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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 滿身都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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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 滿身都是血

喝的酩酊大醉,利麗回家倒頭就睡,只是沒睡多久,幾個Alpha士兵直接來到她家把她強行帶上了車,利麗一開始嚇死還以為遇到暴徒,沒想到帶頭隊長說自己是宇修末的手下。

深更半夜突然被宇修末的手下抓起來,利麗直覺是言樹那裏出了什麽問題。她的酒都被嚇醒了,連忙聯系宇修末,只是宇修末拒接她的通訊,利麗血都涼了,事情好像失去控制了。

醫生也很快趕到醫療室,看宇修末渾身是血,再看手術臺上躺著一個蒼白俊俏的少年,醫生還以為宇修末幹了什麽下流事把人家孩子弄成這樣,只是他無權過問宇修末的私事,再說現在最重要的是救人。

醫生猜想的也沒錯,言樹之所以這樣都是宇修末的手筆,只不過不是他想的那種宇修末親身上陣。

血涼後黏在身上,但是宇修末沒有去換衣服,他從一開始就站在這裏,一動不動的看著醫生和機器人們一起搶救言樹。

飛船的速度極快,不到十分鐘利麗就被帶到醫療室,兩個士兵押著她像是押罪犯,利麗自知可能犯了什麽大錯,也沒敢吭聲。

進醫療室先被噴了一身的消毒液消毒,利麗被帶到宇修末面前,利麗進來看到宇修末一身血再看到那邊手術臺上好像是言樹,同樣身上都是血,她差點跳起來。

“宇修末你幹了什麽?你強/奸他了?”利麗尖銳的聲音幾乎破音,她氣的不行,跟宇修末說了多少次言樹不能承受他,沒想到宇修末還是犯下這種畜牲事!

“我沒有碰他,你給我的第二劑藥真的安全嗎?”宇修末的眼睛深邃冰冷,被他眼含殺氣的看著仿佛在面對深不見底的海底深淵。

“什麽?當然……當然是安全的。”利麗身體抖了一下,Alpha對Enigma的恐懼是天生的,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發抖。

“他差點死了,你告訴我安全?”宇修末聲音是壓著怒氣的低沈沙啞,他的信息素溢散出來,攻擊的對象正是利麗,後者被壓迫的直接跪在了地上,鼻腔開始淌血。

“你還信不過我嗎?我怎麽可能害你?藥我親自模擬了好多次,都是安全的結果,那個人是我朋友,他不會……騙我……”利麗抹了把鼻子的血,窒息和身體被莫名力量擠壓的難受都在折磨她,不過她理智尚在,說著說著突然發現問題所在。

如果那個朋友沒把她當朋友而騙了她呢?

“把給你藥的人資料發給我。”宇修末信任利麗,如果不是利麗只可能是利麗的上一環節出了問題。

接收到資料後宇修末立馬將它發給情報部的屬下,讓他們去徹查這個人,宇修末冷著眉眼處理事務時房間裏沒有任何人敢發出聲音,只有儀器冰冷的嘀嗒聲。

確定言樹的情況穩定了,醫生才過來告訴宇修末,他們只是初步穩定了言樹的生命體征,接下來更精密的治療還需要去專業的大醫院才行,那邊儀器和藥都更齊全。

“我帶他去洗澡可以嗎?”宇修末走到手術臺前,看到言樹的胸膛正在有節奏的起伏,他才覺得自己活過來了。

“可以,不過盡量控制在半小時內,然後送小少爺去醫院。”

為了救治言樹所以他身上的衣服都被剪碎了,此時毫無遮掩的躺在宇修末面前,他脫掉自己絲質的黑色睡袍包裹在言樹身上,稍微用力將言樹抱起來。

把人護在自己懷裏,輕微的呼吸落在宇修末胸口皮膚上,火星子一樣燙,熱的宇修末心口發疼,是失而覆得的喜悅,也是差點失去愛人的恐懼。

連夜將言樹送到一家屬於宇家的醫院,所有參樹手術的醫生和護士都簽下了保密協議,如果洩露消息當叛國罪處置。宇修末不能讓戈撫願知道言樹身上發生了什麽,不然戈撫願一定會以此做文章,那樣的話言樹有可能脫離他的掌控。

手術室的燈沒有亮太久,因為言樹的外傷好治,不好治的是藥劑引起了身體排異反應,所以他才會流那麽多的血。

接下來幾天只要服用藥物將體內殘留的藥劑物質排出,言樹就會恢覆健康。宇修末一直守著言樹沒有離開,他躺在言樹身邊抱著言樹,想給身體冰涼的人帶去一些溫度,他吻過言樹的臉和唇,憐愛之情溢於言表。

天亮時言樹醒來發現天花板不是他房間裏的顏色還有點奇怪,聽到耳邊有呼吸聲扭頭看到宇修末的睡顏,奇怪變成驚訝。為什麽宇修末在他床上?他怎麽在打點滴?

昨夜的記憶慢半拍回籠,言樹才想起來發生過什麽。他撫摸自己的肚子,對那種劇烈的痛苦留下心理陰影,他從來不知道疼痛可以到那種地步。

要不是宇修末說不定他已經疼死了,這個人又一次救了他。言樹鼻子發酸,再一次經歷死亡的恐懼讓他本能的想尋找安全感,於是他吃力的翻身把自己送進宇修末懷裏,臉埋在宇修末胸口,呼吸著屬於宇修末的氣息,抑制死亡帶來的恐懼感。

當言樹有一點動靜時宇修末就醒了,脆弱易碎的少年蜷縮在他懷裏,像是被嚇壞的孩子終於找到庇護所。又軟又可憐的少年惹的宇修末心中有無限柔情,恨不得把心都剖出來給言樹。

“終於醒了,小言有哪裏不舒服嗎?肚子還疼嗎?都告訴我,我叫醫生過來。”宇修末撫摸著言樹的頭,輕柔的動作安撫言樹的心。

“我沒有力氣,想躺一會。謝謝你宇叔,又救我一次。”

“不用和我道謝,餓了嗎?我讓人送些吃的進來。先喝點水吧,看你嘴唇都有些幹了。”宇修末想起身給言樹拿水,但是言樹的手緊緊抓著他的衣領不讓他動。

“我不渴,宇叔你別走,別走。”言樹神經質一樣身體開始發抖,手指死死揪著宇修末的衣服,細白手指的骨節都被骨頭頂的泛出粉紅色,有種將碎的殘忍美感。

“我不走,只是幫你拿水,別害怕,你現在在醫院,不會有任何危險。”宇修末只好先不動,繼續安撫受驚的少年。

沒有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畏懼死亡才是正常的,所以言樹此時的表現不奇怪,他差點死了,還處在受驚狀態沒有回神,正是需要安慰和安全感的時候,宇修末恰好在這時滿足了言樹的所求,心理上對宇修末的依賴不知不覺又一次加深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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