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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 深夜的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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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 深夜的討好

最終言樹沒有讓宇修末進門,飯菜留下,宇修末可以走了。宇修末也沒有強求,囑咐他把東西吃完,別因為生氣餓著自己。

過了一會外面沒有聲音,言樹才打開門,宇修末果然走了,地上放著銀色的托盤,裏面是幾小盤菜點,都是言樹喜歡吃的。言樹當然不會委屈自己,再說他也不生氣了,把晚餐解決完,吃飽後心情都明媚了。

發生了車內的事言樹當然不可能去和宇修末睡一個屋子,他今晚要留在自己房間睡。誰知道半夜時候他迷迷糊糊聞到宇修末的信息素,一下子被驚醒,宇修末不知道什麽時候進的他房間,正握著他的手,看他醒了宇修末露出一抹笑來。

“小言終於醒了,昨天發生的事我很過意不去,所以來賠罪,希望小言可以原諒我。”宇修末表明來意,言樹的瞌睡蟲和迷糊都被嚇跑了。

“宇叔怎麽進來的?我不要你賠罪,我現在想睡覺,麻煩宇叔出去。”言樹被抓著手跑不開,不然他就要翻身下床了。

“我想來想去不知道給你什麽才能討你歡心,小言太難哄了,最後我只能想到這個笨辦法,希望你別拒絕我。”宇修末吻過言樹的指尖,很快讓言樹知道了宇修末所說的笨辦法是什麽。

一開始房間裏是言樹拒絕和驚慌失措的叫聲,慢慢的轉變成了低吟和小聲的呢喃。

柔和的暖燈泛著暧昧的光,又甜又暖,簡直要膩死人。

屬於兩人間私密的事自然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只有那些靜默的家具見證了一切。

雖然說著言樹難哄,但是宇修末還是在進了言樹房間沒多久就把人直接公主抱到了自己房間,期間言樹微弱的掙紮和拒絕了一下,語氣和態度都不堅定,宇修末只當他在鬧小脾氣。

發生的事震撼言樹的神經,所以他被宇修末抱在懷裏時無心入睡,宇修末身上的氣息籠罩著他,才發生不久的事一直縈繞在他腦海,臉上的熱度就沒下去過。

之前和宇修末睡在一起也做過親密的事,但是今天晚上做的有點太超過了。言樹根本無法想象宇修末這樣的人竟然用嘴幫他,比當初被戈撫願這樣做時還要震驚。

都說雄性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果然沒說錯,言樹得了好處什麽氣都消的無影無蹤,甚至覺得有些愧疚,竟然玷汙了威嚴偉大的元帥大人。

發生的小矛盾被宇修末輕易解決,只是並不能消除言樹的不安,言樹思緒混亂無比,一會想到這一會想到那,他想和宇修末說些什麽,但是宇修末呼吸綿長安靜,已經睡著了。

不想吵醒宇修末,事情只能天亮後再說。言樹比宇修末起的晚,他醒來時宇修末已經去了軍部,最後只能自己一個人吃早飯。安管家給他布餐,詢問他接下來有什麽安排,言樹已經放暑假了,空閑時間大把,想去哪裏玩都可以。

沒放假的時候言樹想著放假後做什麽,只是真放假了他反而沒了出去玩樂的心情,因為他馬上要和宇修末結婚了,被迫踏入並不情願的婚禮殿堂。

吃飯時喝到熬的香甜軟滑的白粥,言樹臉突然湧上血色,變得越來越紅。昨天半夜發生的事他一輩子都忘不了,宇修末多正經穩重的一個人,怎麽能做那種事?把東西咽下去後宇修末還和他接吻,滿嘴都是自己濃郁的味道。

真是瘋了!言樹拍拍臉不敢繼續想,太罪惡了,他再也無法把宇修末放在遙不可及的神明之位,他真切的意識到宇修末和他一樣都是人,還是一個對他有欲望能掌控他一切的人。

無所事事的一天,言樹做什麽都沒心情,情緒很低落。眼看婚期將近,言樹還是慫了,他打算再和宇修末商量一次,想找一個如他所願的辦法,盡管他知道只是奢想,但是內心的抗拒還是驅使他去做無望的事。

晚上宇修末一回來就被言樹攔住,言樹說想找他談談。五天後就是婚禮,莊園裏的傭人帶著機器人在準備相關事宜,言樹看的心裏堵得慌,無論如何今天也要和宇修末說清楚。

“宇叔,婚禮的事……能不能……我發現自己真的接受不了,對不起,還有沒有其他辦法?”言樹說的斷斷續續,他也知道自己在無理取鬧,所以底氣不足。

“小言,出爾反爾可不是好事。所有人都知道我們要結婚了,這時候你悔婚,把我置於何地?帝國所有權貴都會嘲笑我無能,我的名譽和尊嚴全淪為笑料。”宇修末神色冰冷,聲音裏帶著訓斥的音調,這成功嚇住了言樹,宇修末很少會對他露出冷臉,更別說用這麽重的語氣。

“宇叔……”

“你如果想走我不會強留你,這是你的決定我尊重你,只是後果如何你做好承擔的準備。我可以承受你的自私對我帶來的負面影響,但是我承受不住你仗著我對你的愛意而肆意傷害我,我也是人,我會感到傷心和痛苦,小言,你太讓我失望了。”

高大威嚴的Enigma俯視著在他面前低頭的少年,帶著怒意的聲音慢慢浸染上無奈和冷漠。

眼看宇修末要走,言樹想都沒想抓住他的手,“宇叔,對不起,我真的很害怕,我沒有準備好,我不知道怎麽辦。我想接受,但是我真的做不到,我太難受了……”言樹幾乎快哭出來,他不情願,但是沒有人在乎他的感受。

“你害怕什麽?我自問沒有虧待過你,是什麽讓你這麽害怕?告訴我。”

“我不知道……”就是覺得和宇修末結婚很可怕,毛骨悚然的感覺讓血都涼了。

“小言,我一直寵著你,不求你回報什麽,只求你對我稍微上心一點,別那麽自私,只想著自己,你這樣抗拒我沒有想過我會不會難受嗎?算了,你太固執,我說什麽都沒用,我晚點讓金副官給你辦新的身份證,明天早上送你去離帝都星最遠的價裏星。離開後一個人小心點,沒有人會再保護你了。”

用力抽出被言樹握住的手,宇修末沒有為言樹停留,他邁步要走,只是沒走幾步就被言樹追上來抱住了腰,言樹從他背後抱著他,臉緊緊貼在他的後背上,言樹身體細微的顫抖他感受的一清二楚。

“宇叔別生氣,我錯了,我只是太害怕了。”言樹沒有見過宇修末冷漠無情的模樣,所以一下子慌了,腦子裏更是漿糊一樣,無法思考什麽。

如果不是宇修末三番兩次救他、支持他,他早就不知道死在哪裏了,但是他沒有回報宇修末任何東西,反而恩將仇報一直在給宇修末添麻煩、讓宇修末傷心,無論從哪個方面說他都不占理,像是一個白眼狼、該被人指著脊梁骨唾罵的沒良心的東西。

但是報恩要出賣自己的身體和餘生所有時光嗎?言樹不清楚,他其實一直想報答給過他恩惠的人,他當初和戈撫願在一起何嘗沒有報恩的心思,甚至已經想著和戈撫願結婚永遠在一起,為什麽現在不願意了?是因為把宇修末當了長輩,心態沒法轉變,不管怎麽想都覺得別扭和惡心,所以無比排斥、厭惡。

只要別把宇修末當長輩,只當一個偶像或是普通人,那麽就會好接受很多。言樹咬著唇,想的簡單但是他知道做起來很難,如果簡單也不會到今天他還不願意和宇修末結婚了。

“不會沒有緣由的恐懼,你害怕什麽可以告訴我,你不說出問題讓我怎麽解決?不解決你會一直這樣,自己害怕不說還對我說出誅心的話。”宇修末放緩語氣,言樹的情緒也隨著他不再那麽冷漠而得到舒緩。

“我……我怕宇叔讓我生孩子,害怕宇叔不管我願不願意也要和我做下去,害怕哪天宇叔變心,害怕有一天我遇到我愛的人卻不能和她在一起,我害怕結婚,我還不想承擔家庭的責任……”

委屈的把自己擔心的事都傾訴出來,這些確實都是給言樹帶來恐懼的事由,但真正的原因是他不喜歡宇修末,他不願意和宇修末結婚。

握住言樹的手,半跪著把言樹抱在自己懷裏,宇修末拍著他的背幫他平覆情緒,等言樹身體不再發抖了他才和言樹對視,眼中的溫柔融化結起的冰層。

“我說過不會強迫你做任何事,無論什麽事我們都可以商量,我不會不顧你的意願,小言多信任我一點,不要瞎想。今天我們去外面吃,你太敏感了,需要放松心情。”

“好……”言樹低聲應道,他神色恍惚,臉色也有些灰敗,明亮的眼睛現在灰蒙蒙一片,滿是對未來的茫然。

經此一鬧言樹更掙不脫了,他覺得自己應該接受這種生活,哪怕不是他想要的,但是他要報恩,他不想讓宇修末再難過,所以他必須接受,他做的選擇也必須是對的。

牽著言樹的手,宇修末唇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言樹再怎麽蹦噠都不可能離開他的掌控,因為他了解言樹,將一個人了解透了,對方的心理、原則、行動等等都會在自己預料中。

吃過晚餐宇修末帶言樹去附近的公園散步,正好遇到有人放煙花,璀璨煙火在夜空綻放,霎那間美的扭曲時間和空間,烙印在觀者的眼中,留下絢麗又寂寥的色彩。

人生短暫,應該活的像是煙花一樣燦爛,但是他的煙花還沒升空就啞火了,言樹看著熱鬧的煙火,心底卻一片荒蕪和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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