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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章 貴族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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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章 貴族學院

順著宇修末的意後言樹的日子好過起來,又恢覆從前那般自由自在。而且在床上宇修末也不會只顧著滿足自己卻不管言樹能否承受,只要看言樹實在受不了了他會停下。

將言樹關起來的那些天他是隨心所欲的滿足自己,一次次突破言樹的極限,幾乎把言樹弄成了傻子。如果不是他做的如此過分,言樹的身體恐怕還是不容易承受他。

不像是現在,前戲不用做的太久就能進入主題,而且言樹能完全包容下他,身體敏感的要命,輕輕的觸碰就能引起言樹很大反應。

暑假眨眼間過去大半,對於現在的生活言樹已經適應了,即使封刻再叫他媽媽他也能面不改色。只要能外出言樹依舊每天堅持著去醫院看渡躍崖,他堅信渡躍崖一定可以醒過來,保持信念是他唯一能為渡躍崖做的事了。

將開學的前幾天宇修末帶著言樹回了彎河鎮,想讓言樹開心點,家鄉對很多人來說都是特殊的地方,回到這裏仿佛能治愈一切傷痛,無處安放的思念和心靈也都有了寄托。

到地方時剛剛半中午,這裏的街道上來來往往都是人與各種各樣的代步工具,兩邊店鋪裏也有聲音傳出,看起來就是一個普通的小鎮子。回到這裏言樹的心情確實止不住的雀躍,要是可以的話他很想回到這裏定居,再也不去喧囂動蕩的大城市。

即使鎮上沒有他認識的人,但是這裏依舊是他的家。

路過一家花店時言樹買了一束花回家,放進客廳的花瓶裏,溫馨的小客廳頓時增添幾分生機。言樹不會做飯,所以宇修末去做了飯,簡單的兩菜一湯,都是言樹喜歡吃的。

如果宇修末在言樹身邊時不允許言樹自己吃飯,必須他餵才行。言樹對此沒有異議,事實上從被宇修末放出來後他就再也沒有反抗過宇修末,無論宇修末說什麽他都聽話。

坐在男人的腿上,只要張開嘴接受送到嘴邊的食物就好,除此之外什麽也不用做,宇修末完全把他當生活不能自理的人照顧,只是言樹再也升不起一點感動或是驚喜了。

晚上兩人睡在言樹的房間,言樹的床不算小,但是多了一個Enigma後還是稍顯擁擠,畢竟到底是單人床。

屬於Enigma的信息素彌漫在房間裏,拉上的窗簾擋住屋內少年的低泣和輕吟,還有男人沙啞的愛語。

雲停雨歇後宇修末把言樹抱在自己懷裏,彼此的心跳都能感受到,言樹渾身酥麻,爽過頭後疲憊感也都湧出來,他在宇修末懷裏一動不想動,混沌的大腦無法思考,只是本能的享受著事後的溫存。

“如果你想的話等以後我們可以來這裏定居。”宇修末說。

“嗯。”言樹不想說話,敷衍的應了一聲。

目前局勢來看,言樹這輩子可能回不來這裏定居了,不過為什麽不能把它變為一個念想呢?或許有朝一日能實現。

回了一趟家鄉對言樹來說是趟很放松的旅行,再次回到帝都宇修末跟他說讓他轉學去貴族學院時他都沒生氣。言樹平靜的接受反倒讓宇修末詫異了,按照言樹的性子肯定會反對。

其實不應該讓言樹轉學,但是宇修末的私心作祟,他覺得那所學院對言樹來說很危險,因為無論安保措施還是學院內的人群都無法和貴族學院相比。

對言樹的關註越來越高也越來越偏激,宇修末能察覺到自己的異常,明明不久前他還允許言樹在那所學院做任何想做的事,隨意的去結交朋友,但現在他只想讓言樹遠離所有不穩定因素,最好不再和任何人交際。

可怕的控制欲黑暗又罪惡,和宇修末的理智開始拉鋸戰,他盡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和感情,不讓言樹感到危險和不適,然而言樹早就無法從宇修末這裏再獲得使其安心的慰籍。

看言樹沒有反抗只是默默的點頭同意自己的意見,宇修末問他怎麽不拒絕,言樹在那所學院很開心,突然叫他轉學他應該升起逆反心才對。

“我不同意的話你打算再關我多久?一個月?兩個月?我不想被關了,轉學就轉學吧,你已經做出決定,直接告訴我就好,不用和我商量。”言樹低著頭沒有看宇修末,語氣也很平淡,無喜無悲像在說別人的事。

驀然一股窒息感夾雜著細密的疼痛裹住宇修末的心臟,不知不覺中他借著愛的名義摧毀了一些東西,那些讓言樹散發光彩的東西。

“抱歉。”宇修末無言以對,只能道歉,有些事他做的很不光彩很過分,他應該道歉。

說其他再多的都沒用,兩人對一些事心知肚明,說開了只會鬧得很難看,沒必要。言樹沒有回應宇修末的道歉,他不恨宇修末已經是他能做到的極限,有的事他無法說服自己不在意。

拋下自己熟悉的環境和朋友無疑很難受,言樹想發脾氣想拒絕宇修末,想到這個宇修末不是他認識的那個宇叔,他又控制住了自己,宇修末很寵他,但是有些事宇修末說一不二不許他忤逆。

轉學的學院是整個帝國最好的一所高級部貴族學院,裏面的人無一不是貴族子嗣或頂級富豪的孩子,這裏不存在平民幸運兒,也不會接收身份低微或是財富不夠的人,是一個非常純粹的貴族、富賈子弟集中地。

開學這天宇修末親自送言樹去的學院,他不用再遮掩真容,並且他也不打算再替言樹遮掩什麽,等到言樹生日那天他甚至會昭告全星際,言樹是他的妻子。

學院的安保措施極嚴,到處都是巡邏的機器人和保安,半空中也盤旋著安全檢測機,宇修末對這裏的環境很滿意,他牽著言樹的手走在校園裏,周圍有來往的學員及其仆人,看到他們都十分驚訝,對言樹議論紛紛,想知道言樹是什麽人。

礙於身份地位,沒有幾個貴族學員敢來靠近宇修末,不過還是有幾個身份地位足夠高的貴族繼承人前來向宇修末問好,簡單的交談幾句後得知言樹是宇修末的妻子,他們中有不知道言樹身份的很驚訝,沒什麽反應的是之前參加過宇修末和言樹婚禮的人。

人多耳雜,想來很快學院裏所有人都會知道宇修末的妻子竟然來上學了。

走去院長辦公室的路上言樹都很沈默,心裏也不知道是什麽滋味。宇修末親自來讓院長受寵若驚,非常迅速的幫言樹辦了入學手續,今天正好是開學第一天,言樹可以直接去班上認識一下新的同學。

把言樹送去班級門口,宇修末突然想將言樹帶走,他深知是自己陰暗的心理在作祟,又想讓他不顧言樹的感受做一些可怕的事,他對言樹笑著說了些囑咐的話,把那些不好的欲望都壓在心底。

走進班級時言樹感受到死一樣寂靜的氣氛,班裏目前人不多,只有十來個,他們都看著言樹,神色各異,等言樹坐下後有幾個人立馬來到他面前,態度或殷勤或卑微或大方的向他問好,意思就是想和他交好。

還有幾個人沒有動作,這些人是不站宇修末這邊的人,自然沒必要去討好宇修末的人。貴族學院裏存在各種派系、階級,暗地裏十分覆雜且混亂。

伸手不打笑臉人,別人的示好言樹都禮貌的回應,他調整著心態接受現實,雖然轉學了但是還沒有和之前的朋友斷聯系,他只是換個地方上學而已,放學後依舊能去找朋友玩。

貴族學院很早就放學了,一天只有五節課,下午三點就會放學,言樹完全能在放學後再回之前的學院,去嘲笑陸愉他們放學好晚。言樹心裏有一股暖意,他不是孤身一人,他還有朋友。

在班裏的第一天言樹收到一些人的善意,當然還有一部分人的冷漠,不過他沒在意,只要別來找他麻煩就行。言樹在放學後讓司機送他去之前的學院,今天也是那所學院開學的第一天,陸愉、肖緣他們應該還在上課。

自己轉學的事還得找個理由跟陸愉他們說,不讓他們擔心。言樹在學院裏等到下課聯系了陸愉,幾個人約著放學後去吃火鍋。

本應該是高興的事,但言樹最後沒有去成。宇修末給他發消息讓他晚上回去吃飯,不讓他在外面逗留。言樹只得回去,不然不知道宇修末會怎麽懲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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