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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8章 你終於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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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8章 你終於是我的了

放學鈴響後過了十分鐘保鏢也沒看到言樹出來,這很反常,言樹一向是放學後跑的最快的人。反常必有妖,兩個保鏢推開門上了天臺,他們穿的是便服,等下看到言樹無事再假裝不認識離開就行,不會打擾到言樹。

只是在天臺上看了一圈沒看到言樹,反而看到言樹的三個好友被人弄暈了丟在一堆廢料的後面。保鏢拍拍他們的臉弄不醒他們,立馬意識到言樹出事了,其中一人趕緊給渡躍崖發了訊息。

那邊渡躍崖在辦公室已經捏碎好幾桿筆了,收到消息後,桌子上的花瓶也變成了碎片。

“把那幾個人給我帶回來,立馬去查怎麽回事!”渡躍崖這邊下了命令,打開自己光腦激活了言樹戴的視覺扭曲器裏的定位系統,發現追蹤不到,對方身邊肯定放置了很高級的幹擾器,不然不可能追蹤不到。

到底是誰?渡躍崖怒氣和焦急融合在一起,要是被他逮到對方一定把人碎屍萬段!

保鏢們把杜琳、鄭成和蘇止風三人帶到了渡躍崖家,渡躍崖拋下手上的事務回到家時,三人還沒醒,家庭醫生姍姍來遲,把三人給弄醒了。

睜開眼就看到一個兇神惡煞的男人盯著自己把鄭成嚇了一跳,對方氣勢兇悍,鄭成嚇的心跳差點停止,不等他們三人思考什麽情況,渡躍崖已經冷聲問他們言樹在哪。

“你是誰?我們這是在哪?於水呢?”最先反應過來的是杜琳,她環顧四周,好幾個黑衣保鏢都在這,不知道這些人抓她們幹什麽。

“回答我的問題,於水在哪?”渡躍崖不知道言樹的安危,耐心跌到底線,最令他恐懼的是言樹被宇修末悄無聲息的帶走了,這是最糟糕的情況。

“我們不知道,我們被人迷暈了,睜開眼就在這了。”

“是不是你把我們綁來的?你把於水帶哪去了?”蘇止風怒道。

“蠢貨,現在是我在問你們,趁我還有耐心告訴我他在哪?”這幾人被人收買所以害言樹不是不可能,自己把自己迷暈也裝成受害者可以掩人耳目。

“我們什麽都不知道!迷暈我們的人目標是不是於水?不然為什麽我們都在他卻不在?”鄭成急道。

“等等,難道是洪揚那個跟蹤狂?他一直糾纏於水,那天在飯店於水揍了他一頓,他很反常的這幾天沒出現。”杜琳說。

“查一下她說的人,把她們送走。”渡躍崖扭頭對身邊的保鏢下令,幾人的表現不是在演戲,這點渡躍崖能看出來,所以不打算再在他們身上浪費時間。

“你別走,你是誰?我們怎麽知道不是你把於水抓走了?”

“我是他丈夫。”渡躍崖毫不心虛的回答。

“於水說他和家裏人鬧矛盾被停了卡連家都進不了,原來是你這個渣男幹的!”蘇止風無比氣憤,要不是打不過幾個大塊頭,他早就替言樹揍人了。

找言樹最重要,渡躍崖沒時間去和幾個他根本不在意的路人扯什麽,洪揚的詳細信息已經查到了,只是奇怪的是找不到洪揚的蹤跡,想找到需要一點時間去調查。

不能把所有註意力都放在洪揚這邊,因為言樹不一定是被洪揚抓了,其他人對言樹下手也不是不可能。所以渡躍崖派了人同時查好幾個方向,凡是他認為有嫌疑的人都在調查範圍內。

花了不少錢才請人幫忙抹掉自己的痕跡,洪揚的存款已經沒了,不過他不在乎,因為他沒打算和言樹過一輩子,他知道言樹的金主肯定會找他也不會放過他,所以他打算帶言樹一起死。

不過在此之前他要先和言樹過幾天甜蜜的日子,品嘗他付出生命才得到的珍饈。洪揚等著言樹醒來,他給言樹做了一桌子菜,等言樹醒來他們就會像是家人一樣一起吃飯。

夜幕降臨後言樹才醒轉,睜開眼就感覺身體不太對勁,沒什麽力氣,而且怎麽還有什麽東西碰撞的嘩啦聲?言樹撐起身一看才發現自己四肢都被鎖鏈鎖住,連脖子上都有。

暈倒前的記憶湧進腦海,是洪揚幹的!言樹沒想到對方能變態到這種程度,真的敢做出犯罪的事。此時後悔沒有早點解決洪揚已經於事無補,最重要的是怎麽離開這裏,他還有更重要的事得做,那關乎他的未來。

地下室的門被推開,吱嘎一聲,洪揚端著飯菜進來,看到床上的言樹醒了,十分欣喜道:“於水,你醒了?快來吃飯吧,我做了好多。”

地下室裏只有一張床一張桌子和兩個凳子,其他什麽都沒有,言樹打量完這裏的環境冷漠的看著洪揚,坐在床上沒有動作。

“我也不想這麽做的,但是你一直無視我,我受不了了,我一定得做點什麽,你別怕,我不會傷害你。你現在身上沒有力氣對吧?我來抱你,我知道你很厲害,所以給你用了點藥,不會傷害身體的。”洪揚來抱言樹,但是言樹不想讓他靠近,想踹開他卻沒有力氣,不管打算做什麽得等恢覆力氣再說。

“你現在放我走,我當什麽都沒發生過。”言樹沒有亂發脾氣或是暴跳如雷,那對他沒有任何好處。

“先吃飯吧,別說這些了。”洪揚把言樹抱到桌邊,牽動言樹身上的鎖鏈亂響,言樹被聲音弄的火大,還是沒忍住揮手給了洪揚好幾個巴掌。

盡管沒有太多力氣,但是依舊打出了巴掌聲,洪揚挨了打也不生氣,這還是言樹第一次主動碰他,他興奮都來不及。

“你願意碰我了,我太高興了!我們先吃飯,吃飽了我們就可以做/愛了,我是第一次,我知道你不是第一次但是我不介意。”洪揚一臉激動不已的潮紅。

“神經病!”言樹只罵了一句沒再動手,他得積蓄力量,在危急時刻再動手。

這頓飯只有洪揚在吃,言樹不吃,洪揚也不逼他,只是說了些很下流的話,言樹氣的拳頭緊握,但最終又松開,他不想殺人,可是把他逼急了他不是不會做。

估計是為了快點做事,洪揚吃的很快,他吃完了把冷著臉的言樹抱回到床上,摸著言樹的臉,全身都因為欲望和興奮而顫動不已。

“你終於是我的了,我們會永遠在一起,生死不離。”洪揚眼睛裏滿是難填的欲壑。

“最後一次機會,放了我,我當沒有發生過。”言樹說,洪揚卻沒有把他的話聽進去,現在洪揚滿心滿腦子都是魚水之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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