趴在床邊很快睡著了。

當言樹的呼吸變得悠長時,本該睡著的人卻突然睜開眼睛,那雙眼睛裏哪有一點醉意和迷茫?有的只是深不見底的陰暗。

演戲對盛限沒有任何難度,言樹傻乎乎的,太好騙了,獵物之所以是獵物就是因為他不可能鬥得過獵人。

目前言樹的腺體已經被藥養好了,接下來就是標記言樹,用信息素和婚姻來綁住言樹。

計劃得一步步來,操之過急只會出錯,今天盛限演了出好戲,告訴言樹他已經和可宜離婚了,恢覆了單身,那麽接下來要娶言樹會少很多麻煩。

蹦噠的小松鼠不可能是獵豹的對手。

這一覺言樹睡到傍晚,醒來時盛限還在睡夢中,言樹肚子餓了,叫人送來吃的,他一邊吃一邊守著盛限,唯恐現在脆弱的盛限醒來後想不開。

直到快半夜了盛限才醒來,在此期間言樹很焦慮,不受控制的吃了很多東西,他已經吃了兩頓飯,一頓夜宵,還有幾塊蛋糕、冰淇淋和其他零食,平坦的肚子都鼓起來一個弧度,盛限睜開眼時言樹正把嘴裏的糕點咽下去。

看盛限有動靜,言樹拍拍手上的糖霜,先按鈴叫傭人把清淡好消化的晚餐還有醒酒湯都端過來,盛限需要補充能量。

“哥,你感覺怎麽樣?先別起來,應該會頭疼。”言樹按著盛限的肩,不讓人貿然起身。

“小松鼠?”盛限捂著額頭,看起來頭痛欲裂,他迷糊的問,像是不解言樹怎麽在這。

“是我,你先緩一下,吃的和醒酒湯馬上就送過來了。”言樹道,盛限還認得他,看來清醒了。

“頭好疼,我不想吃東西,讓人給我送酒進來。”

“沒有酒!你想喝死嗎?我知道你很痛苦,我失去過親人,我知道那種滋味,可你不能一直沈浸在痛苦裏,你身邊還有其他愛你的人,我還有你的朋友都在你身邊支持你,哥,你看看我們,不要只看你眼前的黑暗。”言樹也很難過,他不想看善良的盛限如此痛苦,如果可以他想替盛限承受。

“……對不起。”盛限看言樹臉上滿是關切和難過,去握住了言樹的手。

目光這時看到言樹有些鼓的肚子,他也不顧自己頭不頭疼了,猛然坐起來就給言樹輕柔的揉肚子,同時立馬叫傭人把催吐藥送進來。

“對不起小松鼠,讓你擔心了,快去把東西都吐出來,你不能吃這麽多。”盛限的緊張不是在演戲,因為言樹真的因為吃太多而出過事。

那時言樹剛被盛限救出來沒多久,精神狀態非常差,有時候暴怒有時候抑郁,有的時候還會假性發情,最糟糕的一次是言樹暴食。

因為言樹剛來,房間裏還沒有被盛限裝監控,是外面的檢測系統檢測到言樹生命體征急速下降,盛限才知道言樹遇到了危險。

推開房門的時候言樹倒在地上,桌子上和地上散落的都是盤子和食物,言樹已經昏迷過去,肚子大的嚇人,呼吸幾乎快停止了。

那次言樹差點把自己撐死,盛限當時抱著言樹,心臟都停跳了。

所以盛限沒辦法不緊張和害怕。

“我吃了很多嗎?我沒覺得撐。”言樹低頭看著自己的肚子,他有吃很多東西嗎?但他沒感到自己飽。

很快傭人就把兩人需要的東西都送來了,盛限從來沒有對傭人擺過臉色或是發脾氣,但今天破例了。

他把許管家還有給言樹送吃的幾個傭人全都訓斥了一頓,甚至讓管家把那幾個傭人開除。

傭人們從未見過盛限生氣,此時嚇的瑟瑟發抖,直接跪在地上頭都不敢擡,不斷的求饒和道歉。

“你別怪她們,不是她們的錯,她們就送了一次,之後是我自己拿的。”言樹拉著盛限,為她們開脫。

“這件事不是可以隨便糊弄過去的,你先把催吐藥吃了。”盛限神色嚴厲,言樹也有些害怕,乖乖的把藥吃了。

“我已經吃了,我真的沒事,我有控制自己,你別怪她們。——你們下去吧,下次註意就好。”

雖然言樹是這裏的另一個主人,但傭人們還是要看盛限的臉色,言樹也知道,他拉拉盛限的衣袖,有些可憐的叫盛限:“哥。”

撒嬌的孩子有糖吃,盛限沒有再追究傭人的過錯,讓她們下去了。

吃完催吐藥言樹去衛生間吐的稀裏嘩啦,肚子很快癟下去,最後和盛限一起吃流食。

發現言樹又暴食,盛限不放心的把盧醫生叫來,讓盧醫生給言樹檢查,如果言樹精神情況不穩定就繼續吃藥。

其實言樹精神已經恢覆的差不多了,今天受到刺激失控了一些,但還算有自控力,所以盧醫生沒有給言樹開藥,只是囑咐盛限別刺激言樹,別讓言樹陷入焦慮、低落之類的負面情緒裏。

知道是自己害言樹差點陷入危險,盛限自責的對言樹道歉。言樹又怎麽會怪他,盛限自己都在低谷中,卻還得照顧他的情緒,言樹不想盛限有這麽多壓力。

醫生的話肯定要聽的,言樹自己也註意著不悲觀,等盧醫生走了,言樹看盛限還是悶悶不樂的,抓著人的手就往外走。

“不要這副樣子,我們出去散散步。”

拉著Enigma到了房子正門,外面滿天星鬥,萬籟俱寂,一看時間淩晨十二點半。

言樹:……

現在把蠢話收回去還來得及嗎?

別墅非常大,算是個小莊園,池塘、湖泊、矮山、竹林之類的造景都有,言樹也來不及收回自己的話了,於是帶著盛限到池塘花園那邊走走。

池塘結冰了,但池塘邊開著很多漂亮的花,這些都是特別的品種,只在冬天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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