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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3章 可笑的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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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3章 可笑的提議

那只惡獸披上善面的臉皮,將人類誘騙至自己的山洞,等人類進來無處可逃後,惡獸撕掉自己的臉皮,露出醜陋可怖的真容,尖利的獠牙刺穿了人類的脖子。這是最近星際上比較出名的小說《千百怪物》中描述假面怪的一段,言樹醒來時不知道怎麽的就想到了。

外面的陽光很足,墻邊有覆古落地大鐘,看時間竟然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言樹躺在床上動不了,他全身酸疼的難以忍受,特別是承受的地方,酸麻和脹痛混在一起,言樹還以為宇修末正占有著他。

身體太難受了,喉嚨也很疼,言樹想叫機器傭人送藥給自己,他剛有這個念頭門就被推開了,進來的正是一個女仆模樣的機器傭人,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是治療用的藥。

“下午好,夫人,我監測到您已經醒了,所以給您送治傷的藥,先生去軍部了,讓我轉告您:‘小言,抱歉不能和你一起醒來,也很抱歉沒有給你上藥,我知道你醒來後會很難受,不過這樣你記憶更深刻,知道我是你的丈夫,我們已經結婚了。別擔心,我不會不管你的情況,傭人在你醒後會給你送藥,上完藥記得吃點東西,在家乖乖的等我回來。’”

轉告內容播放的是宇修末的錄音,聽到宇修末的聲音言樹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他有種活在虛幻中的不真實感,昨天晚上那個不斷哄著他、掠奪他的人真的是宇修末嗎?

在言樹的心裏宇修末是一個很可靠、值得信任的人,不會強迫他、不管他的感受,所以他全身心的信任和依賴著宇修末。但是昨天晚上的宇修末和言樹心裏的印象完全相反,嘴上溫柔的說著情話,但是做的事又狠又重,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時間,不知道經過了幾次,過了多長時間,最後他甚至在這張床上失禁了。

明明只有很小的孩子才會尿床,他卻被一個Enigma逼到失禁,他的尊嚴被對方狠狠打擊,所以他才會那麽崩潰。不管宇修末怎麽哄怎麽說,告訴言樹說這都是很正常的事,言樹也不吃哄,鬧著要他停下,但是宇修末沒打算淺嘗輒止,他要盡興,咬著言樹的腺體標記言樹。

傭人在言樹的指示下給他塗藥,特效藥起效非常快,不過幾分鐘的時間,身體上的酸疼如潮水一樣消退,言樹起了床,雖然身體恢覆了爽利,但是腿還是發軟,他去衛生間都是被傭人扶進去的。

空氣裏還都是宇修末的信息素味道,味道是從自己身上傳來的,言樹摸著自己的後頸,腺體那裏昨晚被宇修末狠狠咬住,疼的他哭都哭不出來,宇修末徹底標記了他,還未消散的信息素就是證據。

藥抹在身體裏,皮膚上的痕跡還都在,有的吻痕已經變成深紅色,一眼看去還以為得了什麽怪病。言樹看著鏡子裏的自己,臉上暈著不正常的紅暈,過肩的半長發垂在臉頰邊,幾分柔美和被男人滋養過的媚意風情透出來,言樹不認識自己了,他是個Beta,但是現在他看起來像是個溫順媚人的Omega。

自己和宇修末都面目全非了。言樹頹然的想到,他想打起精神面對一切,但是情緒是個很奇怪的東西,不是人可以隨心所欲控制的。他洗漱完到窗邊,外面是明媚的陽光和生機勃勃的世界,充滿生命力的景色無疑是針強心劑,言樹低落的心情得到了一些治愈。

昨天晚上不知道折騰了多久,大多數時候言樹意識都是昏沈和崩潰的,因為源源不斷的快感超出了他的承受範圍,他的大腦都被沖擊成漿糊了。消耗體力太大,要不是宇修末給他餵了幾瓶營養液和軍用的能量水,他可能已經死在那張床上了。

想到發生的事心有餘悸,言樹對愛人間最親密的事產生了恐懼感,他真的不想再經歷一次了。Enigma的精力旺盛到可怕的地步,言樹不想再想昨晚的事,可是腦子裏總會浮現出來。宇修末確實沒有傷害他,也帶給了他最極致美好的體驗,只是宇修末給的太過量,他承受不來。

吃著美味的不知道是早餐還是午餐的餐點,言樹凝固的思緒逐漸活絡,他得和宇修末說這件事,他已經接受他們結婚的事實,但是他不想每天承受丈夫那種可怕的欲望。

因為不知道做什麽,情緒也不太好,所以言樹吃完飯就開始發呆,回過神時天已經黑了。安管家過來敲門,告訴他宇修末馬上回來了,讓他下去接宇修末。

身上還穿著冰涼的睡裙,言樹也沒換,直接下去了,他剛下樓宇修末和封刻兩人正好從外面進來,兩人都穿著軍服,高大帥氣,同時散發著迫人的威懾力,他們看起來像是一對兄弟,年齡的延長讓人能保持很長時間的年輕狀態。

身體被宇修末擁進懷裏,言樹被他吻了吻臉頰,宇修末新婚燕爾,稱得上是意氣風發,心情好到極點,他懷抱著自己最珍愛的妻子,關心道:“身體還好嗎?如果有不舒服的地方告訴我。”

“我沒事,我能和你談談嗎?”言樹搖搖頭,他看到了宇修末身旁的封刻,頓時移開視線,昨天晚上封刻一定都知道發生了什麽,私密的事被別人知道,言樹覺得尷尬又羞人。

“我先去書房了,父親,媽媽。”封刻很識趣的給兩人留下空間,他叫言樹媽媽時言樹渾身都是不適感,昨天晚上封刻也是這樣,竟然叫他媽媽,雖然按他們現在的關系來說封刻叫的沒錯,但是他一時還是接受不了。

“去吧,把關鍵點梳理一下,晚點我去看結果。”

“是,父親。”

等封刻走了宇修末抱著言樹去沙發坐下,誰能想到那個鐵血元帥面對妻子時竟是這般溫柔寵溺的模樣,抱著妻子甚至不舍得讓妻子多走幾步路。

坐在宇修末的腿上言樹不自在的動了動,他更想坐在宇修末旁邊,這樣的姿態過分親密了,不過隨即想到他已經是宇修末的妻子了,更親密的事都做了,現在坐個腿而已算得了什麽。

“小言想說什麽?”宇修末抱著他,軍帽已經被脫下放在一邊,他的下巴抵著言樹的肩膀,唇正好可以碰到言樹的臉頰。

“我不喜歡昨晚的事,你的樣子讓我很害怕,能不能一個月只做一次,只一次。”言樹知道讓宇修末什麽都不做不現實,於是他選了一個自己勉強能接受的方式。

“嗯?小言,我是個很健康的Enigma,而且我愛你,你不覺得你的要求對我比酷刑還殘忍嗎?”宇修末親吻著言樹的臉頰,唇在言樹腺體那裏觸碰,言樹敏感的不行,推著他不讓他親自己。

“這裏是外面,不能這樣!我在認真的和你談事,你嚴肅點。”言樹對宇修末隨意的態度很不滿,宇修末根本沒有把他說的話放在心上。

“一次不行,Enigma雖然沒有發情期但是也有正常的生理需求,不滿足的話早晚會猝死,我不想你年紀輕輕守活寡。”宇修末說完被言樹捂住嘴。

“不要說這種話!怎麽隨便就說自己死。”

拿下言樹的手握著輕吻,宇修末說:“我承諾的我做到了,你看起來可比我享受的多,怎麽又不願意了?”

“我沒有,我才沒有享受!”言樹立馬反駁,不過越往後底氣越低。

“床單都濕透了,是誰吐著舌頭只會叫連話都不會說?小言,坦誠一點,我是你丈夫,我們做這種事非常正常,沒什麽可羞恥的。”

“啊啊!你不要說了!”言樹臉已經紅透了,恨不得縫上宇修末的嘴,“我只是覺得你做的太過了,我不想要那麽多,而且做多了傷身體,所以要節制,一個月一次剛剛好。”

“這樣吧,兩天一次只做一次,或是一星期一次做到我滿足,不能更少了,不然我可能會因為欲求不滿得抑郁癥。小言應該不想看我生病的樣子。”宇修末也做出讓步,但是跟沒做一樣,他提的要求是完全符合他心意的。

偶像真的不能近距離接觸,沒距離後會發現所謂的偶像有可能是個流氓一樣的人。言樹對宇修末的建議不讚同,對他來說還是太多了。

“一個月兩次,你說過會顧忌我的感受,可是你不答應我。”

“我顧忌你的感受所以才會提這樣的建議,如果我隨心所欲,這一個月你不可能從床上下來。昨晚上我並沒有滿足,可是我知道你到極限了,所以才停下,小言,尊重是互相的,有些事也需要磨合和互相包容,你提出建議時完全沒考慮我,這樣我們只會一直鬧矛盾。”

就是因為考慮宇修末他才允許一月一次,要是不考慮,他根本不想讓宇修末碰他。當然言樹不會說,他沒有說話,而是在思考宇修末的提議,宇修末說的挑不出毛病,也讓他無法反駁,他是不能只顧著自己,完全忽略宇修末,所以他不得重新考慮。

到了最後這件事以宇修末的建議為主,不過不是兩天,而是三天。宇修末覺得有點可笑,小妻子竟然和他提這種條件,他想寵愛自己的妻子可以隨時隨地,而不是如言樹想的那樣還要規定次數和時間。

不過他們剛結婚,他願意給言樹時間去適應,所以暫時順一下言樹的意,配合言樹可笑的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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