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06章 封刻知道了

關燈
第606章 封刻知道了

早晨正是一天新的開始,應該充滿朝氣和歡樂,但言樹的宿舍裏一片狼藉,仿佛變成了戰場。

兩個氣勢洶洶的Enigma全都掛了彩,各自占據一角,目光兇戾陰冷的看著對方,要進行死鬥的野獸一般。

事情起因是渡躍崖將他和言樹的關系告訴了封刻,聽到渡躍崖竟然在和言樹談戀愛的事,封刻面具般的臉孔出現了裂紋,他十分果斷的就往渡躍崖臉上揍去,渡躍崖吃了一拳,立馬反應過來反擊,兩人打的難舍難分,將宿舍弄得一團糟。

暫時的停手,尋找對方破綻,渡躍崖吐了口血沫,暴躁的說:“這是言樹自願的,我沒有強迫他,你發什麽脾氣?言樹喜歡誰你也要管?”

“媽媽不喜歡Enigma。”封刻根本不信渡躍崖的話,在他看來一定是渡躍崖逼迫言樹,所以他才會憤怒,他給予渡躍崖信任,但渡躍崖辜負了他。

“他只是不喜歡虐待他的Enigma罷了,你自己想想,老頭對他做的是人事嗎?他現在想通了,知道只有我才是他最合適的選擇。”

“媽媽,不用害怕,我不會讓他傷害您。”封刻聽不進渡躍崖的話,他看向旁邊的言樹,怒火怎麽也壓不下來,因為他的疏忽,言樹竟然又被渡躍崖欺負了。

“封刻,我是自願的,你們都停手。”言樹說,封刻不信他,將他護在身後,依舊認為言樹之所以這樣說是受到渡躍崖的脅迫。

“他連死都不怕,還怕我威脅他?沒人威脅得了他,你天天看那麽多書,看到狗身上了。”渡躍崖冷笑。

“封刻。”言樹拍拍封刻的手臂,“你們的到來讓我想了很多事,我覺得挺累的,所以不如和渡躍崖在一起,他真心愛我,也不會傷害我、像宇修末那樣強迫我,所以我覺得他是最好的人選。”

“我不相信,媽媽,我在這裏,我不會讓任何人再傷害您,您不用顧忌渡躍崖。”封刻在此之前沒有看出言樹和渡躍崖有暧昧,突然間兩人在一起,其中一定有貓膩。

“我沒有開玩笑,我連宇修末的威脅都不在乎,不可能被渡躍崖威脅。最危險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宇修末不會想到我和渡躍崖在一起,沒有逃到很遠地方,這樣他永遠都找不到我,而渡躍崖又能給我安穩的生活,我不想再去追尋虛無縹緲的自由或者什麽了,平安穩定才是最好的。”

想勸住封刻費了不少口舌,畢竟封刻不是好糊弄的,言樹說了半天才讓封刻打消懷疑,只是封刻的反應是言樹和渡躍崖都沒預料到的。

“我不認同他當您的伴侶。”封刻冷漠的掃視過渡躍崖,他不可能讓渡躍崖當言樹的丈夫。

“大哥,言樹自己感情的事不需要你插手,你管好自己,別弄錯了位置,他不是你的下屬,你無權幹涉他。”

“你插什麽嘴?”封刻冷冽的目光看了渡躍崖一眼,但渡躍崖並不畏懼他。

兩人針鋒相對,眼看又打起來,言樹有點頭疼,他不理解封刻為什麽管他和渡躍崖的事。

“別吵架也別打架,封刻,這是我的事,我會看著處理。”

“這不是您一個人的事,渡躍崖不適合您。我不想再看您重蹈覆轍,您和渡躍崖的戀情最好盡快結束。”封刻幾乎是以命令的語氣對言樹說,態度十分強硬。

“註意你的語氣,即使你是我大哥,我也不會對你客氣,我和言樹的事你少管,你愛叫他什麽叫什麽,我又沒說和言樹在一起後讓你叫我爸爸。”

“我說了這是我的事,封刻,這不是你該管的。我要去上課了,你正好冷靜一下,什麽時候想通了再來見我。”言樹從封刻身邊走過,渡躍崖耀武揚威一樣對封刻擡了擡下巴,緊跟著言樹走了。

宿舍裏剩下封刻一個人,他對自己阻止言樹的戀情產生懷疑,他沒必要這麽做,言樹有自己的主見不需要他插手,但渡躍崖說的時候封刻還是沒有忍住,那時他升起一股怒氣。

仿佛被言樹背叛和拋棄,所以理智甚至沒有經過大腦,直接對渡躍崖動手。

但言樹只是有個戀人而已,談何背叛與拋棄?自己確實該好好思考一下,為什麽沖動和反常。

另一邊言樹心裏有些不安,封刻的異常令他有不好的預感。

“之前大哥也這麽管著你?”渡躍崖問。

“沒有,不過他也是為我考慮,怕我再受傷害。”

“只要你不和我鬧,我怎麽也不會傷害你。”渡躍崖趴在言樹肩上,碩大的體型差點把言樹壓趴下。

“快起開,你太沈了。”

“不要,老婆你好香啊,你也沒噴香水怎麽這麽香?真想一口吞掉你。”渡躍崖癡漢一樣在言樹頸邊嗅,溫度略高的呼吸落在言樹脖子上,言樹直惡寒。

“快點放開我,好熱。”言樹一個後肘擊才勉強把黏人的大型犬扒拉下來。

“你打算什麽時候公開我們的關系?以免有不長眼的看上現在特別醜的你。”

“我跟朋友說我性取向正常,突然和你在一起太奇怪了,過段時間吧,讓他們先知道你。”

“怎麽搞的我見不得人一樣,你背著我外面有人?”

“你跟封刻來的第一天就把我查清楚了,別問廢話,我還以為你在找事。”

“我想聽你親口說,最好沒人,不然我把那人挫骨揚灰。”

“行行行,知道你厲害。別貼著我,你身上很熱。”言樹推推又黏上來的Enigma,真恨不得立馬把人打包送去屬餘星,此生再不相見。

“把你烤熟了好下口,孜然言樹。”

“幼稚死了,走開。”

兩人拉扯著到了車上,渡躍崖開車帶言樹去教學樓,在車上的時候言樹思索著封刻的事,封刻對他一直很好,幾乎什麽事都聽他的,也並不反對他有主見,所以今天封刻情緒激動才會顯得異常。

希望封刻只是單純擔心他被渡躍崖欺騙和傷害,言樹想不出其他理由,只能抱著樂觀心態。

晚上言樹回去時遇到封刻,對方想帶他出去吃晚餐,順便談談渡躍崖的事。

出去吃飯的只有封刻和言樹,渡躍崖不在受邀範圍,他對封刻抗議,抗議無效。

來這裏只有渡躍崖買了車,封刻對車沒有偏好,所以沒有代步工具,還是開的渡躍崖的車帶言樹出去。

目送跑車離開視線,渡躍崖意味不明的笑了聲,他想言樹應該不會向封刻求助,畢竟言樹不希望他和封刻決裂。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