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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3章 和我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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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3章 和我結婚

剛走到校園大門口言樹就撥通了宇修末的通訊號,那邊宇修末接通後還沒來得及問好,言樹已經連珠炮一樣說了一堆。

“宇叔,戈撫願又來找我了!他說要我當皇後,還要開新聞會,明天早上開,怎麽辦?他不是開玩笑,他真的會那麽做!宇叔我怎麽辦?宇叔有辦法嗎?我不想卷入麻煩裏……”

語無倫次的話語反映出言樹內心的慌亂無措,他還沒說完宇修末就打斷了他的話,讓他冷靜一點。

“不要著急,無論什麽事都有解決辦法,先回家去等我好嗎?我很快回去。”

“可是宇叔……我很害怕,他真的會說,他還會來找我,他已經是皇帝了,想做什麽沒有人能阻止他。”言樹急的眼睛都是紅的,仿佛下一秒就會哭出來,宇修末的安慰沒有起到太大作用,畢竟戈撫願是皇帝,宇修末只是元帥,兩人的地位完全不對等,宇修末可能都沒辦法幫他,所以不怪言樹又急又怕。

“皇帝也不能為所欲為,他現在沒有宣布,所以還有辦法。至今為止你遇到的問題我都幫你解決了不是嗎?小言這一次也可以相信我。”

“可是……可是……”是啊,無論什麽問題宇修末都能幫他,這次也不例外。言樹心中稍安,終於冷靜了許多。

“先回去吧,我很快回去,我們到時再細說。”

“好,宇叔快點回來。”

結束通訊,言樹也等到了接他的車,現在他迫不及待想見到宇修末,知道什麽辦法才能阻止戈撫願發瘋。事態的發展一次又一次超出他的預料,脫離他能控制和解決的範圍,言樹真的很絕望和無助,他難受的抱著頭,用沈默宣洩自己的無能和弱小。

這邊宇修末突然收到言樹的求助有點意外,戈撫願已經等不及要動手了嗎?他能猜到戈撫願的打算,即使知道戈撫願的目的他也不會拒絕,為什麽要拒絕這種“好意?”

在宇修末看來戈撫願太年輕太天真了,腦子裏總是有天真想法,都已經吃過一次虧竟然還不吸取教訓。只有抓在手裏的才是自己的,其他都是虛的,顯然戈撫願不明白這個道理。宇修末了解戈撫願的性格和行為模式,所以他才對得到言樹有百分百把握。

處理完手上的事宇修末回到家裏,言樹正在客廳等著他,一看他回來了立馬迎過來,緊緊抓著他的胳膊不放。

“宇叔,你有想到辦法嗎?”言樹焦急的問他,抓住救命稻草一般。

“先冷靜下來。”宇修末俯視著才到他胸口的少年,後者眼睛裏盛滿脆弱和無助,他釋放了信息素安撫言樹的情緒,讓言樹能好好聽他說話。

“對不起,我太激動了。”言樹也意識到自己有些過激,可是他控制不住。

一想到自己平靜的生活會被戈撫願攪的天翻地覆他腦子裏就亂了。

握住言樹的手帶他坐下,宇修末看他手指在無意識的彎曲伸直就知道他依舊處於恐慌狀態,宇修末了解言樹的每一個小動作,比言樹自己都了解他。

“小言,我唯一能想到的辦法是你嫁給我,當然,選擇權在你。”宇修末說。

“……宇叔是說假結婚嗎?像我們訂婚那樣?”言樹楞了一下,問。

“不是,我說過你是個聰明的孩子,你應該早察覺到我對你的感情,只是我不說你當做什麽也不知道,現在你該面對現實了。”宇修末最近想找個合適的機會說明自己的心意,今天的時機剛好合適。

躲在舒適區域不願意探頭的小蝸牛被敲破了殼,無處可藏,不得不面對外界殘酷的事實。言樹臉上血色肉眼可見的消退下去,蒼白的仿佛紙張,嘴唇微顫像是想說什麽卻沒有聲音。

一個接一個噩耗砸的言樹措手不及,平靜的湖水陡然掉入無數巨石,砸的水花四濺,到處都是漩渦和漣漪,再也找不到平靜之處。

客廳內一時間無比寂靜,只剩下鮮花噴泉那裏細微的水流聲,言樹的視線已經不敢再放在宇修末身上,他低著頭,鵪鶉一樣,看著自己放在大腿上的手,想從漂亮的手背上看出花來。

嫁給戈撫願,言樹不願意,嫁給宇修末,言樹也不願意。言樹的人生計劃中沒有嫁人這個選項,他想的是娶妻生子,而不是給別人做妻子。

只是目前的局勢容不得言樹做第三種選擇,要麽拒絕宇修末被戈撫願強娶,要麽答應宇修末成為宇修末的妻子,當然言樹也可以選擇對兩人置之不理,然樹欲靜而風不止,不管戈撫願還是宇修末都不可能對他放手,他不願有什麽用?他是最弱勢的那個人,弱肉強食,他從來沒有選擇權。

看似自由、平靜、美好的生活,不過是強者的縱容,強者劃下一片自己完全掌控的區域給自己寵愛的人,使愛人放松和快樂,只要愛人不越線,他們能給愛人想要的一切。

若是所愛之人想逃走想脫離他們的控制,迎接愛人的將是極為可怕的後果,他們會暴露自己控制狂的真面目,嚇壞膽小的愛人。

陪著言樹一起沈默,宇修末給言樹思考的時間,言樹會做出選擇,他的小妻子可是個聰明的孩子,知道誰對自己有利。

過了不知道多久,後背有些濕意,臉上也一片燥熱,言樹才幹澀的開口,“宇叔不能把我送到誰也找不到的地方重新開始嗎?給我一個新的身份,讓戈撫願找不到我。”

知道不可能但言樹還是說了自己的想法,他不屬於金字塔頂端的圈子,意外闖入非他所願,想脫身時已經被萬千因緣線所困。

“你知道不現實,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即使我送你走陛下早晚也會找到你,到時他會給我安上綁架皇後的叛國罪名,對我處以死刑。小言,我對你的心意你明白,別再逃避了,你可以信任我選擇我,我不是他,我不會逼你做什麽。當然,最終選擇權在你,你想我送你離開嗎?為了你我願意擔下叛國罪的罪名。”宇修末溫聲道。

說的都是向著言樹的,甚至願意為言樹付出性命,把主權交到言樹手裏,宇修末表現的通情達理、善解人意,但他其實根本沒有給言樹任何選擇權,在言樹面前只有一個必選題,言樹除了嫁給他受他庇護外沒有其他選擇。

顯然言樹意識到了自己只剩一個選擇,他沒有看破宇修末的偽善,因為他心底信任宇修末絕不會算計他、傷害他,再說剛才那一席話宇修末完全在為他著想,還為他能豁出性命,言樹怎麽能不感動宇修末的付出與心意?

感動歸感動,不能變為動心和愛意,言樹握緊了自己的手指,心裏發出無聲悲鳴,他不想選擇,不想嫁給宇修末,他只想讓宇修末做長輩,不是丈夫!

為什麽要他面對這種局面?言樹被逼到絕境,心像是破開個大口子,又疼又涼,他呢喃著:“宇叔……我不想……我想回家,我想回家……回家……”

那棟鎮子邊的房子,風吹過時會吹動房頂的風車,橘貓喜歡在二樓陽臺睡覺,陽臺上還有幾十種漂亮可愛的多肉,那是言樹的家。

後來一顆火球從天空墜落,摧毀言樹的根基和生活,生生把他從自己的軌道上推離。

“對不起,讓你難過了,都是我能力不足的問題。”宇修末嘆息,把言樹抱進懷裏安慰他,把錯都攬到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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