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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8章 試穿婚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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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8章 試穿婚紗

一位侯爵的大婚值得整個帝國的新聞頻道來報道,甚至其他帝國也在關註情況。

不過新聞只說了封刻要結婚,具體和誰、什麽日子之類的詳細信息都沒有,當事人似乎不想被人知道具體情況。

新聞也是服務帝國的,一位侯爵不想被新聞宣揚自己的私事,新聞自然做不到報道更詳細的內幕,所以不少人都十分好奇封刻怎麽想的,為什麽不願透露更多。

沒有大張旗鼓自然有原因,因為封刻的婚禮未邀請一個人。

這不是罕見情況,而是絕無僅有。帝國尊貴的大貴族結婚竟然不宴請賓客,甚至自己的父親兄弟都不邀請,於情於理都不和,甚至很奇怪,容易被外人猜測,造成負面影響。

沒有朋友沒有一定要維系的關系,封刻當然不用勉強自己應付任何人。

婚禮的禮服不出自任何設計師的手,而是封刻自己設計,他在夢裏和幻覺裏看到過很多次言樹穿婚服的樣子,他把那套婚服畫了出來。

女仆將婚服送進房間,封刻想看言樹穿上,他們的婚禮就在明天。

拿起禮服言樹看了一眼,直接砸到封刻身上。

“滾!我不會穿的,也不會和你結婚,封刻,別讓我恨你,我們救過彼此,不該有一個糟糕的結局。”言樹無力阻止事態的發展,他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他覺得自己像是被困在蛛網裏的小蟲子,掙脫開一根絲線還會被另一根黏住。

“你不覺得很累嗎?”封刻撿起衣服,說。

“如果沒有你們我不會這麽累,你說的對,我很累,我已經累到絕望了,我很怕死,我熱愛生命,但就是這樣我這段時間有時候還是會想著去死,因為我沒有其他更好的選擇,封刻,求求你,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我還有很多地方沒去過,很多東西沒吃過,很多人沒有遇見,我不想死……”

絕望的人對著封刻跪了下來,他卑微的乞求著生路,希望封刻能念在舊情的份上饒他一命,但很快言樹徹底死心,他看著封刻的眼睛,那雙眼睛冷靜、冰冷、深邃,根本不為他的哀求所動。

這是個比宇修末更加冷血和心硬的人。

“不用想太多,我們結婚後你依舊能得到你想要的東西,你想去哪裏我陪著你,你想要什麽,我也會給你。”

“宇修末說過同樣的話,看看我最後什麽下場,你不要重覆他做的事,封刻,你需要的是媽媽不是嗎?你不喜歡Omega也不喜歡其他任何性別,沒必要改變我的身份和定位。”

“我說過你可以有很多種身份,做我的妻子只是其中一個,如果你喜歡我可以繼續叫你媽媽。”

“瘋子!滾出去,滾出去!”言樹站起來,憤怒的推著封刻,想把他趕出這裏。

“別再胡鬧了,我一般不在乎過程只要結果,你可以自己穿,或是我幫你。”封刻抓著攻擊他的言樹,幾招就把人按在了桌子上。

“滾開!”言樹快氣瘋了,封刻從未對他用過可怕手段,所以言樹並不畏懼封刻,但很快言樹就會為自己的反抗付出代價。

“我帶你看些東西,希望你能改變主意。”封刻放開言樹,後者看他打開了一扇臥室內的門,那扇門言樹沒有見過,他不知道這裏還有一個房間。

門後的空間很大,擺放著一些架子和其他的東西,還有物品陳列櫃,透明的櫃子裏放的東西也都清晰可見,言樹進來後嚇的後退了幾步,他不認識這裏面的許多東西,但有一部分他認識,僅看認識的東西言樹就猜到了這裏的用途。

“你在開玩笑嗎?封刻你真的有病!”言樹氣的全身都在抖。

“我註重結果,我也不喜歡開玩笑。我可以一件一件為你介紹它們的作用,也可以把它們在你身上試一遍。”封刻在一臺做工精致的金馬旁邊,他按了下馬頭上的按鈕,金馬猶如孩子玩的搖搖馬一樣晃動起來,馬背上還有凸出的東西,看起來十分嚇人。

“封刻你就是個變態,我不該救你,救你和救渡躍崖是我做過的最後悔的決定,你們根本不配。”言樹背靠在墻上,無路可退,他為自己感到可悲和可恨,現在的一切苦果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如果當初沒有拼死去救封刻,沒有執著於喚醒渡躍崖,或許他們都能有一個好結局。

明明該後悔的,但言樹知道自己根本不後悔,如果時光倒流,他依舊會那麽做。

“我知道你故意說傷人的話,我很清楚你是什麽樣的人。”封刻了解言樹,所以他不會被言樹的言辭傷到。

畏懼暗室裏的東西被用到自己身上,言樹屈辱的穿上了婚紗,封刻親自給他戴上綴著寶石的鮮花面紗,一身綠色婚紗的Beta這一刻猶如從密林中走出的吶嗇,無人不為他的空靈和神秘氣質所折服。

“太美了。”封刻輕撫著言樹的面紗,這一刻不再是夢和幻覺,而是真實。

“我愛你,親愛的。”我親愛的妻子。封刻彎腰親吻言樹,隔著面紗吻在言樹的唇上,就像夢裏言樹吻他那樣,蜻蜓點水,似帶著香味的花瓣輕輕拂過唇瓣。

面紗下的少年臉龐上露出似哭似笑的表情,是啊,每一個愛他的人都只想著禁錮他、傷害他,以愛的名義,對他犯下可怕的罪行。

人真的是很覆雜的動物,正因為覆雜所以有些東西變成了不可替代和不可覆制。

每個愛言樹的人都只想要言樹,他們不要替身不要工廠做出來的仿真生化人。

可言樹是人,有自己的思想,他們的意願不被言樹接受,為了得到言樹,他們只能違背言樹的意願。

僅是一個吻無法滿足封刻,他總是渴求著更多,能和言樹更加接近和親密,他對回到言樹的生殖腔非常執著,好像那樣就能忘記童年的黑暗與痛苦。

被封刻推倒在仿佛刑床一樣的平臺上時,言樹沒有再反抗,他知道反抗不會起任何正面作用,這些Enigma殘忍狡詐,有的是辦法整治他,所以言樹很早就學會了變通。

給封刻想要的,他才能好過點。

什麽時候結束的言樹並不清楚,他現在很容易沈淪進Enigma帶給他的極致愉悅中,無法思考也不想思考。

昏昏沈沈竟然就到了晚上,醒來時渾身酸軟無力,肚子裏還有麻漲感,言樹看了眼時間,已經十點多了,晚飯沒有吃又消耗了大量精力,怪不得這麽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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