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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5章 我一定會救封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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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5章 我一定會救封刻!

離開封刻的意識世界,回歸到現實時言樹有些頭暈想吐,他躺著沒動緩了一會,等感覺差不多了才慢慢從儀器上下來。

旁邊林醫生一直在等言樹,等言樹調整好狀態才和言樹交流,言樹把意識裏的事告訴林醫生,後者沈思了一會,然後告訴言樹解決辦法。

不一定能用,畢竟這方面還在探索中。

“陛下需要等大人長大,能理解許多事物後告知他真相,和他說真實世界裏的事,然後在意識裏殺了他,告訴他想著現實世界才能回來。不過只是一種可能性,不一定能把他帶回來。”

“現在他才七八歲的樣子,等他能理解估計要過個好幾年。”言樹想了想,覺得去意識世界裏陪小封刻幾年也不錯,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封刻小小的天真的包子臉,還有那雙綠的純粹猶如寶石的眼睛。

“其實時間方面無法確定,意識世界和現實世界的時間流逝不一樣,您在意識世界一天,現實裏可能過去了一年,這種情況也可以反過來,您在那裏一年,現實世界可能才幾秒鐘。一切取決於意識主人的欲求,您可以在意識世界適當的表達想讓大人盡快長大,如果他願意,他可以瞬間長大。”

“我會自己看著辦。你之前說過,如果他醒來,意識世界裏發生過的一切也會出現在他的記憶裏對吧?”

“是的,陛下。”

“我知道了。”

既然這樣,言樹想讓封刻多度過一段童年時光,一段真正的屬於普通孩子的時光,無憂無慮、快快樂樂。

當天晚上宇修末來了。

急促沈重的腳步聲在走廊上回蕩,站崗的士兵紛紛低頭,等宇修末走過,門被隨行的護衛推開,宇修末進來時銳利的目光在房間裏尋找言樹的身影。

“陛下!”

房間裏有十多個人,他們對宇修末彎下腰,而宇修末並未理會他們,將言樹一把擁進懷裏,緊的差點勒死言樹。

“放開我宇修末!”言樹比宇修末低太多,他被宇修末抱住,腳碰不到地面,立著腳尖也只能勉強踩到宇修末的皮鞋。

“別惹我生氣,這麽久沒見了,我不想和你起沖突。”宇修末貪婪的呼吸著言樹身上淡淡的信息素和清新的體味,在血管裏沸騰的血稍稍得到一點安撫,不至於讓他失去理智。

“我喘不過氣了,你想殺了我嗎?”言樹生氣的道。

放松力道給樹呼吸的餘地,不等言樹松口氣,宇修末的吻已經落下來,他扣住言樹的後腦勺不容言樹拒絕,言樹被吻的太深了,熟知情事滋味的身體在這種情況下不可避免的軟下來,掙紮的力道怎麽也組織不起來。

因為抗拒而發出的嗚嗚聲模糊不清,旁邊還都低著頭沒有敢起身的眾人這下把頭低的更狠了,有些人夾緊了腿,恨不得捂住耳朵,不然的話就要出醜了。

好在宇修末沒有完全失去理智,知道此行的主要目的,他吻過言樹後放開言樹,言樹腳剛落地就給了他一巴掌。

“你來就是為了這種事嗎?”

“消氣了?封刻的情況怎麽樣?”宇修末拿大拇指拭去唇邊的血跡,想摸摸言樹的臉卻被言樹揮手打開。

“去問醫生。”言樹和宇修末拉開距離,但並不能給他安全感。

盯著他的眼睛裏是深不見底的欲望,言樹清楚宇修末不會放過他的,只是現在還在他面前披著偽善的假皮。

在宇修末來之前言樹就交代了林醫生該怎麽說,現在宇修末問起來,林醫生按言樹吩咐的那樣告訴宇修末,對此宇修末有所懷疑,他雖不了解這方面的東西,但他見多識廣,直覺敏銳,從林醫生的話裏感覺到不同尋常。

於是宇修末讓隨行的侍從去叫其他醫生過來,想了解更全面,言樹一看不好,其他醫生過來後肯定會說出真實的危險性,到時候宇修末一定不會再同意他進入封刻的意識世界。

很快幾個醫生過來了,在宇修末的詢問下他們也不敢隱瞞什麽,當說到進入別人意識有一定程度的危險性時,宇修末的目光帶著殺意看向林醫生,這可和林醫生說的“幾乎沒有危險性”有極大差別。

一國之君又是滿身殺伐的Enigma的恐怖目光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林醫生只是被看了一眼就渾身冒冷汗,汗毛直立,有種刀壓在脖子上的窒息冰冷感。

“是我讓林醫生這麽說的,和他無關。”言樹站在林醫生面前,和宇修末對視,他不管宇修末最後是把他變成傻子還是怎麽樣,他都一定要救封刻!

就像那天在雪中,他義無反顧去救信息素失控的封刻。

抱著拋棄性命的決心,這次也一樣。

“我不會讓你再冒險,這件事讓醫生他們去尋找別的解決辦法。”宇修末的話不出言樹預料,只是言樹不打算順從他。

“這件事只有我能做,如果你不同意,可以,先殺了我。”言樹眼中燃著火焰,他下定決心去做的事,他不會讓任何人阻攔。

“封刻把你當媽媽不是沒有道理,你這樣子和他帶走你時一模一樣,你們才是親生母子。”宇修末想到那日,封刻的眼神和現在的言樹一樣,都堅定的猶如頑石,任誰都不能動搖他們的意志。

“我同意讓你繼續,但是……”宇修末說,卻沒把話一口氣說完,故意提起言樹的心,讓言樹緊張忐忑。

“但是什麽?”言樹握著拳,身體在細微發抖,他一直都是畏懼宇修末的,再強裝也抵不過身體本能。

“但是如果你出事,封刻會給你陪葬。”宇修末語氣冷酷異常,他不是在威脅言樹,而是陳述一個後果。

“我不會有事,封刻也不會,我一定可以把他帶回來。”言樹面對宇修末冰冷的目光,毫不退卻,他絕不會輕易放棄救封刻的機會,封刻值得擁有更多,而不是躺在冰冷的修覆液裏,像是被泡在福爾馬林裏的屍體。

之後宇修末例行詢問了一些事,處理完這些後他要帶言樹去吃飯,言樹不樂意,可是胳膊擰不過大腿,被宇修末半強迫的帶去了餐廳。

現在封刻昏迷不醒,沒有人可以再護著言樹,他又一次陷入了無法自保也無人守護的境地。

餐廳被清場,只有言樹和宇修末,他們吃了一頓很沈默的晚餐,言樹對於一言不發的宇修末有種毛骨悚然感,像是在面對暴風雨前的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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