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美夢比惡夢更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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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1章 美夢比惡夢更可怕
氣氛再次凝固，兩個Enigma對視，眼中是如出一轍的冰冷。
從下飛船的時候戈撫願就看到了渡躍崖故意露出的痕跡，只要渡躍崖不說他就當不知道，不然他怕控制不住直接殺了渡躍崖。
然而渡躍崖故意找死，挑釁戈撫願的底線，戈撫願自然不會放任他囂張。
這一槍沒有打穿渡躍崖的額頭，而是射在了他的膝蓋骨上。
關節受痛，身體支撐不住的歪倒，渡躍崖單膝碰地，硬是一聲不吭的忍下了劇烈疼痛。
“渡總長還是跪著更合適。君不殺你不是不能殺你，你該感謝自己有個好父親。”戈撫願把槍放到盧清玥手上，拿手帕擦了擦手，丟到渡躍崖的面前。
“屬下謝陛下不殺之恩？”渡躍崖沒擡頭，語氣低沈，他看著地上的手帕，用盡全力才壓下暴起殺人的沖動。
“再像人也依舊改變不了雜種的本質，愚蠢下賤！”戈撫願看都不看渡躍崖一眼，伸手推開了門。
跪地的渡躍崖冷笑了一聲，倒沒再反擊，等會戈撫願親眼所見的東西就是他最大的反擊，足以讓戈撫願憤怒、痛苦到極致。
護衛想跟隨戈撫願一起進屋，但是被他揮手阻攔。
“君自己進去，你們在外看好渡總長，有異動就地格殺。”
“是。”盧清玥行禮。
門在她們面前關上，戈撫願鎮定自若的態度消失不見，他幾個箭步跑到了床邊，長發微揚，逐泉蘭花的信息素味道霎那間彌漫開來。
縮在被子裏的少年睡的恬靜，整個人像是蠶寶寶一樣，只有小腦袋露在外面。
站在床邊，呼吸都不敢了，生怕微弱的呼吸也會驚擾到自己最美好的愛人。戈撫願不敢伸手去觸碰，他害怕這是夢境，一旦去觸碰就會醒來。
失去言樹的日子裏，不知道多少個夜晚從夢裏驚醒，在夢中美好的景象破滅，醒來時心像是碎開了一樣疼的劇烈。
噩夢是持續的痛苦，美夢是巨大落差的痛苦。
每一次，美夢比噩夢更加可怕。
不知道站了多久，直到言樹翻身平躺著，細微的動靜把戈撫願驚醒，他才發現自己像是木頭一樣站了許久。
“小言……”
骨節分明的白皙手指摸著言樹的眉眼，呼喚聲繾綣深情，手指下細膩溫熱的觸感告訴戈撫願，一切都是真的，不是夢境而是現實。
兜兜轉轉，他最愛的少年還是回到了他的身邊。
朦朧中言樹在睡夢中聽到聲音，迷迷糊糊的睜開眼。
看到戈撫願的臉孔時言樹以為在做夢，和戈撫願決裂後他也經常做夢，好的、壞的，那時他不比戈撫願好受。
只是他比戈撫願更灑脫，拿得起放得下，所以那些夢很快就不再來打擾他。
“撫願……你好真實。”言樹嘟噥著，他意識不清醒，但是又能感受到戈撫願的存在，他從被子裏伸出手，握住了戈撫願的手。
有些涼的指尖，帶著些硌人手感的骨節，細軟的肌膚，太真實了。言樹不是很清晰的意識這樣想著。
而戈撫願在看到言樹伸出的手臂時瞳孔猛然放大，信息素不受控制的溢散，充滿尖銳的暴怒。
那只手臂上紅的吻痕、青的指印，手腕上還有一圈紫紅的束縛痕跡，沒有一塊好地方。連帶著露出被子外的脖子上也是這些痕跡，足見留下痕跡的人占有欲有多強。
帶有傷害性的信息素不是言樹可以承受的，重壓之下言樹只覺得腦子嗡的一聲，意識瞬間清醒過來！
“撫願……”言樹發出痛苦的聲音，信息素壓制帶來刺痛和窒息，他抓住戈撫願的手瞬間失力落在床上。
反應過來自己失控，戈撫願立馬收了信息素，他連著被子把言樹抱進懷裏，白皙手背上青色的血管高高凸起，這是獨屬於Enigma的力量感，他恨不得將言樹揉進自己血肉裏，同生共死。
“小言，你是自願的嗎？你身上這些痕跡，夠渡躍崖死千萬次了。”戈撫願每一個字都浸染著殺意，只要言樹說不是自願，他可以不管任何後果去殺了渡躍崖！
“……先放開我，不舒服。”聞到戈撫願身上熟悉的香水味，言樹有些恍惚，隨後才感受到真實。
原來不是在做夢，真的是戈撫願來找他了。
只是並沒有迎來救兵而得救的欣喜心情，反而有種越墜越深的沈重感，心被這種感覺壓著，喘不過氣。
禁錮言樹的力道放松下來，四目相對，灰色的發絲垂落在言樹的臉頰邊，涼涼的癢癢的，還有一股清淡冷冽的香氣，他把這縷發絲撥開別到戈撫願耳後，手突然僵住。
有些習慣即使過去很久也不會忘記，肌肉記憶比腦子更快做出了反應。
抓住言樹僵在自己耳邊的手，戈撫願垂眸去親吻言樹的指尖，言樹親昵的小動作仿佛讓他們兩個人回到了最初，雖然知道言樹是無意識的，但是也足以令戈撫願心動。
“我來接你回去，小言，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是自願的，我們現在可以走了嗎？我想離開這裏。”已經殺了渡躍崖一次，言樹無法接受渡躍崖在他面前死第二次，即使不願又如何？今天過去後他和渡躍崖再無瓜葛。
所有恩怨隨著時間流逝也會被消磨殆盡。
“真的是自願嗎？你的表情看起來不是。你想要什麽告訴我，我都能為你實現。”
“是，你能去外面等我嗎？我換好衣服就出去。”身上都是痕跡，言樹不想自己這麽難堪的一面被戈撫願看到。
久別的故人重逢，比言樹想的還要令他絕望和壓抑。一時間言樹不知道自己選擇向戈撫願求助是不是正確。
哈，情況已經糟糕到極致，被戈撫願帶走的話再糟糕也糟糕不到哪去了，總比被渡躍崖囚禁在一個房間裏、完全斷絕和外界的聯系強。
“我等你，別讓我等太久，小言。”戈撫願傾身，拇指摩挲過言樹的臉頰和眼尾，他想吻一下言樹，但是卻被言樹扭頭躲開。
無聲的拒絕讓戈撫願眼睛一黯，他沒有強求，順了順言樹的發絲，起身離開了。
房門聲輕輕響起，人影離開，房間裏還殘留著一絲逐泉蘭花的幽香，言樹捂著臉，茫然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外面渡躍崖已經不在，地上一灘血跡，星星點點的血點子延伸到走廊拐角。盧清玥看戈撫願出來向他報告渡躍崖的事：渡躍崖去其他房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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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再次凝固，兩個Enigma對視，眼中是如出一轍的冰冷。
從下飛船的時候戈撫願就看到了渡躍崖故意露出的痕跡，只要渡躍崖不說他就當不知道，不然他怕控制不住直接殺了渡躍崖。
然而渡躍崖故意找死，挑釁戈撫願的底線，戈撫願自然不會放任他囂張。
這一槍沒有打穿渡躍崖的額頭，而是射在了他的膝蓋骨上。
關節受痛，身體支撐不住的歪倒，渡躍崖單膝碰地，硬是一聲不吭的忍下了劇烈疼痛。
“渡總長還是跪著更合適。君不殺你不是不能殺你，你該感謝自己有個好父親。”戈撫願把槍放到盧清玥手上，拿手帕擦了擦手，丟到渡躍崖的面前。
“屬下謝陛下不殺之恩？”渡躍崖沒擡頭，語氣低沈，他看著地上的手帕，用盡全力才壓下暴起殺人的沖動。
“再像人也依舊改變不了雜種的本質，愚蠢下賤！”戈撫願看都不看渡躍崖一眼，伸手推開了門。
跪地的渡躍崖冷笑了一聲，倒沒再反擊，等會戈撫願親眼所見的東西就是他最大的反擊，足以讓戈撫願憤怒、痛苦到極致。
護衛想跟隨戈撫願一起進屋，但是被他揮手阻攔。
“君自己進去，你們在外看好渡總長，有異動就地格殺。”
“是。”盧清玥行禮。
門在她們面前關上，戈撫願鎮定自若的態度消失不見，他幾個箭步跑到了床邊，長發微揚，逐泉蘭花的信息素味道霎那間彌漫開來。
縮在被子裏的少年睡的恬靜，整個人像是蠶寶寶一樣，只有小腦袋露在外面。
站在床邊，呼吸都不敢了，生怕微弱的呼吸也會驚擾到自己最美好的愛人。戈撫願不敢伸手去觸碰，他害怕這是夢境，一旦去觸碰就會醒來。
失去言樹的日子裏，不知道多少個夜晚從夢裏驚醒，在夢中美好的景象破滅，醒來時心像是碎開了一樣疼的劇烈。
噩夢是持續的痛苦，美夢是巨大落差的痛苦。
每一次，美夢比噩夢更加可怕。
不知道站了多久，直到言樹翻身平躺著，細微的動靜把戈撫願驚醒，他才發現自己像是木頭一樣站了許久。
“小言……”
骨節分明的白皙手指摸著言樹的眉眼，呼喚聲繾綣深情，手指下細膩溫熱的觸感告訴戈撫願，一切都是真的，不是夢境而是現實。
兜兜轉轉，他最愛的少年還是回到了他的身邊。
朦朧中言樹在睡夢中聽到聲音，迷迷糊糊的睜開眼。
看到戈撫願的臉孔時言樹以為在做夢，和戈撫願決裂後他也經常做夢，好的、壞的，那時他不比戈撫願好受。
只是他比戈撫願更灑脫，拿得起放得下，所以那些夢很快就不再來打擾他。
“撫願……你好真實。”言樹嘟噥著，他意識不清醒，但是又能感受到戈撫願的存在，他從被子裏伸出手，握住了戈撫願的手。
有些涼的指尖，帶著些硌人手感的骨節，細軟的肌膚，太真實了。言樹不是很清晰的意識這樣想著。
而戈撫願在看到言樹伸出的手臂時瞳孔猛然放大，信息素不受控制的溢散，充滿尖銳的暴怒。
那只手臂上紅的吻痕、青的指印，手腕上還有一圈紫紅的束縛痕跡，沒有一塊好地方。連帶著露出被子外的脖子上也是這些痕跡，足見留下痕跡的人占有欲有多強。
帶有傷害性的信息素不是言樹可以承受的，重壓之下言樹只覺得腦子嗡的一聲，意識瞬間清醒過來！
“撫願……”言樹發出痛苦的聲音，信息素壓制帶來刺痛和窒息，他抓住戈撫願的手瞬間失力落在床上。
反應過來自己失控，戈撫願立馬收了信息素，他連著被子把言樹抱進懷裏，白皙手背上青色的血管高高凸起，這是獨屬於Enigma的力量感，他恨不得將言樹揉進自己血肉裏，同生共死。
“小言，你是自願的嗎？你身上這些痕跡，夠渡躍崖死千萬次了。”戈撫願每一個字都浸染著殺意，只要言樹說不是自願，他可以不管任何後果去殺了渡躍崖！
“……先放開我，不舒服。”聞到戈撫願身上熟悉的香水味，言樹有些恍惚，隨後才感受到真實。
原來不是在做夢，真的是戈撫願來找他了。
只是並沒有迎來救兵而得救的欣喜心情，反而有種越墜越深的沈重感，心被這種感覺壓著，喘不過氣。
禁錮言樹的力道放松下來，四目相對，灰色的發絲垂落在言樹的臉頰邊，涼涼的癢癢的，還有一股清淡冷冽的香氣，他把這縷發絲撥開別到戈撫願耳後，手突然僵住。
有些習慣即使過去很久也不會忘記，肌肉記憶比腦子更快做出了反應。
抓住言樹僵在自己耳邊的手，戈撫願垂眸去親吻言樹的指尖，言樹親昵的小動作仿佛讓他們兩個人回到了最初，雖然知道言樹是無意識的，但是也足以令戈撫願心動。
“我來接你回去，小言，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是自願的，我們現在可以走了嗎？我想離開這裏。”已經殺了渡躍崖一次，言樹無法接受渡躍崖在他面前死第二次，即使不願又如何？今天過去後他和渡躍崖再無瓜葛。
所有恩怨隨著時間流逝也會被消磨殆盡。
“真的是自願嗎？你的表情看起來不是。你想要什麽告訴我，我都能為你實現。”
“是，你能去外面等我嗎？我換好衣服就出去。”身上都是痕跡，言樹不想自己這麽難堪的一面被戈撫願看到。
久別的故人重逢，比言樹想的還要令他絕望和壓抑。一時間言樹不知道自己選擇向戈撫願求助是不是正確。
哈，情況已經糟糕到極致，被戈撫願帶走的話再糟糕也糟糕不到哪去了，總比被渡躍崖囚禁在一個房間裏、完全斷絕和外界的聯系強。
“我等你，別讓我等太久，小言。”戈撫願傾身，拇指摩挲過言樹的臉頰和眼尾，他想吻一下言樹，但是卻被言樹扭頭躲開。
無聲的拒絕讓戈撫願眼睛一黯，他沒有強求，順了順言樹的發絲，起身離開了。
房門聲輕輕響起，人影離開，房間裏還殘留著一絲逐泉蘭花的幽香，言樹捂著臉，茫然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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