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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1章 他強迫你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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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1章 他強迫你了嗎?

晚上宇修末又來了醫院,重視家庭的男人非常在乎家庭成員,盡管養子都已經成年不需要再看顧,但對宇修末來說他們依舊有著孩子的影子。

有血緣關系的人能互相殘殺,沒有血緣關系的人卻能成為一家人,彼此信任與依靠,說起來有些諷刺。

還在路途上的盛限今天趕不回來,不然他回來了就是一家團聚。今天晚上渡躍崖的病房裏不再冰冷,因為他的家人都在這裏。各種有價無市的特效藥用在他身上,讓他已經能行動自如,不過不能有大動作也做不了劇烈運動。

想完全恢覆還需要幾天專業的康覆訓練,不過那是明天的事了。渡躍崖自己穿上衣服,看起來瘦了一大圈,肌肉都消下去不少,想恢覆之前的性感身材估計需要一段時間鍛煉。

為了防止發生意外,所以沒有讓渡躍崖出院,晚餐是封刻叫外面酒店服務生送來的,十幾道菜色香味俱全,不過都是很清淡的,渡躍崖剛醒來不適合吃油腥。

吃飯時言樹坐在宇修末腿上,像還不會自己吃飯的幼童一樣依偎在宇修末懷裏,等著大人夾了菜餵到嘴邊,喝湯也要大人先用唇碰一下試試溫度會不會燙口。

在宇修末盛了一勺湯試完溫度送到言樹唇邊後,渡躍崖的眉頭都扭在一起,震驚又困惑,“他手又沒斷,老頭你什麽做派?”渡躍崖雞皮疙瘩掉了一地,他覺得這個畫面有種說不出的詭異感覺,夫妻間就算再親密也不至於到這種地步。

“好好吃你的飯,以後不許再對你的母親無禮。”宇修末看了渡躍崖一眼,語氣不重但也有幾分訓斥的意味。

“年齡還沒我大,怎麽生出我這麽大的兒子?”渡躍崖嗤笑,他看言樹臉色漠然顯然對於宇修末的餵食並不樂意,但還是沈默的接受了,所以他才會覺得宇修末和言樹之間的氣氛有些詭異。

“躍崖!”封刻代替宇修末呵斥渡躍崖,剛醒來怎麽跟長刺了一樣,還這樣針對言樹?

“等會吃完飯我要和你談談。”渡躍崖對言樹說,他想知道昏迷這段時間在言樹身上發生的事。

“不行,太晚了,你需要休息,而且小言明天還有課。”宇修末直接了當的拒絕。

“我在跟他說話。”渡躍崖眼中光芒閃爍,當事人沒有言語,宇修末卻先拒絕,完全沒有過問言樹的意思,這可是相當不尊重言樹了。

“我想和他談談,可以嗎?”言樹握著宇修末的手,仰頭看他。

兩人的姿態在渡躍崖眼裏顯得更加離譜和別扭,一種怪異感縈繞著渡躍崖,但是渡躍崖想不出詞匯來形容這種感覺。直到幾秒後他生銹的大腦突然轉動,想到了一個詞:卑微。

現在言樹的樣子不就是卑微嗎?只是想和別人說個話都要征得宇修末的同意,那模樣看起來還帶著幾分討好與小心翼翼。渡躍崖有很多狐朋狗友,他潔身自好是他的事,他的朋友們多的是一天換一個伴的。

那些被定義為玩物和情人的人,仰人鼻息、看人臉色,存在的唯一意義就是討好自己的金主,卑微又小心,言樹和宇修末現在的樣子就像是小寵和主人。渡躍崖終於知道那種不適的別扭感是怎麽回事了。

“明天你有課,等躍崖康覆回家了有的是時間和你聊,不用急在一時。”宇修末笑著捏捏言樹的手,拒絕了他。渡躍崖在感情方面腦子轉不過彎,宇修末是人精,怎麽會不知道渡躍崖對言樹的心思?現在渡躍崖還沒想明白,不過經此一劫想來很快就會明白自己的心意。

等渡躍崖康覆後宇修末已經打算把渡躍崖派去另一顆星球駐守,至於讓兩人獨處,宇修末並不打算讓他們如願。

這邊渡躍崖放下筷子,一手托著下巴,看著宇修末說:“爸爸你對言樹做了什麽?以前他看你的眼睛裏都是光,現在裏面好像都是黯淡和懼怕啊,你不會是用了什麽強迫手段吧?”

室內瞬間安靜下來,本就有些詭異的氣氛這下往冰冷方面發展,在這裏的人都知道渡躍崖的過去還有他最討厭的人:強/奸犯和猥/褻犯。

“睡一覺把腦子睡壞了?別再胡言亂語。”封刻重重放下筷子,啪的一聲,他眉頭皺的很緊,盯著渡躍崖,氣勢淩厲迫人,仿佛下一秒就會對渡躍崖動手。

可惜這嚇不到渡躍崖,他盯著宇修末等人給他答案,宇修末面上依舊帶著一絲柔和笑意,面對言樹時他總是神色柔和,不想嚇到自己敏感的小妻子。

“小言,我強迫你了嗎?”

“……沒有,修末對我很好。”坐在宇修末懷裏的言樹沒有擡頭,只是低頭看著宇修末的袖口,那裏有一枚銀色的袖扣,上面雕著帝國的國花。言樹扣弄著宇修末的袖扣,語氣平緩,聽不出真假。

“好了,躍崖別再鬧小孩子脾氣了,吃點東西覆查一下,等明天我會來看你。”宇修末的視線終於舍得從言樹身上移開,他看渡躍崖像是在看小孩,連語氣都帶著幾分無奈。

“我媽呢?跟你一起?”當事人什麽都不說,渡躍崖也不再糾纏不休,夾了筷子菜打破了尷尬的局面。

“晚一點我帶他一起來看你。”

本該是和和美美的團圓飯,但是幾人吃的滋味各有不同。言樹沒吃多少就飽了,宇修末再餵時他推了推宇修末的手,宇修末知道他吃飽了,這才自己吃起來。

晚飯結束後宇修末和言樹先走一步,臨走前言樹再次對著渡躍崖鞠躬說謝謝,他永遠不會忘記渡躍崖對他的恩情。

天空黑沈沈的,大雨夾著細風落下,帶來一股透骨寒意,言樹不由自主打了個冷戰,宇修末立馬將他護在懷裏,很快帶他上了車。車內開著空調,溫度宜人,言樹已經不冷了,可是他還陷在宇修末懷裏,因為宇修末不放手。

見到渡躍崖醒來後言樹除了驚喜外,內心還有一絲蠢蠢欲動的渴望,他想渡躍崖或許能幫他逃離宇修末的控制,而且渡躍崖是宇修末的兒子所以宇修末也不會對渡躍崖做什麽。

希望的光芒落在言樹身上,想掙脫束縛得到自由的渴望勢不可擋,只要找到機會向渡躍崖傳遞信息,說不定真的可以成功。言樹低著頭想的入神,宇修末叫了他一聲才發現他在發呆,於是親親他後頸的腺體,問他在想什麽。

敏感脆弱的地方被親吻成功喚回言樹的神智,他當然不會把實話說出來,反而質問宇修末為什麽不能讓他和渡躍崖談談。

“他不會說話,總是口無遮攔,我不想你受委屈。有什麽想說的等明天有時間可以當著我的面說,今天不合適,他剛醒過來身體還不穩定,而且又這麽晚了。”宇修末回答道。

“嗯。”言樹不想再多說一個字,宇修末總有理由說給他聽,剛才他就不應該問。

“跟我說說話,說什麽都可以,你不是總有說不完的好玩事嗎?”宇修末不想讓言樹沈默,自從他們結婚後,確切的說是他關過言樹禁閉後,言樹幾乎不再主動和他說話,以前總是嘰嘰喳喳、愛和他說很多話的言樹不見了。

人總是貪心的,這也想要那也不想放手,宇修末想要以前那個開朗活潑的言樹,也想要現在這個溫順乖巧的言樹,但是最終結果還是魚與熊掌不可兼得,只要言樹不愛他,言樹就只會這樣沈默。

或許該在言樹身上用藥和一些特殊手段,把言樹塑造成他最愛的模樣,那是最簡單有效的方法,但是藥三分毒,這種方法自然也有一定風險以及對人的損傷,所以宇修末不願意用。

可是隨著時間推移,言樹的沈默越來越令宇修末難以忍受,雖然安安靜靜的言樹也很好,但是這不是言樹本來的模樣,他要最初那個言樹,滿心滿眼都是他的言樹。

“有點累了。”跟宇修末說什麽?言樹根本沒有一點興趣和宇修末對話,所以他隨意扯了個理由,闔上眼睛假寐,不讓宇修末再和他說話。

“不是剛吃飽嗎?應該有精力才對,吃完就想睡覺,小言快變成小豬了。”

“你才是豬,煩死了,不要打擾我睡覺。”言樹推開宇修末捏他鼻子的手,把臉埋宇修末懷裏只給宇修末一個毛茸茸的後腦勺,被惹炸毛的貓一樣。

“好吧,別生氣了。”宇修末總會被言樹可愛到,心軟的不像話,揉揉他的腦袋不逼他說話。

用藥的事還是放下吧,他們有很長時間,慢慢磨合下來言樹會如他所願。宇修末垂下眼眸,安靜的享受親密溫馨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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